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性代偿GB》长勺氏

13、辛则篇 放我鸟命。

　　在船上的这两天，米娅经常来医务室坐着。
　　她不说话，只是来坐坐，待的时间不长，有时三五分钟，有时半个小时。

　　米娅每次来都盯着安好的脸，她的目光愈加凝实，犹如实质般。
　　安好从刚开始的脸红耳烫到现在的处变不惊。

　　被米娅这么漂亮的人盯着本该是让安好窘迫的事，她小时候经常被拿来比较。

　　那些“你看人家多懂事”“你怎么就不能多学着点人家”“你得想想为什么只针对你”盘旋在耳边，让安好习惯了凡事先反省自己。

　　在病床上的日子里安好想了很多，她觉得，如果没有直接利益关系，那些比较和反省就没什么意义。

　　至于跟米娅作比较——安好没从她身上感觉到恶意，而且米娅现在算是代理神明。
　　安好做人都做不好，更别说去当神了，再说了，她本来也不是。

　　想明白这些事后，安好觉得身上轻快了不少。

　　“你要上厕所吗？我闲着也是闲着，看你走路都成问题，我就勉为其难地扶你吧。”
　　白鸽湾人有米娅安抚，辛则这个闲人又开始拿她打发时间了。

　　安好也不是不能走路，就是有点麻烦，她被石像碎片砸的那条腿没有知觉，但另一条被摔折的腿还疼着。
　　船上的医生说会好，就是得好好养着。

　　话是由米娅转述的，在此之前，辛则这坏东西咬定了她的腿就是要截肢。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辛则喊冤。
　　“我是那种人吗？就是发现这都一天多了，你竟然没去厕所。”

　　安好：“……你是变态吧？一定是的吧？为什么要管别人上没上厕所？”

　　看到女孩窘迫掩饰，辛则乐了。
　　“我们在一个病房，你都没离开过这屋子，我担心你憋坏，你倒好，骂我变态。”

　　安好是想上厕所，但等了半天，她也没见同性的人过来。
　　米娅倒是来过，但安好不好意思开口，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觉得米娅这人跟厕所不沾边。

　　“别看了，不会有人来的，没病谁来医务室？你别小看我们白鸽湾人的体质。”

　　安好默默收回目光。
　　看得出来，辛则真的很闲。

　　“也不用等米娅了，她不上厕所。”
　　十多年了，辛则没见这少女吃饭上厕所。

　　安好不知道米娅的特殊，她只觉得观察别人上不上厕所的辛则有特殊癖好。
　　“有钱人都有特殊癖好吗？你这癖好……就是变态吧。”

　　辛则觉得这小妮子一不顺心就造他谣。
　　“我……算了。”

　　安好已经习惯辛则闲得没事在屋里走了。
　　就说他真的无聊，那他去找别人玩呗，怎么就逮着她一个人薅？

　　这次辛则专门去门外看了看，见没人他终于出手了。
　　安好只是叹了口气的功夫就遭了殃。

　　“走，我带你上厕所。”

　　安好：“？”
　　“你有病吧？”

　　辛则被骂舒服了。
　　他一把抓住安好的手，另一只也握在一块。

　　安好瘦小，男人一只手就能握住她两只手腕。

　　被这么一抓，安好也动不了。
　　她没有很挣扎，因为打不过，也因为力气悬殊。

　　安好感觉到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

　　女孩小腹圆涨。
　　辛则啧啧叹着：“都这样了，还要继续憋吗？”
　　男人手上的皮肤还没长好，安好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凹凸不平。

　　“坏东西。”

　　这种毫无杀伤力的话不仅不会让辛则停下，反倒会助长辛则的恶趣味。
　　辛则只想逗逗她的，可某一刻船体颠簸，他的手按了下去。

　　隔着肚皮按压充盈的膀胱会发生什么？
　　答案是毫无疑问的。

　　女孩的动作停住了，她放弃了无畏的挣扎。

　　辛则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在道歉和安慰之间，他选择喊人围观。
　　“医生，她尿床。”
　　“……”

　　安好已经完全麻木了。
　　辛则专门用她听得懂的语言来说，她的大脑很快过载最后变成一片空白。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至少，在安好这里，她会记一辈子。

　　辛则抱了女孩到另一张的空床上。
　　看她乖乖的，一点也没挣扎，男人的语气也变得幸灾乐祸。
　　“早这样多好。”

　　女孩已经放弃挣扎了。

　　安好算是看清楚了，辛则就是喜欢玩她，看她纠结会觉得有趣，看她窘迫会想逗弄。
　　她要做点什么，让这家伙别总把她当玩具。

　　男人手上的皮肤在水里泡烂了，触碰到安好的皮肤会有嵌层感，有点扎扎的，不疼，就是痒。

　　“安好。”
　　辛则突然叫了她一声。

　　安好没给男人好脸色。
　　“嗯，你说。”

　　辛则的心情似乎非常好。
　　“有事喊我。”

　　“我要上厕所。”

　　辛则：“……？”
　　他掀了被子，果然，床上没有多少水渍。

　　啧啧啧，都那样了还能憋回去，有这定力，只要她的运气不是特别差，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辛则刚要抱人，忽然停住了动作。
　　“你不会……要尿我身上吧？”

　　安好：“？”
　　你有病吧？

　　辛则这人道德也没有下线，就连变态程度都没有上限。
　　他对此不仅不反感，还很期待。

　　安好自己下了床，脚刚碰到地，小腿一阵疼。
　　她额上都是汗，冷汗与热汗，一个是疼的，另一个是憋的。

　　辛则抱了人的膝盖，让女孩坐在她臂弯上。
　　“你别动，万一没憋住怎么办？”

　　额头汗打湿刘海，安好呼着气，试图将体内水分呼出去。
　　膀胱充盈压迫周围血管引起的代偿性血流增加带来发热感。

　　“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辛则就这么抱着人去卫生间。

　　安好的脸是烫的，脑袋也晕晕的，她把脸埋在辛则的肩膀上，呼出的热气打湿他肩头衣服。

　　去卫生间的这段路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格外长。
　　每一次颠簸都让女孩身体一颤。

　　“到了吗？”
　　安好的话带着颤音和乞求。

　　她真的很瘦，辛则想。
　　女孩趴在男人肩膀上时，她的背脊透过病号服露出明显的痕迹，一颤一颤的，像蛰伏的小兽。

　　她呼着气，声音软软的。
　　那声乞求的问话让辛则迈出的脚步收了回来。
　　他绕了远路。

　　“还、还……要多久？”

　　所有求饶与妥协被糅杂成带着热意的呼气，打在肩头很烫。
　　辛则换了动作，他分开安好的双腿，让其挂在自己身上。

　　这样骤然变幻动作，不仅按到了安好受伤的另一只腿，还让其大脑突然空白了一下。

　　这个时候，辛则已经到了卫生间。
　　他像是得到了新玩具一样按在女孩的受伤的那条腿上。

　　神像对女孩没有造成严重的伤害，倒是安好自己的另一条腿本就摔折过。
　　她摔折的腿没有得到有效治疗，海水凉且刺骨，安好受不住，反倒加重了伤势。

　　“疼……”
　　又是求饶的语气。

　　辛则抱着人坐在马桶上，他按压伤腿的力道加大了些。
　　那些呼气乍然变成了吸气，男人腰间的腿紧了紧，紧接着一股热流穿透布料打在辛则小腹上，液体湿漉漉的，向下蜿蜒。

　　安好还是全了这男人的恶趣味。
　　她尿在了这人身上。

　　辛则拍着安好的背，嘉奖般凑到她耳边说。
　　“你看，步步退让，声声求饶换来的是什么？是变本加厉。”

　　他是故意的！
　　安好咽不下这口气，她一口咬在男人肩膀上，口中血腥蔓延她也不松开。

　　男人吸了口凉气，而后闷笑出声。
　　“解气了吗？不解气还想咬别的地方吗？”

　　辛则意有所指，安好却没有如他所愿。
　　她放在其肩膀上的手向下，到小腹……然后被截住。

　　“我错了还不行吗？放我鸟命。”

　　安好松开口，吐了口中的血。
　　“道歉有用的话，那对不起了。”

　　辛则不理会肩上的疼痛，他把人抱紧了，轻轻道：“以后给你玩。”

　　“……”
　　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