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 6 飞来咒的妙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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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的清晨弥漫着淡淡的雾气，空气中带着泥土和湖水混合的湿润气息。猫头鹰塔楼伫立在高处，青灰色的石砖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偶尔有几只猫头鹰拍着翅膀从高处掠过，落在拱形窗台上，低头整理羽毛。
克莱尔轻轻走上楼梯，手里握着几封打算寄出去的信。
一封是写给远在法国的叔叔埃德蒙的，信中她询问了一些关于霍格沃茨学院生活的琐事，也隐晦地提到了那只可怖的妖精，希望能从他那里套出一些属于成年巫师的答案。
一封是写给她在哈罗公学认识的朋友，也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同龄的朋友——阿尔弗雷德·贝尔纳姆。那是一封简短而真诚的道歉信，为她隐瞒身份、突然离开、未能道别而致歉。
除此之外，还有一封是寄给剑桥的家人的。信中克莱尔写了在霍格沃茨的奇遇：移动的楼梯、会说话的画像、博学的教授，友善的同学们。她报了平安，还带着孩子特有的骄傲与炫耀，说自己“并没有输给那些从小生活在魔法世界的同龄人”。
她甚至特意写下：“我交到了朋友。”这是她极少使用的表达。毕竟从小到大除了阿尔，克莱尔几乎没有真正的同龄朋友。女校时期经历压抑；在哈罗公学，她又必须时刻防备，隐藏自己的真实性别。只有在这所魔法学校里，她才第一次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
不过，信中并未提及霍格沃茨不那么美好的一面——那些毫不掩饰的血统偏见是她此前从未直面过的恶意。
……
“克莱尔？你很困吗？”
坐在拉文克劳长桌上的克莱尔对上西尔维娅关心眼神。她放下叉子，不好意思地说：“昨天熬夜看书了。”
自从被火龙攻击后，克莱尔总觉得自己的咒语储备太浅薄，面对真正的危险时，可能会束手无策。然而，令她沮丧的是，普通课本里已经很难找到能带来新灵感的魔咒，而图书馆的藏书似乎暂时也无法提供她渴望的突破。
“你不能急。”西尔维娅柔声说道，“虽然你期末就要参加O.W.L.s了，但你还有时间。”
“是啊。”安东尼点点头，“而且我这边有一些多余的课本，可以送给你。”
克莱尔微微一怔，心里泛起一阵温暖。虽然她好像在同年级的学生中并不太受欢迎，但这些年长的学长学姐们，却给予了她意想不到的关心。然而，这份温暖很快被一声嗤笑打破——
“真好笑呢！拿到课本就有用了吗？”埃利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一个学年掌握五个学年的知识……这已经不是自大了，而是无知吧？”她刻薄的话音刚落，坐在她旁边的查尔斯和对面的灰色头发的安德鲁·拉尔森都笑了起来，显然很赞同她的说法。
安德鲁微微侧过身，看着坐在他身旁的克莱尔，语气倒是温柔许多，但话里仍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斯托克斯，你之前毕竟只是个麻瓜，不了解情况也是情有可原的。不过，如果你需要帮忙——”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个懒洋洋却带着些许嘲弄的声音打断了。
“人总是对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显得无知，对吧，沃尔布顿小姐？”塞巴斯蒂安站在拉文克劳的长桌旁，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早上好，克莱尔，”
克莱尔转过头有点惊讶， “萨鲁先生？”
埃利诺脸色瞬间铁青，眼神里闪过怒意，但查尔斯却谨慎地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冲动。她攥紧刀叉，愤愤地将它们拍在桌上，起身气冲冲地离开，走之前还狠狠地瞪了克莱尔一眼。
塞巴斯蒂安却像是没看到其他人的反应一般，只是注视着克莱尔，语气亲呢得仿佛他们早已熟识，“叫我塞巴斯蒂安就好。” 他微微俯身，压低声音：“韦斯莱教授已经告诉我了。那么，我们下午两点在霍格沃茨城堡入口的大理石前厅见面，可以吗？”
克莱尔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答应了这个时间，并礼貌地向他表达感谢。他竟然愿意为她出头？他真的不太像一个斯莱特林呢。
塞巴斯蒂安朝她露出一个笑容，随后转身走向远处等待着的朋友。
克莱尔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安德鲁，语气淡然却坚定：“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心领了。”她不会在学业上怕任何人。从小到大，在比拼智慧这件事上，她可从未输过。
祖父的学生中，哪一个不是所谓的天之骄子？那些大学里的青年才俊，起初总带着几分轻视，觉得她不过是个跟着旁听的小女孩。然而到最后，他们无一例外地被她的才智震慑得哑口无言。
“我长这么大，还没怕过考试呢。”克莱尔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自信，“我们期末走着瞧。”
安德鲁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似乎在评估她的底气到底来自何处。查尔斯则冷哼一声，讽刺地说道：“希望你不要只会说大话。” 他放下刀叉，与安德鲁一同转身离开。
克莱尔神色自然地继续吃早餐，仿佛刚才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不愉快。她努力地将嘴里的香肠咽下去。十五年了，她依然不习惯在早晨吃得太油腻。
长桌上突然安静下来，她抬头，发现对面的萨曼莎和西尔维娅正用一种古怪的表情盯着她。“咳咳，克莱尔……”萨曼莎打破沉默，语气有些迟疑，“你和斯莱特林的……萨鲁，很熟吗？”
克莱尔放下手中的叉子，上面还剩下半根香肠。她十分坦然地说：“我们昨天课上认识的，还不太熟。但是韦斯莱教授通知他带我去霍格莫德。”
西尔维娅皱起眉，奇怪地说道：“为什么是斯莱特林？这不应该是我们级长的责任吗？”
克莱尔耸耸肩，顺手从长桌上拿了一个鸡肉三明治：“我也不太清楚呢。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瞥见娜娜正朝她招手，赶紧加快步伐跑过去。
西尔维娅看着克莱尔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低声说道：“这很奇怪吧？斯莱特林的人为什么要接近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
萨曼莎的看法却完全不同，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吗？他喊的是克莱尔的名字，而不是她的姓氏……”
西尔维娅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我倒是觉得他完全没有恶意，”萨曼莎悠然地切了一小块吐司，慢条斯理地说道，“而且，可能恰恰相反。”西尔维娅不赞同，“拜托，你怎么能八卦一个斯莱特林和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呢？这只会给克莱尔带来麻烦。”
坐在旁边的安东尼也不赞同，他放下手里的叉子，认真地说：“萨曼莎，你想多了。他不过是服从教授的安排罢了。”
萨曼莎轻笑着摇摇头，语气笃定：“我很少看错的。你们就等着看吧。”
西尔维娅沉默了一瞬，放下茶杯，目光越过长桌，落在礼堂角落的那个女孩身上。克莱尔正和格兰芬多的欧奈交谈，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成了许多人关注的焦点。
阳光透过高高的玻璃窗洒在她金棕色的发丝上，使她整个人显得更加耀眼。她的侧脸在晨光下柔和又立体，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明媚的笑意。西尔维娅挺喜欢这个姑娘的。她聪明、独立，还有些骄傲，却并不惹人厌烦。可正因为如此，她才更担心。
她清楚，查尔斯与安德鲁正在暗地里带头孤立克莱尔。他们的敌意，并不只是因为她的出身，更因为她过于出众的美貌。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暗心理，他们想逼她低头，想看她在压力下屈服。但这个姑娘显然不吃这一套。
不过，西尔维娅最担心的还不是自己的学院，而是斯莱特林。她心底始终对那个学院保持着警惕。她看着克莱尔独自离开礼堂，轻叹了一口气。
克莱尔可不知道自己的朋友西尔维娅已经开始担心她的在校生活了。她现在非常开心和兴奋。因为收到了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一个蓝色的无痕伸缩口袋！足足有五十立方英尺的储物空间！
“谢谢您，菲戈教授！”克莱尔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她迫不及待地拿起桌上一本书，放进口袋，再取出来，再放进去……每次看着书凭空消失又出现，她的眼睛都闪闪发亮，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菲戈教授微笑着看着她的实验，眼中满是温和的笑意，“魔法总是充满惊喜，不是吗？”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桌上的那个古旧匣子上，心里泛起一丝沉重的情绪。那是米利安和乔治留下的东西，至今仍未解开全部的秘密。
菲戈教授想到兰洛克那个危险的妖精，甚至魔法部的窥探。在如此强大的力量面前，许多巫师往往会被贪婪所吞噬。于是他郑重地提醒克莱尔：“关于古代魔法的事情，我希望你务必保密。若是不慎泄露出去，可能会将你置于极大的危险之中。”
克莱尔点点头，把蓝色的口袋小心地收在校袍里。
“我最近事务繁忙。等我有了进一步的发现，会给你写信的。”
砰！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菲戈，你太慢了。”布莱克校长冷冷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魔法部的人已经等你很久了。”他连看都没看克莱尔一眼，仿佛她只是空气。
菲戈教授无奈地叹了口气，歉意地朝克莱尔点头致意，“先告辞了，克莱尔。”
克莱尔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她心里不由自主地想，果然就像小叔埃德蒙吐槽过的那样，布莱克校长真讨厌！
……
娜娜站在变形学庭院的台阶上，身后的拱廊被金色的光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一眼便看到了克莱尔，欢快地挥手：“克莱尔，这里！” 她关切地问：“昨天休息得怎么样？”
克莱尔想了想，点点头，“还可以。” 不提噩梦，就还行。想到昨晚终于换上了睡衣，比前一晚舒服多了。不过那款式和她之前穿过的完全不同——是一套宽松的上衣和长裤，看来巫师们流行这种风格？
娜娜目光扫过庭院，突然注意到两个拉文克劳的同学也在，他们正与一群斯莱特林的学生站在一起，低声交谈。“你们不打招呼吗？”她有些担心。而且她发现克莱尔上课时也没和自己学院的同学有任何交流。
克莱尔满不在意地说，“不太熟，不用在意他们。娜娜，我们快开始吧。”她是真的不在意那些不重要的人和事，她的时间很宝贵从不浪费在无聊的事情上。
娜娜终于放下了心中的顾虑，开始全心投入到补课中。她指导克莱尔练习一些低年级的基础魔咒，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克莱尔的动作上。每次她示范完一个魔咒，克莱尔总能迅速掌握要领，动作流畅，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不一会儿克莱尔就学会了一系列的基本魔咒，清水如泉，火焰熊熊，石化咒，和缚身咒。
娜娜愣住了，眼睛亮了亮，忍不住问道：“你之前学过吗？你看起来好熟练啊。”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
克莱尔微微一笑，毫不谦虚地回答：“大概我是个天才吧。”她的语气轻松又自信，仿佛一切皆在掌握之中。
娜娜忍不住笑了，“是呀，记得你第一个使出漂浮咒，居然还在魔咒课上赢过我，真是太厉害了！”
克莱尔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了她的笔记本，递给娜娜，“我昨天一直利用空余时间在研究飞来咒。我还利用数学公式，拟合了飞来咒效果的模型，你看这里……”她指了指笔记本上的几行公式，眼中满是兴奋与专注。
娜娜虽然没听懂，但是好奇地看了过去。
突然，一个调皮的斯莱特林低年级男生从后方快速跑过，伸手夺走了那本笔记，“哇，这是什么？麻瓜发明的字符吗？”他调侃着，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轻蔑。
娜娜气得脸色发红，“你做什么？那不是你的东西！”她立即冲了过去，想要夺回笔记本。
那个男孩却跑得飞快一边扬起笔记本，一边笑着说：“哈哈哈，你抓不住我的”。说完，他朝着远处的喷泉跑去，还做出一副要将笔记本丢进水里的动作。
娜娜神色焦急地试图阻止。
查尔斯和安德鲁看到了这一幕，走到了克莱尔的身边，像是要就近欣赏她的惊慌失措和生气羞愤。查尔斯冷笑着说道：“别把你麻瓜的那一套带来霍格沃茨，这里是魔法学校。”他想到刚才听到的那些东西，什么公式、模型就心生厌恶。
安德鲁专注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带着一丝挑衅：“克莱尔，你不是很会飞来咒吗？你倒是把那个笔记本召回来呀。”他的眼睛瞟了一下远处，笔记本和他们已经有了一段相当可观的距离。这个姑娘是不可能做到的。但他很期待她的回应。
娜娜感到不可置信，她回头大喊，“克莱尔和你们可是出自一个学院的，你们不帮她也就算了，怎么能这样呢？”作为一个外来巫师，她在格兰芬多从来没有遇到被自己学院同学欺负的事，她完全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然而，克莱尔似乎完全不为所动。她从头到尾都保持着淡定，脸上没有一丝慌张或愤怒。她眯了眯眼睛，估算了一下距离，然后转向安德鲁，微笑着说：“你的建议倒是不错。”她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挥舞了两下，显得有些不太熟练似的。
查尔斯看到她嘴硬的样子本想再讥讽几句。
“Accio！” 那根棕色的魔杖尖端一闪，一道明亮的光迸射而出。
远处那个调皮的男孩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身体如同被拖拽的木偶般快速往回飘。他无助地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直到被“拉”到克莱尔面前，才猛地停了下来，重重地摔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笔记本自己从他手里飘了起来，飞到了克莱尔手上。她随意翻了翻，随即合上了它。
“娜娜，我们继续练习吧。”克莱尔微笑着走向愣住的娜娜，语气轻松自然。她的笑容依旧温暖，眼中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刚刚突如其来的骚动和周围那些震惊的目光完全与她无关。
事实上，克莱尔确实没有动怒。她只是暗自想着，得尽快设计一套咒语，让任何人都无法再窥探或损害她的笔记本。
……
午餐时，“飞来咒事件”已经在斯莱特林长桌上传得沸沸扬扬。
级长格雷戈里正站在长桌旁，神情严厉地训斥着一个三年级的斯莱特林男生。那男孩低着头，脸色涨得通红，羞愧地接受着训话，而周围的高年级学生们则或是窃窃私语，或是用不屑的目光打量他，显然对他上午的行为十分鄙夷。
不过这种鄙夷并不是因为他的行为本身，而是因为他不仅没做成坏事，还被一个入学刚满三天的新生反过来教训了。
塞巴斯蒂安和奥米尼斯刚刚走近长桌，便听见达文兴奋地向他们分享最新的消息。“我从来不知道召唤咒竟然能把人也拽过去！下次我一定要试试，太酷了！”达文的语气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塞巴斯蒂安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其实可以用在决斗里，毕竟有些咒语的施放距离有限，比如‘火焰熊熊’。”
达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对于决斗之杖的冠军可是志在必得。
这时，奥米尼斯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听说那个转校生好像和她拉文克劳的同学关系不太好。小塞尔温好像对她颇有微词。”
“他？！”伊梅尔达冷笑了一声，把桌子上的魁地奇训练计划表收好，准备专心享用午餐，“那家伙还是拉文克劳的找球手呢。有他在，难怪他们总是输球。”她的目光掠过礼堂，语气带着几分欣赏地说道，“我倒是挺喜欢那个女孩的，她个性十足，也足够强势。能从龙口下逃生的人，哪会是普通人？”
越来越多的斯莱特林学生陆续入座，而格雷戈里依旧不紧不慢地训话，没有丝毫要放过那个三年级学生的意思。
奥米尼斯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只是因为她是麻瓜出身，连三年级都敢欺负她。我真是讨厌血统论。”他的话音很轻，几乎没入嘈杂的餐厅之中，可坐在他旁边的塞巴斯蒂安却听得一清二楚。
这时，无数的美食蓦然出现在长桌上，空气中霎那间弥漫着食物的香气。然而，许多学生的注意力却不在食物上——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礼堂入口。塞巴斯蒂安微微挑眉，顺着众人的视线望去，只见转校生正走进礼堂。她神情自若，仿佛根本没察觉到周围的目光。
奥米尼斯轻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道：“长得好看，又是麻瓜出身……果然是麻烦的组合。”塞巴斯蒂安勾起一抹笑意，略带揶揄地看向他：“你不是看不见吗？怎么知道她长什么样？”
“我看不见，但是我还有耳朵。”奥米尼斯的声音充满了无奈。若是有一天他醒来，发现他的朋友兼室友变成了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他一定会万分感谢梅林的仁慈。
饭后，他们两个溜达回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今天下午没课了，外面天气难得的晴朗，大部分学生都去了城堡外闲逛，休息室里显得格外空荡静谧。
奥米尼斯一进门便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摩挲着魔杖，微微皱起眉头：“所以，你下午要去霍格莫德陪那位转校生？”塞巴斯蒂安翻开一本厚厚的书，随意地扫了几眼，懒懒地应道：“没错。”
奥米尼斯沉思片刻，眉头皱得更深了：“这件事很奇怪。为什么韦斯莱教授会安排你陪她？这种事通常应该是拉文克劳的级长或学长负责，怎么会把任务塞到斯莱特林头上？”
“显然——”塞巴斯蒂安啪地合上书，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她对我感兴趣。” 他说得毫不犹豫，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自信。他敢肯定，这一定是转校生在韦斯莱教授面前提到了自己，才促成了这桩“特殊安排”。
奥米尼斯闻声侧头，面无表情地抬了抬眉，冷冷地丢下一句：“你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
塞巴斯蒂安笑着说，“你不懂，我可是很有魅力的。”
奥米尼斯直接选择用沉默回应他，那沉默里夹杂着深深的无语，甚至连一句讥讽都懒得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