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
-
院内大而空旷,就连屋内也是空旷极了。
一架木床上安静躺着一个人外,并没有什么其它家具,就连那木床看着也是歪七扭八的。
原来是一个床脚短了一截,风一吹那床就晃晃悠悠,活像是上面那人自己在晃。
玄二脱了鞋,爬上木床。
木床吱呀吱呀作响,直到他止住动作,盘腿乖巧地趴在那人面前。
“哥,我找到救你的方法了。”
玄二茫然地贴近陷入沉睡毫无呼吸的那人,神色依恋而又透着邪肆。
木床又吱呀吱呀地响。
玄二侧身一点点贴上那人的腰肢,长手一捞将人抱进自己怀里。
闻着玄一身上久久不曾散去的苦涩药香,玄二紧了紧双手深吸一口,靠在他肩上:“哥,你一定要早些回来。”
抬头望着屋内遍布的红色诡异符咒,玄二一口咬在玄一肩上,直到沁出血他才松开嘴。
薄唇沾着血,他的眼睛一下变得赤红。
舌尖轻轻将血液卷入口中,他挣扎着褪下自己的长袍,露出一片满是疤痕的胸膛。
他满意地笑了一下。
……
玄一醒了,但他没有任何记忆。
睁开眼他就见自己散着衣袍,身下还有一个人,同样赤裸着胸膛。
“喂,你没事吧?”玄一拢了衣服探出手触摸那人。
指尖一片滚烫,烫得他一下就收回手。
可他低头看自己手指时,却又没有什么事情。
可他明明感觉到自己被灼烧到的刺痛。
玄一不信邪般又探手,这次他小心翼翼地先用指尖触碰,觉得没什么事情他才将手按下去。
还是烫!
痛!
玄一顾不上手上的灼热,喘着粗气捂住自己胸口。
窒息感越来越强,身子失了力一下倒下。
念着那人古怪得很,玄一用尽余力侧身倒在那人身侧:“呼……呼……”
过了许久,他才喘过气来。
他睁开眼,被屋顶上密密麻麻的符咒吓软了身子:“啊?!”
这什么东西?
屋顶与墙面形成的三角形区域还挂着许多红色的东西,玄一瞪大了双眼,他看出来了,那是用血侵染的什么果子。
这下玄一身子也不软了,他一下起身想要下床,却被突然探出来的一只手抓住手腕。
此情此景,玄一逃跑的动作顿住,头皮一阵发麻,他愣愣地坐在床边。
他不敢回头,因为他不知道背后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他也不敢跑。
“你想要去哪?”
一道冰冷阴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玄一忍不住身子一僵,瑟缩着回头:“哈哈……”
见着是之前在床上躺着的那人,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抿唇浅笑:“是你啊……”
剩下的招呼被人堵在口里,玄一呆愣着,直到一条柔软的东西探进自己口腔,他才反应过来想要挣扎推开对方。
却被那人一手抓住两只手,彻底地失去呼吸。
在玄一快要窒息晕倒时,那人终于松开了他。
玄一也不逃了,抬眸撞进一双红色眼睛,倒映出自己的狼狈模样。
原本衣服就没有束好,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散开得差不多了。
他看着自己衣衫半开的模样,登时怒气上头。
好不容易喘过气他又压着那人亲回去,直到自己再次失去空气侧脸都泛着酥麻时,他脑子终于转了过来。
他不跑还将自己送上去做什么?
疯了吧!
好在那人看着他神情不对,又将他松开,不过他已经坐在了那人身上。
“你是谁?”
缓了一会玄一撑着双手趴在那人身上,其实与直接趴着也差不多的。
“我?”玄二嗅着他身上的苦涩透着清香的药草味,一字一句道:“我是你夫君。”
一缺说了,他和哥就应该是夫妻。
哥既然醒了,那就得准备拜堂了。
玄二的眼睛一下亮了,眼底透着愉悦的光芒。
比起玄二的高兴,玄一却是愣在原地。
同样的一双红眼睛睁得极大,他似是不相信般又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我们是夫妻,过几日就拜堂。”
玄二不明白什么是拜堂,但想到只要拜堂后自己可以和哥继续待在一起,他就充满期待。
玄一已经无法用呆愣形容了,如同被雷劈中一般,他被电得毫无知觉。
他探出手摸了摸身下人,随后他无助地闭上眼。
玄二闷哼一声,冰冷的双眼逐渐圆润,起上一层水雾。
“唔,”他搂紧了玄一,低声请求:“你再摸摸,舒服,小二舒服,小二喜欢。”
玄一却会错了意,睁开眼一脸无语地瞪着他:“不要!”
可惜玄二可不会管这些,他就如同一个稚子一样,突然得到了一件新鲜玩意恨不得时时拿在手里。
蹭了许久,还是不舒服,他发脾气般将人紧紧贴紧自己,咬着唇撒娇:“小二想要,继续。”
他重复着这一句,念得玄一都有些无奈了。
禁不住念叨,玄一还是伸出手。
半晌,玄一随意在自己衣角擦了擦汗水。
玄二丝毫没有之前的邪肆,一副乖巧安静的样子,默默看着玄一。
趴在玄二身上,玄一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看着那双清澈的红眸,终于问出来:“你是谁?”
谁知原本乖巧任由玄一动作的人直接起身,将玄一压在身上,学着他的动作抬起玄一的下巴,唇角贴在脆弱的脖颈上,轻声呢喃:“哥……你不记得我了?”
他上前吻了吻玄一的唇角,笑意破碎又是一副阴鸷的模样:“哥,我是玄二,你的小二。”
“咳咳……”‘
玄一却咳嗽着呛出声,红了半张脸。
所以,他会错意了?
他们是兄弟,那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欺负了弟弟的……。
但是这人说他们是夫妻的!
玄一侧开脸,有些生无可恋:“方才你说的夫妻是怎么回事,你我既是兄弟,又怎么可能是夫妻?”
他有些愤慨,更多的是羞愧。
红赧逐渐爬上他白皙而精致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