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Chapter 43 返校种种 ...
-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剑桥大学图书馆，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洒落进来，温暖而静谧。
克莱尔低声耳语：“你跷课也太多了。”
坐在她身旁的塞巴斯蒂安正皱着眉头奋笔疾书。虽然有克莱尔的论文作为参考，但是像终极魔药这种复杂的魔药还是让他焦头烂额。
“这周的魔药课比往常更难。”他终于停下笔，揉了揉太阳穴，略带疑惑地侧过头看她，“话说，你都没去上课，为什么写了作业？”他不明白为什么克莱尔总是要花大把的时间在明明不太重要的事情上。
“我早就写完了，只是按照具体要求再修改一下而已。魔药课的课本都快被我翻烂了。”克莱尔随意地说道，语气轻松，“只是有些药剂的材料不太好找，比如雷酿。”她顿了顿，眸子里闪烁着某种兴奋的光芒，补充道：“雷酿是我的最爱呀。”
“我记得那玩意儿……非常麻烦的一种魔药吧？”塞巴斯蒂安挑了挑眉，“我们的魔药大师，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克莱尔骄傲地扬起下巴，毫不犹豫地回答：“据我所知——没有！”克莱尔自己偷偷尝试过非常多的魔药，只要材料够，她什么都敢偷偷熬。
她得意的模样让塞巴斯蒂安忍不住笑了笑，但还没等他说话，克莱尔便看了眼时间，突然催促道：“时间差不多了。”她迅速整理好自己的书本，拉起塞巴斯蒂安的手，将他拽到书馆深处一个僻静的角落，四下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注意后，递给他一瓶魔药。
“衣服你准备好了吗？”她低声问道。
塞巴斯蒂安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仰头喝下魔药，然后快步走向男士盥洗室。
克莱尔也迅速钻进了女士盥洗室的隔间，拿出自己的药水，一口饮下。几乎是瞬间，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全身的骨骼仿佛被强行拉长，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皮肤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地扯动，连衣服都变得勒得难受。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适，迅速换上提前准备好的衣服。站到镜子前，她仔细观察着自己的变化，满意地点了点头——个子长高了不少，脸部线条也更加成熟，看来变身效果相当成功。
但当她推开盥洗室的门，看到在外面等待的塞巴斯蒂安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年轻人微笑地站在那里。
他的五官比少年时期更为立体，原本还带着些微稚气的脸彻底摆脱了婴儿肥，轮廓凌厉，棱角分明，眉宇间自带一种成熟的锋芒。最明显的变化是身高——高得有些过分。
克莱尔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抱怨道：“你怎么这么高？！”她本以为自己会比他高一点，至少能平起平坐，结果却还是矮了一大截，这让她有些失望。
塞巴斯蒂安深深地看着眼前的姑娘，好一会儿才回神，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磁性，与少年时的轻快相比，如今更多了一份沉稳。他微微倾身，朝她伸出手。“亲爱的……”他故作绅士地微微颔首，唇角微勾，语调优雅而带着一丝熟悉的狡黠，“我们出发吧。”
克莱尔有些脸红，却还是把手搭在了他的掌心里。她掌心的温度透过手套传递过来，塞巴斯蒂安微微收紧了指尖。
他们今天的目的是为了参加一场医学研讨会，但这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毕竟这类学术场合不是谁都能随便进的。为了顺利进入会场，克莱尔和塞巴斯蒂安商量了一下，策划了一场精妙的身份伪装——一对年轻的学者夫妻。
在这个时代，女性若想真正投身学术，往往要依附于男性，以丈夫的名义发表论文，或者干脆让丈夫代为出席学术会议。而作为丈夫的一方，“草包”学者的形象反倒是最为常见的搭配——只需要稍微点头应和，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而真正的学术交流交由“贤惠”的妻子来完成。
对于这点，克莱尔和塞巴斯蒂安一拍即合。
她扮演一位在神经学领域颇有研究的学者，利用伪造的身份和几封信件，成功拿到了这场研讨会的邀请函。而塞巴斯蒂安？他只需要负责微笑、点头，偶尔发表一些模棱两可的学术感慨，比如 “哦，确实如此” 或者“很有意思的理论”。
克莱尔想起之前练习时塞巴斯蒂安那副一本正经却满脸坏笑的样子，不由得扶额叹了口气。“你可别搞砸了。” 她提醒道。
“放心吧，亲爱的。” 塞巴斯蒂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低声附在她耳边道，“我很懂怎么扮成蠢货，我在格兰芬多见多了这种人。”克莱尔不予置评，拉着他快步走向会场。
会场内书页翻动与低语交错，墨香弥漫，灯火通明。来自欧洲各地的医学、神经学领域的学者们围绕长桌热烈讨论，墙上挂着用高尔基染色法绘制的神经元图，结构复杂如树根、似星云，令人赞叹。
克莱尔抱着厚厚的笔记本穿梭其中，不时记录要点、参与讨论，语速飞快地表达见解。她的“丈夫”塞巴斯蒂安则坐在后排，端着红茶，悠闲地看着她在学术场合中神采飞扬。
“我认为神经信号的传递不仅是电信号，还可能涉及某种化学介质。”她的回答引起不少人惊讶。
这番见解引来了西班牙神经科学权威、神经元学说奠基人拉蒙·卡哈尔教授的注意。他走近克莱尔，赞赏地说：“您的理解远超我见过的大多数学者。”
“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私下交流一些实验数据。”卡哈尔教授提议。
克莱尔眼神一亮——她明白，这样的机会，意义非凡。
与此同时，塞巴斯蒂安则靠在角落的一根柱子上，悠然地看着克莱尔四处“狩猎”信息。他本以为自己今天只需要扮演一个“学者丈夫”，偶尔点点头、露出得体的微笑，然而——
“您的夫人真是才华横溢。”
“能有这样一位睿智的妻子，您一定很自豪。”
“您是研究哪方面的？还是说……主要协助您的夫人？”
塞巴斯蒂安听着四周传来的寒暄，总觉得这些人是在客气中对他投来“隐隐鄙视”的目光。
不过，塞巴斯蒂安也并非毫无收获。他的注意力很快被桌上一册厚重的图书吸引——一本详尽的人体解剖图册。
他随手翻开书页，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滑过，目光却逐渐严肃了起来。书中展示着清晰的肌肉组织、骨骼结构，甚至还有极其精细的神经分布图。那些笔触严谨、标注精准的图像让他不由得心生惊讶。
麻瓜对人体的研究，远比他想象中要深入得多。而更令他在意的是——这样的知识居然唾手可得。要知道，他所读过最接近这种内容的资料，也不过是在禁书区偶然翻到的一两本手稿，远没有眼前这般系统、详尽。
他翻到其中一页，目光在一幅精细绘制的大脑剖面图上停住。图中标注了脑干、丘脑、小脑、边缘系统等复杂结构。
“……夺魂咒作用的具体部位，很有研究价值。”他心中默默思索，眼神愈发明亮，甚至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夜幕低垂，黑色的天穹笼罩着大地，冷冽的夜风裹挟着冬日的寒意掠过沉睡的树丛，带起一阵瑟瑟的枝叶摩挲声。
塞巴斯蒂安和克莱尔并肩而行。
白日的研讨会收获颇丰，克莱尔的脑海中仍然翻涌着那些关于神经学的思考。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打着怀中的笔记本，目光专注且带着一丝炽热的光芒。
“研究出逆转黑魔法的解咒固然重要，” 克莱尔沉思着，眉心微蹙，“但我现在更倾向于——先想办法减轻安妮的痛苦。”她抬头看向塞巴斯蒂安，语气郑重，“我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他们的变身药效早已褪去，如今的他们又回到了少年时的模样。
塞巴斯蒂安静静地看着她，片刻后，他轻声开口：“谢谢你。”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谢谢你为安所做的一切。”
克莱尔微微一怔，她移开视线，轻咳一声，说道：“别谢得太早，我还没有真正解决问题呢。”
“话说回来，”塞巴斯蒂安故作轻松地笑着，语气像是随意一问，“我很高兴你能回到霍格沃茨。你打算明天就回来，还是……？”
他的话尾拖得极轻，仿佛只是礼貌性的关怀。然而那双深色的眼睛却紧紧落在她身上，掩饰不住其中一闪而过的急切。
克莱尔听出了他的担忧。
“放心吧。下周我就会回去。周一的变形课上，我会准时出现。”
不久之前，克莱尔与自己的小叔埃德蒙进行了一场决斗，以此证明自己已具备应对危险的能力。
只是，对家人而言，这一切仍显得过于突然。她不过离家数月，竟已能够在对抗成年巫师的决斗中轻易取胜。父母与祖父，乃至于埃德蒙至今仍难掩震惊，再没有理由阻拦她继续学业。
尤其是玛格丽特女士。她原本盼望女儿毕业后回到庄园，参加社交、顺利成婚。如今，那双曾握绣针与画笔的手却握着魔杖，走向一个她永远无法踏足，无法理解的世界。
她拦不住，也无法再拦。
不久之后，两人抵达斯托克斯庄园门口。克莱尔停下脚步。
“你快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塞巴斯蒂安驻足，看着克莱尔迈步走向那道魔法屏障，她的身影逐渐融入扭曲的空气中，直至彻底消失。
他并没有如克莱尔所想的直接离开，而是悄然折返了白天他们曾造访的图书馆。
夜色沉静，灯火未熄，偌大的书馆早已褪去白日的喧嚣，只剩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在寂静中回响。
他像一只误闯粮仓的老鼠般，近乎贪婪地翻阅着书架上的著作。解剖图谱、神经结构示意、麻瓜学者关于情绪与意识的论述，还有古代医学与草药学的交叉研究——他一本接一本地抽出，又一本接一本地摊开在长桌上。目光灼热，神情专注，几乎忘记了时间。
这些知识——
竟然在麻瓜社会如此公开而系统地整理、陈列。
他此前从未真正留意过，更遑论深入了解。想到自己过去对此一无所知，他心中闪过一丝近乎懊恼的震动，但很快便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庆幸。
庆幸自己能与克莱尔相遇。若非她，他大概永远不会主动跨入这片领域，更不会意识到其中潜藏的价值。
与此同时，他对巫师界长久以来的自满与封闭生出一种冷淡的鄙夷——却也因此感到某种安心。
毕竟，依他对那些人的了解，他们大概永远不会意识到自己忽视了什么。
而在魔法世界里——
知识，从来都意味着力量。
……
周一的清晨，奥米尼斯晃晃悠悠地从魔法史教室走向变形学教室，步伐比平时还慢，毕竟他还没完全醒过来。
而他并不是唯一一个在梦游状态的人，周围的同学们也都沉浸在魔法史课的催眠余韵中，整个走廊安静得像是刚被施了静音咒。
一踏进教室，奥米尼斯瞬间清醒了一半——塞巴斯蒂安居然来了，而且不仅来了，还早到了？“你今天居然来上课了？还这么早？”他一脸怀疑地在他旁边坐下。
塞巴斯蒂安不慌不忙地帮他拉开椅子，“听说今天的课有实战环节，比较有趣。”奥米尼斯撇了撇嘴，显然不相信：“你最好真的是因为这个才来的。”
话音刚落，克莱尔从韦斯莱教授的变形学办公室走了出来。
教室顿时安静了一瞬，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拍，睡意全都被驱散了，好多学生直接站了起来。塞巴斯蒂安皱了皱眉，余光瞥见奥米尼斯的动作——他像是也想起身，但半途又坐了回去。
奥米尼斯摸了摸鼻子：“难怪你今天会来上课……看来，克莱尔在你心里的地位，已经和黑魔法防御课差不多了。”
塞巴斯蒂安没回话，只是突然在教室里喊道：“克莱尔，来这边坐！”
全教室的目光瞬间刷地聚集过来，尤其是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的同学，投来的简直不是“视线”，而是“杀气”。那表情像是塞巴斯蒂安刚刚施了一个不可饶恕咒。
娜娜和克雷西达已经按捺不住，兴奋地跑了过去，给了克莱尔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她们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但很快在克莱尔几句轻声耳语后平静下来，笑着点头。
克莱尔注意到帕比居然也来了，便走过去和她简单寒暄了几句。
奥米尼斯低声感叹：“她真的回来了……不是来退学的吧？”
“昨天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塞巴斯蒂安一边回话，一边盯着克莱尔的方向。
克莱尔正在和拉文克劳同学打招呼，看起来和阿密特·萨卡哈、埃弗雷特·克洛普顿关系很好的样子。不过很快，她就转身，走向斯莱特林这边。
“好久不见，奥米尼斯，”她微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才似笑非笑地补充，“当然，还有你，塞巴斯蒂安。”
“确实，很高兴能在霍格沃茨再次看到你。”奥米尼斯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手指下意识地扣了扣桌面。
“你终于回来了。”后排的格蕾丝忍不住激动得低声感叹，她也想抱抱克莱尔，但是不敢。
“你可算回来了。”伊梅尔达翻了个白眼，语气却带着掩不住的轻松，“你要是再不回来，斯莱特林早被某人掀翻了。你不在时，某人就像火龙丢了龙蛋，嗅嗅丢了金加隆......”
克莱尔被弄得有些尴尬，嘴角抽了抽。
塞巴斯蒂安装作没听见伊梅尔达的阴阳怪气，动作利落地把克莱尔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熟练地打开她的课本，翻到本节内容。
韦斯莱教授已经走上了讲台，清了清嗓子，开始今天的课程。
“上节课，我们探讨了一种高级变形——地形变形。这是一种可以影响周围环境的魔法，不仅能够改变地形，还能制造障碍或掩护。”她停顿了一下，环视了一圈，语气微微上扬：“不过，光讲理论可不行，所以今天我们要来实战。”
教室里顿时更热闹了起来。
韦斯莱教授嘴角带着笑意，继续说道：“今天的练习是两人一组，进行一场变形学对抗训练。规则很简单：禁止使用铠甲护身，你们只能用其他咒语配合高级变形进行攻防对抗。”
听到这里，克莱尔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而塞巴斯蒂安的嘴角扬起一个兴奋的笑容。他果然没白来这节课。奥米尼斯叹了口气，感觉自己这堂课又不会‘无聊‘了。
兰德尔本来以为自己是幸运的——毕竟，他是第二个成为克莱尔搭档的人。上一个赫奇帕奇的倒霉蛋才刚变出一个木桶，就被克莱尔一个缴械咒炸飞，直接撞到了教室墙上，成了韦斯莱教授口中的“错误示范。”
但很快，他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并没有好多少。他刚变出一堵墙，还没来得及对克莱尔施咒，就见一道雷光从天而降，精准地劈在了他的头上。他的眼前白光乍现，大脑顿时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直愣愣地冒着烟倒在地板上。
另一边，塞巴斯蒂安一边用咒语放倒对面探出头的安德鲁·拉尔森，一边诧异地看向克莱尔：“新学的咒语？‘暴风闪电‘？不太对吧，感觉不像啊。”
克莱尔走向可怜的兰德尔，把他从地上扶起来，顺手递给他一瓶振奋魔药：“那个咒语很有潜力，但场面太大了，不够隐蔽。我稍微修改了一下，现在看来……嗯，效果还不错。”
兰德尔捂着自己的脑袋，依旧有些头晕，愤愤不平地举手抗议：“教授，这不公平！”
韦斯莱教授却毫不动摇，语气坚定地说：“普威特先生，当你面对黑巫师时，你会考虑公平吗？做得很好，斯托克斯小姐。拉文克劳，加五分！”
然而，这下克莱尔反倒陷入了麻烦。整个教室里一片沉默，所有学生悄悄对视了一眼，然后纷纷往后退了一步——没有一个人愿意和她组队。
兰德尔和刚才飞出去的赫奇帕奇的遭遇大家都看在眼里。就连娜娜和帕比都露出了歉意的微笑，一副“对不起朋友，我们还想活着走出这间教室”的表情。
塞巴斯蒂安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得意地拍了拍克莱尔的肩：“这个时候，还是得靠我。”
于是，在接下来的半节课里，全班同学收获了一场精彩的变形学对决表演。
克莱尔的攻击方式一向天马行空，令人防不胜防。她甚至在身前变出一面镜子，把塞巴斯蒂安的咒语原封不动地弹了回去，差点让他猝不及防地被自己的咒语命中。
她还在塞巴斯蒂安忙于闪躲咒语的时候，突然变出一个障碍物，试图绊倒塞巴斯蒂安，或着突然变出一道墙，让塞巴斯蒂安撞到墙上碰歪鼻子。
但塞巴斯蒂安的战斗风格则更加灵活狡猾，他不仅闪躲迅速，还充分利用地形，甚至借用其他同学施咒留下的障碍作为掩体，几次巧妙地避开克莱尔的魔法和狡诈的变形咒。
他的走位如同滑溜的水蛇，根本不让克莱尔的雷电劈到他半片衣角。他还总能趁克莱尔施法的瞬间，用更迅捷的无声咒打断她。
两人你来我往，战况焦灼。直到下课铃响起，竟然都没能分出胜负。
韦斯莱教授看着站在教室中央，气喘吁吁但依旧目光灼灼的两人，赞许地说：“斯托克斯小姐，萨鲁先生，干得漂亮！非常好的示范！”
“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各加十分。”她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欣赏，即使这两个学生都不是出自她的格兰芬多。
塞巴斯蒂安一下课就开始抱怨，“你也太狠了，我的鼻子差一点点就被碰歪了。”
克莱尔头也不抬地收拾书本，“全力以赴，是我对你的尊重。”她心里还在思考——为什么塞巴斯蒂安的施法速度，总是比自己快上一些。
塞巴斯蒂安翘起了嘴角，不再抱怨。他扫了眼教室里那些仍磨蹭着不急着去吃饭的同学们，伸手就要去牵克莱尔：“走吧，一起去礼堂。”
奥米尼斯已经收拾好，站在过道边等着他们。他心中还有很多话没说出口，特别是想知道上次塞巴斯蒂安离校去找克莱尔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克莱尔却朝两个斯莱特林朋友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微笑：“抱歉，我们女孩子们有约了。”
格蕾丝几不可察地得意地瞥了塞巴斯蒂安一眼。
“你有兴趣吗？”克莱尔笑盈盈地看着一旁的伊梅尔达。伊梅尔达看了看塞巴斯蒂安那张逐渐黑下来的脸，心里乐开了花，“当然，这可是大美女的邀请！就算是魁地奇比赛我都能推掉，必须去！”
塞巴斯蒂安微微皱眉，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背影。克莱尔一边和朋友们轻声交谈，一边缓缓走出教室，连头都没有回。
奥米尼斯站在一旁，轻笑道：“我猜你现在的表情一定不太好看。”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又带点无奈地说道：“说真的，我觉得你对她过于亲昵、亲密了。你不该那样对待一个……女性朋友。”
“奥米，”塞巴斯蒂安似笑非笑地开口，“你以前可从没这么提醒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