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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彩虹咖啡馆 瓢成人版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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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成人版彩虹之子!全员all in一发完
夫妻盖饭预警
[1]
一个湛蓝的夏天的夜晚,我循着海风咸腥的气味来到位于□□岛南侧的码头。这里是曾经的旅客集散中心,迈过千禧年的钟声后逐渐荒废了,成了岛上某种公认的抛尸地点。在那里,我找到了表白被拒后,羞愤之下打算跳海自杀的雨之彩虹之子。
当时他的身边站着两个貌似是朋友的男人。
其中一个身着红色唐装,用袖口掩住仿佛将金丝雀摁在爪下的猫般的平静微笑,体贴地表示,需不需要先把你打晕再推下海,否则以可乐尼洛你的水性很难淹死。
另一个则开着手机的录像功能,镜头对准醉醺醺站在海堤上的失恋可怜人,不耐烦地说:
"都怪你,可乐尼洛,我的软呢帽差点儿被风吹走,弄丢了你赔得起吗?你到底跳不跳啊,我手机快没电了。"
这着实是令人艳羡的友情。
"可我还是不懂,"站在一米多高防护栏上的男人哭嚎,"如今诅咒解除,我们也都恢复了成人的形态,可以享受正常的人生了,既然如此!拉尔为什么拒绝嫁给我?!"
"我们在一起经历的被诅咒的三十年,难道还不能被称之为爱吗?reborn?!"
黑西装男子警惕地说:"你最好指的是拉尔不是我。实在不行,风也可以,他也陪了你三十年(风:?)。我早就说过了,兄弟,给女人当狗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的语气同情,却没有一秒放下过举着的手机。
"你才是狗,"金发男人哭得像个孩子,"你换情人的速度比得上春天发情期的公狗!"
向女神表白被拒绝,进而跳海自杀,听起来像某种太宰治行为,而非位列世界最强之一的彩虹之子。我其实不太能理解:咱们都已经是杀人不眨眼的□□了,对喜欢的人直接巧取豪夺行不行?非得搞得这么纯爱?
我随后想起,传闻中这人爱慕的对象是另一位雨之彩虹之子,前特种部队的指挥官。巧取豪夺的下场很可能是脊椎以下瘫痪。眼见金发男子随时有失足坠海的风险,我忍不住从黑暗中挺身而出:
"抱歉打扰了,请问你就是□□岛的安保负责人,可乐尼洛先生吗?我有事找你,您能过五分钟再自杀吗?"
可乐尼洛:"..........."
这三个男人某种程度上像刚结束一场深夜酒吧的聚会,身上带着不同程度的熟稔与醉意。
然而他们在我出声瞬间投来的目光却无比冷酷。哪怕是那个貌似脾气最好的亚洲男人,笑容也带着一股"好麻烦,该不会又要处理尸体了吧"的敷衍。
然后他们就看清了,闯入这场小小男性同盟聚会的不速之客,只是一个怀里抱着文件夹的年轻女人罢了。
众所周知,A4纸是没办法杀人的。
公狗,哦不,我是说晴之彩虹之子reborn先生露出一个轻浮的笑容,松开了搭在枪套上的手:"吓了我一跳,女士,您的潜行技巧真是无可挑剔。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我找那个保安。"我不屑地说。
可乐尼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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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我决定在□□岛的主商业街上开一家咖啡馆。如今一切的准备工作就绪,菜单拟定完毕,市场调研完毕,装修完毕(多买了一打灯泡,毕竟这里是□□的度假岛),只差一些诸如营业执照和食品安全许可证的文件审批。
该死,我们不是□□吗,为什么也要一丝不苟地完成文书工作?
至于消防证,则由岛上的安全部门负责签发。对于"为什么没有消防部门"的问题,办事员给我的回答是,岛上但凡有哪里着火,大家一般只会爽朗地看热闹,连消防员也不例外。
我等了足足三个星期依旧没有下文,微微思考了一下,就决定越级来找安保大队长(?)了。
"以上就是我需要你的原因,"我礼貌地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如果你想向我索贿,一个别太离谱的价格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你说话不看场合的吗,小妞,"可乐尼洛吸了吸鼻子,依旧倔强地站在海堤上不肯下来,"没看见我失恋了吗?你失恋过吗?"
"我是个寡妇。"
可乐尼洛:"........"
一旁的风翻阅着我的文件,突然好奇地问:"为什么取名为[彩虹咖啡馆]?"
reborn眼前一亮:"该不会,你其实是我们的粉丝吧?既然如此,今晚的月色这么美,我陪你走回家也不是不可以。岛上实在是太危险了,护送一位美丽柔弱的咖啡店主是绅士的应尽之举。"
"我打算分时段营业!"我说,无视了房间里的大象,"一个星期有七天,死气之火有七种。这难道仅仅只是巧合吗?(风:?)我打算一周七天里,每天只接待一种类型的火焰使用者。"
"星期一是云,星期二是雨,星期三是雾,星期四是岚,星期五是雷,星期六是晴....."
"或许你应该把晴安排在星期日,女士,"reborn提议,"因为你知道,谐音梗什么的,sun(晴)和Sunday(星期日)。"
不过他又洋洋得意地表示:"别担心,我有两个大空弟子呢。等您正式营业了,我一定挑一个和风日暖的周末,带着我那两位不争气的学生去给您捧场,所以方便留个电话号....."
"你为什么觉得周日大空就可以入场?"我奇怪地说,"周日我休息。事实上,我的咖啡馆有两条规矩:一,禁止吸烟;二,大空与七岁以下的儿童不得入内。"
reborn&可乐尼洛&风:"..........."
[2]
当天实在太晚了,我和可乐尼洛约定第二天在彩虹咖啡馆碰面,至于他的两个朋友就别来了。因为第二天是星期二,也就是众所周知的雨之日。
我很确定,可乐尼洛和reborn临走时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仿佛自动帮我脑补了一个"被大空始乱终弃的守护者"剧本。笑死,自我介绍还是留给他们自己吧。
至于中国男子则露出了一个嗜血(其实是和善)的笑容,说很期待轮到他的那天,他一定会去拜访,所以可以提前预约吗?
他是不是打算找我收保护费?
时间来到第二天下午,我正琢磨该不会那个金发男人放我鸽子了吧?或许我应该把他抓过来关在地下室,什么时候他在我的消防证上签字了再放他出来。
黑胡桃木门上发出铜铃的脆响,我站在吧台后,擦拭杯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头发现浅蓝色眼眸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可乐尼洛的头发像柔软的金子,眼睛却像一场冻雨。
"你也很为我啄迷吧,"他得意地说,脸凑得离我太近,接过即将从我手中滑落的玻璃杯,漫不经心地放在沥水架上,"我就知道,女人们都喜欢我的这张脸。"
感觉他没说出口的那句话是"所以拉尔为什么不喜欢我呜呜呜"。
"怎么,被我的美貌震撼得说不出话了?"
"你有口臭,"我平静地说,"感觉就像一不小心在国家公园摔倒了,一只臭鼬路过在我脸上打了个喷嚏。"
可乐尼洛:".........."
-
"给我一杯生鸡蛋清,那玩意儿解酒最好。"
过了五分钟,可乐尼洛闷闷不乐地说,脸上厌恶的表情来自宿醉未醒,揉了揉抽痛的额角。
"我这里没有可食用生鸡蛋。"
"我可不是只能吃紫外线消毒的鸡蛋的娇贵生物,"他重重地剐了我一眼,"你到底要不要消防证了?"
试营业阶段没什么顾客,过了一会儿,他的大杯鸡蛋清喝完了,装模作样地巡视了一圈,居然没走,手臂撑在吧台上跟我搭讪:
"你也是女人,要不你帮我分析分析,我女神为什么拒绝我吧。"
可乐尼洛的话里流露出一丝哀求。
我叹了口气:"真是没办法。"
我擦掉咖啡店看板上的手写菜单,抽了一只粉笔,写下[#这个男人能嫁吗],随意地问:"跟我说说"你的情况吧,首先是身高。"
"41厘米,呸,"可乐尼洛差点儿咬到舌头,"那是我被诅咒时期的婴儿身高,我的意思是180cm。"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正好180cm的男人,"我轻蔑地说,"要么是178,要么是181,你到底是哪种?"
"181,我是181。"可乐尼洛忙不迭地说,"本来还想谦虚一下呢。"
"年龄不小了吧?唉,我帮你写五百岁好了,男人可以是五百岁,不能是五十岁。从事体力劳动,职业:保安(可乐尼洛:?),名下几套房?"
他看起来有些羞赧:"我平时住分配的宿舍。"
"有车吗?有的话什么牌子。"
对于这个事关男人虚无缥缈尊严的问题,可乐尼洛挺起胸膛:"我有一辆二手的坦克。"
随后我又统计了一些诸如颜值(可乐尼洛:自我评价打九分,平时健身有腹肌),不良嗜好,父母亲情况(孤儿),学历(Comsubin特种部队士官学校,但是肄业,所以高中学历)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清单来到最后一项:
"杏功能怎么说?"
可乐尼洛结结巴巴地说:"啊....啊?有必要问这么细吗?我的意思是.....我高中时代交过女朋友,再后来我身为彩虹之子的悲惨经历,全世界都知道了。"
"那就是三十几年没用过,很可能过期了,"我把粉笔头隔空抛进垃圾桶,看了一眼黑板最上端的标题,"你自己说说,这个男人能嫁吗?"
虽说军训期间爱上教官从来都没有好下场,我看着那个蜷缩在高脚凳上心如死灰的英俊男人,还是起了一丝恻隐之心。我叹了一口气:
"把你的手机给我。"
我平时不怎么化妆,好不容易在收银台里找到很可能过期的口红,俗称斩男色,我对着屏幕反光细致地涂抹在自己唇上,可乐尼洛结结巴巴地说:
"你干什么,我对拉尔一心一意啊。"
拉尔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
我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抬手吻在了自己的掌心,然后一巴掌糊在金发男人脸上,成功实现转印效果(?)我又扯松了为了方便干活编好的头发,盖住侧脸,解开衬衫最上面两粒纽扣,最终小鸟依人地将头靠在可乐尼洛结实的胸肌上。
我有些倦怠:"好了,三二一,看镜头微笑,ok收功。
可乐尼洛:".........."
我把手机抛还给他:"我不介意你拿照片去刺激这位拉尔女士,试探她的真心也好,挽尊也罢。总之,我欠你的人情还清了。"
"现在给我滚蛋。"我说。
[3]
第三天上午,我来到咖啡馆门前的时候,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幻术师已经等在了那里,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盯着招牌上的[彩虹]二字,头也不回的对我说:
"你需要给我版权费。"
我:"?"
我把玛蒙领进门,端上一杯草莓牛奶,给自己倒了一杯冰茶。我说:"彩虹是一种天气现象,你不可能垄断彩虹。"
紫发的幻术师先作了一番免责声明,表示祂没有点任何东西,所以不会付钱,然后矜持地呷了一口草莓牛奶:
"你最好不交也得交,我们彩虹之子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棍,尤其是那个名叫reborn的冷血杀手。"
"他不杀没有利益冲突的女人。"我无动于衷的说。
"我们还有三合会的武术高手。"
"你是说风吗,哦,他刚在我这里冲了五十万里拉的会员费。"
玛蒙:"......."
"既然如此,"玛蒙厉声说,"我也可以亲自免费杀了你。"
祂说免费这个词的时候显得很不情愿。
"你能不能讲讲道理,"我百思不得其解,"LGBT的标志也是彩虹,你难不成还能找他们收版权费?"
玛蒙飞快地表示:"我也可以是LGBT。所以你用了我的logo,所以你要给我版权费。"
我:"........."
我们最终以终身免费草莓牛奶的特价,商定了我需要付的版权费。
[4]
一个人能同时拥有七种火焰吗?
听起来像玛丽苏行为。
彩虹之子漫长而残酷的历史上不乏能人异士,其中最臭名昭著的是一个叫作加娜利的女人,风的第一反应是正常人谁叫金丝雀(canary)。
有传言说这个女人为了力量不择手段,夺取了她守护者的火焰,成为了第一位,也很有可能是唯一一位同时拥有七种火焰的怪物。
她的守护者们不得不忍受心碎的代价,花了十余年的时间才重新积蓄起被掠夺走的火焰,然而大空是个窃贼和犹大的事实,却永远地像刀疤一样留在后背上。
一生一世。
风从来没有这么鄙视过一个人,以至于一不小心烧毁了史书上属于加娜利·基里奥内罗的姓名与罪恶。他向随后赶来的露切道歉:
"这下,管理员很可能会永远禁止我踏进你的家族图书馆了。"
他随意地开口:"基里奥内罗?她是你的亲戚吗?"
"我的一位远房表姐,"露切勉强笑了一下,"我至今都记得她销声匿迹前,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无论如何,不要后悔你做过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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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为婴儿的三十年里,第一个十年,露切就死于诅咒带来的衰弱;第二个十年,风诅咒世界上所有携带基里奥内罗血脉的贱人统统去死,包括露切的女儿,只有十几岁的他的教女。第三个十年,他在听天由命里逐渐生出一丝可悲的野望——
要是露切也像加娜利那样,从没有背叛过他就好了。
然而根据家族记载,加娜利担任彩虹之子只有短短三年,这可能就是后来的基里奥内罗唐娜们没有再敢于离经叛道的原因。
作为世界的耗材而言,三年时间实在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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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解除后不久,风去探望了三合会里的一位前辈。
这位前辈也是岚,年轻的时候曾经给予过风不少的指导,包括但不仅限于揍人的时候控制力道,否则对手断裂的骨头刺破皮肤,流出来的血会弄脏风自己的衣服。
风想了想,干脆常年开始穿红色的唐装。
"病危通知书都下达三次了,"风友善地坐在病床边削一个香梨,"您还是不肯咽气吗?我的探亲假有限,参加完您的葬礼,我还要回□□岛工作呢。"
前辈:"?"
"说到底,"果皮甜蜜的螺旋淌进垃圾桶,风接着劝谏,"对于武术家而言,没有比衰老更可怕的事情了吧?与其活到七十岁被困在病床上,还不如年轻时死于一场轰轰烈烈的决斗。"
"你小子只不过是运气好,"前辈骂骂咧咧,"如果不是诅咒让你的时间停滞,你现在应该是我的室友。"
他突然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依稀能看到年轻时的俊朗:"我在等她来和我告别?"
"谁?"
然而关于谁要来给他作人生最后的送别,前辈忽然闭口不谈了。风狐疑地想,该不会是年轻的情人吧,递给牙齿松动的老前辈半个梨,被他很嫌弃地挥了挥手,说谁要跟你分梨。
风首先感受到的是空气变得阴冷。
空气里弥漫着死亡的腐味,他还以为是前辈刚好咽气了呢,随后传来不动声色的敲门声,一个黑披风的身影从病房门的磨砂玻璃后透出来,脸上缠着绷带,看不出性别,唯独声音清脆动人:
"我能进来吗?"
死亡的代行人,复仇者。
风如今已经知道,□□监狱的狱卒其实全部是像他一样的彩虹之子,被复仇的执念束缚于世的幽灵。
这一刻鸦雀俱寂,风的目光落在前辈脸上,看到他轻描淡写地说:"你终于还是来见我了啊。不过不好意思,你不能进来。"
门后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显得疲惫到了骨子里:"是因为你无论如何都不肯原谅我吗?"
"是因为我无论如何都不想让你看到我衰老后的样子,"前辈轻快地说,"别再当复仇者了,加娜利,我早就说过了,正经□□就不该混体制内。"
"你的上一份工作也是如此,到底哪个□□家的小姐年轻时会渴望成为正义的伙伴,然后潜进Comsubin服了好几年兵役,直到被自己下属发现后开除啊。"
"去找到属于你的平静吧,加娜利。"
那女人的声音忽然哽咽起来:"可是我要如何找到属于我的平静?如果你允许我见你,或许我还有可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稀薄的平静;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不肯见我?"
"因为我打算让你忘掉我的过程尽可能痛苦,"前辈温柔地说,瞥了一眼全神贯注听墙角的风,"原谅我吧,就像我原谅了你一样。"
金丝雀走后,还没等前辈开口,风率先表忠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大空的。"
前辈:"?"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四,岚之彩虹之子伸手去搭咖啡馆的门把,巧的是另一名岚也伸出了手。风认得他也出自三合会,那名岚天赋者畏缩了一下,讪讪说:
"不好意思,我给您开门吧,前辈。这家的绿茶特别好喝。"
风凝视了他好一会儿:"想喝茶就去茶馆。"
把闲杂人等赶走后,风的手悄悄背在身后,把门上的挂牌从[营业]转为[休业]。
"不好意思——"
他对吧台后的女人说,声音放得很轻,仿佛害怕自己从梦中惊醒。他用了三十年的时间终于跨过爱与恨的冥河,找到了他渴望栖息的天空:
"能给我来杯茉莉绿茶吗?"
[5]
"对不起,"我假装很忙地擦拭岛台,清理抹布,无视了手捧一大束红玫瑰的英俊杀手,"咖啡豆卖完了。"
reborn挑了挑眉:"我也可以接受无咖啡因的饮品,给我来杯柠檬水,再来一份三明治总归是有的吧?"
我装模作样看了一眼后厨:"目前只有无糖可乐和炒饭。"我淡定地说。
reborn:"......."
他用受到冒犯的语气说:"你在咖啡店卖无糖可乐?"
我:"........?"他关注的重点居然不是炒饭!
杀手叹了口气:"既然你不欢迎我,我点外带总可以吧。"
制作订单的空隙里,杀手依靠在柜台上,饶有兴味地看着我逐渐准备好两杯蛋白粉奶昔,一杯草莓牛奶,一杯云雾绿茶,一杯浓缩咖啡,以及一杯用拿铁杯装的400ml浓缩咖啡。
"这么多咖啡因喝下去会死吧?"
"这是为我那位通宵工作的科学家朋友准备的,"reborn不屑地挥了挥手,"你在我面前担心别的男人好像不太恰当吧?甜心。"
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在给reborn准备的迷你杯里倒入几乎和浓缩咖啡等重的枫糖浆。
就让他看看我到底有多甜。
reborn临走时留下一句不祥的话。
"我的那位科学家朋友昨天光顾过,"他的眼神漆黑而粘稠,虹膜边缘闪耀着晴炎势在必得的光芒,"他时常会捣鼓出一些小发明。例如遇到不同火焰使用者,就会亮起对应光芒的警报器。"
"因此,他昨天回来以后坚持声称,你一定是在地下室里囚禁了一个无比强大的大空,他的警报器才会在靠近这家咖啡馆500m的范围,就亮得像个灯泡。"
杀手优雅地扶了一下帽檐:"下周见,女士。"
[6]
周日休业这天,我的前上司百慕大特地跑了一趟。巡视了一圈店内的装修,他有些嫌弃地嗤笑了一声:
"彩虹咖啡馆?什么破名字,你应该取名为复仇者监狱□□岛分局!"
我:".........."
他甚至贴心地问我需不需要送一具经过防腐处理的尸体过来,以增添店内的装修特色,例如某个叫川平的男人。
[7]
礼拜一通常是我最喜欢的营业日,因为云通常是一群厌恶群聚的自闭生物,出门的频率堪比山顶洞人,以至于我一整天都很闲。
然而礼拜一这天,我却被卷进了一场凶杀案里。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不多时停在了我的咖啡馆门前,一个一身紫色皮衣的少年摘下头盔,露出同样是紫水晶般的眼睛和头发,他的嘴角打着唇钉,一笑起来,银饰就陷进酒窝里,显得孩子气得很可爱。
我已经做好了像他这样笑容可掬的不良少年,一开口,搞不好就是向我买大麻蛋糕的准备。
"你好,女士,"他大声说,"有五号汽油吗?"
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是用来喝的吗?"
紫发少年:"???"
名叫skull(史卡鲁)的少年是一名特技演员兼机械师,加完油后甚至贴心地帮我检修了一下蒸汽咖啡机。两名□□正是在我们闲聊的时候闯进来的,二话不说就对史卡鲁打空了弹夹。
起初,我感到有些茫然。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发生的,云难道不应该是战力天花板吗,为什么就全身瘫软倒在血泊里了呢?
他的大空在哪里,为什么没能保护好他呢?
那两个□□随后向我走来,打算彻底清除目击证人,以免引来彩虹之子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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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卡鲁是被水滴在脸上的湿痕惊醒的。
他呻吟了一声,喉咙里仿佛堵着浓痰,半撑着身体吐出来,结果是半枚染血的子弹。他顺了顺气,兴高采烈地说:
"好了,本大爷复活了!毕竟我可是连死神都厌恶的男人....诶,你为什么哭了呢?"
白头发的女人睁大眼睛。
她迅速吸了吸鼻子:"因为今天是星期一。"
她的语气听起来斩钉截铁。
咖啡馆里乱糟糟的,刚刚修好的咖啡机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两具男人的尸体倒在桌子底下。史卡鲁尖叫一声:
"完蛋,reborn前辈要是知道我又被暗杀成功了,一定会狠狠惩罚我,嫌我丢了彩虹之子的脸。"
他眨了眨眼睛:"但是他们为什么都死了。"
美丽的咖啡店主说:"他们是非常有信念感的死士!所以任务一完成,就互帮互助自杀了。"
她的声音里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代表温暖,包容,保护欲,占有欲,或者,几乎类似于大空的感觉。
家的感觉。
史卡鲁试探性地伸出了自己的云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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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时头痛欲裂。
我最后的记忆停留在紫发少年天真无邪的面孔,指尖燃起的云焰。强大的云焰不依不饶地穿透我沦为复仇者后拥有的夜焰,最终抵达了盛放着天空的理想乡。
两个男人的争执声传来,其中一个较尖细的是史卡鲁:"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一缔结守护者契约她就昏倒了!没办法,我就只好把她带回我们的别墅了。"
"你的意思是,"一个类似科学家的冷静声音传来,"你骑摩托车出去兜风,接着就捡了个一般人梦寐以求的大空,接着就绑架了这个大空。"
少年不解道:"我不应该绑架她吗?"
我:"????"
科学家叹气:"而且你居然就这么轻易地缔结了守护者契约?"
"她为我掉眼泪了,她能是坏人吗?"
我:"............"
我突然意识到,我的左手被铐在了沙发的扶手上,身上贴心地盖着一条毯子,手边的茶几放着水和止痛片。这下我真成了被铁链锁在地下室里的大空,如果说一个人的名字揭示了她的命运,那么我的命运从一开始就被袒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从玄关的位置传来可乐尼洛标志性的开朗声音,表示他们采购日用品回来了。reborn则嫌弃,音量对他的听力有很大的危害。
我深吸一口气:"救命——"
过了一会儿,一连串的脚步声冲进客厅,金发男人看到我的时候目瞪口呆:"你怎么会在这里,拉尔快回来了!"
我:"????"
这个语气和对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乐尼洛说,他手贱把我们的合照设成了屏保,想试探一下拉尔到底是对他欲拒还迎(?)还是对他真的没有除友情以外的兴趣,拉尔看到后一拳把他的下巴打脱臼,差点儿用水刑逼问他照片上的女人现在在哪里。
reborn十分不悦:"我就知道你是大空。还有,你居然让那个走狗绑架你,而不允许我绑架你。"
我:"???"
我有气无力地晃了晃手铐:"能先解开吗?"
玛蒙凭空出现,坐在沙发的对面,用幻术变出另一副手铐,绑住了我的右手。
"免费的大空不要白不要。"祂冷笑。
我:"........."
作为这场柏拉图式银趴的最后一环,彩虹之子别墅的大门再一次响起打开的提示音,军靴的脚后跟落在地上有种特有的安心和沉闷。一个蓝发的女人大步走进客厅。
我看到她身上的迷彩服稍微安心了一点,军人啊,那应该不会对绑架妇女坐视不理了。
然后我看见了她的脸。
我终于想起拉尔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耳熟了。
几十年前,当我还是一个对世界抱有热忱的年轻人的时候,我加入过意大利特种部队Comsubin。
拉尔·米尔奇是我的第一批学生,严肃得不像19岁,像39岁,然而用英国人的话说,她曾是我的骄傲与喜悦,直到我不得不因为基里奥内罗家族的职责而退伍。
身为这个家族的女儿,我们对世界负有责任,哪怕代价是自己,后代和守护者。
我决定让后两者挣脱命运的枷锁。
拉尔在我退伍那天像小鸭子一样,一步都不肯离开,坚定地要求做我的守护者。
"看在我没有骗你给我当守护者的份上,毕竟我们都知道身为彩虹之子的代价是什么,"我苦口婆心,"你把手铐打开吧,拉尔酱,我保证不报警。"
"你是没骗我,"蓝发的女人眉毛蹙气,露出一个冷峻的笑容,"你羞辱了我,还把我打了一顿,老师。"
可乐尼洛当时已经听呆了。
他结结巴巴地指了指我:"老...老师?"
"嗨,"我和蔼地说,"徒孙。"
"我确实说过,你不是军训期间第一个爱上教官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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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可乐尼洛be like,开始纠结能不能同时爱两个女人。最后豁然开朗,欣然决定拉尔当大他当小。
都是二婚,你们八个人就把日子过好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