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251 省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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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但枫丹能为此提供什么？
合格的法律背书？新的符文石市场？枫丹利用芒荒能量已久，实际却是依赖那维莱特的力量去维持。
——这位最高审判官甚至无法离开枫丹太久。
枫丹科学院曾试图利用始基矿达成同样的能源利用途径却无果，甚至炸毁了科学院基地，致使后续的工作堆积如山，科学院负责人雷蒙德忙得焦头烂额。
正因如此，他才意识到效率的重要性以及科学院流程复杂，人员臃肿的弊病。
那位助理才能抓住时机，提出精简人员的建议，契合雷蒙德的需要。实际上，则是变相的换血，插入愚人众的人，渗入科学院的体系内部。
——关于这一点，弗朗索瓦先生已然提供了详尽的信息与人证。
我记得，梅洛彼得堡的典狱长，公爵莱欧斯利在和艾尔海森的通信里、达成过部分合作——基于须弥教令院本身对机械造物上的需求，因而向梅洛彼得堡提交了机械零部件的交易订单。
这份交易是艾尔海森个人促成的，为此教令院还给了他长期分红。
但若放到枫丹与须弥两国的合作层面上，这笔交易只能算是一次友好的试探性接触。
公爵莱欧斯利并不能代表枫丹的利益，他的友好意向也不能。但枫丹的最高审判官则不同，他掌握的权利……
实际上，远高于前任水神芙宁娜。
且，合作并不是结盟，我很清楚。
这不是国家之间的捆绑，而是基于符文石诞生的连锁反应。
那么，在事务层面便可大可小。
换句话说，这只是我促成的一笔交易而已。
和艾尔海森当初并无区别。
我端起杯盏，咽下最后一滴茶水。
符文石并不是我一个人的贡献，而是合作课题的产物。
哪怕这笔交易有利无弊，也该先行告知艾尔海森，商议后再回复那维莱特。我不可能略过他的意愿，直接代表他。
杯盏落至桌面的弧线在虹膜上倒映，我瞥见两道人影自拐角处走出。
升降梯的运转声盖过了脚步与呼吸，倒是织物的质地与金属反射的锐光于这一瞬晃花了我的眼睛。
见我瞥过眼去，对面的那维莱特亦有觉察，扭脸看向视线的落点。
艾尔海森高挑匀称的身形立于前台左侧。身边站着一位带着眼镜的中年学者，衣着整洁，亚麻的长袍色调偏深。
“两杯咖啡，谢谢。”
艾尔海森点单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他的目光顺势落在露天餐厅的座椅上，也与我对上了视线。一触即离。而后他发声告知身边垂眸深思的中年学者：
“赫勒敦教授。我想，不必再由我向您解释更多的信息了。”
“那维莱特阁下已经抵达奥摩斯港。”
——在省事这方面，我一直觉得艾尔海森的成就比我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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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杯轻轻搁置在桌前，艾尔海森走来时拉开座椅、留出一人的空当，交给慢上半步的赫勒敦教授。自己则顺势转了半圈，坐在了我的左手边。
正因如此，我为他拉开的座椅空位离我更近，赫勒敦教授则更接近那维莱特。
两人低声交流，亦不会打扰对面的交谈。
我同他分享了今早发生的事，以免他错过变化，又轻声询问：
“导师怎么今天就来了？你正好遇见？”竟然顺道接送了一程。
“赫勒敦教授本就心急于此。”
“这位枫丹先生的行程难得有了空余，教授自然不会错过交流律法的机会。”艾尔海森没解释其他更多。
但我猜测是他昨晚操作虚空终端时、顺便给导师递了消息。
否则，前脚在旅店前台接收的信件里，导师尚且声称自己忙于《历史绪论》，又怎么会在第二天直接赶来奥摩斯港？
目前为止，虚空终端的通讯频道尚未彻底开放，只有教令院的公职人员可以使用。
这才有了一边寄信传达消息，一边可直接发送实时短信的滑稽场面。
“哦。”我应下了，没再追问。他给出的理由本就合乎情理。
“亚历山德拉他们在仓库里的录音文件，你应该还没有听过。身份暴露得很彻底。他们很有可能被放弃。”
甚至，基于此前的障眼法猜测：
【重要的人物会分开行动。要么直接在须弥城上船，避开奥摩斯港官方人员的审查与视线。要么走一条看似远路、实则更为稳妥的航路】。
亚历山德拉两人急于归国的目的兴许不是思乡情结作祟、任务指示这么简单。
我将这份猜测告知于他。
艾尔海森并不否认，只是点明：
“我的建议是，放弃可能性的猜测，抓住手边的线索。”
他看出我有未尽之意，但那些尚未落及现实的猜测再怎么宏大，也不基于实际，起码尚未有证据佐证。
那么继续思索只会空耗精力，浪费时间。
我当然认同他的说法。
不过，从话中语意可知，他已经抓住了下一条线索？
兴许，也因尚未有足够多的证据，这才没有与我交换情报。
“关于那维莱特先生刚才的合作提议，你怎么看？”我侧过脸去看他。
艾尔海森坐在露天伞面下，交错的光线仅仅擦过他身后的披风边角。灰白的短发在细风中贴上耳廓，我才发现他的耳机摘下了，抬手替他理顺吹乱的碎发。
“……”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低垂的眼眸落在手边的咖啡上，荡漾开的波纹映出风的痕迹：“利害皆有。”
“但只是以他个人的名义参与合作，麻烦事会减少很多。”
——以个人的名义？但当审判官坐上这个席位后，他就难与“个人”二字扯上关联。
——身份背书，是必然存在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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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54章 2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