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Chapter 69 新的学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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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霍格沃茨大礼堂。
“……夏普教授和拉文克劳的克莱尔·斯托克斯小姐一起改良了镇痛魔药……”讲台上，韦斯莱教授带着几分笑意公布了这个消息。
斯莱特林长桌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前排的塞巴斯蒂安·萨鲁。
“……因为斯托克斯小姐的杰出贡献，拉文克劳加五十分！”礼堂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无数道视线集中到了那个坐在拉文克劳长桌，神情从容、唇角含笑的少女身上。
而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却弥漫着一种微妙至极的诡异气氛。
“那就是转校生？”一个皮肤苍白、棕黑色短发的七年级生懒洋洋地开口。他鼻梁上有道旧伤，语调轻浮，眼神里恶意几乎要溢出来。“我真是回来的太晚了，居然错过了这么一个绝色美人。”
塞巴斯蒂安微微偏头，缓慢而冰冷地将视线投向他，像刀锋般从对方脸上拂过，毫不掩饰自己的警告。奥米尼斯的神情极其难看，指尖在太阳穴上不耐地摩挲着，像是在强压心中的烦躁。
前排的纳茜皱起眉，正欲开口，却被格雷戈里一个眼神挡了回去。他知道马里乌斯这个疯子一向不讲道理，若让纳茜插话，很可能激怒对方，让场面失控。格雷戈里头痛极了——一个不可控的变数，偏偏这时候返校。
另一个七年级，黑色微卷的头发，看起来和气得多，笑着搭话：“马里乌斯，你没机会了，名花有主了，萨鲁早就下手了。”
马里乌斯·特拉弗斯眸光暗了暗，眼底掠过一丝阴翳，勉强咧嘴笑了笑，没再出声。
“不过真没想到啊，”黑发男生继续咂着嘴，带着半开玩笑半讥讽的口吻，“学弟居然会谈恋爱，还是个麻瓜女巫。啧啧。”
达文皱眉，不爽地回呛：“麻瓜出身怎么了，关你屁事。”
塞巴斯蒂安转过身笑着说，“博克，你有空关心我的情感问题，不如多关心你自己。你的魔杖修好了吗？那根备用的……还顺手吗？”
卡西安·博克的脸顿时沉了下来，眼中怒火几乎压不住。那场耻辱他记得太清楚——在众目睽睽下，魔杖被萨鲁一记咒语硬生生击断，这可不光是丢脸的问题，他魔咒的威力从此之后大打折扣。
这次回到霍格沃茨，他最忌惮的，正是眼前这个嘴角含笑、看起来无害，实则出手狠辣、心思深沉的少年。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将是他未来行动中最大的障碍。
塞巴斯蒂安笑着说，“又不是人人都像我女朋友似的精通无杖无声。我总觉得有些巫师没了魔杖，就跟废物差不多。”
纳茜马上接过话题，“说起来我确实佩服克莱尔，她刚入学就已经是决斗冠军了。还打赢过萨鲁你，是吧？”
“一个混血——你居然敢插嘴——”马里乌斯话才吐出半句，就被塞巴斯蒂安投来的阴冷目光狠狠压了回去。那一眼像冰刃般钉在他喉间，他语气一滞，只得愤愤闭嘴。
纳茜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当他是个小丑。前排的其他人也无人理会马里乌斯的存在。
马里乌斯面色铁青，气血翻涌，心中已暗下决心——迟早有一天，他要让萨鲁，还有这些敢在他头上撒野的混血，都付出代价。
塞巴斯蒂安转回视线看似有些头痛的继续说，“所以我都不敢惹她生气，后果太严重了。”
就坐在他旁边的伊梅尔达一脸心有余悸，“上次那个寒冰冻结，一直是我的噩梦。萨鲁，你可确实得小心点。”
气氛变得轻松了很多。
格蕾丝暗暗吐了一口气。她还是喜欢那两个七年级没有回来时斯莱特林的氛围。
西里斯默默地听着前排的人说话，他的手藏在桌下，指尖缓慢摩挲着一枚钻石镶嵌的玫瑰胸针——那是他送给克莱尔的圣诞礼物。
然而就在刚才晚宴前，她将胸针还了回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歉意，却不留一丝余地。现在萨鲁意洋洋地满口“我女朋友”，那副炫耀的语气让西里斯心里一阵酸涩。
正当韦斯莱教授在讲台上说着温和的鼓励话语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氛围。布莱克校长气冲冲地登上讲台，黑袍翻飞，脸色铁青。他咬着牙，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怒火：“克莱尔·斯托克斯！”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拉文克劳长桌那个女孩。
布莱克压抑着怒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继续道：“无礼，傲慢，缺乏起码的尊重。以恶劣的方式对待师长，简直丢尽了拉文克劳的脸！”他狠狠一挥手：“拉文克劳扣二十分！斯托克斯小姐——禁闭两周，晚宴后来我这里报到！”说完，布莱克黑着脸转身离开，袍角猎猎作响。
塞巴斯蒂安立刻去观察克莱尔的反应。他看到她非但没有惊慌或生气，嘴角甚至若有若无地翘起了一点弧度——像一只藏着秘密的小狐狸。看到这样的她，塞巴斯蒂安就放心了，心里只剩下好气又好笑。
韦斯莱教授在一旁小声咳嗽，似乎想缓和气氛，但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没人知道克莱尔到底做了什么能把布莱克校长气成这样。
“你问她做了什么。据我得到的消息，她给布莱克校长送了一份圣诞‘礼物’。”寝室里，奥米尼斯语气复杂地叹了口气。
塞巴斯蒂安不解：“送礼物不是好事吗？”
奥米尼斯没好气地冷笑了一声：“她送的是——《良马育种培育手册》。”
塞巴斯蒂安怔了一下，反应了半秒，眼底瞬间涌上了疯狂的笑意。“什么？梅林的胡子！”他瞪大眼睛，继而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笑得几乎要从床上滚下来。
奥米尼斯扶额叹气。他的朋友，一个比一个不省心。塞巴斯蒂安是个笑着惹事的疯子；而克莱尔表面乖巧，实则藏着一颗叛逆的心。
他在心里暗自庆幸：还好现在负责纪律的是好脾气的莫恩先生，而不是几年前那位喜欢动用拘束咒和体罚鞭的老管理员。不然，以这两位的行为，绝对得在城堡地牢里被挂起来，吃鞭子。
当然，那些工具如今还锁在管理员室的柜子里，说是“备用”。
他懒得理会笑疯的塞巴斯蒂安，转身用魔杖探测着自己刚整理好的行李，确保一切仍然井然有序。忙完后，奥米尼斯照例询问安妮的近况。
塞巴斯蒂安终于止住笑意，从床上坐起身来，眼神明亮，“好很多了。魔药比咒语还要管用。现在安妮能正常吃饭睡觉了，身体状况和以前相比好多了。”
前天，他又回了一趟费德罗特，看到安妮的气色好了不少。虽然诅咒依然缠身，但她终于有了对抗诅咒的力气——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奇迹。
听到塞巴斯蒂安这么说，奥米尼斯由衷地为安妮感到高兴。这是一直以来能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就在这时，他忽然微微皱眉，敏锐地察觉到室友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还有一丝细小的生命气息。
奥米尼斯偏过头，“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塞巴斯蒂安捻起一只圆滚滚的小白鼠，掌心轻托着玩弄。那小家伙僵成一团，黑豆般的眼睛里全是警觉与恐惧。
“哦，这个？”塞巴斯蒂安唇角一挑，懒洋洋地道，“是克莱尔的实验动物。她让我帮忙照顾几天。上次密室里那只。”
奥米尼斯挑眉：“她为什么不自己养？”
塞巴斯蒂安笑得意味深长，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小白鼠的脊背：“她妈妈发现了这小家伙，正发着脾气呢。克莱尔快被念疯了，就把它丢给了我。”
当时，他向克莱尔拍着胸脯保证会好好照顾这只小白鼠，临别前，克莱尔还特意叮嘱：“小白喜欢吃爆米花，但不能吃太多，最近胖得快成个毛球了。”
他笑着答应。然而，他的内心却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这只该死的老鼠，竟然能被克莱尔放进怀里，享受那种待遇？
这几天，他用各种手段仔细探查了这只老鼠的大脑，确认其中已经没有偷猎者残存的记忆。可即便如此，它仍然与普通老鼠有所不同，甚至有些微妙的灵智变化，让他隐隐觉得，它更像是一种特殊的神奇动物，而非纯粹的动物。
奥米尼斯察觉到塞巴斯蒂安手里的异样，好奇地伸手接过了小白鼠，手指轻轻摸了摸它的后背。片刻后，他皱起眉头：“它在发抖呢，塞巴斯蒂安，你对它做了什么？”
塞巴斯蒂安抬眸看着他，脸上是毫无破绽的镇定，语气更是理直气壮：“我什么都没做。”
奥米尼斯闻言，微微偏了偏头，显然不太相信。
不过这只是个小插曲，奥米尼斯微微侧头，语气严肃地问道：“我听说你假期不在霍格沃茨？你去了哪里？”他神色认真，怀疑自己的朋友是不是又跑去哪里研究黑魔法了。
塞巴斯蒂安耸了耸肩，语气随意地答道：“我确实不在霍格沃茨，有几天去费德罗特看望安妮了。”他一边说，一让老鼠重新回到笼子里。
然而奥米尼斯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轻哼一声：“只有这个？”
塞巴斯蒂安随口补充：“好吧好吧，我和克莱尔在一起。”
奥米尼斯一副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样子。
塞巴斯蒂安侧头看了他一眼，眉毛微挑。见奥米尼斯久久不说话，他终于露出一丝不耐，声音里带着半真半假的催促：“怎么？又要憋一晚上才肯吐出来？”
奥米尼斯咬了咬牙，终于低声问道：“……你们假期，住在一起了？”
塞巴斯蒂安微微一愣，随即坦然点头：“是的。有那么几天。”他说得风轻云淡，仿佛在回答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而对面的奥米尼斯，指尖却在不自觉地摩挲着袖口，像是在努力掩饰什么。不一会儿，沉默的他开始在行李里翻找起来。片刻后把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纸，递到塞巴斯蒂安手上。
塞巴斯蒂安满脸疑惑地接过，展开细看——避孕魔药的配方？！
空气沉默了一瞬。
塞巴斯蒂安嘴角微微抽搐，无奈地说：“奥米，你神神秘秘的，居然是为了这个？”
奥米尼斯原本还有些尴尬，但塞巴斯蒂安镇定得过分，甚至连一丝羞赧都没有，便也放弃了继续试探的想法，淡定地回道：“只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你。”
塞巴斯蒂安低头认真研究起那张羊皮纸，“不对啊……怎么和我记录的不太一样？不过这个版本确实更完善……原料搭配调整得更合理，剂量也经过了改进......”
奥米尼斯挑眉：“你连这个都研究？”
塞巴斯蒂安耸了耸肩，理所当然地说道：“我这是有备无患。毕竟如果克莱尔因为这种事辍学，我就死定了。”
奥米尼斯无言以对。
然而还没完，塞巴斯蒂安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那……有没有给男人喝的魔药？”奥米尼斯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嫌弃地说：“我怎么知道？自己去找！”
夜晚的寝室静谧无声。奥米尼斯早早躺下，拉起被子。
黑暗中，塞巴斯蒂安眼神晦暗。他很容易就能察觉到奥米尼斯的情绪——伤心、压抑，甚至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他当然知道原因。但他从未后悔对自己最好的朋友施加误导——即使奥米尼斯确实是他最重要的人，甚至比手足更亲密。他曾经在心里发誓，自己的一切都可以和奥米尼斯分享，没有例外。可是他食言了。因为这一次，他有了想要独占的东西。
忽然，胸口一阵微微发热。塞巴斯蒂安低头掏出一枚银色扣子，指尖摩挲了一下，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兴奋的光。“奥米尼斯！快起来，有意思的事情来了！”
他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赤脚踩在冷冷的地面上，见奥米尼斯翻身不理，他干脆伸手拽住对方的手臂，“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快点，跟我出去！”
奥米尼斯烦躁地翻了个身，面无表情地试图甩开他的手。塞巴斯蒂安却早已兴奋得不肯松手，半拉半拽着将他拖下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