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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云守也要谈恋爱吗 甜甜的校园 ...

  •   甜甜的校园paro,7.7k一发完

      可以当成《刺杀瓦利亚云守》的if线,也可以独立看

      -

      故事的开头,我安静地站在宛如贵族学校的豪华大门前,看见一个笑容羞涩的棕发男生朝我走来,他的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臭脸的银发美少年。

      走到我面前时,棕发男生貌似被什么东西绊倒了,眼看就要像恋爱剧女主一样跌进我怀里,我果断地往旁边偏了一步,对银发少年礼貌地说:

      "你好,你就是校方派来接应我的狱寺·阿列克谢耶维奇吗,这里是莫斯科国立体育学院吗?"

      狱寺隼人:"???"

      狱寺隼人:"这里是西西里黑一手党高中!"

      -

      孤儿是里世界宛如小老鼠的存在,拥有火焰的孤儿却不在此列,他们会被敲骨吸髓直到利用价值榨干的一刻。

      我的幸运之处在于,很早以前,我就被彩虹之子中的云收养了,理由是我们拥有相同颜色的火焰。

      "云是非常有爱心,也非常团结的属性,"紫色皮衣的小婴儿信誓旦旦地说,"本大爷一定会把你教导成一朵非常标准的云的!"

      我被收养的时候年纪还太小了,只隐隐约约记得根据祖训,云貌似是一种孤僻,傲慢的生物,我的原生家族(?)覆灭就是由于孤僻到孩子都懒得生。

      而且云是一种领地感极强的生物。我的父母都是云,因此他们从相识起的彼此厌恶,花了很长时间磨合,做心里建设,最后才睡到了一张床上。

      当我把这一切告诉史卡鲁的时候,他摆出了一副打抱不平的表情:"什么,自从你学会走路,你父母就不再拥抱你了吗?甚至一年只有圣诞节和生日的时候能得到亲吻?这是虐待儿童!"

      "你必须把这些封建糟粕统统忘掉!"

      接着史卡鲁小小的婴儿身躯拥抱了我。他的火焰闻起来有金属和机油的暴烈味道,皮衣的拉链膈得我的脸颊生疼,长达一分半钟的折磨后,史卡鲁终于放开了我,他高兴地说:

      "看,拥抱明明很容易!只需要张开双手就行了。"

      "因为我害怕如果我不接受,你就会用你无比强大的云焰拍烂我的内脏。"我诚实地说。

      史卡鲁:"!!!!"

      史卡鲁看起来快哭出来了,口中喃喃自语:可恶,我难道是一个糟糕透顶的老师吗,这下reborn前辈要嘲笑我一辈子了。

      我并不知道他口中的reborn前辈是谁,但作为他接纳我,给我提供了面包和牛奶的回报,我那天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就像米开朗基罗的名画里,上帝和亚当的手指相触未触那样。

      顺便一提,史卡鲁那天把他的头盔哭成了一个鱼缸,我只好掀开面罩帮他排水。

      时间转瞬即逝,在那之后的七八年,我开始了跟随在史卡鲁身边,学习成为一朵标准云的见习生涯。他开设的课程包括:芭蕾舞,汽车维修,美妆,凿开保险柜教程101,数学。

      数学课十分多余。

      我私底下有一个理论,关于史卡鲁为什么颠覆了我幼年时对云的一切认知。他聒噪,精力旺盛,从不闯红灯。真相只有一个:他是进化更好的云!

      聒噪只是他的伪装,就像大自然里顶级捕食者进化出的花纹那样。和我相比,我脆弱到身边的人说话超过85分贝就会头疼,家族覆灭的原因是大家都懒得生孩子。

      如果我没有被史卡鲁收留会发生什么?我甚至有可能为了适应里世界被迫变异成雾系使用者!一个多么可怕的违背祖训的决定啊。相比之下,我只是学会了微笑(有点僵硬),和认识的人打招呼(问候天气),吃讨厌但是据说营养丰富的蔬菜。

      我愿称之为效果显著的社会化。

      -

      在我十七岁这年,史卡鲁支支吾吾地告诉我,他要失踪一段时间。我很自然就把这一行为理解成了他那些愚蠢的冒险和离家出走。我只是很平淡地说:

      "你要捡孤儿回来随你,反正这些年孤儿多得我都帮你组建了一个黑一手党家族了。但你只能有我一个学生,你听见了吗?我可是独生女,或者我会成为独生女。"

      潜台词是我可能会偷偷杀死他捡回来的小师弟,这番话说得史卡鲁汗流浃背。他骑着迷你摩托车离开前,回头看的那一眼竟显得有些悲伤。

      史卡鲁隔着头盔吸了吸鼻子:"我为你感到骄傲,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徒弟,比reborn的臭学生们好一万倍。就算有人用终生免费摩托车来跟我换你,我都只会骂他们快滚。"

      知道三个月后,我才反应过来:他说这番话和遗言有什么区别!我的小弟们嘀嘀咕咕,说终于反应过来了。另一个安慰道,算了,她是云。

      我:".........."

      小弟们转交了史卡鲁留下的信件。信上说,他去参加彩虹之子代理战了。这确实是史卡鲁一生最重要的冒险,成功的话他就可以回到成人的身体。

      我知道彩虹之子举行年度会议的基地,那是一栋坐落在那不勒斯郊外的白色别墅。但史卡鲁参加聚会从不带上我,用他防备心极重的话说:

      "我徒弟太好了,拉尔前辈reborn前辈风前辈一定会抢走你的!"

      但现在,我一脚踹开了白色别墅的双开大门。

      位于客厅顶部的水晶吊灯花枝乱颤,我扭过头,一个穿黑西装戴软呢帽的少年用枪口对准了我的太阳穴,脸上挂着甜腻虚伪的笑容:

      "迷路了吗,甜心?"

      他的另一只手上甚至端着浓缩咖啡杯,明摆着没把我放在眼里。战争一触即发的时刻,一个穿着工装连体衣的少年从厨房走出来,手上拎着工具箱,脏兮兮的手拨弄了一下头发直接把紫色的刘海染成了黑色:

      "水管修好了.....呀——"

      他先是发出了一声茫然而短促的尖叫,随后眼睛也变成了紫水晶般坚硬冷酷的颜色。

      "reborn前辈,"史卡鲁慢慢说,"请问你为什么要用手枪指着我的学生。"

      reborn:"........?"

      他似乎也很难接受一向唯唯诺诺蓬松的云怎么一下子变成铁板了。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飞奔过去一把搂住我亲爱老师的脖子,紫发少年反应过来后也无比自然地回抱了我。就在这时,红色唐装的少年从楼梯上走下来,看见两朵云在热情地拥抱,他先是后退了一步。

      然后他无奈地说:"玛蒙,把幻术给解除了吧,这一看就是假的。"

      在我的身后,世界第一杀手的咖啡杯在地上摔碎了。

      我被拍立得的闪光灯晃了一下眼睛,不适地眨了眨,一个幻术师早就漂浮到接近天花板的高度,远离不悦的云了。玛蒙得意洋洋地说:"这照片能让我赚一大笔钱。"

      我如梦初醒,把史卡鲁触手般的手从我身上撕开,我捏住了他的下巴,仔细打量少年的长相。单薄的颧骨,鼻子上的雀斑,桑葚紫的口脂....一切都很符合史卡鲁的特征。我还是警惕地说:

      "你不是我老师的私生子吧?"

      史卡鲁:"........?"

      -

      留宿彩虹之子别墅的第二天,史卡鲁当时在跟我解释,他们的诅咒解除了,但正在缓慢地长大,在不短的时间内状态都会很脆弱,因此不得不住在一起。少年杀手忽然兴致勃勃道:

      "你喜欢看电影吗,明天我带你进城看电影怎么样?"

      这下大伙儿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风轻声说:"reborn,这孩子只比纲吉大一点。"

      "我还没跟云约会过呢,"头发像刺猬一样全部向后梳的少年懒洋洋地狡辩,"哦,那我明年再问,她那会儿应该成年了。你怎么说,莉莉?"

      他挑衅地朝我举了举红酒杯,似乎在期待我像一个传统的云那样勃然大怒,跳过桌子挥舞餐刀割向他的喉咙,好给隐居期间的自己找点乐子。我头也不抬地切芦笋:

      "明年这时候我成年了,你恐怕还没有吧,前辈。"

      reborn:"........."

      Reborn闷闷不乐地说:"你被这个走狗养歪了。"

      但他很快振作起来:"我的大弟子迄今为止还没有云守....."

      "天呐,"史卡鲁忽然大声呵斥他,"风前辈不是一直都说食不言寝不语吗,你这样也太不尊重风前辈了(风:?)还有你,莉莉,你去坐小孩那桌吧。"

      他最后一句话指的是我,史卡鲁从没有用如此严厉的语气和我讲过话。身为一个体贴的好学生,我又不能真的在大庭广众下驳了老师的面子。

      我端着盘子往外走,坐在了客厅的旋转楼梯上,一只绿蜥蜴刚好乖巧地趴在我的肩头,偷吃我盘子里的意式肉丸,玛蒙啧啧称奇:

      "你养出来的云宝宝也太没血性了。"

      祂顿了一下:"所以能便宜点卖给我们boss吗?"

      我:"........?"

      科普一下,[云之怒]指的是在极端暴怒的情况下,例如领地被侵犯,家人被伤害,云使用者会丧失一半的理智,直接向一个□□一样把自己点燃,从而产生的爆炸冲击波。

      那一天,整座彩虹之子别墅连通半径五百米的森林被夷为平地,我在第一时间就凝聚起了云焰保护自己以及那只可爱的小蜥蜴。因为跑也没用,跑不过史卡鲁老师的攻击范围。

      我收起云焰,严厉地对蜥蜴说:"别再偷吃我的肉丸了!你是绿色的,你就不能吃点绿色的蔬菜吗?"

      如果reborn前辈不愿意把宠物卖给我,我就把它偷走。

      -

      那天,我亲爱的老师得出的结论是,他必须尽快把我送走,送到这群邪恶自负的彩虹之子魔爪触及不到的俄罗斯去。

      他自己是东欧人,年轻时曾经非常向往莫斯科国立体育学院。后来被马戏团拐跑了并且成为了一名特技演员,虽说实现了梦想,多少还是有些遗憾的。他严厉地对我说:

      "拿不到奥运金牌就别回来见我了。"

      "可是俄罗斯被禁赛了...."

      "这不是你软弱的理由!"

      "可以使用火焰吗?"

      "当然不可以!这是作弊!"

      天呐,我亲爱的毛茸茸的家庭教师一定是和reborn呆在一起太久了,才变得冷酷无情。

      就这样,我站在西西里黑一手党学院的大门前,接过了臭着脸的狱寺隼人手里的电话。我面无表情地对电话那头的reborn说:

      "你篡改了我的航班。"

      "我可是黑一手党。"reborn理直气壮。

      这番回答毫无逻辑可言,我有种预感,无论我指责他什么,reborn的回答都是"我可是黑一手党。"我只好威胁:

      "我会杀了你的徒弟!"

      地上那个名叫泽田斯基,哦不,泽田纲吉的少年短促地尖叫了一声。reborn完全不吃这套地冷笑了一声:

      "你猜怎么着,我这蠢徒弟最擅长和想杀他的人做朋友。他的岚守,雾守都是这么骗过来的(狱寺隼人:?)...."

      电话那头少年的语气柔和了一些,我简直能想象他狡猾的眼睛像黑曜石般寒光四溢:

      "你的学籍已经存档了,你只有两条路:毕业或者死。其实我的这个小徒弟已经有了一个嫉妒心很重的云守,与其给他当小(?)不如给我的大弟子当大。或者你也可以跟我约会一次...."

      "OK,我要杀了你的两个徒弟,还有他们的守护者。"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一脚用后跟踩碎。

      狱寺隼人&泽田纲吉:"...."

      狱寺隼人到此时忍无可忍:"那是我的手机!"

      我下意识道歉:"对不起,等我杀完你的大空换了赏金,我会给你赔一个。"

      而泽田纲吉,传说中的彭格列十代目脸上也只能挂上虚弱的笑容:"欢....欢迎入学。"

      -

      话是这么说的,一晃我入学已经三个月了。

      我和库洛姆,碧洋琪三个人同住一间宿舍。碧洋琪是一名我早年就认识的杀手,说我们是朋友有些勉强。

      她虽然是黑一手党家族的大小姐,但处境比我复杂艰难得多。她有一个私生子弟弟,父亲一直试图抓她回家联姻。一次我们刚好聊到了这个话题,我随意地说:

      "那你就心狠手辣,找你的家族得罪不起的家伙跟他炒绯闻好了。你的潜在相亲对象听了也会退避三舍的那种。最好那个人要对你没意思,比方说是gay。"

      当年只有十四岁的碧洋琪听了若有所思,没过多久,她痴恋晴之彩虹之子的疯女人名声就传得沸沸扬扬。

      我甚至很难说清这段关系里谁才是炼铜癖。

      只是随着彩虹之子的诅咒解除,碧洋琪却收敛了不少,用她的话说:"我那不靠谱的老爹是真的有可能把我当成礼物送给reborn。"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稀松平常,我十分谨慎地靠近,一步一步挪动,然后抱住了她。我搂住碧洋琪腰的时候,她的双手刚好端满了冒着黑烟的有毒料理。粉发的明艳少女挑了挑眉:

      "你在干什么,我还以为你要暗杀我呢。"

      "你知道你得到的是谁的拥抱吗,"我感觉有些受到冒犯,"你得到的是一个云的拥抱!"

      这时从厨房门口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库洛姆原本抱着的一大袋杂货全都掉在地上,她看我们的眼神有茫然,惊恐,甚至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一个鲜艳的[六]在她眼中若隐若现。

      她秀美的脸扭曲成了怨恨的形状:"你这个[哔——],没心没肺的[哔——],在你失踪后,我找了你那么长时间....."

      但她之后的话却没有再说下去了,好像人格切换,所有负面阴暗的情绪被塞回到她的盒子里。库洛姆小心翼翼地说:

      "这是室友之间打招呼的独特方式吗,我被排挤了吗?"

      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除了抱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

      我一直没有告诉史卡鲁,我其实入读了西西里黑一手党高中,而非俄罗斯体育学院。这其中或许蕴藏着一些恶趣味。

      我当然明白他担心什么,他像一个老父亲一样,担心我会被一个高大帅气,富有人格魅力的大空拐走,从此悲惨地被他剥削。

      首先,跟泽田纲吉当同学很成功地让我对大空这一生物祛魅了。

      其次,哪怕我正在学习成为一名像史卡鲁一样阳光开朗的云(进度为0%),但骨子里,我们都是向往自由的物种。任何缠绕在我脖子上的锁链都会被我用牙齿咬断。

      很快,我收到了要举办学园祭的消息。

      黑一手党高中有学园祭显然是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它真的就像普通高中一样,每个班级承办一个美食摊位,草坪上搭起帐篷和彩灯,邀请学生们的家人参加。

      我被分配到了一个非常诡异的位置,[接吻亭]。只要50欧就可以跟我接吻一次,募捐来的钱全都用于拯救火焰使用者中的濒危物种,换句话说——

      "也就是云,"通过zoom和学生会开视频会议的reborn理直气壮地说,"这个项目当然应该由莉莉负责啦。"

      泽田纲吉脸色通红地大喊:"你太过分了,reborn。"

      我皱着眉附和他:"是的,这听起来很不卫生。"

      屏幕上的少年杀手表情变得极其严肃:

      "你们了解过没有家族庇护的云的真实处境吗,云数量稀少,可不只是天生稀有的。他们被绑架,圈禁,驯化,强迫他们像狗一样戴上项圈。他们中的绝大多数死于玉石俱焚。然而现在能为他们募捐的机会近在咫尺,校方有了资金就可以派出人手去拯救他们。你敢说这一切跟你们无关吗?"

      泽田纲吉被他训斥得面露愧色,reborn画风一转又说:"云雀这次也会过来,不管你平时有多....毕竟他才是你的云守,哎,你藏得好一点吧,蠢纲。"

      泽田纲吉:"???"

      他说得好像我和泽田纲吉一直在偷情一样。他找了借口跌跌撞撞地出门倒水,我平淡地reborn说:"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少年杀手饶有兴味:"可你还是配合了我。"

      "无法在追捕和折磨中活下来,说到底是不够强,也就不具备作为一朵云活下来的资格,"我轻描淡写地说,"本来我是这么想的。"

      "归根究底,我并没有经历过一天那样的生活,"我的语气变得有些轻,"然而我的老师想必是经历过的,就当是为了他忍受一天的口水好了。"

      那天会议开到最后,reborn的语气有些酸溜溜的,还有些丑陋,问我打不打算换一个老师。史卡鲁什么狗屎运,摊上了你这样自学成才(?)的优质学生。

      他听起来像一个收集宝石的贪婪珠宝商。

      "你什么档次配给我当老师?"我十分不屑,"你甚至都不是云。"

      reborn:"..........."

      reborn恶狠狠地说:"你等着吧,不讨喜的小妞,我起码要亲五百块钱。"

      -

      我把这次接吻亭任务当成了一次锻炼心性和忍耐力的试炼,提前接种了疫苗(?)预防传染病,并且打算如果有长相特别磕碜的人,就用泛着云焰的紫色眼睛把他们吓走。

      那几天,狱寺隼人一直在狠狠瞪我,指责我一点都没有云的骨气:"而且十代目已经有云守了!你别痴心妄想了。"

      云雀恭弥据说对自己的领土有极强的占有欲,至今还在并盛中学留级,并没有跟来西西里。泽田纲吉携守护者出席一些黑一手党家族的社交场合时,少了云真的怪没面子的。

      我想了想其实并不讨厌泽田纲吉,而且我偶尔也需要从他身上赚点零花钱:"那我可以当日结的那种。我不介意当临时工。"

      他像獒犬一样守在我的接吻亭前,恶狠狠地打量任何一个可能停下的人,非常影响我的生意。我说:"你不需要去陪陪你父亲吗?"

      话音刚落,美得像一阵毒雾的碧洋琪就拉着一个中年西装男子过来了,在我面前的饼干桶丢下五十欧元,轻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别指望能送我出去联姻了,你女儿是lesbian。"

      我今天的第一个吻湿润,甜蜜,有毒,散发着女人的香气。

      与此同时,我穿着阿迪达斯标志性的三条杠黑色运动服。自从1980年这个品牌赞助了莫斯科奥运会,穿着阿迪达斯的运动员充满自信与力量感地走入会场,这对当时物质享受匮乏的俄国产生了毫无疑问的冲击力。

      阿迪达斯从此就成了俄罗斯□□的非官方制服。

      我一直没有换上西西里黑一手党学校的校服,一部分原因是需要穿裙子,一部分也是出于对养父祖国黑一手党文化的自豪。

      碧洋琪亲到最后就差坐在我腿上了。

      狱寺看了五秒就昏死过去,因为他据说得了一种看见他姐姐蛇蝎心肠的脸就会昏迷的怪病,他被他目瞪口呆的父亲带去了医务室。

      第二个试图亲吻我的是一个金发的英俊青年。

      "我一直在等待你,"他深情款款地说,"我从reborn那里听说了很多你的事情。"

      他举着热烈的玫瑰花束和云守戒指朝我走来,中途差点绊了一跤,因为很显然,他得了一种部下不在就笨手笨脚的怪病。reborn的学生绊倒后往我怀里扑似乎是一种防伪证明。

      我淡漠地看着揉着膝盖爬起来的青年:"先交钱。"

      迪诺:"?"

      迪诺结结巴巴:"我...我没带钱包。刚才纲吉说想帮白兰买棉花糖就把我的钱包借走了...."

      "你想白嫖我?"我用平淡的语气问,眼中升起紫色的暴虐云焰。

      迪诺试图找身边的人,尤其是彭格列的守护者借钱,山本武挠了挠头,爽朗地说他也忘带钱包了。他走后,山本武若无其事地往我的募款箱放了一张折成飞鸟形状的纸钞。

      他亲吻起来像阳光,汗水,夏天。

      "感觉怎么样,前辈?"他笑着问,"这可是我的初吻啊。"

      "你吻起来像臭哄哄的体育生,"我面无表情,"下一次,你再敢把舌头伸出来我就把它切掉。"

      之后的几个人乏善可陈,唯一特别的是彭格列雾守。我坚持认为他们应该交两份钱,因为他们是两个人。我最近才得知彭格列的男雾守其实是六道骸。

      他也是家族覆灭前我的童年玩伴。

      骸怒气冲冲地说:"我一分钱都不会付给你。"

      然后他偷袭式地吻了我,迷雾散去后留下手足无措的半身。

      对于任性的童年玩伴,我叹了口气:"那没办法了,我只好吻回来了。"

      我亲吻了紫发的女孩子。

      -

      学生会向我承诺,我只需要值半天的班就可以了,后半场会有人来接替我。我一直以为接替我的人会是孤僻的彭格列云守,接近十一点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军靴的男人大马金刀地走来。

      他冲我冷笑:"你就是玛蒙提到的云?"

      "你好,"我礼貌地说,"50块一次,概不还价。"

      男人的赤瞳微微眯起:"我是瓦利亚的大空。"

      "嗯嗯,所以还是不会打折呢。"

      他往我的募捐桶丢下一大捆钞票,远远超过了我半个上午的收入,但也不亲吻我,抱臂靠在亲吻亭的柱子上,用看死人的眼神扫射任何一个敢于停下的人。

      我并不是活泼的性格,xanxus身上也有一种煤炭那样坚忍的气质,他的热情全在烧死敌人的时候。

      我们就这样沉默了半个小时,xanxus突然开口:"什么时候来瓦利亚报道?"

      我:"........?"

      我委婉地问:"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xanxus不耐烦地说:"我看见加百罗涅来过了,你把他打发走了。哼,也是,他什么档次,配得上我的云。"

      xanxus的意思是,我们呆在一起半个小时了,我都没有试图伤害他,说明我们相性很好。

      我:".............?"

      但我又不敢问,我现在把他暴揍一顿还来得及吗?

      因为众所周知,云总是把她们的大空打得半死不活。

      【彩蛋】

      后半场云雀真的来了,莉莉为了鼓励他开张大吉(?)给了他五十块钱还吻了他。

      云雀压根儿不知道接吻亭这事,当成了一种[黑一手党之吻]的挑衅(黑一手党杀人前有亲吻嘴唇的习俗),所以轰轰烈烈地打起来了,毁了半个学园祭。

      莉莉凭借微弱的优势胜出,只有xanxus很高兴,因为他的云守(单方面)比泽田的云守强,他甚至把这当成了她献给他的第一场胜利(别白给了哥们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云守也要谈恋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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