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合离 林 ...
-
林冉回到家后,没看到陈铁柱,他坐在屋檐的小板凳上头靠着墙,想理清一下原主的记忆。
原主性格跋扈,他是家里的独子,还是老来子,所以父母都很娇宠,小时候家里条件好,还送他去隔壁村童生那进学。
陈柏修这个名字也是进学的老师起的,寓意聪明敏捷、天真烂漫、心思细腻,也希望陈柏修学会处事稳妥。
后来因为天灾和打仗朝廷增收的苛捐杂税,家里渐渐入不敷出,等陈柏修十五六七岁时,家中还没有媒人上门提亲,二老开着急了,托人打听附近的青年才俊,但因陈柏修四肢不勤,好吃懒做,只有一副好皮囊。
找不到门忠厚老实的好人家,要不就去镇上的大户人家做妾,陈柏修父母都是忠厚老实人,不想自己儿子去吃那个苦,就这么一直拖着。
直到陈柏修十八岁,几年前去参军的陈铁柱回来了,他家有兄弟五个,四个都去参军了,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了,他是家里老幺,回来双亲都已不在了,陈柏修的父亲陈富贵就打起了陈铁柱的主意,先是请村里老人去说媒,被拒了。
忽然有天陈柏修挖野菜不小心落到沟里,崴了脚爬不起来,看到背柴回家的陈铁柱,忙喊道:“铁柱哥,我脚崴了,你能送我回来家吗或者叫我爹来”,陈铁柱眉头一皱说到:“还能走吗”,陈柏修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后又小声说到:“不能...”,陈铁柱放下柴,看着陈柏修说:“把手给我”,陈铁柱一个用力,陈柏修直接被拽上来了,而后陈铁柱背着柴扶着陈柏修回村。
陈富贵就又看到了希望,带上族长和村里有名望的老人一起上门,强迫陈铁柱取了陈柏修,林冉穿越过来前,正是与陈铁柱发生了争执,自己不小心磕到了脑袋,人就没了,变成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我。
林冉心想,陈铁柱是从战场下来的,是杀过人的,而且肯定不止一个,我也不是原来的陈柏修,被他发现一刀就可以结果了我。
林冉双手捧着脸嘟囔到:“现在我该怎么办呀!要不就合离回家”,这时陈铁柱刚走进院就听到林冉说合离,很轻蔑的回了一句:“行啊,把聘金还我五两银子,中午那只鸡就不跟你算了”。
林冉瞪大了双眼说到:“鸡你也吃了啊”,陈铁柱没理他,从柴房拿了砍刀出来劈柴。
暮色四合,院子里只剩下柴刀劈开木头的闷响,林冉看着他将一根碗口粗的榆木竖在木墩上。男人微微屈膝,衣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露出精瘦的腰线。柴刀高举过头顶的瞬间,夕阳为他镀上一层金边,刀锋劈开空气的呼啸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陈铁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不一会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结实的背肌上。他肩胛骨随着每一次挥刀的动作起伏,布料下的肌肉轮廓若隐若现。汗珠顺着后颈滑落,在衣领处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林冉仔细端详陈铁柱还是很帅的,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高挺的鼻梁在暮色中投下一道阴影,眉骨突出,显得眼窝深邃。那双眼睛是罕见的琥珀色,在夕阳下泛着金褐色的光,像是深秋的落叶,他的左眉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仅没有破坏这张脸的俊美,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林冉想如果能回去的话,我下一篇的男主就按照你的样子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