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213 幕后花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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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阳月捡起草稿，上面描写的文字来源于被她撕毁的if线故事。
所有的因素最终归纳收束成一个结局，但，若有一个因素改变了，结局将截然不同。
如果侦探并未抵达看管所，他将勾勒的地图交给广场上的纳比勒长官。
那么，看管所这边：维克多死于阿提拉手下，或阿提拉死于维克多与雷萤术士联手合围。瓦吉姆必然会死。潘塔罗涅离开。
被放弃的小队队员默默无闻，或许被看管者逮捕，或许死于非命。
官方的威信受到打击，影子市场的扩张不可避免，混乱与无序仍将持续笼罩古达米斯。
——多莉这位商人，是见机行事，还是损耗成本去维护市场？
——缺乏秩序，人群如何长久居住在聚集点？
如果助手并未将讲座人弗朗索瓦请去交易所，而是简单戳穿他的讲座本质。
那么，事成后弗朗索瓦会死于佣兵之手。
但凡有心挑拨，这将成为关系恶化的导火索。无论官方民间，还是雨林与沙漠，更甚者、宣传古达米斯的恶名，劣化枫丹与须弥的邦交。
——那维莱特审判官能够在须弥境内实施审判、搜查情报证据吗？
——一位处于失水状态的水龙王？
如果沙漠学者并未见到助手与侦探这一组合，那么起火夜到来时，她只会护好家人、选择最为保守的策略。不再鼓起勇气，敲开旅店的大门。
那么，助手在讲座后的发言将无法切中要害，语气柔和、内容震慑力不足，则需要动用武力解决。
纳比勒长官这一官方执法队的负责人将无法正确站队——护好民众还是反对学者？立场不明，而遭受民间远离。或者，官方执法队与官方学者竟处于对立？
——威信受到打击。
——沙漠部族的话事人难以再交付信任。
如果法蒂玛……
阿提拉……
哈桑……
阳月高举这张稿纸，将它置于炽白的灯光之下。几番抖动后，纸页自指尖飘落。
只有助手抵达古达米斯：
缺少了民间游走力量的辅助，仅仅在官方明面上行动……古达米斯会死去多少人？
为整合沙漠民而采取强硬措施的助手？
只有侦探抵达古达米斯：
缺少了官方、交易所方面的洽谈，这位考察人能看到怎样的古达米斯呢？
看不到人文文化的侦探？
“唉……达成全员HE的条件可真难啊。”
阳月撑着脸，一把揪住稿纸，翻向反面：“不如看看花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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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前的夜晚，我打开了这间安全屋的大门。用屋主给的钥匙。
艾尔海森正在客厅低头测试虚空终端，荧屏在能量接通后亮起了光。教令官在下午敲门时、询问是否需要安装简易终端，他点头同意了。
或许，他也落地古达米斯不久？
我盯着他的装扮出神：头巾裹得严实，碎发仅从鬓角处向外延展，面巾遮住大半，唯有眼眸清亮，同我对上视线。
装饰的金链在摇晃，反射着灯光，刺目又晃眼。我险些流泪。
——没准艾尔海森就是因为这点战术价值才装上这条金链的。
——总不能是觉得帅气又时髦才装上的吧？
我随口询问，他也顺嘴一说：“附赠品。”
“大多镀金旅团的着装都保持黄金点缀。文明特征个体化的产物。”
“话是这么说……但你没有买镀金旅团最常见的织金红绸哎？是怕看不清路面吗？”
我没忍住揶揄。
艾尔海森斜睨来一眼，从腰包中掏出对应的鲜亮绸缎塞进我的手中。
他懒得和我瞎扯这些闲话，还不如优先解决我带回来的晚饭。我准备的保温措施，正好方便他取用，趁热进食。
抹上鹰嘴豆泥的烤饼配合薄荷茶。
当地特色美食。
伸手拉下深色的面巾，他自顾自进餐时，我突然回忆起有关面巾、图阿雷格部族的习俗。他之前和我提到过邻居的部族名称。
既然掀开面巾就算侮辱，那……看到面巾后的结局其实只有一个吧？
——不，没准是两个。正如那些小说里常见的发展情节：要么死，要么成为伴侣。
——哇哦，好经典。
我试戴上绸缎，发现真的看不清路。
仰头看向灯光、艾尔海森头巾上的金链时，甚至能够直视（其实没能对准方位，艾尔海森好心拉了一把才校准）。
（我真是谢谢他的好心了）
（但凡他别笑出声）
在这方面做工细致精良，真的好吗？
难怪艾尔海森干脆收纳进腰包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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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伏击维克多前，我还倚靠在小巷的墙边。
艾尔海森在旁咋舌，说着“雨天出门最麻烦了”，一边抬脚绕开那些水坑。
——我就知道他的长靴不适合雨林地以外的地形。
作为冒险家行动时，他偶尔陪我一道出门，最不喜欢的就是沙漠地区。
流沙漫过鞋面，他总需要在事后倚靠石壁，脱鞋倒沙。
酒馆内交换情报时，我倒是想过：
阿提拉但凡不把营地设在崖壁下，艾尔海森解决他们后，必然是要倒沙、暴露破绽的。
所以……
【可惜，艾尔海森没有给他（阿提拉）任何交流的机会。也不需要给他机会。】
实际上，只是艾尔海森需要优先解决倒沙？
这个问题一旦说出口，我只会得到他沉默的凝视与挑眉，这可就不是一本书籍原本或学术笔记就能哄好的事情了……
——需要两本。
——开玩笑的。
虽然我怀疑这时候和艾尔海森的闲聊，导致了后续、维克多被一把摔进水坑的结果。
但仔细一想，当时到处都是水坑……
维克多自己倒霉，也不能怪艾尔海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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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娜和我聊起第二天应对的方案。我从未想过她对我的信心这么充足，明明素不相识，交谈仅此一夜。
艾尔海森站在窗边望风，垂眸俯视街道。
我送阿米娜回家，返回的路途上买了馅饼。
外皮由粗麦混合沙漠植物粉烘烤，內馅是碎枣、杏仁和少量咸奶酪，甜味由蜂蜜组成，偏淡。配上薄荷茶，既算早点也能当宵夜。
等候多时的艾尔海森开了门。
目光先扫过我手中的包装袋，热量被阻隔，香气同样如此。
他在观察街道时就见我将包装袋抱在怀中，兴许猜测过内容。
这一天，他的行程过多，体力、精力消耗过甚。
若不是同阿米娜交谈时我不便望风（谨慎的行动能让阿米娜安心），早该让艾尔海森多休息一会。
——但就算我拉着他休息，他也不会同意。将信息掌握在手中，才方便行动。
——他不可能漏过沙漠民对自身的解构与思索。
深夜至清晨的休憩时间里，艾尔海森睡在怀里。眉头舒展，呼吸平稳。身形肌肉放松，他习惯性地埋进肩窝。
发丝在指缝间穿行，我替他掖好被角，静候第二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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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15章 2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