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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回忆中的校园闹剧与离别之痛 同学们之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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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
温亦霜哼着那不着调得仿跑调的小曲,摇头晃脑得像个失控的疯狂拨浪鼓,夸张地转头回到原位,嘴里还念念有词。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那堆好似被史前怪兽蹂躏过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像在收拾一个刚刚经历过世界大战、还被陨石撞击过的混乱小战场。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眉头皱成了一团麻花,嘴里还嘟囔着:“哎呀呀,这可真是个大工程!”
我也赶紧拿起桌上的书,眉头皱得能夹死一群大象,苦大仇深的模样仿佛世界末日的灾难不仅全砸在了我头上,还顺带把我家房子都给压塌了。我嘴里嘟嘟囔囔,像个念着神秘咒语却总是卡壳的小和尚,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迷茫。
可偏偏这时,姜鸣像个从恐怖电影里飘出来的幽灵似的,那姿势扭曲得仿佛骨头都错位了,还自带一阵阴森的冷风。他挤眉弄眼,眼睛眯成了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缝,说:“许茗,其实你不用找王时序背,你随便背,我肯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接让你过。”说着,还朝我眨了眨眼睛,眼神里透着能把人滑倒八丈远的狡黠,活脱脱一个狡猾的小狐狸,那表情仿佛在说:“我这可是天大的恩赐哟!”
就在这时,王时序像一阵破坏力超强的龙卷风似的冲了过来,头发被风吹得根根竖起,像个被激怒的超级刺猬,还带着噼里啪啦的闪电。他睁的超大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里蹦出来,怒目圆睁地喊道:“姜鸣,你这叫放水!”那气势,仿佛要把姜鸣给生吞活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超级大西瓜,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姜鸣一脸坏笑,挑衅地挑了挑那好似毛毛虫的眉毛,阴阳怪气地说:“王时序,你怎么这么关心许茗?”
王时序心里“咯噔”一下,仿佛心里那小心翼翼藏着的小秘密被人突然用大喇叭在宇宙中喊了出来,其实他自己心底早就明白那份特殊的感觉,可嘴却像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样,死硬地说:“她是我的组成员,作为组长关心拖后腿成员很正常。”眼神却不自觉地四处躲闪着,像个做了坏事怕被发现的小孩,心里却在呐喊:“哎呀,别拆穿我呀!”
姜鸣可不吃这一套,双手抱胸,身子还一扭一扭的,像个柔软的面条在跳舞,阴阳怪气地说:“哟哟哟,关心,王时序,你这种关心,已超过普通同学关心。你是不是喜欢许茗!”
王时序被这一问,顿时像个被戳破的气球,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飘忽不定,左看看右看看,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怎么回答,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像个被点了穴的木偶,心里却在嘀咕:“完了完了,被发现了!”
我一看这情形,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把书往桌上一摔,“砰”的一声巨响,好似平地一声惊雷,大声说道:“行了!姜鸣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可我要好好学习。就应该对自己严格要求。放水是不对的。”
这时,不知道从哪个神秘角落飞来了一只肥嘟嘟的苍蝇,围着我们嗡嗡直转,那声音就像一台坏掉的发动机,还带着噼里啪啦的火花,就像个调皮捣蛋的小恶魔。王时序烦躁地挥舞着双手驱赶,那动作夸张得像在跳大神,手舞足蹈的,结果不小心打到了姜鸣的脑袋,姜鸣“嗷”的一声叫了出来,那声音简直能冲破房顶,把天上的飞鸟都吓掉下来,顺便把月亮都震得晃了三晃。
“王时序。你有病吧?打我干啥?”姜鸣手捂着头,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的愤怒和委屈,嘴巴撅得能挂个超级大油瓶:“下手了真够重。我要是有什么损失,我肯定赖在你家,让你妈给我养老。”
王时序瞧眼前捂脑袋的男生模样,心里暗笑,充满了“智慧”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那眼神仿佛能透视一切:“姜呜,我看看你脑袋有没有没长个“鸵鸟蛋”。”
同学们纷纷围了过来,有的笑得直跺脚,那脚跺得地面都在颤抖,仿佛引发了一场小型地震;有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跟决堤的洪水似的,整个教室充满了欢乐的气氛,仿佛变成了一个欢乐的海洋,都快把教室给淹没了。
许茗作为女生也插不了什么手。何况又是两个男生。
索性找温亦霜。
温亦霜急匆匆地来了,跑得气喘吁吁,一脸关切,眉头紧皱,额头上的汗珠都在赛跑:“姜呜你没事吧。”
姜呜一听,立马装出一副柔弱得能被风吹倒的样子,身子都软了下去,像根煮过头的面条,试图靠在温亦霜身上,手也不老实,紧紧抱着温亦霜,嗲声嗲气地说:“我头晕。”
温亦霜也察觉到了他的小心思,翻了个能把人翻到外太空的大白眼,双手叉腰说道:“一点小伤其实没什么……。”
王时序早看穿姜呜的小把戏,心想这家伙又像上次一样想讹他的钱,心里暗暗骂道:“这小子,就知道耍这些鬼把戏,真当我是傻子啊!”
王时序:“姐,我把你小男友打伤了。我在拨打 120。”边说边假装打 120 接电话,手在空中比划着,那姿势夸张得像在指挥一场盛大的宇宙音乐会:“喂 120 吗?西北一中初一【六】班有人昏迷不醒!”
姜呜一听,一下精神了。立刻恢复本来的样子,手也松开了,着急地说:“王时序,不用打 120 了。我现在又不晕了。”
温亦霜伸手拧了姜呜耳朵,用力一扭,那力度仿佛要把耳朵拧下来当球踢:“你这装的还挺像的。”
姜呜紧张得舌头都打结了:“温亦霜,听我解释。我……我。”
温亦霜瞪姜呜,那眼神能把人冻成冰块,然后一脚踢到南极去:“我什我……我不出来了吧。”
“温亦霜,打的好!说让姜鸣讹诈你弟王时序!”站在毛正龙旁边的女生毛正欣,双手叉腰,像个正义的小侠女,脸蛋气得通红。
毛正龙一脸无奈:“妹你咋就这么关心王时序?”
毛正欣眼睛放光,一脸花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因为王时序比你帅!成绩好!我男神!”
毛正龙无情吐糟:“切!小小年纪就这么花痴!”
毛正欣冲哥哥做了个超级抽象的鬼脸,舌头伸得老长:“我乐意。你别管不着”
一旁王时序冲姜鸣笑,那笑容充满了讽刺,仿佛在说:“就你这脑袋装的都是大智慧。”满满讽刺的意味:“想讹诈,又、占灭绝。”差点脱口又见
温亦霜瞪他,他也有些怕她,毕竟在家,她是他姐。什么脾气当弟弟的最了解,立马缩了缩脖子,像个胆小的乌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我合上书找王时序背书。
但这太吵。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全世界的勇气都吸进肚子里,小心翼翼地说:“你可以过来一下吗。我找个安静角落背书。”
王时序跟我过去,眼神里透着一丝期待,心里却在想:“她能背好吗?”
我深呼吸一口气,调节一下紧张得快要爆炸的心情。
王时序温和地眼睛向我瞟来,那眼神像春风一样柔和,仿佛能吹走我所有的紧张:“别太紧张!拿我当空气。若还是不行,那你就转过头背对着我背书。”
我定了定神,开始磕磕绊绊地背起书来。“那个……那个……”我的声音都在颤抖,眼睛时不时偷瞄一下王时序的表情,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王时序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严肃地盯着我,可眼神里却透着一丝鼓励,仿佛在说:“加油,你可以的!”
突然,我的脑子又卡壳了,怎么也想不起来下一句。我急得直跺脚,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都能用来洗澡了。
“别着急,慢慢想。”王时序的声音难得地温柔。
就在这时,毛正龙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一脸坏笑地说:“许茗,你要是背不出来,就得给王时序做一周的作业!”
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一边去,别捣乱!”
王时序也朝毛正龙挥挥手:“去去去,别在这儿添乱!”
毛正龙做了个鬼脸,跑开了,嘴里还念叨着:“哼,我就看个热闹。”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终于又接着背了下去。
好不容易背完了,我眼巴巴地看着王时序,等着他的评价。
王时序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嗯,还算凑合,不过还有进步的空间。”
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像一朵盛开的小花。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大家都赶紧跑回座位。这节课是体育课,同学们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冲向操场,那速度快得能参加奥运会了。
体育老师让我们先跑两圈热身,我跑着跑着,不小心摔了一跤。王时序看到了,立刻跑过来,把我扶了起来,关切地问:“怎么样,摔疼了没?”
我摇摇头说:“没事,就是有点丢人。”
王时序笑着说:“这有啥丢人的,我小时候经常摔跤,摔得比你惨多了,都能摔出花样来。”
同学们看到这一幕,又开始起哄。
“王时序,你是不是心疼许茗啦?”
王时序的脸一下子红了,大声说:“别胡说,我只是作为组长关心一下组员。”
转眼间到了八年级,温亦霜王时序姐弟俩转学。听说转到拖了关系转到外地。
我还哭了一场,眼泪像决堤的江水一样,止都止不住,难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暗恋的组长王时序转学,再也没人督促我背书、好好学习。
唯一留下的是我头上戴的是王时序买的发夹,还是他姐温亦霜给我戴的。
我回家照了照镜子,面对镜子自言自语道还挺好看的,心里想着:“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