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L魔法研究报告》Winnie663

53、Chapter 52 魔法公告墙

　　翌日清早，韦斯莱教授调动副校长的权限，将霍格沃茨最热闹的中心大厅的一面墙变化为一个魔法公告墙。

　　当最后一个咒语完成，平坦的石墙泛起微光，宛如一张巨大的空白羊皮纸，随后文字、图案和浮动的信息渐渐浮现，形成了一幅充满魔法气息的动态画卷。

　　没有人知道，这块魔法公告墙的构想是出自克莱尔。她从未想出风头。她只是需要更多的信息。菲戈教授那边始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而涉及古代魔法和遗迹的事，她又必须保密，无法公开打听。贸然查阅或提问，只会引来不必要的怀疑。

　　所以，她选择了一条更巧妙的路径——把自己的需求，埋进整个霍格沃茨的信息洪流中。

　　极短的时间里，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已经将魔法公告墙变成了一个混乱但充满创意的交流平台。

　　克莱尔站在人群中，观察着公告栏上闪烁的各种信息，眼花缭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设计出来的这个“魔法社交平台”竟然被用得如此“开创性”。她瞪大了眼睛，先注意到一条特别显眼的舞会讨论帖：

　　【圣诞舞会大作战：有谁愿意跟我一起组成‘最闪亮组合’吗？保证闪到所有人！格兰芬多vs.斯莱特林大战，谁能坚持到最后？（并不是说我有多能跳，我只是想征服舞池）——神奇伍德】

　　下面跟着一串兴奋的评论，显然这条消息引发了全校舞会的热议：
　　“你确定要和我跳舞？我只会甩头发。”
　　“你今年不和你妹跳舞了吗？”
　　“你不会是嫌弃你妹去年踩你脚了吧？“
　　“你竟然不和我商量？你给我等着！”……

　　在这条帖子下面的评论愈发疯狂，甚至开始讨论“如果大家都穿睡衣参加舞会，会不会更有氛围。”

　　关于舞会的帖子非常多，例如还有：

　　【提问：我有一个暗恋的姑娘，她美丽…….(省略的废话)，请问如果我想让她成为我的舞伴，她会答应吗？——星星先生】

　　还有关于圣诞活动的：

　　【通知：今年的圣诞我们要搞一个圣诞故事大赛，除了加里斯·韦斯莱，请大家踊跃的参与讨论——小瞪羚】

　　接下来，她看到了一个特别“实用”的消息——

　　【求购：一篇关于“欢欣魔药”的论文，高质量，内容不超过三千字，价格面议，切勿太过复杂，否则我会哭。——干饭的嗅嗅】

　　这条消息立刻吸引了不少同学的目光，但是不久消息连带讨论突然消失了，人群中一个学生哭着跑了出去。

　　还有一个消息克莱尔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推荐：一款最新自制魔药，喝了之后变成舞蹈专家。谁要试试？——魔药新星”后面紧跟着一条注解：“不过请注意，使用者可能会经历短暂的失重感和奇怪的食物欲望。后果自负！】

　　下面的评论清一色都是“加里斯，放弃吧！”，“别搞你的魔药了！”，“没有人愿意尝试。”，“你要在圣诞节毒死你的同学吗，韦斯莱！”……

　　还有一种故事贴：
　　【揭秘：这学期‘决斗之杖’第三轮取消的不为人知的原因——一个可怜人的自述——光明骑士】

　　克莱尔自动略过了这一条。

　　甚至还有来自教授的帖子:

　　【求助：亲爱的同学们，这一季的中国咬人甘蓝已经成熟了，急需你们的帮助——爱你们的加里克教授】，并附上相应的酬劳。

　　【警告：任何人，任何情况下都不允许炼制迷情剂，更不能给你的同学使用，一经发现严肃处理！——夏普教授】

　　【提醒：亲爱的同学们，我们这学期最后一轮的召唤比赛就要开始了，请尽快在格兰芬多的欧奈同学那里报名，报名截止日期是本周五。请同学们踊跃参与，别错过了时间——你们的罗南教授】

　　克莱尔还看到有一个板块在角落里被开辟出来，写着“反布莱克同盟”，在她正要点开这个板块，看看大家会聊些什么的时候，这个刚刚出现的版块突然消失了。

　　克莱尔不高兴的撇撇嘴。

　　之后回归正题，克莱尔先是不匿名地留下许多评论。然后悄悄挥一挥魔杖把自己真正的需求放上去，混杂在各种公告留言当中。

　　【悬赏：本人是一个冒险爱好者，如果有密室，洞穴，宝藏信息请加密告知。报酬是魔药或者金加隆——游侠】

　　【求助：本人沉迷收集大型人偶。从朋友那里听说了石偶和魔像的存在，请求相应的信息，有重谢。——不差钱的人偶师】

　　然后克莱尔从人堆里挤了出去，离开的拥挤的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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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米尼斯心绪烦乱时，总喜欢独自坐在黑魔法防御课教室下方的楼梯转角处，任由嘈杂的声音充斥自己的脑海，占据自己的心神。这一次，并非塞巴斯蒂安惹他不快。真正的问题出在他自己身上。

　　这几天，他发现自己已无法像从前那样能坦然面对两个最亲近的朋友。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情绪总是悄无声息地出现。

　　那一天在医疗翼的记忆再次浮现。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见”了克莱尔的样貌。不是用眼，而是用手。

　　他的指尖曾轻轻触碰过她的额头，平滑而温润；顺着眉弓向下，在空气中描出一条优美的线条；鼻梁挺直，微微隆起的曲度让他心跳加快；脸颊上那细腻的肌肤，带着微热的触感，令他几乎忘记了呼吸。直到指尖滑到她的唇畔，那一瞬间的柔软与微颤，像一道电流般击中他的心脏。

　　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只是因为好奇，太想知道她究竟长什么样子吗？还是因为……那份不愿承认的心思早已埋下？

　　更让他羞愧不安的是，他唐突的举动被塞巴斯蒂安亲眼撞见。

　　想到这里，他胸口骤然一紧，脸颊发烫，像秘密被人残忍撕开，赤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种羞耻让他甚至不敢再见自己的朋友们。

　　奥米尼斯从未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任何人，更不该是克莱尔。那是最不该拥有的念头。他怎么能对最好的朋友喜欢的女孩心生异样？这简直是背叛，是对他们信任的亵渎。

　　幸好，楼上传来的嘈杂声打断了他阴郁的思绪。看来是四年级的黑魔法防御课下课了。

　　“要不是我手疼，我才不会输给一个混血——还是个赫奇帕奇！别让我逮着机会，不然我一定给那个麻种好看！都怪她！”达里安聒噪的声音顺着楼梯回荡下来。

　　一股怒火直冲喉咙。奥米尼斯下意识抬起魔杖，唇畔几乎已吐出恶毒的咒语。可惜，对方已经注意到他，灰溜溜地和同伴一起跑开了。

　　陆陆续续经过的四年级学生，有些人向他打招呼，他略微颔首，冷淡回应。

　　“你最近心情怎么这么好？课上都傻笑个不停。”

　　“是啊，心情确实不错。塞巴斯蒂安终于看清了那个麻瓜的真面目。我早就说过，一个低贱的麻种怎么可能配得上纯血。”

　　奥米尼斯立刻辨认出那是莉莉娅·马尔福的声音。他的脸色倏地阴沉下来。

　　莉莉娅余光瞥见了他，还不失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却只得了个冷冷的无视。她早习惯了冈特的态度，并未放在心上，反而笑意盈盈，和同伴继续走远。她们远去的声音仍在石壁间回荡，字字清晰刺耳：

　　“我听说冈特也和她绝交了。”

　　“这有什么奇怪？之前总是看到斯莱特林的血脉和一个麻种走在一起，我简直受不了。要知道我宁愿和哑炮同处一室，也不愿意和麻种出身说一句话。”

　　“现在好了，那个麻种得到了应得的待遇……”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阵剧烈的刺痛让奥米尼斯回过神来——他竟不知不觉将魔杖攥得太紧，差点掰弯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他不能再逃避，若再这样下去，只会让克莱尔误会。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承受无端的揣测与伤害，这怎么能行。念及此处，他猛地起身，连衣袍上的褶皱都顾不得抚平，匆匆走远。

　　奥米尼斯找到克莱尔时，她正被一圈幽灵团团围住，几乎看不到身影。魔杖在他手中微微颤动，反馈出的数字让他惊讶——他从未一次性探测到数量如此密集的幽灵，甚至一度怀疑是魔杖又出了故障。

　　他没有贸然上前，只是站在阴影里，静静倾听。

　　“一个蓝莓派，谢谢！”
　　“我想换一个汤——那个南瓜汤！”
　　“试试南瓜蜂蜜蛋糕！这个非常推荐！”
　　“有烤香肠吗？不不，我还是决定要烤鸡，最好再来点酱汁！”
　　“麻烦别给我火鸡腿，太柴太干了。”
　　“再给我来一份特雷克饼，甜得让我想起活着的时候。”
　　“巧克力蛙行吗？各种巧克力的蛋糕，饼干，糖果我都要！”
　　“啊，烤牛肉和约克郡布丁——这是我最怀念的！”
　　“有没有蜜糖布丁？我记得我还活着的时候在圣诞节时总能吃到。”

　　声音此起彼伏，仿佛一场热闹的晚宴。

　　克莱尔神情专注，忙得不可开交。她手里的柳篮里装着一个个细小的容器，外形如同小号的魔药瓶，看不清里面装了什么，只泛起微弱的不同颜色的光晕。每当她递出一只，幽灵伸手触碰时，瓶身会随即变得半透明，好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消失在了空气中。

　　幽灵们井然有序的领取自己心仪的食物，一个接一个地穿墙而去，笑声与赞美像微风一样散落在石壁间。渐渐地，小厅恢复了安静，只剩空气中残留的甜香与淡淡凉意。

　　直到最后一个容器递出，克莱尔才回过神来，急忙小跑到奥米尼斯面前。她脸颊泛着微红，眼神带着点歉意：“对不起，奥米尼斯，让你久等了。”

　　奥米尼斯笑了笑，语气轻松：“你刚才是在做什么？我这辈子都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幽灵出现在一个地方。”

　　“我改良了之前发明的幽灵食物——现在不仅种类更多，而且能保存更久。”

　　所谓“幽灵食物”，并不是真正的食物，而是她对美食的记忆复刻。借助古代魔法，她可以从记忆中提取出关于味道、气味、触觉，甚至用餐时的情绪片段，将这些印记“封存”在特制的容器中。幽灵借此得以体验活人记忆里的食物滋味。

　　过去最大的难题在于，这些记忆化成的食物往往只能维持短短几分钟，随后就会消散。并且幽灵们无法碰触实物将之带走，反复品尝。但最近，克莱尔想到一个新办法——她让记忆本身参与构成容器的‘材料’，并在表层刻绘三线螺旋——一种同时锚定情绪，记忆与魔力的古老符文结构——既解决幽灵携带问题，又显著延长了稳定期。

　　克莱尔把自己新发明的容器取名叫做记忆瓶。

　　奥米尼斯笑着说：“你这么关心幽灵吃饭的问题，可也得把自己照顾好啊。”

　　克莱尔轻轻一笑：“我有好好吃饭的。帕比偷偷告诉了我学校厨房的位置，我一般直接去那边拿吃的。小精灵们都特别友善。”

　　她不去礼堂，不仅仅是觉得浪费时间，更因为最近来找她的人实在太多了。她不擅长应对那些热情的舞会邀请，也不想一次次拒绝别人，于是干脆选择“消失”。

　　“那就好。”奥米尼斯点点头，语气微微松了些。他迟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我还想拜托你一件事……你能不能给我补补魔药课？马上要学速愈魔药了，我有些……担心。”

　　克莱尔笑了：“我正打算和你提这件事呢。奥米尼斯，你不用担心，有我在，你的坩埚绝不会炸的。”

　　但随即，她语调微微一顿，像是随口问道：“对了……塞巴斯蒂安这两天怎么样？他是不是不在学校？”

　　奥米尼斯微微一滞，然后低声说：“他在，只是没去上课。你不用担心他。”他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你去忙吧，咱们明天黑魔法防御课见。”

　　克莱尔点点头，转身离开，背影逐渐隐入拐角的光影中。

　　奥米尼斯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他觉得自己是个卑劣的朋友。没有任何理由的疏远，没有一句解释，也没有道歉。他一边伤害她，一边……享受着她始终如一的温柔与善意。

　　而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做错任何一件事。

　　他喉咙发紧，却说不出一句“对不起”。因为他知道他根本无法解释之前疏远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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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人享受站在人群中央，享受众星捧月的热闹与注视。而克莱尔不是。她觉得那样的时刻令人难熬——嘈杂、繁复、消耗心力。每一个笑容，每一次回应，都像是在耗尽她的能量。

　　可最近来找她的人实在太多了。课后，克莱尔刚和赫卡特教授讨论完自己的想法，又被围住了，甚至有其他年级的学生。他们全是来打探她对圣诞舞会的安排、是否有舞伴、是否能成为他们的舞伴……一个接一个，语气热切。

　　克莱尔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一一应对，温和地回绝每一位的暗示。她的语气柔和，却精准地画出边界，不给任何人留下误解的余地。

　　她不是故意疏远人，只是没空，也没那个心思。她的生活被安排得满满当当，真的没空去考虑舞会，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完成了。魔药的改良已进入最后阶段，每一个成分都需要反复验证；护盾附魔饰品的制作速度虽然提高了不少，但是每一个家人、朋友的礼物都不一样，非常耗费心神。

　　可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她还在等——等塞巴斯蒂安开口邀请她。只是可惜，最近他忙着安妮的事，可能已经把圣诞舞会忘在脑后了。

　　人群散去后，她只看见奥米尼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她，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陪着。刚走出教室，克莱尔的目光便落在走廊尽头。

　　光影交错的石墙边，塞巴斯蒂安正倚着墙壁，眉眼带笑地与一位淡金色长发的斯莱特林女孩交谈着。那女孩看起来优雅、从容，语气轻快，神情带着熟稔与一点点刻意的亲昵。

　　克莱尔认出她，她经常出现在塞巴斯蒂安旁边，是他的朋友之一。她们并不熟，甚至没说过话。

　　不知为何，胸口微微一紧，一种陌生的情绪悄然攀附上来。像是被什么东西钝钝地戳了一下，酸涩中又夹杂着一种轻微的烦闷。她努力说服自己这没什么——塞巴斯蒂安一向爱交朋友，他聪明、风趣，总是那么受人欢迎。

　　她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追随着他。他侧着头认真听对方说话的模样、唇角扬起的弧度、眼里那一瞬亮起的光……明明他只是和同学院的朋友说说话，却让她感觉心烦意乱。

　　克莱尔不明白自己是这么了，这种奇怪的感觉非常陌生，就像吃下了一整颗酸石榴，满满的酸涩感。

　　塞巴斯蒂安似乎也注意到了他们。他转身迎上来，语气轻松地开了个玩笑：“你们这是要去上算数占卜课？奥米尼斯老是跟我抱怨，不想和你坐一起——说你打着瞌睡都能答对所有题，太打击人了。”

　　奥米尼斯皱了皱眉，没接话，只是微微侧过脸。

　　克莱尔笑了笑，轻声说：“这也不能怪我，毕竟……真的有点太简单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奥米尼斯也很厉害，最近进步很大，明显在数字上非常有天赋。”

　　塞巴斯蒂安耸耸肩，轻笑着回应：“我居然一直没看出来。”

　　三人之间的对话简短而零散，气氛不温不火，很快便散了场。

　　塞巴斯蒂安随即转身和依旧等待他的莉莉娅一起离开了。

　　克莱尔和奥米尼斯则从另一侧的楼梯下去。

　　她一路上都在讲解自己上一次作业的一些想法。她思路清晰讲解细致，但是奥米尼斯却完全听不下去。

　　奥米尼斯突然说，“别担心，塞巴斯蒂安根本不喜欢马尔福。”

　　克莱尔愣住了，“我知道呀，我还知道，他喜欢你。我开玩笑的，你不要生气嘛。”

　　奥米尼斯觉得自己头痛了。克莱尔笑着继续讲解，还轻轻的责怪奥米尼斯不够专心。

　　下午的符文课后，克莱尔迫不及待的去中心大厅查看魔法墙。期待会有人回复自己的贴子，提供有价值的线索。

　　然而，现实却让她有些失望——寥寥无几的回应，甚至大多数只是随意的敷衍，比如：“听起来挺刺激的，但太危险了吧？”或者“你该不会是想自己去找吧？”

　　不过也能理解，圣诞舞会的热度改过了一切消息：

　　《你的完美舞伴是谁？——舞会匹配测试！》

　　《霍格沃茨最耀眼的舞会礼服！如何用魔咒让你的礼服更惊艳？》

　　《舞会夜的浪漫魔法——你不可不知的舞步技巧》

　　然而，在这片喧嚣之中，让克莱尔很无奈的是还有一个帖子意外地吸引了大量关注：

　　【求助：谁知道拉文克劳的克莱尔·斯托克斯去哪了？学校里各个角落都找遍了，完全找不到她！——亚瑟王】

　　L1: 我不会告诉你……我也在找她。
　　L2: 好巧，看来不止我一个。
　　L3: 说真的，她是不是施了隐身咒？
　　L4: 拜托，她是拉文克劳，可能哪儿自闭研究魔法去了。
　　L5: 找她干啥？她欠你们钱了吗？
　　L6: 楼上智障，当然不是！女生找她是为了礼服搭配，男生找她是想邀请她当舞伴。
　　L7: 不是吧？她舞伴不是斯莱特林的那个谁吗？你们白忙活了。
　　L8: 早分了，他们已经没有在一起了，萨鲁现在和马尔福走的很近。
　　L9: F***，嫉妒这个人，凭啥啊？**（已被管理员屏蔽）
　　L10: 鹰院路过，她最近很忙，主要出现在魔药办公室。
　　L11: 楼上好人！不过敢直接去魔药办公室找人的……真不多。
　　L12: 我们格兰芬多才是真的勇士，我敢！
　　L13: 期待你勇士的后续报道，哥们。
　　L14: 没人八卦一下她和萨鲁怎么分的吗？真的没人感兴趣？
　　L15: 感兴趣+1，没听说他们吵架呀……
　　L16: 别瞎说，克莱尔没分手，她一直单身！
　　L17: 楼上没人信你的，太假了。

　　克莱尔站在公告墙前，看着那几行字，神情平静。她没有反应，也没有停留太久。只是静静地转身，像个幽灵一样穿过人群，朝魔药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