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霸夫郎不好惹》奶牛猫

3、村里 吃饱

　　吃饱喝足林冉想出门走一走，顺便了解下这个陌生的村子。便对陈铁柱说：“我现在好多了，想出门走一走”，陈铁柱沉默的拿走碗筷回厨房。

　　林冉刚出堂屋，就看下院子边缘里杂草丛生，三周被栅栏围了起来，中间歪斜的竹竿上晾着两件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在烘烤下，看起来一点都不柔软。

　　林冉推开吱呀作响的篱笆门，篱笆门外是村道，村道两旁零星散布着几间土坯房，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掺着稻草的泥坯。有的房子连门板都没有，只用破草帘子挡着。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霉味，混合着牲畜粪便和腐烂菜叶的酸臭味。

　　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林冉循声望去，看见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妪正在茅屋前晾晒野菜。那茅屋比自家村霸的还要破败，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露出里面发黑的竹架。老妪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袖口和裤脚都磨成了絮状。

　　往前走了一会看到前面有个小池塘，几个光着上身的孩童正在塘泥里翻找着什么，见林冉走来，立刻作鸟兽散。有个瘦小的身影跑得太急，被路上凸起的树根绊倒，膝盖磕在碎石上，却一声不吭地爬起来继续跑。

　　更远处是一片荒芜的田地，也许是才秋收的原因，田里还没有新的农作物下种。田埂上堆着几捆枯黄的稻草，几只瘦骨嶙峋的母鸡正在刨食，时不时发出几声有气无力的咯咯声。

　　林冉注意到，整个村子里几乎看不见青壮年的身影。偶尔有几个老人坐在门槛上晒太阳，浑浊的眼睛里透着麻木。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打着补丁，有的甚至用草绳系着裤腰。

　　村头有间稍微像样点的瓦房，那是里正家。但即便是里正家，墙根也长满了青苔，屋檐下的燕子窝已经空了，只剩下几根枯草在风中摇晃。

　　"陈家村"三个斑驳的大字刻在村口的石碑上，字迹已经模糊不清。石碑旁是口古井，井绳磨损得只剩几股麻线，井台上积着厚厚的青苔。几个妇人正在井边洗衣，木盆里的水浑浊发黄，她们的手被冷水泡得通红。

　　"柏、柏修哥儿..."一个正在洗衣的妇人抬起头，沾着泡沫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今儿个身子可好些了？"

　　林冉认出这是住在村东头的王婶，她家男人去年上山采药摔断了腿，如今全靠她浆洗衣物贴补家用。记忆中，原主没少刁难这个可怜的女人。

　　"好多了，多谢王婶记挂。"林冉刻意放柔了声音。

　　王婶明显愣了一下，手里的棒槌都忘了落下。旁边几个洗衣的妇人也停下了动作，面面相觑。要知道，以前的陈柏修可是连正眼都不给她们一个的。

　　"那个...铁柱出去干活了？"王婶小心翼翼地问，眼神飘向林冉身后，生怕那个煞神突然出现似的。

　　"在家呢" 林冉走近几步，看见木盆里的衣服都打着补丁，水已经浑浊得看不清底，"王婶，这水都这么脏了，怎么不换一换？"

　　"哎哟，可不敢浪费水。"王婶连忙摆手，"这井水一天比一天少，得省着用。再说..."她压低声音，"这衣裳都是粗布，用不着那么讲究。"

　　林冉蹲下身，看见王婶的手被冷水泡得发白，指节粗大，布满裂口。他想起自己衣柜里那些名牌衣服，心头一阵酸涩。林冉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道，"王婶，您手上到冬天肯定会长冻疮，用生姜擦擦会好些。"

　　望着林冉远去的背影，几个妇人面面相觑。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年轻妇人小声嘀咕。

　　"嘘！"王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许是病了一场，转了性子也说不定..."

　　一阵热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和尘土。林冉觉得冷下意识裹紧了身上单薄的粗布衣，这才发现自己的袖口已经磨得发亮，肘部还打着歪歪扭扭的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