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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灵魂伴侣第一定律 xanx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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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anxus→你←270,6k一发完
互相白给的温馨三角恋(?)
[summary]
灵魂伴侣第一定律:只要见面就会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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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这年,在一次目的地为□□发源地的旅行中,你遇见了你的灵魂伴侣。
你在冰淇凌餐车前排队,手上百无聊赖地翻阅着一本旅行杂志。来西西里不能不品尝当地美食,问题在于,但凡讲究一些的餐厅都有着装要求。
既然如此,你身上的吊带短裤人字拖,可能不太合适。
意大利的服装产业也很发达,着装要求或许是餐饮业和时装界利益勾结的一环,逼迫游客去商场购买昂贵裙子,提升当地GDP之类的。
你心不在焉地把小票递进窗口,指了指看板上的黑巧杏仁味。
海岛的夏天,连风扑在脸上都是热的。你起初并没有把手腕上痛痒的感觉放在心上,以为只是普通的蚊虫叮咬。直到灼热感愈发强烈,到了猝不及防的程度。
你闷哼了一声。
身后排队的顾客以为你中了暑,询问你还好吗,需要扶你去树荫下坐一会儿吗,你勉强笑了笑。
灵魂印记的呈现方式有很多,你的则是最简单直观的一种——手腕上刻着的名字。
就好像对方有资格宣誓主权一样。
只有两种情况会产生眼下灼烧神经,腐蚀骨头般的痛楚,一种是对方死去,名字从皮肤上被划掉的时候。你对另一种堪称罗曼蒂克小说般的可能性嗤之以鼻。
地球上有三十五亿男人呢,凭什么你就有这份幸运遇见你的灵魂伴侣。
你把旅行杂志盖在头顶,感受到了铜版纸吸收阳光热度后,散发出的暑气,这反倒让你愈发心浮气躁起来。你实在不明白店员为什么还不把冰淇淋递给你,只是从冰柜里挖出一个糖油混合物球体,然后毫无难度地盖在甜筒上。又不是撬动地球。
你阴沉地抬眼。
花里胡哨的餐车窗口后,一个目瞪口呆的棕发青年呆立原地,手上举着你付过钱的意式冰淇凌。
他的表情五味杂陈,喜悦,茫然,困惑,震惊。仿佛全世界掌管爱情的神明,从丘比特到阿芙罗狄忒再到月老,所有人都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掌掴得太重,以至于他的眼睛瞪得再大一点,就可以掉进小料台当佐料了。
亚里士多德说,爱情是两个不同的身体里住着同一个灵魂。
亚里士多德看了太多的言情小说。
如同爱情的提线木偶一般,棕发年轻人痴迷地向你伸出了一只手。
你在那个瞬间厌恶地皱了皱眉,想要躲开。然而苦杏仁的气味让你想起爱情受阻后的命运*。这个棕发男人看起来傻乎乎的,万一你拒绝他以后,他悲愤之下吃了太多杏仁自杀身亡了怎么办?
大量服食苦杏仁有□□中毒的风险。
而灵魂伴侣死去,对你有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的风险。
而且他完全可以等交接完你的冰淇淋之后,再自杀。
你从不认为,自己和羞涩的新娘之间有一丝一毫的相似度,然而你确实在那个意乱情迷的瞬间闭上了眼睛,任由奶油,黑巧,坚果的气息侵入到你的边界里来。
是的,你的灵魂伴侣闻起来像个omega。
在你网开一面的一秒里,有什么冰凉软烂的东西砸在了你的脚面上。你不需要睁开眼睛,就大概猜到袭击你的凶器是什么了。
棕发年轻男人:"!!!!!"
黑巧杏仁口味的冰淇凌是一种近乎污泥的色泽,冷到了极致,反而产生了一种烫伤的错觉。你手腕上的[泽田纲吉]四个字还在不断叫嚣着存在感,仿佛他所有的情绪,从彷徨到喁喁私语的爱意,都通过灵魂纽带朝你一股脑儿地砸过来。
这是个重男。
更糟的是,这是个笨手笨脚的重男。
你深吸一口气,无奈地睁开眼:"你一定是第一个把冰淇凌掉在灵魂伴侣脚上的男人了,泽田先生。"
你做了一个成熟女人都会做出的举措。
你若无其事地摘下黏腻不堪的人字拖,提在手上,拔腿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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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是第一个把冰淇淋掉在灵魂伴侣脚上的男人了。]
十四岁的某天清晨,泽田纲吉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前臂上多出了一行小字。他惊慌失措,摇醒了睡在吊床上冒着鼻涕泡泡的小婴儿:
"reborn,这是你干的恶作剧吗——为什么要在我手臂上写字,不对!你为什么睡觉也穿黑西装!"
晴之彩虹之子不慌不忙地掀开薄被:"一个成熟的男人总是在起床前半小时换好西装,这就是我吃早饭从不迟到的秘诀。"
他黑漆漆的目光落在纲吉瘦弱的前臂:"你....恭喜你长大成人了,蠢纲。怪不得你这段时间早上总是偷偷摸摸地跑去卫生间搓内裤。"
泽田纲吉:"!!!"
在他羞愤的表情中,reborn解释,一般来说,这就是泽田纲吉的灵魂伴侣,初次见面时会对他说出的第一句话。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reborn严厉地问。
"我是个会把甜食洒在灵魂伴侣身上的废柴。"纲吉悲痛欲绝。
"这意味着从今天起,你要加强上肢训练了,"reborn傲慢地说,"你也不想将来展示灵魂印记的时候,你的灵魂伴侣发现你是细狗吧。"
纲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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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伴侣总是和各种不切实际的古老浪漫传说联系在一起。一对灵魂伴侣生出的孩子总是更强大,火焰更纯净,更具备爱人的能力。
各种对xanxus的诟病中,他父母并非灵魂伴侣的事实,似乎总作为他身上最大的污点,甚至盖过了他私生子的身份。
有传言说,xanxus甚至都没有灵魂伴侣。
众所周知,没有灵魂伴侣是一种世界卫生组织公认的残疾。
然而作为世上为数不多知道实情的人,泽田纲吉获悉的事实,比那要悲惨得多。
指环战的高潮,大空之间一对一的决斗里,纲吉无意之间瞥见了xanxus破损衬衫下的手臂皮肤。
和纲吉一样,他的前臂用绷带包裹。冒认灵魂伴侣的现象屡见不鲜,自从那天早晨后,reborn就告诫他在外千万不要露出自己的灵魂印记。
纲吉只和他的左右手分享过这个秘密,山本爽朗地问,你把冰淇淋洒人家身上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狱寺勃然大怒,说这只是十代目计划的一部分。
而在松垮的染血绷带之间,露出的字样却无比残酷,这不仅仅如纲吉幻想一般,遮盖是源于对灵魂伴侣的占有欲。在他的乐观认知里,那样好歹意味着xanxus具备爱人的能力。
xanxus的灵魂伴侣对他说出的第一句话分明是——
[我希望你多年前就真的死去了。]
泽田纲吉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间。
一个声音向他低语:看,世界上明明有比把冰淇淋洒在灵魂伴侣身上更糟糕的事。
他紧接着对上了一双充满杀戮欲望的,狂乱,猩红的眼睛。
泽田纲吉那天虽然赢了,但是断了五根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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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过去了,他的肋骨有时在阴雨天仍会隐隐作痛,比幻痛更鲜明的是心脏上不舒服的感觉:到底是怎样冷血的女人,才会对他亲爱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堂兄说出那样的话啊。
相比之下,他的灵魂伴侣连他笨手笨脚的行为都包容了。
她一定是一个很好很善良的女人。
"我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一次彭格列会议后,纲吉鼓起勇气拦住xanxus,"你手臂上的秘密....我打算带进坟墓。"
xanxus冷笑一声:"如果我认为你有管不住自己嘴巴的风险,我早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了。"
泽田纲吉愈发觉得自己的堂哥可怜:"你真的很温柔(xanxus:?),其实会说出那种话的坏女人真的没什么好留恋的。有几位同盟的首领最近旁敲侧击地问我,你打不打算和他们的女儿相亲,毕竟您也快30岁了....."
"关你屁事,"xanxus骂道,"你有病吧。"
纲吉:"..........."
会议在中场休息后继续。最近正值西西里岛的旅游旺季,全欧洲,尤其是大不列颠岛和北极圈那些渴望阳光的白人纷纷涌向西西里,企图在假期结束后带着一身蜂蜜色的皮肤回办公室炫耀。
岛上的犯罪率直线飙升。彭格列希望把犯罪率控制在一个不会引起国际刑警介入的数字,因此需要把彭格列的成员派去街头维护治安,震慑扒手(除非他们向彭格列交保护费)。
"因此,我向各位介绍我的方案。既能做到回馈邻里街坊,又能不打草惊蛇的完美计划是,"reborn恶趣味地停顿了一下,"派出一辆彭格列牌流动冰淇淋餐车!"
泽田纲吉:"我去!派我去!"
xanx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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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快结束了,泽田纲吉大约卖出了一万个冰淇淋,却还是没有等来一个命中注定,会被他用冰淇淋洒一脚的女人。他的手臂在无数次搅打奶油,翻拌坚果和棉花糖后变得强壮,然而内心深处,他却已经做好了像堂哥一样孤独终老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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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最近心情奇差无比。
有句谚语叫No morning sun lasts a whole day,用风他们国家的话翻译就是"花无百日红"。然而,在他担任蠢纲家庭教师期间,取代他成为了通缉榜上的第一杀手,这是一种什么行为?
这是一种卑鄙的抢跑行为。
更可恶的是,他在杀手协会的线人透露,就在一个小时前,窃取了他宝座的小偷宣布退休了,理由是回老家结婚。这差不多就是找到灵魂伴侣的委婉说法。
reborn原本想用一场谋杀捍卫自己的地位和尊严,最后得到的只有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
那是某次任务中,意外泄露的监控截图。
他的手指懒洋洋地抚摸过照片上女人的嘴唇,惊叹于对方的年轻,他在门外顾问翼楼的办公室大门忽然被猛地撞开,他那位身着围裙,然而脸色红润眼神明亮的男学生闯了进来。
"我找到灵——呀!"
reborn开了一枪以示下午好。
听完了弟子坠入爱河的全过程(长达五秒),reborn再次懒洋洋地看了一眼照片上年轻绮丽的黑发女人,决定把对对方的无名火,换个方式发泄出来:
"所以呢,你的灵魂伴侣不是落荒而逃了吗?说不定是嫌弃一个冰淇淋店员没出息,配不上自己。"
他兴致勃勃地出主意:"我可以联系IT部门,半个小时就能查出最近在西西里度假的,二十岁左右的亚裔女性游客名单。"
他刚想说,成为彭格列十代目的灵魂伴侣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或许你应该把对方像金丝雀一样豢养起来。然而他的弟子已经像护食的拉布拉多一样,扑向了桌上的照片:
"你已经把她找出来了?!"
reborn:"?"
一瞬间,reborn明白了,泽田纲吉就是导致击败自己的人退休,自己丧失复仇机会的罪魁祸首。
他于是发射了枪膛里的剩下五颗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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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田纲吉既非你的唯一一个,更不是你的第一个灵魂伴侣。
七岁那年,你的脚踝上出现了一个名为[xanxus]的名字。
你的灵魂印记出现的时间远远早于正常统计数值,这意味着对方比你大好几岁,已经提前进入青春期。在别的孩子艳羡不已的时候,毕竟,拥有灵魂伴侣是一种祝福,并非注定,你常常对着脚踝上的名字怒气冲冲。
他大大增加了你买袜子的开支。
毕竟,出身杀手组织的你见识过一方的灵魂伴侣死去,另一方从此在精神上沦为行尸走肉的下场。
这个xanxus最好将来当个平平安安的房产中介。
与此同时,你下定决心,要在二十岁左右攒够退休的钱,一旦和这个名字拗口的家伙相遇,就脱离血雨腥风的□□生活。
你的梦想是拥有一家冰淇淋店。
一星期后,你在半夜被脚踝上的灼烧感痛到惊醒,在无以复加的痛楚和尖叫中,字母一个接一个燃烧起来,涌出黑色的血。当不祥的血迹被抹平,你脚踝上的名字褪色了。
它淡到仿佛是湿纸上一团模糊不清的红墨渍。这种情况,组织里的医生只能假设你的灵魂伴侣已经死去。
"或许他死得比较有创意。"医生干巴巴地安慰你。
许多人往往忘记了,祝福和诅咒是硬币的一体两面。上帝之手在抛下的瞬间里是没有怜悯的,有的只是旗鼓相当的概率。
十五岁这年,你在完成人生第一次暗杀任务后收刀入鞘,忽然瞥见任务对象幸存的灵魂伴侣蜷缩在角落,癫狂地死死盯住你的手腕。一行娟秀的棕色字母写在上面,宛如新生。
[Sawada Tsunayoshi]
泽田纲吉,你出现的时机真是再糟糕不过了。
你只好叹着气重新拔出了腰间的刀:"对不起,这下不能留活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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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五年里,你并不热衷于寻找世界上名为泽田纲吉的人。在你的内心深处盘旋着一股疯狂阴森的念头,你曾失去过一次灵魂伴侣,并且活下来了。
既然如此,你也可以活过第二次。
你在世界各地的官方死亡记录里寻找你的前夫(?)xanxus死的时候应该还很年轻,只有十六岁左右。同时符合这两点的人并不多,然而无论如何你就是找不到。
一通大费周章下,你终于在西西里的旧报纸里找到一则新闻:当地一家保洁公司的年轻总裁不幸车祸去世,年仅十六岁,讣告配了照片。
你死去的前夫是个清洁工。
你死去的前夫是个桀骜英俊,开法拉利的清洁工。
去他妈的法拉利。
你踏上了这趟给亡夫扫墓的西西里之旅。更准确地说,你打算把他的骨灰挖出来,移种到你和未来灵魂伴侣的房子后院,墓志铭上就写:
[这就是死鬼的下场]
泽田纲吉则是这趟扫墓之旅的附加惊喜。
在你提着沾满肮脏奶油渍的拖鞋跑路后,你分别给杀手协会和组织都打去了电话,告知了他们你退休的决定。你不认为女人结了婚就应该辞职。
但是杀手结婚最好还是先辞个职。
或许你可以把新的灵魂伴侣像金丝雀一样豢养起来,你可以开一家冰淇淋店。至于泽田纲吉,哦,泽田纲吉可以改行当房产中介。
只剩下最后一件事可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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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见曾经的灵魂伴侣一面,你挖开了他的坟墓。
这家名为瓦利亚的家政公司位置极其偏远,安保极其复杂。你首先爬了两个小时的山路,才到达总部位于的山顶。为了配合挖坟的气氛挑的是半夜,即便如此,路上还是躲过了不下三队巡逻。
你现在开始怀疑家政公司只是空壳。
很多专业处理尸体,清理犯罪现场的机构,明面上也自称家政公司。这么说来,你前夫的死因或许另有隐情?罪魁祸首或许不是法拉利?
铁锹砸在花岗岩盖板上的惊天动地的一秒里,你想起了《呼啸山庄》。为了见凯瑟琳一面,希斯克利夫不也掘开了她的坟墓吗?
你想象过棺木打开后的场景,由于防腐技术的局限性,尸体的指尖发绿,皮肤涨破,恶臭萦满鼻尖.....所以你绝对不可能吻Xanxus,但或许会给他戴上七岁那年准备好的易拉罐指环戒指之类的。
死鬼不配拥有真正的戒指。
你无论如何不会想到,棺材里是空的。
在你茫然发愣的瞬间,有人从背后偷袭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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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头痛欲裂地醒来时,你试图用手擦拭顺着额头漫延的湿痕,你果不其然地意识到,双手被绑在了身后。一个声音咂着舌说:
"不管你是谁派来的,连我们老大的坟墓都搞破坏,也太下作了。"
另一名金发少年笑嘻嘻道:"我决定她就是泽田纲吉派来的,我们不如发动第二次叛乱吧。"
你:"........?"
他为什么会提到你那位纯洁甜美的灵魂伴侣?他是在威胁他吗?
"我要杀了你,"你宣布,扯了一下手铐没扯动,"你有狗吗,我也要杀....算了,我会死你的匣兵器。"
金发少年的语气显出一丝病态的迷恋:"你好泼辣啊,你有灵魂伴侣了吗?算了,我把他杀了,你就没有了。"
你:"?"
"没错,"旁边一个男人粗声粗气地说,"连boss的墓地都敢冒犯,你不仅犯下了死罪,你的灵魂伴侣也难逃一死!"
在失血,眩晕,呕吐欲....交织在一起组成的困局里,你脚踝上的灵魂印记却偏偏要灼烧起来,痛得你几乎想要流泪。脚步声从连通地下室的楼梯传来,是硬头皮靴特有的沉重,冷厉的质感。
男人冲自己的下属们冷笑:"垃圾,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白炽灯照亮了他冷酷英俊的半张脸。
回想起来,你忽略灵魂伴侣还存活于世的事实,就像忽视房间里的大象。
有传言说,许多年前,彭格列九代目的养子发动叛乱,被冰封了八年,期间形同死去。
既然如此,你误以为对方死去的十几年,你失落的十几年,到底又算什么呢?一个恶劣至极的笑话吗?
恶毒的话语沥青般从你的舌尖滴落:"我希望你多年前就真的死去了!"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你就后悔了。
一片寂静中,黑发的男人点了点头,用理所应当,阴沉,不耐烦的语气说:
"嗯,这么多年,这句我早就看腻了,所以我就原谅你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