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独家签名 ...
-
“呜哇，你真是很惨呢。”
城绘里香的脸，本身白皙，但却因为撞击而紫里透红，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对方这么狼狈的时候。
孤爪研磨表情复杂，有点想笑，用冰水的底部向绘里香的脸碰了碰。
感觉到一丝肿胀的疼痛，冬城绘里香蹙起眉头，抬头便撞上对方戏谑的眼神。
“研磨，你没有比赛吗…”
“最近一直在打磨新的二传，所以我以上厕所为由出来了，你不是一直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止血吗。”
“放着不管就好了。”她默默的回复，像是在宣明，这一切都没有什么意义。
孤爪研磨察觉了对方胡搅蛮缠的怨气，动作也没有客气了，拿着刚刚本应该赶来的谷地仁花准备带来的毛巾，将冰水浇在毛巾上，又开始端详绘里香的脸，目光清浅。
“来，把头仰起来。”
孤爪研磨语气平缓，但态度却是不容置疑的。
“……不想，血的味道很难吃。”
“总比你一直止不住血要好吧？”
见对方还是不为所动，孤爪研磨精准的抓住对方的痛点，语气平稳道。
“你这样翔阳只会更加专注不了吧。”
日光照射下，两人都没有继续说话，就这样安静的僵持了一会，绘里香安静妥协。
孤爪研磨目光微动，第一次觉得对方那么容易命令，毕竟之前的冬城，是一个哪怕连自己的事情都没有任何兴趣的人。
孤爪研磨喜欢把身边的人们都变成游戏中的各类角色，毕竟自己的生活中总会有人占主要地位，有一些人只能成为自己人生中的配角吧，他一直这么想着，日向翔阳是总会出其不意，产生新的化学反应的排球大魔王。
黑尾铁郎是，在新手村就会出现的，能肉也能辅助的万金油角色，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生，作为自己在学生时期少有的女性朋友，冬城绘里香。
与其说是难以攻克，不如说是那种游戏里会出现的，即便攻略了也毫无用处的废弃关卡boss，如果要费心思努力去攻克，也会发现只有白白浪费了的大量资源跟心力。
起码在学生时期，他的印象里，冬城绘里香一直是这样的人。
虽然听说她转学到了偏远一些的城市，但具体也没有仔细听说，居然是乌野。
并且以他对绘里香的了解，这必然是100%的蓄谋已久。
绘里香乖乖的仰起头，任凭鼻血从鼻管向食道滑去，她的眉头轻轻拧起，孤爪研磨看在眼里。
多亏只是流一些鼻血，没有其他的损伤，他心想。
研磨将毛巾又拧了一遍，敷在对方的脸上。
已是艳阳高照，乌野比赛终了，绘里香默默抬眼对上对方的视线，老实道。
“谢谢你，研磨。”
布丁头的少年轻叹一口气，语气稀松。
“我这里倒是无所谓，反正你也是一直在给翔阳添麻烦吧？虽然不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
研磨淡淡望着绘里香，像是回想起来了之前的事情：“但你之前不是特别讨厌把别人牵扯进你的周围吗？”
“这次是不一样的，跟之前你们帮助我也完全不一样。”微风徐徐，冬城表情郑重：“等会不要提关于后藤的事情。”
少女脸上铺上一层阴影，随风颤动，迎合着树叶的沙沙声，孤爪研磨的表情也复杂了起来。
后藤，给他也添了不少乱的男生，果然是到那边去了吗？
日向翔阳小跑过来，看到对面的两个人影。
“……我，”冬城眸光微动想说些什么，因为日向翔阳的到来戛然而止。
“绘里香，研磨！”
日向笑着打招呼，看到研磨捧着绘里香的脸日向放缓了步子：“没有伤到鼻子以外其他的器官吧？”
她的脸，一直是占据她人生标签的重要罪魁祸首，因为这张脸，她获得了许多被大众知悉的方法，同时也是这张脸，让从小抛头露面的自己，惹上众多不想牵扯麻烦。
绘里香咽下咸腥，拿开毛巾：“伤到也没关系。”
绘里香的表情看起来很无所谓，看不出来有赌气的成分，翔阳看着她，靠近了一步，似乎正想要说些什么。
研磨适时地打断道：“翔阳，比赛怎么样？”
翔阳反应过来开心道：“嗯，赢了，大家都很关心绘里香的情况，所以我一结束就过来了。”
他在阳光下比着胜利的v，穿透降落在冬城脸上的树林阴翳，她不经意放松的笑了。
一切都被曾经的同窗看在眼里，他笑了，在孤爪研磨的眼里，冬城绘里香的属性面板突然开始了变化，而这一切变化的来源，也是因为面前的这位排球大魔王。
“那我们去吃饭吧！”
排球大魔王笑着说。
见到日向几人来到食堂，队内的人马上就围了过来，主要是关心冬城绘里香的伤势，刚才对面音驹的人也都围了过来，绘里香只见一个莫西干头押着一个高个子的外国人过来了。
灰羽列夫又土下座了一遍。
绘里香连忙扶起对方，面上也是一整个无可奈何。
“绘里香你的表情很奇怪哦。”
翔阳默默吐槽，研磨噗嗤笑了。
最后大家坐在一起开始吃饭，今天的饭食是森然高中的经理和合宿管理员准备的，是一顿非常营养均衡，色香味俱全的料理。
绘里香心里开始犯难，要怎么准备接下来乌野那一轮的饭食。
不过看着日向翔阳大快朵颐的样子，她对于食材的想法又没有那么犯难了。
因为对方好像吃什么都非常有食欲的样子。
“哎，刚开学又被奇怪的人缠上了嘛？”
研磨对吃饭没有什么兴趣，默默的将盘里讨厌的蔬菜剔到一边，但难得在吃饭的时候表现出了对八卦的兴趣。
“研磨，别八卦。”
“...明明是翔阳提出来的。”孤爪研磨抗议。
“总感觉...”橘子小狗咧嘴道：“研磨和绘里香关系真好啊。”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研磨跟绘里香异口同声道。
表情都尤其冷漠，绘里香更是直接的反对。
“研磨可没少给我使绊子。”绘里香回忆起研磨天天给苍井令打自己的小报告，说话更加发自肺腑了。
“还不是因为...你一直在给我找麻烦。”
研磨口中的麻烦并不是由绘里香直接带来的，主要都是源自于绘里香的那些仰慕者...
后藤健太郎便是首当其冲的麻烦。
只见绘里香的表情又拧巴了起来，明显是非常不愿意提起这个话题，少女猛地端起盘子，幽幽道：“我吃饱了。”
她的视线缓慢滑过孤爪研磨，是沉沉的警告。
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日向翔阳盘子里还有一座小山，不然肯定跟着一起走了，研磨看着日向的盘子，无论多久都觉得吃不消啊...
坐在研磨身旁的日向翔阳对刚才绘里香的反应非常在意，马上问道：“研磨你这个‘又’是什么意思？”
是指他刚才说【又被奇怪的人缠上了】这句话吗？
研磨瞟了一眼身边的少年，表情并不像是只是八卦一下的感觉。
研磨看着日向翔阳道：“你有见到什么奇怪的人吗？”
对方仔细回想那天晚上那个男生的身材，匆匆咀嚼完嘴里的饭：“一个身高很高的男生，脸我没看清，但是他的手上…”
“有雪花样式的刺青对吧？”孤爪研磨嗤笑：“真是阴魂不散。”
日向翔阳看着眼神沉沉的研磨，很难见到他那么直接的语气，他超强的直觉知道其中绝对还有别的问题。
这个雪花刺青的男人...日向总觉得还有疑点。
因为当时绘里香明明被叫到偏僻的小路，还被粗暴地推向了地面，居然都没有去深究。
日向找机会再问森田关于那个‘一年级追求者’的事情时，对方也只轻飘飘说了句“听说已经被教导主任停课吗，自己准备转学云云...之类的话轻飘飘带过。
但就是因为事件那么轻松的被掠过，才让人不安啊！！！！
他连忙问道：“你怎么知道的？之前你就有见过刺青男吗？”
惊天大消息，旁边本来专注干饭的灰羽列夫插话：“绘里香桑已经是会有人跟踪的那种有名模特了吗？好厉害呢。”
研磨斜了对方一眼：“列夫，你完全不会看气氛吗。”
灰羽列夫被骂，又老实的沉默了。
孤爪研磨还记得绘里香的警告，于是避重就轻道：“你知道那个雪花刺青跟绘里香有什么关系吗？”
日向只想赶快知道事情原委，于是放弃了思考的步骤，直接摇头。
研磨叹了口气道：“就类似是绘里香死忠粉的象征吧，毕竟她姓冬城。”
“莫名听起来有一点帅...”
“所以情况就是，一些死忠粉非常喜欢绘里香，甚至还把应援象征纹在了身上...”研磨慢条斯理道：“翔阳你看到的估计就是那样的人吧。”
“总感觉听起来有点恐怖呢。”一边听完全程的列夫评价。
“最恐怖的不是这种行为。”孤爪研磨似乎对此深有体会，忿忿不平道：“最恐怖的是放任他们，抑或是，崇拜对象的完全漠视吧。”
“绘里香完全不在意这些人的追随，放任他们，给受她母亲拜托照顾她的初中的我添了不少麻烦。”
“总感觉，辛苦你了....”日向安慰道。
“其实也还好，因为我没怎么照顾过她。”研磨如实阐述道：“小黑照顾的比较多...”
“我的意思是，翔阳最好还是不要掺和进去哦，会很麻烦的。”研磨补充道：“随着年岁增长，现在那些人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这样啊。”日向一边吃着饭，几乎没怎么思考道：“我可能做不到。”
他只是如实说出来了自己的想法，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孤爪研磨一脸惊喜又复杂的表情。
“我没有办法看着人有困扰还放着不管。”而且，他莫名在意她。
灰羽列夫看着研磨的表情肌肉，从看乐子的激动又变成了坏死，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研磨学长，你是肚子痛吗？”
“列夫闭嘴。”
接下来的训练，绘里香真正的理解了要通往全国需要多少的努力，绘里香单单是站在一旁陪同辅助，都感觉已经很累了。
更何况是一直在进行车轮战的大家。听说原来的队伍里有两个三年级首发的学长，而现在，为了补齐毕业的学长位置的空缺，队内的成员们，尤其是现在高三的学长们都在拼尽全力。
“田中学长，好球！！”
但自己喜欢的人却还是那么活力满满。
绘里香将毛巾分发给所有过来补水的人，队里的人步伐都有一些疲态，只有日向翔阳还是一路小跑着过来，脸上挂着汗珠，笑嘻嘻的。
在绘里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日向翔阳就已经在她手心里放了一颗薄荷糖。
她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热气。
“看到我刚才的一传了吗！”
“都二年级了，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呆子！”
“影山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二人眼看着又要掐起来，但现在整个团队都没有人会觉得奇怪。
那连个人只向着排球这项运动的顶端，一步一步前进，坚定不移，也没有什么犹豫，跟自己完全不同。
看着一群挥洒热汗的人握拳鼓气，听着专业的指导者在旁边提供意见。
绘里香握着手里的薄荷糖，思绪飘远。
自己是自发想要进入模特这个行业的吗？
从很早以前，她就开始连自己坚持了最久的事业都开始怀疑。
看着自己队伍的追梦者们，这个想法开始更加频繁的出现在自己脑海。
这么说来，仁花前辈也说过，她下定决心当排球部经理都是经过了重重考虑。
自己所做的所有决定是不是都太过随意了？
无论是一开始就冲着日向翔阳而来应聘的实习经理，还是一开始只是想像母亲一样而开始的艺能生涯...
少女就这样安静辅助，但是脑海已经翻江倒海，直到晚训结束，到了洗漱时间才让神经安静下来。
今天训练了一整天，日向早已饥肠辘辘。
跟一起练习的朋友们吃完夜宵后，日向翔阳准备回去拿一下包，再去洗澡，却在回宿舍的路上听到了熟悉的女声，是绘里香。
他还以为少女绝对已经累得睡着了
因为一结束了跟别的学校自主组队的加练比赛之后，学妹就已经跟着谷地一起去洗澡了，剩下一堆男性同胞在遐想。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都能遇到。
这难道就是....
缘分天注定？
这次绘里香倒是真的没有故意设计转角相遇的戏码了，她只是刚好在路边看到了一只猫，而刚好自己有一瓶没喝完的牛奶。
这边的冬城绘里香，刚洗完澡，嫌吹头发麻烦，又怕现在回女生宿舍又会陷入社交的困境。
于是穿着拖鞋在绿化带散步，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余热，在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瓶牛奶的绘里香，慢悠悠地走回宿舍途中。
突然，一个黑影从草丛中窜出，绘里香忍不住轻声惊呼，还以为是什么大虫子，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钻草丛的野猫，是一只脏兮兮的三花猫。
于是乎，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日向翔阳看见了本应该已经回去睡觉的绘里香，正用瓶盖喂牛奶给小猫。
“多喝点吧，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见到你。”
冬城绘里香正蹲在绿化带一侧的小道旁边，正在用瓶盖喂流浪猫喝牛奶。
日向翔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这个学妹常常会将自己放空，很多时候是人还在，但想法并不在这附近。
就比如，现在她明明在喂猫，但却没有意识到瓶盖里的牛奶已经被喝完了。
但自己总不能，事事都刨根问底的向对方求解，你为什么不在状态？
但本身来说，对方并没有任何失误，反而是自己显得太在意了。
他想过去打个招呼，但不想吓到对方，便缓步靠近，走到对方背后，还是被从小各种躲镜头的绘里香发现。
少女吓得一哆嗦，重心不稳，整个人便向着后方倒去，撞进了一个清爽的怀抱里。
她嗅到了熟悉的味道，是一股子酢浆草跟薄荷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股太阳暴晒衣服后暖洋洋的气味。
日向翔阳稳住了对方，本以为会把猫吓跑。
但小猫意外地亲人，即便看到了他也只是埋头干饭。
日向翔阳想将对方扶稳，但是手碰到了什么奇怪的的东西，让少年身形一滞。
有拇指粗细的金属扣，系在少女背后。
当日向翔阳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什么的时候，全身立马僵直了起来。
冬城绘里香回过头，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少年的脸烧得通红。
这次绘里香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得自己乖乖站起来，看着扭捏不止的日向翔阳。
日向翔阳现在害羞得想要马上跑开，但是手被绘里香抓住了。
“你的裤子脏了。”
应该是当时着急接住绘里香，所以沾了一点灰。
这个时候，日向翔阳才意识到，抓着自己手臂的手，非常冰凉，虽说已经到了春天，但晚上还是很冷的。
少女身着一件短袖，穿着一条宽松的长裤，长发披散，面上看起来并没有感觉很冷的样子。
“要注意保暖哦，绘里香酱。”日向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对方的身上：“我的裤子没关系，明天反正也要训练。话说这里居然有这么小的流浪猫。”
“但是我刚才等了很久，它的母亲好像不在身边。”绘里香垂着眸，在昏暗的路灯照耀下，眼神显得晦暗不明。
她刚才看起来非常担心的样子，但这样其实才正常。
日向翔阳下意识地凑近了一点，平常看起来对什么都非常淡然甚至冷漠的她，本质上还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二人一起蹲着，看着拼命喝奶的小猫，小猫伸着粉红色的舌头，扑闪着大眼睛。这么一看，感觉绘里香的眼睛跟猫的眼睛一样圆鼓鼓、湿漉漉的。
总而言之，猫真的非常可爱。
绘里香想。
“噢噢，差点忘了，绘里香酱！”
日向从包里左掏右掏，只掏出了一根签名用的记号笔，这支笔是阿实以防日向忘记提前夹在杂志里的专用签字笔。
但无论日向如何努力，也只有一只笔，包里就是掏不出来杂志。
肯定是昨天跟妹妹聊天的时候，随手放到哪里了！！
对不住，阿实…
日向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纯白T恤，突然转念。
一手拿着笔，一边向少女鞠躬道：“请给我签名！”
“签在哪里？”
少女的声音带着清澈的疑惑。
“如果可以的话…”日向揪着自己的衣服：“请签在我的胸口！”
空气安静了许久…
少女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起来，脚边的小猫疑惑不解的挠着她的裤腿。
真是个怪人。
“我又不是什么体育明星…哈哈哈…”
少女擦去了笑出来的眼泪：“但是很遗憾，我已经不签名了。”
“哎，为什么？”日向不解。
“因为…我想要退出艺能圈了。”
似乎是期待对面的反应，绘里香有意将脸向对方凑近，少女的眼睛清澈，有一种飘渺虚幻的美丽，无论是什么灯光反射到对方的眼睛里，都只是水月一般的空无一物，满眼只是对自己的探究。
他有点四肢发麻，像是被震慑到而无力动弹的猎物。
对于对方的靠近，日向翔阳没有躲避，但全身又僵硬了起来，看着对方眼中的瞳孔，通过各种光源的反射，显得无比澄亮。
“是有什么原因吗？”日向没发现自己的嘴唇在打颤。
“你觉得我是因为什么原因想离开？”
也就一瞬，绘里香就拉远了距离，刚才那副兴味盎然的表情也变回了温和的微笑。
“其实没什么原因啦。”绘里香继续摸猫，又往瓶盖里盛了牛奶：“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很无理取闹的人？”
她没有继续看他，而是看猫，低声道：“好像干了一件无聊的事情啊，还麻烦前辈你陪我了。”
日向哽了一下，突然反问道：“那绘里香觉得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少女也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反问她，愣了一下。
偶尔的时候，日向翔阳会在奇怪的场合突然冷静下来，他直直回应对方的眼神，一眨也没有眨。
“我…觉得。”
绘里香也同样认真回答出了她今天思考了一天的答案：“我觉得我就是一个很无聊的人。”
无聊，又喜欢一时兴起。
因为喜欢屏幕上的妈妈，所以吵着闹着要进演艺圈。
因为对面前的人太过于感兴趣，所以一意孤行的来到了宫城。
啊，糟了。
没想到自己就这么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绘里香感觉自己的心跳速度迅速加快。
不知道现在对面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她突然不敢抬头看对方了。
“虽然不知道你对于无聊的定义是什么。”日向翔阳站起身，轻托着绘里香的手臂，将对方拉起来。
“但是，我也不觉得跟你一起喂猫会无聊。”
日向翔阳眼看着对面的少女，笑嘻嘻的说：“而且，如果你这个算无理取闹的话，那我一开始打排球的理由也很无聊哦。”
“你看的出来，我原来一开始接触的运动是足球吗？”
绘里香听到的话后，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轻轻的摇了摇头。
绘里香的父亲也是足球运动员…不过这时候日向翔阳还不知道。
“是吧～我也只是因为在电视上看到了———小巨人！”
少年站在路灯下，全身被镀了一层光边：“他在全国大赛上，救队伍于危难之中！！就像是飞了起来一样…”
少年看着少女，坚定道：“我也只是因为觉得时候电视上的10号很帅，才开始打排球的。”
“所以现在我们都是无聊的人了。”他笑得开怀：“无聊组合！”
他看着面前，因为担心流浪猫的去处而烦恼啊的少女，突然意识到对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这算跑题了吧。”
少女都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的表情了，她但还是对于翔阳的顾左右而言他，表达小小的不满。
对方笑得率直:“嘛，毕竟我学习成绩不好嘛。”
他笑着，说着这些他觉得很正常、普通的话，像是每天都有的正常的昼夜更替，但却突然照得自己自惭形秽。
绘里香突然感觉而自己心脏里的全部血液都冲上了头脑，她猛地低下头。
心生爱意。
意识到的时候，绘里香发现自己已经血液上涌，满脸通红，在昏黑的校园小径，第一次有这种全身紧绷又轻松无比的感觉。
日向翔阳继续摸了一下猫咪：“乖乖，希望明天还能见到你呢。”
他抬头，侧脸对着绘里香笑：“绘里香酱也是这么想的吧？”
日向说完这句话全身就僵硬了起来，因为他发觉少女正紧紧贴着他的背。
另外一边的绘里香也是某种意义上，正在拼命忍耐，现在立刻大声表白的心情。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体温跟心率都直线上升。
忍住啊，忍住啊绘里香。
不能这么草率的表白了！！
绘里香就这样抱了许久，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她发现，日向还蹲在那里，像一个老母鸡一样，一动不动。
绘里香憋着笑，从日向手里抢过签字笔，在他的背后一笔一画的写着。
“我的绝版签名，就送给你了，翔阳。”
绘里香蹲了下来凑到少年的耳边轻轻说。
少女继续靠在翔阳身边揉了揉猫咪的头顶：“是啊，希望我们下次还能再见呢，还是我们现在这个组合。”
她一边侧过头，笑眯眯地看着脸红得像西红柿一样的少年。
一边心里暗下决心，如果下次再见到这只小猫，不会让它一个人孤零零地钻草丛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独家签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