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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愿你的国降临6(完) 我在玄关前 ...

  •   我在玄关前照镜子,有些麻木地盯着脖子上斑驳的吻痕,思考系条丝巾是否能掩饰过去。

      斯佩多送的粉色钻戒被我随手丢在钥匙碗里,风原本在房子里到处泼汽油,途经此地,小心翼翼地开口:

      “在我们国家,颜色代表地位。D·斯佩多居然送你粉色的戒指,这说明什么,说明月老早就暗示他是上不得台面的侧室了(?),何况此人狼子野心居心叵测。”

      “你喜欢石头的话,回去以后我给你物色红宝石。”

      我哪关心风那套红的粉的嫡的庶的,只是刚好聊到钻石,我便若有所思:“你提醒了我,回去以后我要跟进出口总署开会,聊一下限制血钻的问题。”

      风:“..........."

      血钻指的是来自战争地带尤其是非洲的钻石。

      当地的军阀酷烈无比,动辄砍人手脚乃至发动种族大清洗。为了换取他们当独裁者所需的军备,无数的非洲人被迫整天在河床劳作,捡取从上流矿区冲刷下来的碎钻,与此同时他们的孩子连饭都吃不饱。

      可以说你在玛莎商店挑选钻戒,就是在一无所知地为军阀枪管里的子弹集资。赚得盆满钵满的钻石收购公司对此一清二楚,只是不在乎罢了。

      柴油刺鼻的气味渐渐扩散,我有些怅然若失地看着眼前的一切,reborn走回我身边挑了挑眉:“后悔了?”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跑上阁楼直奔金发女子肖像前,我喘着气恶狠狠对艾琳娜说:“你老公不要你了!你现在是我的了。”

      艾琳娜:“......."

      总之,抢走敌人的妻子是好文明。油画重得我必须双手才能抱住,我让风接手,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从reborn的西装内袋抽出烟盒。

      我把万宝路夹在手指上,似笑非笑地盯着他。reborn咒骂了一句,低声说:“我发誓,如果不是场合不对……"

      他的话不经意被风打断,他用指尖升起的岚焰替我点烟:“天呐,reborn,街角还有两个孩子呢。”

      reborn:"....."

      那两个女孩子跟我很熟了,天真无邪地跑过来:“斯佩多太太……天呐您在抽烟,如果您不拿太妃糖贿赂我,我就去告诉牧师。”

      我:“......."

      另一个狡猾的女孩子打量起我身边的男人:“斯佩多先生知道您有亲戚拜访吗?他们看起来都很帅气。”

      风好脾气地说:“不,我是她的情夫。”

      reborn不甘示弱:“我也是。”

      我:“..............."

      女孩们:“.............."

      我那天教给了她们宝贵的一课:离婚的时候你应该烧毁PUA控制狂前夫的房子,而且你应该亲自点火。

      reborn在熊熊大火中比剪刀手自拍,我若无其事地问了一个我最关心的问题:“拉尔·米尔奇呢?她好大的架子!我被绑架了她都不来亲自接我吗?别告诉我她回老家结婚了。”

      风思考了一会儿,平静地回答:“拉尔有了一个儿子。”

      我:“?”

      -

      拉尔·米尔奇有了儿子,精一子提供者除了可乐尼洛还能有谁?听说这个不到十四岁的好大儿出息得很,已经在暗杀部队瓦利亚登堂入室成了首领,连玛蒙都是他的打工仔。

      “目前斯佩多和川平都还没抓到,我们先送你去瓦利亚暂住一段时间,玛蒙会留下保护你。”

      刺客大本营某种程度上确实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我还在思考名为xanxus的少年,他的眼神会和拉尔一样锐利,头发是和可乐尼洛一样绚烂的金色吗?

      听起来完全可以假冒我和拉尔的孩子。

      资本主义的浪潮导致了无数不通变革的旧贵族没落,穷途末路之后甚至以一欧元的价格卖掉了祖传的城堡,因为他们承受不起修缮和遗产税。

      瓦利亚的选址就是这样的一座山顶城堡,外表看上去毛骨悚然,使人会联想里面布满蜘蛛网,脱落的墙纸,筑巢的蝙蝠。一个黑发赤眸的少年站在门口,用威胁的眼神将我上下打量:

      “你就是爱泼尔·彭格列?”

      我也不甘示弱:“你就是Xanxus·Mirch?怎么会有人的姓氏听起来像三月?敷衍到这个程度,你该不会是领养的吧?”

      xanxus:"?"

      xanxus的姓氏其实是彭格列,而且是我老公的私生子,我大大松了一口气:“你看看,差点儿闹出误会。”

      xanxus:"?"

      他似乎在期待我歇斯底里的反应,他毕竟年轻,预期落空,他看起来气成了河豚:“你就这个破反应?!”

      我想了想,从口袋掏出早前贿赂小女孩的太妃糖,放进xanxus的手心:“回头再给你买像样的见面礼。”

      xanxus:"........"

      玛蒙见到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让我补偿祂的情感损失费。因为我自作主张地被袭击,重伤昏迷了三年,最近还被一个一百岁的野心家囚禁普雷PUA了。

      我:“..........."

      祂最后逼迫我在一份协议书上签字,大意是,我无论是再婚/死亡/搬家/切除阑尾……都必须经过祂的同意。

      “是的,我也很想你。”我说。

      祂不自在地拉低帽檐,兜帽下尖酸古怪地切了一声。

      瓦利亚住着一群性情古怪实力高强的刺客,我住下的第一天,xanxus就向所有人宣布。

      “这个女人脆弱到一碰就死,”他说,猩红的双目在大厅扫视,“我向来不管你们这群垃圾打架斗殴,但是万一波及了她……"

      他并没有把后面血淋淋的威胁说出口,我就知道拉尔·米尔奇教出了个好学生!他居然这么关心我这个继母,我兴奋地一把搂住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你绝对是世界上最棒的儿子。”

      玛蒙阴阳怪气:“是啊,boss,今年生日我就给你送一个印着[best son]的马克杯,给她送一个[英雄母亲]马克杯。”

      xanxus:"............"

      他看起来想把我和玛蒙一块儿活埋了。

      -

      玛蒙表示,如果D·斯佩多来瓦利亚抢金丝雀(我:),祂会让他见识见识谁是世界上最强的雾。我说别担心,我们手里有人质。

      他如果不束手就擒,我就往他亡妻的画像喷一整瓶红油漆(艾琳娜:?)。

      斯佩多和川平一时之间像人间蒸发了,毕竟是行踪诡谲的雾。可是我总不能一辈子龟缩在瓦利亚总部吧?

      我在一天清晨醒来,发现壁炉架上多出了一枚信封,写信者署名川平。早饭桌上,我对玛蒙说:“我今天会去后山观鸟。”

      瓦利亚名下的资产包括了一整座山和山脚下的不少地产,后山仍属于瓦利亚的势力范围。玛蒙嗤之以鼻:

      “你用得着观鸟?你照镜子不就够了吗?”

      我:“……"

      祂提醒我带上保温壶,登山杖,冲锋衣。山上昼夜温差大,我说你都不提醒我带指南针和地图吗?玛蒙说你随便迷路吧,反正祂在我衣服夹层装了定位器。

      我:“........."

      邪恶的□□啊,如果祂告诉我瓦利亚发射了一枚卫星,专门用来监视政敌和盟友,我一点不会感到惊奇。

      两个小时后,在一条清澈的山涧边,我找到了正在钓虹鳟的白发男子。

      “初次见面,”他敛唇微笑,“不,应该是第二次见面了,三年前我参加了你的婚礼。作为一个连火焰都没有的普通人,你可真难杀啊。”

      我礼貌道:“谢谢。”

      川平:“?”

      在川平留下的信笺中,他诱惑我,他掌握着一种赋予凡人火焰的方法,我将会拥有多年来梦寐以求的大空火焰。

      “你是一个巨大的变数。如果没有你的出现,这一代彩虹之子足以支撑诅咒奶嘴二十年,然而现在,世界正处于岌岌可危的边缘。”

      我奇怪地问:“你这么关心世界和平,干嘛你自己不戴上奶嘴?”

      这个连笑容都仿佛在模仿人类的白发青年说:“一开始,我们一族确实是奶嘴的持有者,我们为守护世界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后来族人一个接一个地衰竭而死,直至剩下了我。”

      “你们这些自私的凡人几千年来除了糟蹋地球什么都不干,也该承担起自救的责任了吧?”

      “没有不自私的义务,”我说,想起诅咒的载体是奶嘴,“也没有断奶的义务。”

      川平:“......."

      他仿佛被我逗乐:“那你们就等死好了,你以为去年发生在亚平宁半岛的7级地震是怎么回事?接下来等待你们的就是埃特纳火山喷发,海平面上升。”

      “即便如此,”我说,“你很残忍,你拿[当时最强]的名头当钓饵,实则将吸引上钩的人当作世界的肥料;你让大空背叛守护者,让本该相互扶持的人反目成仇。”

      “你根本不愿相信人性,”我沉静地说,“你不相信世界上是会有人愿意牺牲自己的,哪怕代价是变成婴儿。我简直找不到比你更傲慢的存在了,川平,或许我该叫你的真名伽卡菲斯?”

      “无论如何,是生存还是毁灭,抑或找到其他的出路,这都是人类自己的选择,”我毫不退让地注视着他,“你或许是更高纬度的存在,也自诩为神明。但不好意思,我是无神论者,没有参与play的义务!”

      就这样,白发青年睁大眼睛,仿佛见到了某种新奇的玩具。他的声音诡异地变得柔和:

      “你居然还指责我傲慢吗,爱泼尔?我看你的傲慢程度并不在我之下。可是我一提起火焰,你怎么就上钩了呢?”

      “是巧合,”我斩钉截铁,“我只是来钓鱼的。我儿子最近在长身体。”

      川平:“……"

      川平忽然从浴衣袖子里变出一把刀,我后退一步,以为他要杀人灭口了。然而他却将刀指向心口,刺破的程度并不深,一缕细细的红线顺着他的前襟划下。

      他接着变出一支晶莹的试管,说真的他那袖子真挺能藏。川平费力地扒开自己的一只眼皮,过了半天才勉强流出一滴眼泪。就这样,他把承接了自己血液和泪水的试管平举到我的面前:

      “你知道我们一族是如何繁衍的吗?”

      我警惕地后退:“没有好奇的义务。”

      川平:“……"

      川平:“是同化。喝下这瓶永生之酒,你便是我的眷属了,我会和你分享世界的命运。至于火焰,你甚至能任意挑选一种你喜欢的类型。”

      他的声音变得充满诱惑:“你还太年轻。一旦你活过人生中的第一个百年,你就会对这一刻的自己哑然失笑。别再陪那些□□玩过家家的游戏了,他们的生命如此短暂,欲望如此丑陋,简直无足轻重。”

      “你难道不想也变成更高纬度的存在吗,爱泼尔?”

      我其实想问眷属是什么意思,该不会他想给我当爹吧,这个问题说出口实在太破坏气氛。历史上玛丽·安托瓦内特曾提醒过我: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在暗地里标好了价格。我开口:

      “那么代价呢?”

      “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督促你的那些小朋友们成为彩虹之子。”

      永生之酒如流动的红宝石在试管里摇晃,脑海中两股力量天人交战,一股声音说:看,他又在用挑拨离间的老把戏了;另一股声音提醒我永远做对自己最有利的事。

      一百年前,艾琳娜被提供过这个机会吗?

      往后数一百年,这个机会会再次被呈上金托盘吗?

      我从白发类人生物的手中接过了试管。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怜悯地说:“你该不会是感到寂寞了吧?伽卡菲斯。”

      我手腕一转,把试管里的液体倒入山溪,全都喂给了肥肥胖胖的三文鱼。

      希望这群三文鱼不会变异。

      伪装成人类的生物脸上终于露出了狰狞的表情:“我果然还是应该杀了你。”

      但祂的身边早已出现无数黑色的时空裂隙,缠满绷带的复仇者宛如索命的亡魂。复仇者监狱的创始人正是几百年前的一位彩虹之子,临死前发誓报仇,因此燃起了黑色的夜焰。

      说起来不过又是川平留下的历史脓包。

      出发观鸟前(?),我通知了三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典狱长,他严厉表示,下次我再随随便便喊复仇者的名字,他就要把我关起来了。

      我还没来得及害怕身处战场中心,我的腿弯和后背被托住,视野天旋地转,蓝发男人将我打横抱在怀里,距离地动山摇的震感来源已有几公里。

      雾系的瞬间移动就是好用啊,我在心里忍不住感慨,斯佩多露出一个十分清俊秀丽的笑容:“看傻了?”

      他咬牙切齿地给了我一个爆栗:“傻女人,哪有人会赴自己凶手的约?你的那群小三真是我见过最拉胯的彩虹之子,既逮不到川平,也看不住你。”

      我的目光落在他的侧腰,伤口再偏一点便会将他拦腰切开,我只好在心里提醒自己这人是个野心家。他救了我两次,也偷走了我生命中的三年。

      “你,”我说,“你知道导致我失忆的雾焰已经被驱除了吧。”

      “我看到房子的废墟和埋在底下的戒指就什么都知道了,”斯佩多温柔地掖了掖我耳边的碎发,“我并没有打算控制你一辈子,我的计划是把你的小朋友们送进幼儿园(我:),把这一代的彭格列全部杀光,到时候你还是可以做彭格列唐娜。”

      说起来,斯佩多确实是彭格列的原始股东。

      “我不是艾琳娜。”我说。

      斯佩多睁大眼睛,然后笑了:“艾琳娜是一位天鹅般的淑女。”

      他轻蔑地补充:“而你,我的女士,你是一只八哥,只不过包装得特别漂亮。”

      我:“........"

      再一次,他把粉色的戒指放回我的掌心,却没有替我戴上:“总有一天……"

      他后面的话却没有说完,附着着雨焰的短箭直直向他袭来,斯佩多除非想让自己变成串在铁签上的冬菇,否则不得不和我拉开了距离。我一抬头看见站在树端手持弓弩的女人。

      拉尔·米尔奇如同一位威风凛凛的女武神。

      我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拉尔跳下了树,淡漠地看了一眼斯佩多最后消失的方向:“他说了什么?”

      “每个反派都会放出的狠话。”

      这一刻我放松下来,感到浑身酸痛,远处的复仇者们大有将川平就地埋葬的架势,很有可能,剩下的彩虹之子也在帮忙:

      “我累死了,走不动了,你背我回去。”

      拉尔说好。

      回去的路上,我突然想起:“最好在后山竖个牌子,[禁止捕鱼]。那条河里的鱼很可能都变异了。”

      拉尔说好。

      “我想了一下奶嘴的问题要怎么解决。我们可以建一个主题公园!模仿石中剑把奶嘴嵌进石头里,只要能用火焰把对应颜色的奶嘴打碎,就可以获得[古往今来上天入地唯我独尊天下第一]的最强称号,以及两百块奖金和一台大冰箱。反正只要奶嘴能源源不断吸收火焰,世界就不会爆炸。"

      “哦对,主题公园要卖票,收入全都进我一个人的腰包。"

      拉尔还是说好。

      我有些不满地拽了拽她的发梢。拉尔不用护发素,发尾因此显得有些毛躁:“你不夸我聪明吗?"

      拉尔说我再扯她的头发,她就会像我们十四岁时那样揍我。

      我:“........."

      “也是从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天才女友了。”她露出了一个罕见的微笑。

      -

      三年后,彭格列庄园。

      九代目有天早上发现一群彩虹之子,xanxus以及我坐在早餐室里吃饭的时候,吓得差点儿心脏病发作。我扫视了一眼在场所有人:

      “你们没人通知他吗?"

      没有人说话。

      那被打断的,失落的三年仿佛从未存在,我还是和彭格列九代目维持名义上的婚姻关系。有一次我半夜把reborn送出门,他要去赶一趟凌晨的航班,结果发现xanxus就倚靠在走廊上。

      这实在是太尴尬了,哪怕xanxus只是我的继子。reborn依然在懒洋洋地打领带,好不容易收拾妥当,他低下头和我交换了一个狎昵的吻。

      “怎么,找妈妈讲睡前故事吗,xanxus?你的年纪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16岁五官硬朗,目光阴鸷的xanxus说:“滚开,我和这个女人有事要谈。”

      他刚准备开口,披散着长发的风一边扣唐装扣子,一边从卧室里走出来。他的头发像一匹上好的深色丝绸,看着我和xanxus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xanxus暴躁地冲门内大喊:“还有人吗?”

      我:“......”

      闲杂人等走后,我的继子就把我摁在墙上亲吻了我。

      “我不是那个老东西亲生的。”他用人世间最怨恨的口气说。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这和你吻小妈的因果关系是?”

      “我会发动政变,然后杀了他,”他年轻莽撞的目光粗鲁地在我的领口游移,笑容显得冷冽,“反正你只想当彭格列唐娜,丈夫是谁对你来说有区别吗?”

      我:“............"

      -

      由于继子的死缠烂打,我躲到了唯一一个他追不上的地方:复仇者监狱。

      听完我倒的苦水,典狱长百慕大试图当理中客:“反正他和你只差十五岁,你和你老公也差十五岁。听起来很公平啊。”

      我:“?”

      “对了,”典狱长突然声音愉悦,“送你一个宠物。”

      他指的宠物,是一个骨瘦如柴,刚刚因为杀光了对他做人体实验的全家,因此入狱的蓝发小男孩。

      六道骸长着一张D·斯佩多的脸。

      我张嘴,然后闭嘴,然后看向典狱长:“这是……?”

      “艾斯托拉涅欧家的继承人,”他懒洋洋地说,“放心吧,不是你前夫偷偷给你生的孩子。”

      总而言之,彭格列总部还有一场政变等我阻止,或主持,我只好牵着这个叫嚣着杀光□□的小男孩回家了。

      弄个二胎回家敲打敲打xanxus也好,哪怕他是这个世界的天选之子。

      说起天选之子这个话题,我在一次冷餐会上遇见了露切·基里奥内罗。她的家族如今算是摆脱了代代成为彩虹之子大空的宿命——

      “作为回报,”她轻柔地说,“我知道xanxus是你的继子,对你和你维系地位都很重要。你听我说,彭格列真正的继承人其实是彩虹之子的学生,我在预知里看见他有一个银发的暴躁副手,和他自己的父亲关系紧张,所以如果你能及早干预……"

      我很奇怪:“你直接报xanxus的身份证号得了。”

      露切:“.........."

      -

      利用彩虹之子给的时空通道,牵着我和前夫的孩子(骸:)回到彭格列,一个皮球打中了我的膝盖。

      一个棕发的孩子怯生生地藏在杜鹃花丛后,他那双鎏金色的眼睛隐隐流露大空火焰的迹象。

      骸抬头面无表情地问我:“他伤害了你,你需要我干掉他吗?”

      棕发男孩:“?”

      我顾不得有些红肿的膝盖,走到男孩面前蹲下身:“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父母呢?”

      “我叫纲吉,”他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我今天陪爸爸上班。”

      骸站在一旁用杀气腾腾的眼睛盯着纲吉,拽了拽我的衣摆:“他哭了,他装的。”

      纲吉:“......."

      “别担心,”我叹气,“我不会扣你爸爸工资的。你可以和骸一起玩,刚好我不需要给他买一个大空了(纲吉看起来更担心了)。”

      “我有一个主题公园,你和骸要去玩一会儿破坏彩色宝石的游戏吗,谁能用火焰击碎宝石,谁就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火焰使用者。”

      泽田纲吉的目光看起来充满敬畏:“你居然拥有一家主题乐园?我长大以后可以去你的公园卖爆米花吗,求你了。”

      我揉了揉他蓬松乱翘的棕发,从发丝的接触中感受到了一丝大空火炎的热力。曾经我因为抽中基因彩票的下下签夜不成寐,也曾在永生之酒殷勤举到唇边时抬手打翻:

      “当然可以,不用管命运那个贱人说些什么,你可以成为你想成为的任何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愿你的国降临6(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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