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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忆中的青春暗恋 许茗与王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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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丽老师上课铃声一响,就跟踩着超级无敌风火轮,屁股后面还冒着一溜儿滚滚黑烟似的“嗖”地一下冲进教室。她那急匆匆的模样,活像后面有一群饿狼在追。一进教室,朱丽老师那原本还算整齐的头发,此刻就像被龙卷风肆虐过一样,乱得不成样子。
她一张嘴,那蹩脚的英语发音就跟狮子在嘶吼外加野猪哼哼似的,震得我耳朵都快竖到外太空去了。我整个人瞬间呆若木鸡,眼珠子都快不会转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我心里暗自嘀咕:“这是哪门子的英语啊,比外星人的语言还难懂!”
我忍不住跟同桌咬耳朵:“嘿,这老师是不是从外太空来的‘不明生物’?这说的哪国鸟语啊,我咋一句都听不懂!感觉我的耳朵都要离家出走了!”同桌听了,捂着嘴,身体抖得像装了超级电动马达的筛糠,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都快被憋得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出来了。
突然,朱丽老师那尖锐得能刺破耳膜,顺带把灵魂都扎穿的声音像炮弹一样“轰”地炸过来:“许茗,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我“嗖”地一下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就像被雷劈中了还顺带被电了几百下,嘴巴张得能塞下两个超级恐龙蛋,舌头都打结了,结结巴巴地说:“老师,我……我好像没听清您说啥。”
这时候,同学们笑得那叫一个欢。有的笑,差点把椅子都给掀翻了,直接来了个四脚朝天,那姿势,比马戏团的小丑还滑稽;有的笑得直拍桌子,手都拍红了还不停,感觉手不是自己的了,那力度,仿佛能把桌子拍出个大窟窿;还有的笑得在地上打滚,就跟个圆滚滚的皮球似的,还顺带滚出了教室门,在门外还能听到他那魔性的笑声。
朱丽老师的脸色瞬间黑得都能与锅底媲美,那眼神,仿佛能喷出一道熊熊燃烧的红闪电,感觉要把我给烧成灰,然后再吹散到宇宙的尽头。教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大家都吓得不敢出声。
“You have inspired me 用中文怎么翻译?请问答?”我一听,脑袋“嗡”的一声,瞬间变成了一团乱糟糟的浆糊,而且还是被搅拌器搅过的那种。我站在那儿,迟疑了十几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黑板,心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疯狂乱爬,急得我抓耳挠腮,头发都快被自己薅下来一大把,感觉自己马上要变成秃子了。
前面同学的手像条狡猾得能成精的小蛇似的偷偷往后伸,给我传了一张字条。我接过来的时候,手都在不停地颤抖,跟触电了似的,抖得字条都快飞出去了,眼睛快速地瞟了好几眼。上面写着:“老师,我知道答案。你激发了我的灵感!”
“回答很好请坐。”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我刚想以光速冲出去放飞自我,王时序这尊“大佛”却像一堵铜墙铁壁似的堵在了我面前。他双手抱胸,那姿势,活脱脱一个“冷面冰山脸”,看似一脸严肃,眼睛却在我脸上扫来扫去,那眼神好像在研究我是不是从火星来的怪物,还是那种三头六臂的。
我苦着一张脸,五官都皱成了苦瓜,而且是被霜打了的苦瓜,可怜巴巴地说:“组长,我这榆木脑袋就不是背书的料,您就行行好放过我吧!我给您磕一个都行!”
王时序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凶得能吃人,能把人的骨头都给嚼碎了,可仔细一瞧,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就像黑夜里的一颗小星星。他说:“那可不行,今天背不下来,你就别想走出这个教室门!我在这儿跟你死磕到底!”
我一听,心都碎成了二维码,而且还是乱码,差点就哭天抢地,在地上撒泼打滚,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心里想:“这不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嘛!老天爷啊,救救我吧!您是不是睡着了呀!”
就在这时,毛正龙像个活蹦乱跳,还自带弹簧的猴子一样蹦了过来凑热闹。他脸上的表情夸张得就像在演喜剧,嘴巴咧得老大。
“许茗,你要是能背下来,我就把我珍藏的所有零食都给你!我的零食可是我的宝贝!”
我白了他一眼,鼻子哼得能吹出一阵超级龙卷风来,能把学校都给卷走,说:“谁稀罕你那堆垃圾食品!你自己留着当宝贝吧!”
“背就背”我心一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感觉要把全世界的空气都吸进肚子里,合上书,在脑子里疯狂搜索要背诵的知识点。
“不必说、说碧绿的、菜、菜什么着、菜瓜,瓜、瓜什么”此时一到背的时候,脑子就像被格式化了一样,啥都不记得了,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就像被外星人偷走了记忆,还顺带清空了回收站。
王时序看着我,那表情就像吃了一只苍蝇,还顺带嚼了几口,又咽下去了,无语到了极点,说:“算了吧……你还是别背了,第一句都顺不出来,我看你是没救了,华佗再世都救不了你。你这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说着,拿起笔就要把我的名字记下来。
“本来想着等你背下来奖励你一包薯片的,可现在想想没必要”
话音刚落,温亦霜像一阵春风似的飘了过来。她穿着一身淑女裙,裙摆随风飘动,戴着眼镜,显得更加乖巧可爱,就像个小仙女下凡,还自带光环那种。
“王时序,我饿了,你手中薯片可给我吗?”
王时序二话不说,直接把薯片递过去,那动作潇洒得就像大侠扔飞镖,还自带一阵狂风,能把人吹到天上去:“拿去”
温亦霜接过,声音甜得像加了一万勺蜂蜜,能把人的骨头都给甜酥了,化成一滩糖水:“谢谢!”
我心里顿时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得要命,却强装镇定,一脸不在乎地说:“她是你女朋友?”
王时序:“算是吧,一个村的。”
我当时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心里像被石头砸了一个大坑,又被大卡车来回碾压,还被压路车反复压了几遍,难受得要命。
温亦霜连忙解释:“王久序别乱嗑 CP。我跟他只不过是一个村,从小玩到大。我比他大二十多分钟。按道理他应该管我叫姐。”
“王时序,叫声姐姐我听听。”
王时序一脸嫌弃,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嘴巴撅得能挂个大油瓶,能装下一缸油:“你有病吧!温亦霜,我叫你姐?想得美!”
下一秒,王时序那老年机响起来,“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那声音大得像打雷,把整个教室都震得抖三抖,感觉地球都要偏离轨道了,吸引了班里同学一阵哄堂大笑,屋顶都快被笑声给掀翻了,直接飞到外太空去了。
王时序接电话:【喂妈,你打我打电话干嘛?】
温玲【你姐,温亦霜在吗?】
王时序将电话递给温亦霜,不耐烦地说:“妈让你接电话!”
我一听,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嘴巴张得能吞下一头超级大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能当弹珠玩儿了:“天哪,温亦霜居然跟王时序是亲姐弟俩。”
没想到平时这两个见面就掐、互不相让的家伙,居然是一家人。可一个姓王、一个姓温,这是咋回事?孩子不应该随父姓?难道他俩一个随妈一个随爸?
我心里的大石头一下子落了地,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哎呀妈呀,吓我一跳,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们俩天天上学放学走一块,搞什么暧昧呢……”
温亦霜挂掉电话。
“弟弟,你的爱好真独特。既然喜欢女装!”
王时序心里明白他的房间外套是许茗的,毕竟她的外套是他兄弟简呜的笔水搞脏的。
可简呜把笔芯借给他,可没说这笔芯易漏水,还把书包搞的全是笔水。
他将书包扔了,又坑借温亦霜的钱买了书包。
温亦霜将手塞进王时序口袋里掏出对发夹,:【老弟,你这卡子买的是送谁的?】
王时序不耐:“反正不是送给你的。”
温亦霜眼光扫一遍发夹.:“这么土。,我还不稀罕呢?”
王时序:“温亦霜,不稀罕你还拿。”
温亦霜将粉色的夹给我留海上:“这样看上利顺多了。”
毛正龙也蹭上前看在眼里:“温亦霜,你弟买的发夹是送给许茗的。但又不好意思。”
温亦霜也一脸八卦:“没想到一下抠搜搜的老弟居然还会给女孩儿买发卡,不得了。”
王时序脸红了但又不认承:“谁规定我不能买发夹?”说话也吞吞吐吐,舌头好像打了结。
走开。
温亦霜看穿弟弟王时序为人。
温亦霜知道弟弟才不过 13 岁懵懵懂懂的年纪,有喜欢的女孩儿也正常。
可不能影响学习。
许茗戴着王时序买的发夹,心里别提有多美了。她时不时地用手摸摸发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与我年龄相仿的温亦霜竟然比我高出了足足半个头之多。只见她面带微笑地伸出手来,轻轻地捏住了我的娃娃脸,语气轻快地说道:“哎呀呀,瞧瞧你这张可爱至极的小脸蛋儿哟!也怪不得我那弟弟会如此钟情于你呢。”
听到这话,一旁的许茗顿时羞红了脸,就如同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似的。
我有些慌乱地垂下头去,目光闪躲不定,根本不敢直视温亦霜的眼睛,嘴里还嗫嚅着回应道:“别……别乱说啦!”那模样简直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之情。
而此时的温亦霜则调皮地眨了眨眼,接着好心提醒道:“好啦好啦,不逗你玩咯。不过啊,你可得赶紧认真背书哦,要不然等会儿我弟弟王时序来了,指不定又要怎么故意刁难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