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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旧文终于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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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宥养了左停十七年。
二十岁的成年人童年的记忆大概能够追溯到四岁,左停三岁就长在了左公馆。
所以爱上左宥,似乎是一件不可避免理所当然的事情。雨后的街道充斥着紧张的寂静,空气里弥漫着不详的气味。
靴子踩碎了平静的水洼,男人军装笔挺板正,提着手枪,冷漠地看着墙角扶墙喘气的漂亮青年。
青年直起身看他,漂亮的眼睛里明晃晃的挑衅和得意。
男人冷冷地盯了他一会,抬手示意身后的下属。
“带走。”
青年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男人扭头就走。
“左宥!”
男人的脚步顿了一下,侧身回眸,看着他被摁在地上,泥水溅了一身。
难以置信、受伤……各种表情交织在青年脸上,他眼睛里蓄了泪水,却什么也没说。
男人突然笑了。
“左停,别太看得起自己了。”
左停在刑讯逼供里过了一遭,愣是半个字也没问出来,只一个劲要求见左宥。
左宥透过单向玻璃看着里面血肉模糊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元帅,这小子真的是白鸽吗?”
左宥冷笑了一声:“泥腿子出身的平民党派,会让军阀家族的孩子当白鸽吗?”
下属愣了一下:“那他……”
左宥起身,盯着里面的人:“是我太惯着他了,什么都敢招惹了,也该他长点记性。”
男人把刑讯记录递给下属:“就这样吧。”
“是,元帅。”
左停被接回左公馆以后,很长一段时间精神状态都不太好。
连左晚星也送到城外去陪老爷子了,家里两个人,一个整天不着家,一个死气沉沉,见了面也不说话,陈妈有时候觉得这家里活像见了鬼。
当然被当作民党抓到警察厅去,没有左宥的特殊关照,左停真的结结实实吃了顿苦头。
左停知道外面形势乱,他整个人也乱,乱的他养了一个月伤也没理明白。
这种今天活明日死的日子,左停认为纠结左宥到底什么意思这种事真是过于无病呻吟了。
左宥说得对,他太看得起自己了。
生死存亡硝烟弥漫,他要是扯着左宥的领子问他到底爱不爱才是有病。
但他就是有病。
左宥最近都很忙。
外面的形势真可谓一团乱麻,民党虽然还算新生的政党,影响力却不容小觑。底下的百姓太苦了,那种能够溃千里之堤的孱弱的蚂蚁之力,正蠢蠢欲动地要爬到阳光下来。
但君党再腐败,权力再旁落,也毕竟统治了百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腐朽的老树根深蒂固,也非蚍蜉能撼得动的。
左氏的军权,自然就是两大政党争夺的焦点。
作为在腐朽的王朝里独自野蛮生长而成的“护国军”,左家的军权令人垂涎,也令人忌惮。
左宥的父亲不愿掺和政权上的事,早早放权给他到郊外颐养天年了。
左宥今年28岁,在外管老爷子给他留的烂摊子,在内管家里两个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