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255 必然的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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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比亚餐馆？哦，是那家正对着日用品店的餐馆。
我倒是想起来了：艾尔海森猜测那是多莉的下线渠道。不过在没有见到实证的前提下，猜测仅止于猜测。
艾尔海森和多莉在古达米斯的交易内情，早在酒馆告知我。
后续夜晚的旅店，多莉也因这份交易而主动提供愚人众的动向情报。
说双方有些交情，没错。
但这不代表在商言商的多莉·桑戈玛哈巴依会因这份交情、主动做出更多的行动。
除非背后有更大的利益值得她去挖掘……
他是要去观察动向？
不，不一定会行动，但借着就餐的机会顺便看上几眼，是他的行事作风。
思考这些，倒是让我更快地摆脱深梦的朦胧。头脑恢复清晰的同时，我坐起身，盖在肩头的薄毯滑落至腰间，堆叠成一团，陷落在两人之间。
艾尔海森捏着书脊，姿势如旧。
没有午睡后应有的精神，反倒眼眸微垂，视线没有焦点，略显倦意。
“没睡午觉？”我在他眼前挥了挥手，示意他看来。
某位教令院的公职人员，平日里、可是每逢工作日准点睡午觉，甚至需要一位路过的冒险家踩点唤醒。
“明明是你先劝人放松。”
“怎么这会没做到？”
艾尔海森斜睨了我一眼，无视调侃，甚至将精装书籍随手一合，塞进了我的手中：“好问题。现在轮到你看着。记得叫醒我。”
手指摸到腰后的薄毯、将其拉至肩头，艾尔海森的呼吸声很快就平稳了下来。
——好敷衍的称赞。
——我该吐槽吗？
我眨了眨眼，没来得及感叹他的行动力，低头看向那本精装书籍。
此前忙于书写委托书，我一直没有留神细瞧。
《历史绪论》，作者及其出版社，眼熟到令人惊异。伊本赫勒敦的名讳附近，贴着出版社的名字——冬青报社。
……
一般人看书，还真不一定会扫视一眼出版社的标明。
我是那个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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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原本过厚、不便携带等缺陷影响了销量，发行商将其精简成厚度相近的系列书出版。】
【“与其思考这个，导师不如先再版您发表的《历史绪论》？”我提起在书咖时看到的因论派典籍。“我上次在书咖里看到您发表的那份古今历史大纲了。”
“不是也有学者称赞说是集大成之作吗？还有知论派学者特意转译为他国文字。”
“咳……你当这个很容易吗？光是和枫丹出版社协商就花费了我不少的时间，更别说还要来回寄送信件交换意见……”导师虽说不易，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不正说明了你我二人之间的缘分？”潘塔罗涅面不改色，毫不尴尬：“想来您也翻阅过近期的简报，既知晓签售会的时间安排，自然也知晓定在古达米斯的经济学科普讲座。”
“您大可去旁听一二。”他的笑容更深了：“这是免费、不限人次的讲座。”
“这还是您的导师赫勒敦教授、在公开课上的教学给予我的灵感。或许，我需要向他致以诚挚的谢意。”】
【那家冬青报社发行简报时，我就和艾尔海森提到过：
其地缘政策与报社根本利益的不协调、不统一，存在极大的矛盾。除非它的根本利益在于扩张，而非全然的摩拉营收。
而弗朗索瓦的身份与报社有着最醒目的联系，他必然知晓其中内情，亦或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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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索与回忆收束成一线，我这才清楚潘塔罗涅当初的发言深意为何。兴许他早就拜读过导师的著作，也了解导师的思维方式。
司法先行的提议大概率会被对方洞悉。但不要紧，这是阳谋。
——无论动机还是过程，都不会因知晓而被改变、被破坏。
——这与信息差无关。而是社会浪潮推进后必然的结果。
正如我猜测多莉会因那份合作协议行动更多，多到艾尔海森需要观察动向。多莉的行动，理应具备同等色彩的不容拒绝、不可改变。
虚空终端通讯功能子部件的销售渠道一事，她一个人吃不下。
但放着金库不进去，可就太为难一个商人了。
不管是打造钥匙、破坏门墙，还是拉帮结派，制定计划。
这“金库”，她是要定了的。
无论手段。无论道德。
在古达米斯，这条销售渠道已经被打通。执法队、沙漠部族的长老，他们对虚空终端的态度，也能间接影响到遥远的奥摩斯港。
人如风沙般流动，那份认可亦然。
奥摩斯港内生活的人员近半为沙漠民，而被教令院雇佣的执法人员，三十人团更是镀金旅团之一。
在官在民的意向都被商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若面对这么大的市场却视若无睹，也就没必要继续当个商人了。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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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临近饭点，我拍了拍艾尔海森的肩膀，将他唤醒。这场午睡接力赛终于以两人彻底恢复精力为结局，告一段落。
刚睡醒的艾尔海森、短发蓬松微炸。
站在镜旁的我递来梳子，盯着他、目光从睡眼朦胧到清晰锐利。
“今晚的法比亚餐馆会很热闹吧？”
我歪了歪脑袋，“比昨天开业的璃月餐馆还要热闹。”
艾尔海森眉头一跳，短暂的笑意促使他勾起唇角：“因为多加了一盘新菜。”
——老饕怎么会放过这盘大菜呢？
——只是，并非所有人都能吃到这盘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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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58章 2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