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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 98 章 趁手的武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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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屏幕上，一只看起来懵懂无害的獐在空旷的地面上悠闲地来回散步。
短暂的惊讶过后，在指挥室内围坐成一圈的成员们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来。
“它看起来很温顺，像一只普通的小型食草动物一样，这和全息模拟里的那些变异兽完全不像，它真的是变异兽吗？”
“这是什么动物？我是说它变异前。”
“鹿？不过它没有角，或许它是只母鹿？”
泰尔将变异兽的图像输入分析系统，很快，一系列数据罗列在这只变异兽的旁边。
“獐？”众人看着分析结果不禁和身边的同伴互相交换了眼神。
“好消息，它只是一只食草类的变异兽，攻击性应该不是很强。”
“坏消息，它有2.25米体长，几乎是普通獐的两倍大。”
由于图像参照物的局限性，这只变异獐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大，以至于当大家看到它的体长高达2米多时十分意外，即便是食草变异兽，这样的体型被撞一下也不好受。
“放大一下它的头部，再大一点。你们看它的眼睛，眼白的部分布满了红色血丝，这让它看起来像是红色的眼睛。”
“非常标志性的变异特征。”
“哦它的牙齿！你们见过正常的食草动物有这么尖锐的牙齿吗？它看起来能把水泥铁块都轻松咬碎。”
“抱歉，但是在场有谁见过活着的正常的动物吗？自从有变异兽后，为了防止那些正常的动物突然变异，城市里连宠物都不能养了。”
零星的一两个人举起了手，表示他们小时候见过普通的动物，引来了更多人的不可置信。
“不是吧兄弟，你之前怎么从来没和我们说过这事？”
“这是什么很不可思议的事吗？我们星球的人都在野外见过各种动物，这在我们那儿是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了。”
眼见讨论的话题越来越偏，泰尔敲了敲桌子，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继续，还能从这段视频里看出什么信息？”
“嗯……它的四肢肌肉很壮硕，感觉被踹到的话至少会断两根肋骨。”
众人大笑起来。
“好吧，它看起来虽然很可爱，但的确是一只货真价实的变异兽。”
“不过应该不难对付，如果是我给它排等级的话，A到F，它最多只能排到E级。”
泰尔点击了一下屏幕，分析系统给出了最终的变异兽危险等级评分——E-级。
“但我觉得有一点很奇怪。你们不觉得这只变异兽的瞳孔很奇怪吗？”
闻言，阿斯特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只变异獐的瞳孔，发现它的瞳孔中央略微发白，似乎有一层薄膜，因为拍摄的卫星型号过于陈旧，像素不算特别清晰，不仔细看的话，很容易误会成瞳孔的高光。
“它看起来好像没有视力，不过就算是同种类的变异兽，个体身上的变异方向都会有略微的差别，这很常见，它的耳朵特别大，或许失去视觉的同时增加了听觉的感官功能。”
随后，他们又将其他的影像资料来回仔细研究了几遍。
“这些影像里拍到的都是同一只变异兽。”
“所以，我们大老远地过去，就只是为了这一只看起来没什么威胁性的变异兽吗？”
“不要掉以轻心。”泰尔提醒道，“獐虽然多数是独居，但也会成双成对出现，最坏的情况，这一片区域可能会有3-5只变异獐。”
“没错。”阿斯特补充道，“而且不要忘了，一旦有一只动物发生变异，周围的其他普通动物也会被逐步同化发生变异，我们要排查这一整片区域的所有动物，这不是一件轻松的任务。”
人群中传来哀嚎声，枯燥的排查工作是他们最讨厌的环节没有之一，更糟糕的是，这是一颗废弃星球，从他们拿到影像资料就可以发现，拍摄到变异兽的卫星技术十分落后，能够拍摄到这只变异兽还是因为它似乎喜欢在空旷的地方闲逛。
也是，谁会在一颗废弃的星球上投入多余的人力物力呢？这颗卫星恐怕也是人类离开这颗星球时，没有多余的精力回收才一直留在原地运转至今的。
“我们要辛辛苦苦花上几十个小时排查完这一片所有的区域，如果只有这一只变异兽，那些看不起我们的哨兵只需要在最后花几分钟解决这只变异兽，然后拿到比我们还要高的评分，这太不公平了！”
泰尔非常不满意自己的队员有这种想法，他看着说出这句话的人，厉声说道：“博鲁特，别让我再听到这种话，下了这艘军舰后，所有的行动都会被记录下来，瑞里教官和其他评委会同步看到我们的一举一动。别忘了联合作战成立的初衷是什么，我们和哨兵是合作关系，他们也是队友。我不希望这种话传到其他人耳朵里去，难道你想让瑞里教官被一直质疑他的那些人借此嘲笑他和我们联合作战的所有人吗？”
“可是！”博鲁特还想反驳，被他身边的同伴一把捂住了嘴。
原本还算轻松的氛围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
阿斯特不得不站出来缓和下气氛：“好了，现在抓紧时间去休息一下，5个小时后我们开始清点装备，做行动前的最后部署，散会。”
阿斯特在泰尔身后拼命挥手，让其他人带着博鲁特赶紧离开。
众人悻悻地拖着还在挣扎地博鲁特离开了指挥室，四散到军舰的各个角落找一些能放松的事做做。
等到人都走光了，泰尔回过头，盯着阿斯特，眼神中写满了控诉。
“你不该总是把这件事盖过去。”
“我知道，泰尔，但几个小时后我们就要执行任务了，你认为现在是一个好时机吗？我不想在这种关键时刻发生队员和队长意见不合的事。”
“我知道，可博鲁特的想法很危险，瑞里教官建立联合作战时绝对不会想看到现在这种情况，他如果行动开始后还克制不住自己说出这样的话，那些在背后盯着我们的人一定会抓住这点不放，借此攻击瑞里教官，甚至要求解散联合作战。”
“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会去和博鲁特，和所有人好好谈谈的。”
“我应该在之前就和他们好好谈一下这个问题。”泰尔无奈地看着阿斯特，其他过去的几年间他们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把这个问题摊开来说明白，但阿斯特认为没有什么比一个队伍的团结更重要，所以他默许了阿斯特每次站出来缓和气氛的行为。
“这不怪你，是我每次都拦住了你们，如果你一定要找一个人责怪的话，你可以骂我。”
泰尔被阿斯特逗得笑出声：“不，你是一名合格的副队长，我当然不会责怪你，我只是……在责怪自己。”
他叹了口气：“其实博鲁特说的是事实，我知道大家都对哨兵们不满，我们放弃其他理想加入联合作战，是希望尽自己的力量为国家，为军部，为民众效力，我们原以为可以和哨兵们通力合作，但是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
“不是所有的哨兵都像那个红猩猩团队一样讨厌的。”阿斯特想到即将要和他们一起行动的特战系哨兵们，罕见地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当然，当然，赛琳娜就很让人喜欢。对了，她离开多久了？”
“差不多得有一周了。”
“太可惜了，这次重要的任务竟然不是她负责。”
“啊……”阿斯特头疼地扭了扭脖子，“还不是那只红猩猩，他一直觉得每次联合训练都是赛琳娜偏帮我们，提前告诉了我们关键信息，不然怎么每次我们的得分都和他们不相上下。”
“赛琳娜不是那种人，哪怕她的弟弟就在联合作战专业。”
“当然，其实最希望我拿最后一名的就是她。”
“别这么说，赛琳娜很关心你。”
“是的是的，如果每次见到弟弟都要先掐几下是表达关心的话，那我身上都是赛琳娜对我爱的证明。”
自从进联合作战前因为专业选择有所分歧后，赛琳娜和阿斯特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冷战，姐弟俩关系修复后，赛琳娜就对自己的弟弟陷入了一种又爱又恨的模式。
她为了阿斯特，选择毕业后继续留在学校深造，当然，这次她不需要再额外支付高昂的学费了，但看见阿斯特时，总是气不打一处来，一定要打几下阿斯特泄愤才行。
每当阿斯特对此提出抗议时，赛琳娜总会理直气壮地表示，这是因为阿斯特在成长的关键时期缺乏她爱的教育，所以现在才如此叛逆，这是她弥补阿斯特童年时期缺失的家庭教育的必要手段。
不过对阿斯特来说，挨几下不痛不痒的打，能换回赛琳娜结束冷战，也不是不行。
“赛琳娜今年毕业后打算去哪儿发展？”泰尔问。
“她打算参加中央星的政府职员招募考核。”
“等我们回去了邀请赛琳娜一起过来聚一下吧，虽然没有帮我们作弊，但她确实也照顾了我们很多，大家都很喜欢她。”
“好的，我会告诉她的。”
“如果有需要的话，等她通过考核，我可以让我母亲带她引见一些朋友。”
阿斯特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道：“你还是自己去问她吧，我可不敢替她擅作主张。”
他拍拍泰尔的肩膀，让他也抓紧时间好好休息：“走了。”
离开指挥室的阿斯特找到了还在气呼呼的博鲁特，加尔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解着对方。
阿斯特走过去，随手拿过一袋营养剂递过去：“你在生泰尔的气？”
博鲁特一把夺过营养剂灌了下去，用力地用手背擦了擦嘴，撅着嘴道：“没有，只是想到那群哨兵就来气。”
“这么多年都忍下来了，最后一次就不能再忍忍吗？”
“就是因为这么多年都忍下来了，之前都是看在瑞里教官的面子上，才不和那些哨兵计较，这次毕业考核是最后一次机会，评分关系到以后我们进军部的部门分配，难道我们要把辛苦获得分数拱手让人吗？”
阿斯特听了点点头，貌似苦恼地说：“可是我们都是普通人，普通武器也无法击杀变异兽，不交给哨兵，我们能怎么办呢？”
“我……”博鲁特气得直喘气。
“不过我有一个主意，既然哨兵能击杀变异兽，那就让他们物尽其用好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齐齐看向阿斯特。
博鲁特不接地问：“什么意思？”
阿斯特随意地说道：“把哨兵当成一件趁手的武器去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