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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两个女人 不是四个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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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要等半夜下班没客人了,来整修一下。
跃进说,可以。但是又说,那天花板我们不专业,搞不来。加上便宜的板很薄,更难搞。记得我以前搞过,那还是质量较好较贵的板,我都搞不好,整来整去老搞不平。
我说,没钱只能用这板,已经这样了,还能有别的办法?
我又想了想说,搞不平,我用胶水来粘。
跃进说,不行吧,人家是靠平整的小块板,紧紧的一块扣一块的,用胶水反而改变厚度,会变掉,更扣不平了!
我说不会,自己架了梯子,爬了上去。跃进拗不过我,只好赶忙过去扶梯子。可他心里很不高兴:看你能的!
我果然还行,粘了一块有一块,把快要掉下来的、不平的十来块小板都搞好了。
跃进一看,还行!不是很平整,但总是不会掉来了。
可是,跃进突然想起,冬梅可是腰有病,让她在梯子上,又直着腰,干了两个多小时。这下完蛋了!
跃进立刻叫我下来:“好了,好了!这边都可以了!快下来!腰会受不了的。 ”
我说,一点点难受,没事。
“不行, ”跃进催着我下来了。自己搬着梯子移到墻角的另一边,把还有一块不太平的地方整平了。然后对我说:
“好了,好了。今天你的腰没事吧? ”
“好吧,坐一下。 ”我顺势就坐在一张洗脚的沙发上了。喘了一口气,嘴上说:“咳,腰是有点酸痛,人也累了。 ”
“是不是?!”跃进想想很后悔,干嘛赌气让她受累,搞坏了腰怎么办?!
医生开始不是说,用微创手术吗?
结果开大口,钉进去硕大的六根钢钉,几乎把我的椎盘都快钉穿了!
应该自然会长牢固的、并没有移位变形的腰椎,可是却多了六个洞!
我整天都觉得腰有点难受,慢慢变成左手撑腰的习惯性动作。我忍不住的时候,又去找那开刀的主任医生。医生说:“拍片检查情况表明,没有问题。 ”
“那为什么一直有点难受?是不是碰到了神经线? ”
“没有的,我过说,难受的话,就把钢板取掉。 ”
我担心,取钢板能恢复吗?医生不是说没有异常,可以永久不取的。如果取钢板,不是又要开刀住院,花钱不说,还耽误生意。更何况,会不会保证好呢?
最后,医生很无奈地说道:“不然的话,你可以去神经科看看吧。 ”
我常常难受,夜里睡不好。
到神经科看,没有新情况。换了其他医院,都说没有发现问题。我就只好忍着,一天过一天。好像把这难受变成了习惯。
疫情又有反弹,跃进有一个多月没来榕州了。除了天天在电话里和我交流,可熬不住想要当面见我啊!
“好久了,想死我了! ”跃进在电话里说。他想到和我在一起,享受那美丽又温柔的夜,他那下面的部分,那不听话的东西,又开始有点蠢蠢欲动了。
他只好自己解决了。
不过,这不是第一次,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每次一想到我,又身在远处,不在我身边,他就特别想,又老是忍不住。
我知道后说:“不敢啊!那很伤身体呢。 ”
其实,安娜有感觉到跃进常常到榕州,不一定都是办事处的事情,因为他总是觉得原来的老公有新人了。
你看,这十几年,老公几乎和她没有关系。但一方面也是由于她自己冷淡的缘故吧!
跃进自己今年也五十九岁,过几个月就要办退休了。
之前,她整天为了剧团的工作,忙忙碌碌。加上和团长的暧昧关系,也就对跃进很冷淡。
话说到十年前,跃进总在发情时的等待中,可安娜却总是演出到半夜才回来。
“老婆,过来一下。 ”
“我累死了,明天吧。”安娜总是这样回答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然而,跃进也很难对安娜产生兴趣了。当然,他是起决定的因素。我和他仍然保持着幸福的关系和享受快乐。虽然,比起十年前,没有先前的那种感觉,那种快乐的交流,自然是远不如前了。
可是,我和跃进,只要十天半个月没有在一起,就觉得如隔三秋呢。
当然,我们不仅仅是快乐。现在的我和他,一个五十多,一个快六十了。但总是感到,在一起不一定要怎么样,确实是只要在一起,两人就感到那样的安宁,那样的自然,那样的温馨。
虽然,有时也会对事情有不同的看法,发生比较激烈的争论。也常常因说服不了对方,而感到生气。
但不久就熄火了:不是他先退了一步,以笑回应生气的对方;就是我先缓和下来,压制了自己的情绪。
跃进说:“我们一辈子都吵不起来的。 ”
我有一点不解:“为什么? ”
“我们的认识,是建立在你的尽力付出和我的一辈子感恩之上的。 ” 他略顿了顿:“所以,我们是十分难得的。也是很幸运的。 ”
“是啊!只要我们在一起,不一定要做那事,也是能长长久久的啊! ”
我觉得,进入老年了,不,还算是中老年。虽然这辈子经历了风风雨雨,尝尽了人间的酸甜苦辣。但回想一下,比较周边的人,自己还是比较幸运的。自己受到多人的爱戴,包括我。儿女争气,对自己孝顺,这是最大的安慰。
喜梅说:“姐,你可以躺着吃了!嘻嘻! ”
我没P大的事,孩子们都P颠P颠地跑来关心。我自己从不记得生日,连孩子们的生日也常常记不好,可孩子们年年都记住老妈的生日。
“老妈,生日快乐! ”
“啊!今天是我生日?我忘了。 ”
你看娇娇是大学生,在较大且稳定的国企工作,几乎每天都能关照到我。我有时也弄不明白,娇娇平常话不太多,可我们母女打电话时,一说就是没完没了,怎么就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啊!
女婿也是高材生,从事大的金融业,非常孝顺。一回来,有用没用,都要买一大推东西。还带了最时髦的电器,连手机都要给岳母娘买最先进的。那么大了,还动不动“妈妈,妈妈”的叫。
美美,老公办工艺厂倒了,收入很少。常常靠能干的女儿,她在电商业务挣点钱。
当老爹种植园缺资金,向老妈要,老妈没钱,美美她很主动地把自己的几万元积蓄借给老爹。说是借,可能是没得还了。
红红虽然从小送人,但时不时与我联系。结婚后还是常常带着孩子来看外婆。当然,这与我对她,从读书、做生意、谈恋爱结婚,处处都操心是分不开的。我常说:“我觉得亏待她了,所以总是耿耿于怀。 ”
希希虽然很聪明,做事很有主见,可考大学、找工作、找老婆,都让老妈拿主意,换别的孩子往往不一定会这样。
一方面,也说明我跟他没有很大的代沟,所出的主意正确合适,他有点崇拜老妈。刚结婚不久,希希让新媳妇带着鲜花来看婆婆,之后就常常要带新的美装和化妆品给婆婆。
因为媳妇知道,我这婆婆爱美。
就是这个受伤的腰椎,本不该钉那六根钢钉,多了六个骨洞,这不就是留下常常不舒服的后遗症吗?
我打来电话问跃进:“你问问你的朋友,有个叫‘生命之鈅 ’的晚期癌病救助项目,他能不能了解到,并且帮个忙? ”
跃进问:“是啥事情啊? ”
原来外甥得了肺管癌,有好几年了。已经扩散到腰部。
二十年前,外甥和他的妻子在苏城租了一个店,一直在卖衣服。生意时好时坏,但二十年来,总算靠着坚强的意志和长期积累的经商经验,生存了下来,生意总体上是一般般。
靠卖衣服生意,还养育了一个能读书的儿子。
五年前,得了肺病。近三年,发现病情加重,转成肺癌。参加了医保,住院还能报销一部分,多次住院医治,不见好转。
他坚持看病吃药,只要听说那里能治,就到那里去治,从不放过治疗的机会。
妻子陪着他千里寻医问药,听说湖南有一个土医生,能包治此病,他就长途奔赴,上门求医,吃了不少草药,总还是不能治好。
姐姐为了儿子的病,常常是吃不好睡不着。
一天,姐姐的男朋友来对她说,你们前年走了老父亲,去年老公也走了,现在儿子成这样子。家里总是很不顺。
老家那个老瞎子命算得很准,是不是去找他算算,家里有什么没搞清楚的。
姐姐去算了命,那老瞎子说,你家有家谱吗?
姐说,家里没有。只有那年同族兄弟有修过,但是我没有拿到一本家谱。
老瞎子问,那家谱里,你老公的身份有没有写清楚。
姐姐想了想说,我记得家谱没有写老公的。
“这就对了! ”老瞎子指了指姐姐,接着说道:“你老公虽然是上门婿,你儿子也是跟你的姓。 ”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老公也还是当作郑家的儿子呢! ”
姐姐问:那要咋办?
“你家的家谱要好好补上,明确你老公的身份啊!这就是没搞清楚造成的后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