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双第一 求考官们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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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还有几分孩子气。”蔡祭酒笑着赞誉：“咱们都希冀有个好兆头，但对江家而言，得先有个正经仕途晋升的人在官场立足最重要。你看乾清宫之上，一甲有几人？大多是二甲前列，且随着帝王不拘一格降人才，三甲同进士出身也有。”
听得话语中蕴含的宽慰，述说名次并不能定官职，江保安鞠躬感谢：“多谢蔡祭酒指点。”
“对，开心点，团榜有名，你便已是天才了！”白文清哥两好的拍拍江保安肩膀，让人挺胸：“到时候定还有人猜测你或许是扮猪吃老虎，否则怎么才学一年就能县试榜上有名。”
若不是亲眼见证江保安的刻苦学习，他也得好奇八卦两句。
一个文盲啊，一个拿笔写字晕成一坨的学生，才短短一年时间竟然参加县试了。
“不对，是十个月。”蔡祭酒纠正后，双眸炯炯：“小天才，县试过后或许才是你的扬名期，你要做好应对各方挑战。”
迎着两位师者变着法的宽慰劝说，小天才不去想最终名次的事情，笑盈盈的拍着胸脯：“放心，真金不怕炉火练！”
“好。”
蔡祭酒又勉励两句，便让白文清带着江保安回去休息。复盘点评卷子的事情都稍后在议。
目送着两人背影与夜色融合，蔡祭酒虔诚的对着孔子神像叩拜，又紧绷着脸打开隔间泛着金芒的关公神像。
权衡一瞬后，他还是弯腰同样虔诚的叩拜。
祈求县试的考官们清醒一些，公平公正一些。
替有才学的江保安祈求后，蔡祭酒匍匐叩首，行大礼：“忠义扬名的关公爷，求您看在信徒为您塑造金身的份上，捞捞江保成吧。”
都不敢问江保成还记不记得答卷。
“保佑保佑！”
“报名的都有六百三十六人，按着录取规则超过五百人可以按着十比一规则提中榜名额的。”
——这回那么多武勋子弟下场就是为了凑名额！原本五十个名额能够增加到六十三个。
简言之承平帝对名次要求极高，高到自己下场变着法的钻科考规矩漏洞！
“也算因江保成惠及其他十二个考生了。”
“求江保成妙笔偶得，文采斐然。”
“求考官们突发恶疾，脑袋空空，觉得江保成写了锦绣文章。”
县贡院的考官们：“…………”
作为主考官崔县令听得好几个考官喷嚏连连，赶忙让师爷准备人参汤，确保扛得住风寒，能够精力充沛的评分。
考官们对此人参汤无所谓，他们眼下更为怨念的是卷子。
“老夫往年也有幸被大人邀请为考官。见识过大兴县莘莘学子的优秀。可今年啊，哎……”
“别叹气了，越叹越惆怅。一个个火候都没到，四书都没念全就来占位置。”
“换个角度想想，那也是为踏实肯学的学生扩充名额了。若是超过五百名，那录取名额就得按着比例来。”
其他县或许一年都没有五百考生，故此钦定五十名额，带鼓励嘉许学生之意，尤其在贫瘠之地，一年报名人数都不过一百多人，榜上有名轻轻松松的。
崔县令听得跟着点头：“大兴县汇大周年轻俊杰，这竞争是激烈了些。今年倒是有助他们，尤其是大兴县的寒门子弟。”
议论着，众人靠着或许有利大兴县寒门子弟撑着一口气，熬着夜批阅卷子。五天后开始排名次。
对于名列前茅者的排序，所有考官都争的面红脖子粗。
瞧着一行人吵的比往年还厉害，就差动手比划两下了。崔县令望着桌案上被推荐的三份答卷，最后撩起袖子狠狠一拍案：“就中间这份。本官还得结合大兴县那些毛毛躁躁天之骄子被批判不辨五谷等等情况，选中间这份稳重的。一看就有点年纪，做县案首能够说出个柴米油盐酱醋茶。”
争论的考官们闻言互相对视一眼。
这份好是好，不然也不会经过他们的手最终呈现给主考官。可问题就是这文风，他们没见过啊。
大兴县寒门少，寒门子弟有名的，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过一句。
也没听今年寒门中有新的天才出现。
因此就有些害怕，害怕是被蔡家藏着掖着的那个传说中天才江保安！
若江保安单纯是国子监学生，若是单纯武勋子弟，也没什么要紧事，但偏生江家跟黎元庆这个六连元有牵扯。
若是江保安若是江家要踩着黎元庆的名声扬名怎么办？
察觉到某些微妙的眼神官司，崔县令才懒得管。反正他可以随妻去外祖福王家小住。因此，他字正腔圆让书吏记录在考场实录中，“写清楚是本主考官一力推荐，抉择其为第一名！”
听得落重音的主考官一词，被主考官邀请来的考官们面面相觑半晌，但谁也没开口说一句反驳。
崔县令微笑着邀请众人一起见证他拆糊名。
前三名天子骄子，他要亲自拆。
后三名孔子保佑的幸运儿，他也要亲自拆。
这种拆名的乐趣无穷，每一年因此雀跃的心跳声都不同，很值得他事后细细的品味一番，大书特书好几遍。
感叹着，崔县令娴熟的拆开第三名的糊名，眉头一挑：“蔡长歌？”
“莫不是蔡阁老家的长孙？”有考官立马点出来历。
为防地方官吏谄媚讨好，二品以上大员直系都得在大兴县参考。
“对，是老蔡家的，这户籍在江南扬州呢。江南出才子啊，我若是没记错蔡长歌才十三岁。”崔县令一边跟着八卦一边继续拆第二名，“徐子旭。”
“徐家？京城没听闻哪家徐有名望啊？”考官迫不及待问。
“东平侯府？”崔县令都有些不敢信，靠近了看了又看，才回眸看着一群大儒：“是东平侯府。”
“我听闻过家中孽障在国子监求学。听闻过其有些儒雅，还管得住那些矜骄的未来爵爷们。只不过没想到人文采斐然啊。”
虽然话语中有些赞誉，但在场的文人们也听得出一丝的酸。当然他们也酸。
毕竟那么多文人世家子弟下场呢，让一个武勋子弟夺了第二名，总归心里不得劲。
压着情绪，考官们齐齐看向最后一份，也是第一名的糊名。
崔县令见状，放下揭纸的镊子，郑重的双手抬起扶着帽檐。
考官们双眸簇着火气，盯着崔县令。
崔县令不急不缓衣袖也捋了捋，幽幽道：“正衣冠，冷静一番。”
“太激动了，太紧张，太刺激了。”
“别逼我们参你一把，赶紧的。”
被催促着，崔县令也不忘激动的戳戳手，才继续弯腰拿起镊子，缓缓的撕开一角落。而后，他仗着自己霸占着好地方，望着撕开露出的字迹，冲其他考官嘿嘿一笑：“三点水，要不咱们先猜猜三点水的姓有几个？翰林汤家今年也有子弟下场，沈家就更别多了三兄弟一起下场，还有潘家……”
其他考官们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崔评，你再敢这狗德行，信不信本翰林一出县贡院就去你家找崔阁老告状？”
被点名道姓的崔评瞥了眼自己发小兼顺天府学教谕，翻着白眼，继续撕扯，而后一声尖叫。
在场考官们：“…………”
就在考官们齐齐上前查看主考官大惊失色缘由时，江保成蹑手蹑脚靠近盘腿端坐的江保安，低声：“二弟，你紧张吗？明天就要放榜了。”
江保安望着明显焦虑的江保成，淡然的有样学样：“你看乾清宫之上，一甲有几人？大多是二甲前列，且随着帝王不拘一格降人才，三甲同进士出身也有。”
说完文宽慰，他又来武的：“你不是能杀猪，顺利分清楚猪肉的分布了吗？”
“话是这么说。”江保成摸着自己手上淡淡的薄茧：“我也知道副指挥使是刀子嘴豆腐心，哪怕我多考几次也行。考不上或许还能给我安排其他行当。”
“但我还是怕，他们待我越好就越不想他们失望。”
瞧着被养得挺有道德感的孩子，江保安声音带着一丝冷漠，“你没听过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吗？”
“皇帝要你这个徒弟，是为护着他的兄弟，让他的兄弟让锦衣卫这把替他办事的刀能跟武勋捆绑在一起。拉着你这个开国武勋与皇家血脉结合的吉祥物做锦衣卫顺遂在三省六部这些衙门站稳脚跟的吉祥物。”
“咱们目前处于穷则独善其身这阶段。”
“跟锦衣卫是互惠互利。”
迎着江保安近在迟尺漆黑的眼眸，深邃的不见任何光亮的眼，江保成身形一僵。
“你在心里默念三遍，然后蒙头就睡。”江保安不容置喙安排道。
江保成老老实实念了三遍，感觉自己脑子又不合时宜的翻腾乱七八糟的情绪。他实在害怕，哆嗦着给自己倒了一碗蒙汗药。
“蒙汗药？”江保安拧眉。
“爹说的害怕睡不着就喝一碗。必须要睡觉的。”江保成道。
“你信他？”
“爹说的他一开始进宫也害怕，喝蒙汗药倒头就睡，后来想明白看淡生死就不喝药了。我还没他这么厉害，我现在想喝。”
江保安咬牙，但见紧张都冒汗的江保成无奈自己也没切实可行的好办法，挥挥手：“你少喝一点，我们还要起早去看榜的。”
“好。”江保成应下，豪迈的一饮而尽，将茶盏乖乖放在茶几上，自己躺好。躺下后摸了摸枕头下枕着的匕首，他惬意的闭上眼。
一炷香后，江保安瞧着被药倒了身体却蜷缩着，双臂更是紧紧抱着膝盖呈现着身体本能防御姿势，他压着翻腾的戾气，小心翼翼给人盖好被子。
第二天他醒来后没多久，就见江保成一个鲤鱼打挺醒来，恍然一瞬后，摸着匕首精神奕奕。
见状他心理恨意更是滔天。
江保安面上不显，吩咐两书童去买早膳。吃过之后，他们跟风风火火的许誉一行人汇合前往县贡院。
“茶楼包厢得用我定的那间，我用我大伯名号抢来的，绝对好位置。”许誉一上车就嘚瑟：“我大伯第一次许我用他的名号行事。”
“虽然很感动，但我想去榜单前看榜，我要自己去看榜。”江保安说着一脸希冀的看着江保成：“大哥，我们一起去榜单前看榜，好不好？”
多在人群中活动，或许能缓解一二创伤应激综合征。
江保成闻言有些愕然：“可这样没有文人的优雅与世家的排面啊。看榜历来都是派小厮仆从去的。昨晚凌晨，除却江家仆从外，师父也派了下属去榜单前蹲守了。”
“可相比排面，你不想自己第一时间知道自己的成绩吗？不管结果如何，我们自己第一时间去面对。相比旁人的转述情绪肯定更复杂，也更想作诗一首吧？”江保安振振有词：“这样就算失败了，起码我们有情绪能写一首诗，也能让白大人刮目相看。”
“让他说我们诗词不开窍。”
许誉点点头：“财神哥，我觉得老二说得有道理啊。您是爵爷又是大名鼎鼎锦衣卫首徒，那些看榜的谁敢拦着你？我们跟在你后头去的最晚但能够站在第一排！”
“这种狐假虎威的感觉也很爽，有没有？”
江保安闻言立马似孩童撒娇，拉着人衣袖：“大哥，我们自己去看榜嘛。您想想那画面，你一下车，那些人因为你爵爷的身份因为你成为锦衣卫的徒弟而恭敬的后退。哪怕他们只是面上恭敬而已，可咱们就是能耐能跟锦衣卫有实打实的，经过皇上认可的师徒名分。”
听得这一声声强调，强调他们江家不一样了。哪怕在没有实力，也跟上辈子不一样了。江保成双手紧捏成拳，沉声：“对！”
“我现在都叫江保成了。”
“很成功。”
“你也是平平安安的！”
平平安安立马朗声：“那咱们自己看榜。”
“自己看榜！”江保成热血亢奋的应下。
等听得马夫一声汇报到了，江保成站在车辕之上，看着乌压压的人挤人的画面，脚步一僵。
江保安拉着江保成手腕下车：“大哥，开道！”
许誉毫不犹豫跟着嚷：“让开让开，别挡着我们护北侯爷看榜。”
白宝儿看着跟螃蟹横行一般的倒数第一斋老大老二，又扭头看看沉默的张长海，小声：“我们跟吗？”
张长海吸口气：“跟。若不是他们，我们配跟护北侯爷一车吗？”
白宝儿紧绷着脸，硬着头皮往外走。
与此同时，看榜的众人听得身后的动静。一见江保成这大名鼎鼎锦衣卫爪牙的徒弟，表情复杂。但无奈人真是朝廷册封的护北侯爷，眼下是平民得跪着，是奴仆更得匍匐叩首。
江保成望着齐刷刷跪地的一行人，脚步一顿，扭头看着江保安。
江保安不期然想到了自己先前上街撞到六品黎元庆仪仗的场面，当即声音低了些，目光带着求助看向许誉：“我也没经历过啊。许老大你见识过吗？指点一下。”
见多识广的许老大小声：“没带爵爷仪仗可以不用跪迎的。侯爷你让他们起来，给你让条路就好。”
“对了，就说你是来与民同甘共苦。爵位再高，那也是考生。咱们嘴巴甜点，好处多多。”
哪怕靠得很近很近，但这回江保成只觉自己只能感受到安心，而不是惊恐。于是他偷偷手往背后一擦，抹掉自己掌心的汗珠，佯装出从容模样来：“免礼。本侯此番也是考生，作为考生该……”
榜单前的跪着的众人称是，起身之后飞快让出一条道来，躬身请江保成一行人往前走。
江保成难得的自己主动的靠近许誉耳畔，低声：“许誉，国公出门是不是更厉害？我爹出门没这么大排场啊。”
“那是你爹沉稳了，我可八卦过了护北侯昔年可厉害了。还仗着先帝没收回昌平长大公主的仪仗，直接坐她的轿撵。”
作为皇家辈分最高的人，历经四代帝王的皇家祥瑞，那轿撵规格是除却皇帝外最厉害的，堪比皇后的凤辇。
这轿撵一出门，皇子都得给他让道。
江保成嚯了一声。
江保安也跟着啧啧称奇：“活这么大真不容易。”
说话间听得铜锣声，听得周围想起激动的榜单来了的声音，江保安没忍住昂首，没忍住踮脚，视线追随大红的榜单，被衙役高高卷着的榜单。
“别激动别激动。”许誉扭头对后头的人说：“一个个来，爵爷不怕锦衣卫不怕吗？让我们先看榜单又能咋地了？”
锦衣卫首徒闻言立马气势汹汹瞪着因榜单激动的一群人：“等我找到我二弟的名次。我二弟榜上有名的，在场的一人赏银一两！”
全场抽口气。
二弟跟着抽口气：“哥，全场多少人啊？你冷静！”
“以我为中心，刚才跪地迎接的那些人。”江保成补充了一句后，便立马迫不及待的扭头看着榜单。瞧着衙役慢慢的刷着浆糊，身形将垂落的榜单挡的严严实实的，恨不得撩着袖子自己上。
“大哥不急不急。”江保安替人捋下衣袖，扣着人的手腕：“等。”
“心急吃不了热——”
话语戛然而止，他楞楞的看着居中的，超大字号的江保安三个大字。
江保成见人难得失神，抬眸望过去，随后便爆发出惊喜的尖叫声：“二弟，你第一名，你第一名啊！”
一圈圈的名字最好辨认的便是最居中的一个。别旁人的名字都大一圈，居中写正中间！
迎着这声发自肺腑的祝福，江保安抬手将人揽在怀里，无视人一瞬间的僵硬，激动着：“大哥，我第一名！”
听得口吻似乎都有些哭腔的江保成，江保成也顾不得自己那一点点的不适，立马抬手抱着江保安，连声笃定：“对，你是第一名，江保安是第一名！”
“咱们江家有了你这个文曲星拉！”
见兄弟俩抱头痛哭，仿若要把某些憋屈哭出来，许誉感动的揉揉眼睛，使劲瞪大眼睛看，还拉着张长海和白宝儿低声安排：“赶紧从最后往前，不，最外围一圈看看有没有财神哥的名字。”
张长海和白宝儿表情一惊。
那么多世家子弟参加啊，白大人对张长海都不抱希冀。而护北侯的才学，国子监都知道是财学啊。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没听过？那也该相信锦衣卫抓贪官的能力吧？他们贪官都能分辨出来，那押题肯定也行啊。没准有运道呢。”许誉诉说着，自己率先去看最外圈。而后吓得一嗓子飙高了音：“啊啊啊啊，你们兄弟俩抬头看最外圈最后一个。”
江保安看过去，望着端端正正的江保成三个字，欣喜的一蹦三尺高：“大哥，你看啊，天道酬勤！”
“天道都占我们这边，咱们老爹真是被保佑的，去皇陵祈求也灵验的，咱太姥爷他们还有江家列祖列宗都保佑的。”
这字字都是欣喜，都述说着改变，最为重要的是大红的榜单上，敲着大兴县县令官印的榜单上有他江保成的名字。
代表着他大小也算有文凭了。
不单纯的靠血脉关系了。
江保成眼泪克制不住落下：“我……我……我考上了，我不用去杀猪了……”
“对对对，不杀猪了，不哭不哭。”江保安拿出手绢：“擦擦泪，你刚才还那么豪情万丈呢，现在把钱掏出来给在场所有人沾沾喜气。”
江保成还沉浸自己情绪里：“呜呜呜呜，我要跟爹说娘说跟祖母还有保瑛外公他们说，最重要的是让师父挺直胸膛去凶副指挥使。”
“还要让蔡祭酒和白大人去凶副指挥使。”
“副指挥使让我两年必须考上，我一年就考上了，我要跑到他面前狠狠嘚瑟。”
在包厢的副指挥使似笑非笑看着盛旭：“你徒弟还挺护着你啊。”
盛旭苦笑：“主子，您莫打趣了，这不也念着您好呢。”
“看来是要逼一逼。不过倒数第一也太难听了。”承平帝埋汰。
盛旭闻言急了：“这……这也不容易了。他一年前考核国子监还偷摸提前漏题呢。”
“把老蔡他们叫过来。等会张贴答卷后，让他们看看哪里需要改进的。告诉他们府试再逼一逼。”
盛旭放心了。
原来是逼夫子的逼。
“把正数第一的草稿誊抄全都拿出来。”说完教徒弟的大事后，承平帝话锋一转，看着拉着江保成开始分享喜悦的江保安，沉着音，道：“朕要看看。”
听得帝王用词，盛旭单膝跪地，肃穆应下。
挥挥手让人忙去，承平帝慢慢悠悠下楼，打算看看人怎么打算在他面前嘚瑟。
但没走两步，他就发现自己耳朵太好了。
听得隔壁包厢的动静：
“才读一年，不，十个月就第一名？保成的这个弟弟绝对是扮猪吃老虎，没准承袭了他那个生母的阴毒。咱们作为保成的发小，不得不防。”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双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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