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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新启(八) 好好看好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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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张健也没想到林旌会在这儿,“我去我姥姥家一趟,你呢?”
林旌指了指身后的原中大门,“刚从学校出来,中午吃撑了。”
张健听见她的话,很吃惊,“你们还补课啊。”林旌满头问号:“你们不补吗?”
张健摇了摇头:“不啊,其他学校都没说要补的。”
就在林旌怀疑人生的时候,张健转头看见了吉长在。好久没见过了,乍一见还有些认不出来,“吉长在?你也在啊。”
吉长在笑的礼貌,“嗯,好巧。”
林旌见吉长在表面挺礼貌的,但语气总有些怪,便说:“那你先去吧,本来中午时间也不充裕,以后有空再聊。”
“嗯,那你俩继续逛吧,再见。”
等张健的身影看不见了,林旌才开口问吉长在:“你怎么了?”
吉长在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呵呵。
你听你这语气像没事的样子吗?
“哦,那走吧。”她不说林旌也懒得问。
吉长在目光幽怨地看了林旌一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林旌拉着往前走。
林旌觉得吉长在就是惯的毛病,有什么事不说,还让人猜,笑死,她又不是吉长在肚子里的蛔虫,她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既然不说,那你就自己生闷气去吧。
沿着这条路走了大概有10分钟,林旌在路边的椅子上做了下来,连连摆手:“不行了不行了,岔气了,不走了歇会儿。”这能怨谁,怪就怪林旌刚像打了鸡血似的,一股脑拉着吉长在往前走,搞得跟竞走似的。结果别人没什么事,让她吃了大亏了。
林旌一只手捂着不知道哪儿的位置喊着肚子疼,另一只指着吉长在:“你,你也坐下,我看你站着膈应地慌。”
吉长在不明白她这膈应从何而来,但也听她的,乖乖坐在了她的旁边。“很疼吗?”
林旌瞪着她,指责她“站着”说话不腰疼,“不是,你懂肋骨下面两边同时一抽一抽地疼的感觉吗?哎呦我命咋这么苦。”
吉长在拿出她网上学的方法:“深呼吸,吸气,吸到再吸不进去为止,同样,呼气也是这样,重复三组。”
林旌死马当活马医,按着她说的做了几次,猛的“嘶”了一声,“不是你这也不管用啊,咋还更疼了?行不行啊,庸医。”
这下吉长在也没招了,只能和林旌说话,试图通过聊天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林神,我刚有点儿难过。”
林旌正难受着呢,猛的听她这么一句,以为她又犯啥病了,满脸不耐烦地敷衍:“你难过就难过呗,给我说能干啥?”
“可是,你就不问问为什么吗?”
“搞不搞笑,世界上一天有那么多人难过,难道我要拉着每个人都问一遍‘喂,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难过吗’?我神经病啊!”
吉长在被她说的有点儿委屈,“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和其他人一样是吗?”
林旌:……?
她的话的重点是这个?
“你你你差不多得了,我懒得理你,你要说就说,不说拉倒。”
终于有了个台阶,吉长在屁颠儿屁颠儿就顺着爬了下来,可怜兮兮地朝林旌诉苦:“你为什么和他这么熟?”
“哈?谁,张健?”林旌莫名其妙地看着吉长在,就见她点了点头:“是。”
林旌只觉得有些无语,“不是我的姐姐,你好歹讲讲理呢,我问你,他学习好不好?”
吉长在点头。
“他去奥数竞赛了吗?”
吉长在又点了点头。
“那不就得了。”林旌双手一拍,“这再还有解释的必要吗?”
吉长在依旧铁打的点头。
林旌:……
我看你的脑袋有拧下来的必要。
林旌对着她那张妖孽的脸拉不下脸来发火,只能选择不理她,转过头继续揉自己的“肚子”,却惊奇地发现不那么疼了。
哎?这么神?
这下林旌气也消了,也不和吉长在置气了,站起身就准备神清气爽地回学校。
吉长在看着满血复活的林旌,也跟着站起身,”好了?”
林旌笑颜如花,“那是,快走吧,感觉以现在我的状态,回去还能再刷几套题。”
听见她的话吉长在哑然失笑,愣神间林旌已经走出了几米远,见她没跟上来,转过头笑着冲她伸出手,“快走啊,再不走我可不等你了昂。”嘴上这样说着,腿却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来了。”
吉长在两步上前牵住了林旌的手,不止一次。
光在树枝间斑驳,撒下的影子叫时光。
林旌说着回去要做题,但其实根本不给她那么多的时间。事实上,是她俩刚回去就得赶去教室上午自习。中午闷得烦躁,林旌看着学校里长得繁茂的垂柳,感觉自己的上下眼皮在打架。果然再美的风景也阻挡不了林旌想睡觉地欲望。
看出同学都没精打采的,自习老师也不打算给他们上课,就让他们自由学习。这话刚说出来就趴下了一大片,没睡的只有寥寥几人。这个时候还不睡,林旌敬他是条汉子。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传递着,就好像秋日午后的一首沉寂的交响曲。
青春是这首曲子的演奏者。
林旌醒来地比较早,她是把头转向窗户的方向睡的,还没抬起头一转头就发现吉长在的脸和她的脸正对着,常戴的眼镜取了下来,身体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一晃一晃。
林旌就这样盯着吉长在,看着看着手就不自觉地伸了过去。好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吉长在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好像下一秒这双眼睛就要睁开了。吓得林旌的手连忙停在了半空中。
好在只是错觉,吉长在依旧没有醒来。这次林旌谨慎了许多,慢慢的把手移向吉长在,然后停在了她的眼睛旁边,在下眼眶轻轻刮了刮。
皮肤的触感很软,指腹触碰到卧蚕指尖被睫毛扫了扫,感觉很奇妙。
就好像睫毛并不是扫在指尖,而是扫过了林旌的心。
手从眼睛逐渐下移,顺次滑过高挺得鼻梁,柔软的嘴唇,最后到了耳朵。吉长在的耳朵很精致,是网上说的那种“精灵耳”,耳廓和面部的夹角刚刚好,让整个面部显得很协调。
林旌揉了揉吉长在的耳朵,不是很软,看来不是软耳根,是个犟种。是不是犟种不知道,但挺讨人烦的,林旌嘀咕。
这对耳朵打耳钉应该会很好看,就戴那种不是很夸张的,但带花造型的那种,肯定很适合她。林旌想象了一下,好像是不错。
林旌刚准备收回手,视线一下移就看见吉长在的校服拉链滑下去了一点,,露出大片洁白的肌肤,吉长在深邃的锁骨清晰可见。
在反应过来自己看见了什么的一瞬间,林旌就触电般地转过了头,但又觉得就这么任由她的校服敞着也不是个事,于是忍着面红耳赤又转了过去,做贼似的帮吉长在把校服拉链往上拉了一点,刚做好这一切就立马转过去装睡,试图催眠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就在她转过去后,林旌以为睡熟的吉长在睁开了眼,看着林旌连后脑勺都写着不自在的林旌,微微弯起了嘴角。
林旌本来只是不好意思才闭上眼睛,没想到自己又睡了过去,最后还是吉长在叫醒的。
林旌看着吉长在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忽然有点儿分不清刚才自己是现实还是做梦。
“林神,你睡了好久,中途没醒过吗?”
“没有啊。”林旌面无表情地撒谎。
“哦……这样啊。”吉长在故意拖长了尾音,就好像别有深意一样。
“对啊,本来的嘛,你有意见?”她仗着吉长在没看见,开始“信口雌黄”。
“没有没有,就是好奇你竟然睡了那么久,我还以为你醒过呢,我好像梦见……”说着吉长在故作苦恼地抓了抓头,“梦见什么来着,记不清了,反正好像有一个人,我还挺熟……”
眼看自己就要露馅,林旌连忙给自己打掩护,“哎呀你肯定是做梦了,别乱想啦,第一节什么课?”让一个人忘掉目前这个话题的方法之一:提出别的话题,。转移注意力。
吉长在果然被带偏了,”不是数学吗?要发卷子。”
林旌本来只是随口一提,差点儿忘了这个大事。连忙从抽屉里取出一本习题来做,试图通过给杜英留点儿好印象来减轻她对自己成绩的处罚。
说时迟,那时快,林旌刚取出资料做了没一道题,杜英就从后门走了进来。教室里顿时都安静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触到杜英的霉头。
但这样并不会阻止一切的发生,该来的总会来。只见杜英随手翻了翻手边的试卷,冷笑出声:”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大本事呢,结果一个个给我考这点儿分?丢什么人?”
所有人都恨不得从地板上找出一个地缝钻进去,但很可惜,没有,所以他们只能尽力地把头往下低。
所幸杜英并不打算公开处刑,从卷子中挑了几份出来,“我喊了名字的上来领卷子,其余的课代表发下去,我也不想说什么,自己看吧。”
大家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林旌的眉头却跳了跳。
“第一个,李成泽,108,你就玩儿吧,好好玩儿,我看你玩儿到什么时候。”李成泽才不在意这些,随手把卷子塞进了抽屉。
“沈漾,127,还不错,来取。”
低下顿时响起一阵阵低声的“哇”,沈漾听到后一直紧锁的眉头才放松了下来,面容微带笑地把卷子拿了下去。
“吉长在……”刚念完名字杜英顿了一下,又看了一遍卷子才公布成绩,“131,非常不错啊,都看看,人家是怎么学的。”
成绩念出来后惊叹声更大了,还有不少人调侃沈漾老二的位置被抢了。沈漾没有在意,只是看着杜英手里的最后一份试卷。
不用问,目前全班只剩林旌还没有卷子,那杜英手里那张自然就是林旌的。
林旌也没等杜英喊她名字,自觉地走了上去,等着迎接杜英的审判。
杜英把林旌的卷子拍在了讲桌上,单手撑着讲桌问林旌:“你觉得自己答得怎么样?”
都没来得及检查,林旌哪敢放大话,连连摇头:“不好。”
看到她的动作杜英嗤笑:“还挺有自知之明,是不好。”
就在大家都好奇林旌考了多少时,杜英公布了结果:“才考142,你干什么吃的?”这下就算杜英的威严再大,也堵不住同学们的嘴了。
“卧槽,卧槽卧槽!”
“牛逼牛逼,还得是林神,服了服了。”
“这个世界还是有挂,666,你们玩儿吧,我退了。”
看着他们夸张的表演,杜英满意地笑了,“还可以,这里计算出了一点错误,刚就是吊吊他们的胃口,让他们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在玩儿,激励激励他们。”
林旌替自己捏了把汗,刚才杜英演的实在太逼真了,吓得林旌以为自己真的考砸了,结果是这么一出。
在林旌把卷子拿下去后杜英为这次测试做了总结:“好了,这次测试因你们而起,现在结果你们也看到了,差距肯定是有的。既然知道了差距那就去努力,让差距变小,这才是我让你们测试最重要的目的,而不是为了惩罚你们,都明白?”
“明白!”
下课后林旌被一群人围着骂挂,问她是不是不给他们活路。面对一切问话,林旌的答案都只有一个:“你们是今天才认识我吗?”
这句话攻击力太强,一招下去同学们全都一哄而散,开始去欺负沈漾。林旌骂不过,吉长在骂不得,李成泽人找不到,那就只能欺负欺负沈漾解解气了。
“我发现老二你这人特不忠义,你怎么能也跟着林神他们背刺我们这一帮兄弟呢?!”
“就是就是,说好一起当咸鱼,结果你却翻了身,那我们呢?考虑过我们没有!!”
”这已经不是忠不忠义的问题了,这是江湖道义的问题!想兄弟们陪你行走江湖多年,你就以你这样的成绩来报答我们吗?不行!”
……
沈漾人都麻了,也听不清他们具体在骂什么,只知道耳边好像有一窝马蜂搁那儿嗡个不停。
就看他好欺负是吧。
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HelloKitty呢!
“行了,怪我?考的最好的是我吗?啊?”
沈漾小发雷霆,却犯了众怒。
“行啊你,敢和你爸爸这么说话,孩子长大了就是叛逆哈。”
“我看你这小子就是欠收拾!”
“说白了,我们就是想欺负一下你,你就说你让不让我们出这个气吧!”
后面这个更是直言不讳。
林旌抱着吃瓜不嫌瓜大的心态,在旁边拱火,“就是,这老二简直拿我们当外人,揍他!”
在捕捉到林旌的声音后沈漾就差吐血了,还没来得及抨击林旌就被一双双手拖住挣脱不开,一会儿就被人群给淹没了。
这场面一度好笑,林旌看的不亦乐乎,似乎还跃跃欲试地想上去也占两下便宜,被吉长在劝住了。
“算了吧林神,这种场面你上去万一连你一起收拾怎么办?”
话不好听,但是是实话。林旌仔细考虑了一下,觉得吉长在说得非常对,于是选择继续在自己的座位上观战。
沈漾的下场那叫一个惨,校服上甚至能看见鞋印。好不容易挣脱开后他扶了扶有些歪的眼镜,看着林旌的目光像是要吃人。
林旌丝毫不害怕地瞪了回去,还冲他比了个中指,什么意思让他自行领会。
被这一遭搞得,林旌是身心愉悦,做题都多了动力,但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林旌做题做着,会不自觉地笑出声,然后持续这个状态好久,没一会儿功夫缓不过来。
沈漾被欺负这事在他们班发生的频率和林旌考年级第一的速度有的一拼。虽然偶尔班级内部肯定会有小矛盾,但在欺负沈漾这件事上,无论有多的恩怨的人都会达成共识。所以沈漾也被4班的同学们亲切地成为“4班情感的粘合剂”,简称“沈小粘”。
虽然沈漾本人并不觉得这个称呼亲切,但不妨碍同学们这么叫他,所以沈漾在4班几乎痛失本名,被“老二””沈小粘”来回换着叫。后来科任老师都知道了,也开始这么叫他。
最奔溃的要属沈漾本人,但很可惜,并没有人在意他怎么想。
这么说的话好像有点儿小伤感,搞得沈漾好像那不被所有人支持的孤立无援的小可怜,但其实不是哈,沈漾当属4班最受欢迎的吉祥物,被喜爱的程度不言而喻。
谁还没给自己儿子起过几个爱称呢?你说是吧。
又是放学,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同学们都忍不住地兴奋,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童真”。
这叫什么?这叫返“老”还“童”。
一点儿都不夸张哈,原中门口现在的架势,堪比小学一二年级小学生放学。自从他们两个班知道全县就他们补课之后,他们的怨气比鬼还重,碰到路边的狗都要骂两句的那种。
现在好不容易放学了,还不用上晚自习,大家当然是回家的回家,约好打游戏的打游戏,逛街的逛街。
林旌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刚准备回宿舍睡觉,就被吉长在叫住了。
”林旌,你今晚呢?去哪儿?”
家实在没什么好回的,“宿舍,睡觉。”
”我家没人,去我家好不好?”
林旌觉得私自去别人家有些不太好,刚要拒绝,就见吉长在带着有些可怜的语气开口:“林神,我家人少,晚上……我害怕。”
林旌想告诉自己这人很明显是在骗自己,但嘴就不受她控制地答应了。
在看到她答应后吉长在立马高兴了,拉着林旌就要往家走。
两人坐车来到城东后,顺利到达吉长在家。林旌已经懒得拆穿吉长在上次什么她家附近打不到车的谎言了,这他妈能给她送货上门,还打不到车。
撒谎眼睛都不眨一下。
相较林旌家,吉长在家小了不少,但同样很美。唯一相同的是,吉长在家也缺少有人生活的气息。
“你爸妈……平时工作很忙吗?”
“还好,不经常回来。”吉长在面色如常地撒谎。
林旌点了点头,按照吉长在说的,规规矩矩地坐在了沙发上,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屋子,不禁怀疑。
这……真的只是不经常回来吗?
她怎么看着像偶尔回来,长年不在家呢。
怀疑归怀疑,但吉长在没说,林旌也没问。时间还早,两人都没吃饭。吉长在带着林旌去了楼下的小餐馆随便吃了个面,就准备回来。
刚准备上楼,林旌看着路边自己从来没拍过的玫瑰,有了兴趣,“哎吉长在,先等会儿,我拍几张照片再走。”
听见她的话吉长在停了下来,刚好她身边也有林旌要拍的那种玫瑰,于是林宪把原本低垂的手机镜头对准了吉长在。
“来,美女姐姐,笑一个。”
吉长在听着她的话微微启唇,端的是大家闺秀之范,笑容实在动人,美得像一幅画。旁边有玫瑰作衬,就连吉长在因过了一天而有些松散的头发好像都成了这幅画的点缀。
美得无与伦比。
拍完之后,林旌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一时之间有点儿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拍花还是拍人。
亦或者是……二者都有。
提前更啦,祝各位进食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