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让阮溪在六一儿童节哭泣的,儿童节让你们哭泣是我的不对。
我之前在和亲友还在说,六一儿童节让她哭很不好。
当时写文时就是,她死活不哭,阮溪是个爱面子的小女孩。
然后我和亲友说她不哭的话,我就要哭了——因为情绪一直推不下去。
又因为这里必须要哭,哪怕只是身体的哭泣,最后听取了亲友的建议,先硬哭。
这也导致了结尾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按照原来的设定是阮溪的身体在听到阮彦把她养得很好这里,不自觉落泪,何家俩姐妹被感染,半是共情半是好奇(还有一些其他的情绪)说出“我也要哭泣吗?姐姐”。
但由于作者的笔力不足,当时就是写不下去,所以结尾我和亲友说还是奇奇怪怪。
这里我也就定好了本来要写的标题——奇怪的蔓延。
在写的时候,我不自觉有点想落泪,所以我和亲友说(以下大概是原话),我不该让阮溪在六一儿童节哭泣的,因为这个奇怪的哭泣,让我刚刚写的时候,也被漫延了,我也有点奇怪的有点想哭。
我想好了文章的标题,奇怪的蔓延,这是昨天想好的。
但是现在蔓延到我身上了。
奇妙的写作,让我决定将这章改成——奇怪的漫延。
因为水的流动,让我们的眼睛都有点泪水,
阮溪,真是水生万物了,不愧于她溪的名头,我的眼睛刚刚也流淌了小溪。
它又溜走了。
溜走后要哭不哭其实让人更难受。
亲友说我是共情了,所以我想,那我以后要让你少哭些。
这可能也是写小说的快乐,之前也有类似的奇妙瞬间,写了众多,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喜欢,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