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266 合力作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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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
在“审讯”加扎里学者前的空隙时间里，拉希德将刚才的儒商画像及其关键信息打包成留影文件、输送给了对面的指定人员。
草元素的光点自抬手间落下，如熠熠星光消逝在脚边的草地。
信息传送的很快，没等拉希德抬头观察加扎里，他和下属正有一搭没一搭聊起的“你觉得我之前下水的机器怎么样，看起来是不是很有隐蔽性？”此类危险且直白的话题。
对面便给出了回复：
依旧是两个简单的字词，【已阅】。
——拉希德这会很希望加扎里有话就说的品格能分给对面人一点。
——但不顾场合、随性说话这一点去掉。
他本想搁置不管，先行处理加扎里这位口无遮拦学者的教育问题，但细想之余还是多嘴问了一声：【这位就是你们要找的、从古达米斯过来的商人？】
对面人的回复稍晚了一点时间，却是一道询问：【你已经放行了？】
拉希德扫了一眼远处已然出航的船只：【对。】
这时，对面人才回复，告知实情：
【那是至冬派遣来须弥的外交人员，数月前曾参与游园会及多国联合会议。】
至冬的外交人员？
长着一张璃月人的脸，甚至精通璃月成语文化？
拉希德心神一凛。能够参与数月前多国联合会议的人，层级可不低。
这件事当时被官方主动报道，热度不小。
哪怕拉希德远在奥摩斯港，忙于工作，也听得一耳朵风声：璃月七星，稻妻社奉行，蒙德的晨曦酒庄皆有派遣。
——堪称多国外交会议。
枫丹要员未能参与一事，反在本国报社掀起波澜。保守派和改革派整日在日报上互骂（谴责）。
而当时至冬派遣的人员，拉希德记得，是【富人】潘塔罗涅。
对面人说得可以再委婉一点，竟在虚空终端通讯里交流都要掩上一层。
虽然给出的这点消息就足够了。
拉希德已知后续的述职报告该如何写就——照常即可。
外交人员的离开不必过分大张旗鼓，仪式感拉满。对方也未做（摆在明面上的）过分之事，无需“热情”挽留。
或者……拉希德想起虚空终端传输到手的文件，想起港口渔民的经验之谈：
收网一事最好在妨碍的重石远离后执行。不然，鱼死网破，无功而返，是双输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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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点开虚空终端的待机模式，不再关注对面拉希德的消息。
该给出的提示已经到位，哪怕拉希德没听懂言外之意，也能明白在已然放行的前提下，不可能再行他事。
身侧的因论派学者撑着脸发呆。
见艾尔海森了结公务，这才仰脸发问：“那位走了？”
她刚才无聊到捡起脚边的树杈，在泥地上写写画画，偶尔抬头看他一眼，进行人像描摹。且先不考虑她略显僵硬的笔触。
艾尔海森多看一眼都能打心眼里诞生疑惑：
这副画像除了额发遮眼的特征外，还有什么是形似于他的？
——因论派的学业基础教育，实在堪忧。
——不过考虑到知论派的毕业要求早已从学会二十种语言降级，也不难看出教育简单化的普遍性。
要是她能读心，大抵最先要指明一点：
因论派内部存在实地考察派和理论派，学业方向也分社会学、历史学等多项学科。
请不要认为完美临摹是基础要求。
艾尔海森点头，没能给她读心的半点机会：“嗯。真空期到了。”
无论是最上层的执行官潘塔罗涅，还是直接对接上下层的中转负责人亚历山德拉和普热瓦，都已离开奥摩斯港。
在无人指挥、下达指令的这一阶段里，下线是最为脆弱的。
尽管仓库一行，已然收拾去部分。
但当时是跟随亚历山德拉走访进行的标记，存在疏漏在所难免。
趁着潘塔罗涅抵达陆地、进行再通讯之前，整个下线网络都会处在未激活、未转移的蛰伏期。
学者显然没有漏过艾尔海森那一瞬间向下扫视的一眼，目露怀疑。她的长靴蹭着地面，下意识抬脚、盖住了大半的人像：
“紧急布控权限申请了吗？那位拉希德先生？”
艾尔海森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这边记录的渠道情报还需要整合、上传。”
“以及，他刚刚放行目标人物。尚且处在工作状态，不可能有余力向上提交申请。”
学者压实了泥土，左右碾平画像：
“我记得风纪官能在学者、学术相关的领域完成执法。”
“……虽然在分工方面不应与三十人团存在交叉方向。但在三十人团明显人手不足的前提下，能否就‘学者失踪案’的相关链条进行扩大范围的搜索？”
“毕竟，会有一位阿曼迪普先生失踪，就可能存在更多位学者失踪。”
“这多方掩护的链条，自然也在渠道情报的涵盖范围内。”
“没道理风纪官在这一点上、无法行动吧？”
艾尔海森从脚边捡起一块大小适中的灰白鹅卵石，顺手垫在她脚下，“合理的提议。他们不会拒绝一个行动的理由。”
学者找来地衣苔藓，铺在石块边上，堆成三根方向不一的杂草模样。
“不过职责上的拉扯……”
“那算是后续的追加申请环节了吧？”
她一边拍去手上的碎屑，顺口询问。
艾尔海森最后俯视了一眼地面，他石板灰的发色与鹅卵石一道，在光下反射着浅色的渐变。
——此次合力作画，成功与原型人物保持了多项重合特征。
——艾尔海森书记官未有异议，算他默认。
“如果能尽早完成这项繁杂又麻烦的工作，兴许这份提议会得到拉希德阁下的认可。”
虽然拉希德一副疲于奔波、拉扯的模样。但究竟是加班好呢，还是扯皮轻松呢？
反正艾尔海森书记官一个也不想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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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69章 2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