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提瓦特冒险记录手册》真义

243、240 漫步街头

　　240

　　古达米斯的故事已然告一段落，但枫丹与须弥的合作才刚刚开始。
　　那维莱特仍在古达米斯逗留，整理文书，在弗朗索瓦的信息交付下完善情报。于他而言，有关古达米斯的随地访查结束，仍有一日行程的时间。
　　借此，我也可以真正探查一番奥摩斯港的实地情况。方便审判官抵达后迅速了解、提高效率。

　　坦白说，我并不熟悉奥摩斯港，也没有相识的本地人帮忙牵线搭桥。
　　但艾尔海森不一样。

　　当初学者加扎里提及奥摩斯港的古物售卖，看向艾尔海森时，一眼肯定、毫不犹豫：
　　【“他看起来就像是经济自由、不缺研究经费的学者！”
　　“那一定没少去奥摩斯港。”】

　　且先不提加扎里的关注重点又与他本人的经济债务相挂钩这一点。
　　我由此听出了一个隐藏信息：
　　奥摩斯港存在不少价值高昂的商品。大多经济自由的学者会通过奥摩斯港完成交易。

　　那么经济法的理论拟定基础，可就此发展。
　　——价值高昂与否，存在一定的升值空间。

　　导师的信件在抵达奥摩斯港的第一天便送到了旅店前台，经由虚空终端的定位精准投放，及时送进了手中：
　　他仍需完善他的《历史绪论》，不能即刻动身抵达奥摩斯港。
　　而我在古达米斯快递寄送至须弥城的“沙漠民部族的见闻整合及其相关历史记录”也已送到他的办公室桌前，方便他加快进度。

　　此前，确实有不少学者考究过沙漠民的历史。
　　但他们更多着眼于赤王文明的辉煌，而非各个部族的见闻、他们离开赤王统辖后的遭遇与磨难。
　　我借执法队的帮助，在档案室里收集了不少或目击或耳闻的事件经历文本，并在因论派学姐阿米娜的后续协助下整合。

　　·

　　听到我的话语时，阿米娜正在厨房准备薄荷茶。
　　坐在身旁吃着巴克拉瓦的哈桑仰面看我，对我这个素不相识却做客家中的客人没有抗拒或回避：“姐姐为什么想要这些……记，录？”

　　我该怎么回答？
　　诠释权的定义应当掌握在自己手里？
　　不应让历史扭曲改变，成为虚无，容后来者忘记过往的沉痛教训？

　　这些都不该是对孩童的回复。

　　我将盘中的甜食递给哈桑，又把清甜的果饮推至他的掌侧：
　　“因为我需要，我也很好奇……”
　　“哈桑不好奇阿大阿母的过去吗？不好奇莱斯长老和你们聊到天上的星星，脚下的黄沙，看到绿洲里的花和树时，他们的故事吗？”

　　哈桑掰了一半巴克拉瓦，悄悄放在我的掌心：“不好奇。”
　　“因为阿母已经在这里了。她负责记录，哈桑负责养花。”

　　我哦了一声，伸手抚摸哈桑的额发，有些粗硬，夹杂着风沙。
　　“那附近的公园有一处合适的种花点，昨天倒是看见有个蓝面巾的哥哥种下了。哈桑记得去看一眼。”

　　哈桑听到“蓝面巾”时，眼睛一亮：
　　“我知道。是那个图阿雷格的叔叔！”

　　我猜那位邻居更乐意听到“哥哥”这个称呼。

　　·

　　从餐馆走出，能见到隔壁法比亚餐馆对门的店铺。
　　我拐进店内挑选雨伞，那店员却支支吾吾报不出价格，一问三不知。既不负责记账，也不了解商品介绍。
　　店内售卖的大多是日常用品，却能在奥摩斯港最为热闹的餐馆对面营业多年？
　　——薄利多销也不该是这种经营方式。

　　我没说话，放下雨伞便走。
　　店员也不挽留，目送两人出门，折返回去等待下一波顾客。

　　艾尔海森任由我牵着手引路，直到深入市集、吵闹的吆喝声覆盖耳畔，才略微低头，声音在耳边快速划过：
　　“那可能是多莉的下线渠道之一。”
　　“你知道？”我仰头看他。

　　在店铺内，艾尔海森的目光从不落在架子上的商品，而是留神店员的神情。
　　偶尔发声、询问仓库内的商品存量与种类。

　　艾尔海森否认，表示这是猜测：
　　“多莉的渠道众多，我清楚的也不过是个别。”
　　“但那位店员行事不够娴熟周到，见顾客进门、视线并未跟随，回答价格时还需回忆思考……”
　　“你大可判断她是个混日子的店员，而不是什么精明干练、有意敷衍你的愚人众下线。”

　　在这方面的判断，他是不是有点过于熟练了？

　　当我出声询问时，艾尔海森这么回复我：
　　“不算什么经验，只是在智慧宫里见得多了。”
　　“路过论文答辩时那些学生的表情、动作，和店员没什么区别。”
　　“甚至会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每一个与她对视的路人，期待给出一个能够应付发问者的答案。”

　　“至于结果……”
　　“你倒不如想一想，让这样的学生毕业，有必要吗？”

　　——学术界的残酷就在这一刻降临了。

　　·

　　码头不远，横梁桥下。
　　艾尔海森在那位自称古物收藏家的枫丹人身前停下了脚步。
　　怒火也并未掩盖他身上夹杂的水汽与时间沉淀后的书墨味。

　　“哦？这么说……在您看来，这群自称热爱知识的学者只是港务的工作人员？”
　　“而他们为了‘不劳烦风纪官大人’，随意翻阅您千里迢迢带来须弥的古籍？”艾尔海森抬手掩唇，眼眸微眯。

　　“当然！”这位枫丹人大声嚷嚷，愤愤不平：“唉！还是你这位须弥人有礼貌。”
　　“赔钱能赔什么？！我珍藏的古籍被这么对待，还能进行学术交流和研讨吗？！我当然要先找专业人士修复了！”
　　“这中间又要浪费我多少时间和摩拉！连古籍都贬值了！”

　　“如果只是想要找人修复，您可以选择市集找那位有名的古物收藏家罗因贾。”艾尔海森轻飘飘扫来一眼：
　　“若是贬值的问题，我想同样能帮助到您？”
　　“呃……贬值当然不是重点了……”枫丹人一时气弱，又没按捺住心情，细细追问了那位收藏家的方位，这才道谢告别。

　　他的道谢方式较为特色，并非交付摩拉感谢，而是掏出那箱收纳着众多古籍的木箱，任由艾尔海森挑选。

　　按这位收藏家的发言，便是：
　　知识远比摩拉更具价值。

　　虽然合理，但不通过摩拉交换就不算是明文规定下的商品交易。这是以物换物。
　　其中的价值高低，便由交换双方自行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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