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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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八点半，路瑶和万理到得最早。
新工区在三楼东面，原先是个大会议区，叶蕊锁定下来成为封闭的办公区，专供路瑶的试点团队使用。
叶蕊谨慎，作为瑞驰的试验性技术路线，她将路瑶及团队成员在公司通讯软件的组织架构上隐掉，只有较高权限的人才能点开查看，公司普通员工只能看到成立了“创新事业部”，无法点开查看具体的人员，以杜绝信息泄露和行业挖角。
创新事业部的会议室里，路瑶站在白板前，看万理画团队架构图和对应的人员名称，仿真组三人，李晗带队；实测组三人，徐朗带队；她和万理两个人分别管理，罗青颂做项目协调，外加一个数据工程师，两边共用。
这个架构是她们讨论了几次定下来的：仿真生成场景，实测验证，数据反哺，实现闭环。
“十个人。”路瑶念了一遍，然后也拿起笔，在白板上花里胡哨地画些氛围感花花，接着写上，“成立&欢迎大会。”
“好了，”万理把自己的笔盖盖上，在一边看着，任她发挥才艺，笑道，“你这个像小时候的黑板报。”
“我小时候下课就忙着玩耍了，根本坐不住画啥黑板报。”路瑶实事求是，又往后退了两步，站到万理身边，和她一起看向白板欣赏道，“哎呀，很有艺术天赋嘛~”
万理仍然笑：“瑞驰白板报第一名。”
某人经不起夸，尾巴翘到天上：“这不得全公司通报表扬，颁发小红花呀。”
“给你先记下。”万理笑着承诺，又看了眼手机，“我让罗青颂在楼下接李晗了，徐朗刚刚发消息说，先去看路测车。”
说到徐朗，路瑶像想起什么，笑眯眯暗示：“万理老师，你这根线埋得深啊。”
万理点点头：“徐朗也是我们的学妹，我很看好她，一直跟我做实测，也是我这里唯一之前有过仿真经验的成员。”
之前上海路测，万理安排徐朗配合路瑶，当时路瑶只当万理随机挑了位她手下的成员，没想到早有预谋：“你难道早就猜到我最后会接受叶蕊的提议吗？”
“不是，”万理毫不迟疑，她认真措辞，“没想那么多，只是想找个在技术上更能理解你的人辅助你开展工作。”
万理又犹豫了一会儿，说出另一层考虑：“……也想让你不要太孤独。”
尽管万理已经在加紧学习，但她对仿真的认知仍然有限，路瑶本就话多爱聊天，又入职不久没什么熟悉的人，万理担心她在都是实测路线的团队里感到知己难觅，无人能懂，她重新翻了所有成员的履历，惊喜发现徐朗曾经有过一段仿真的科研和一段仿真相关的实习，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于是徐朗顺理成章加入了上海的城市路测，又顺水推舟升职加入了创新事业部。
没想到还有这层原因，路瑶愣了愣，心里又感动又开心，嘴上依旧欠：“姐姐好贴心呀，这种贴心是单对我一个人，还是旁的人都有？”
万理又好气又好笑，回头看了眼会议室的门，“冷漠”道：“团队里的成员都有。”
路瑶荡漾的心情依旧波浪：“这么说来倒显得妹妹自作多情了，早知旁的人都有，我便不问了。”
生理年龄上，明明是路瑶比万理大，但她没有不好意思，一口一个姐姐妹妹，惹得万理哭笑不得：“行了，待会儿人就来了。”
路瑶收起不正经：“好捏。”又正经道，“今天开始，合作愉快。”
万理笑了一下，在白板前拿起笔，在仿真组和实测组的连接线上加了一个双向的箭头，郑重道：“合作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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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傍晚下班后，路瑶请大家聚餐。
这回餐馆是路瑶自己定的，就在上次蹭叶蕊和万理午饭的湘菜馆，一个包间刚刚好。
菜上得快，路瑶点了十几个菜，还加了一份万理爱吃的酸豆角炒肉末，万理看了一眼那盘菜，没说话，给路瑶碗里夹了一块红烧牛肉。
李晗在旁边小声调侃：“哎哟，人家也要吃牛肉嘛。”
万理脾气好，笑着给李晗也夹了块，真的做到了“团队的人都这样”，路瑶眯起眼，也夹了块给李晗：“多吃肉，少说话。”
白天团队里的人都做过自我介绍，吃到一半便开始各种小团体单独聊起来，罗青颂端着小麦果汁投诚：“路老板。”她改了口，“你刚来的第一天，我就觉得你不简单。”
瑞驰的员工不是第一天知道路瑶的身份，罗青颂更是早早得到消息，路瑶挑眉：“说人话。”
“苟富贵，勿相忘。”罗青颂提前打招呼，“以后照顾照顾小的。”
路瑶看了万理一眼，万理正和徐朗说什么，没注意这边，她把罗青颂拉近：“你和万理打球，谁更厉害？”
罗青颂愣了一下，当场就想胸脯：“那肯定是我！”又小声蛐蛐，“运动还得看我们年轻的00后。”
见路瑶还在判断她言语的可信程度，机灵如小罗趁热打铁：“你要学吗？我教你。”
急功近利の路瑶：“多久能出师？”
罗青颂神秘道：“看人。”不等路瑶犹豫，“我排个时间，周三晚上怎么样？”
路瑶直接找自己学习，又关心了万理的球技，小罗把人情世故拿捏地准准的：“万理老师那天晚上有个外部供应商会。”
想要苦练球技偷偷学会然后惊艳所有人の路瑶满意：“行。”
万理那边和徐朗说完话，转过头，路瑶正和罗青颂碰杯，笑得很开心，这俩人虽然岗位不同、年纪不同，但莫名的能玩到一起。
万理没问她们在聊什么，只看到路瑶的表情有点鬼鬼祟祟，像她之前在电梯被逮到早下班一样。
周三晚上万理确实有个外部供应商会，她本来还想着要怎么避开路瑶，没想到路瑶自己先给她发消息说今天累了，想先回去休息。
万理有点惊讶，随即又理解新团队组建，路瑶的工作内容繁多，压力很大：“好，早点睡，明早见。”
叶蕊早先没有定下路瑶时，曾在业内寻找仿真技术的专业领军人作为替代方案，当时向纬便主动联系自荐自己团队，如今路瑶带队在瑞驰做仿真已传遍业内，向纬也被挖走一个人，她打电话、发微信、发短信给路瑶，路瑶都关机、已读不回。
向纬带着现成的方案拖了业内的投资大佬找到叶蕊，想要以一个低价的源代码和持续的服务外包卖给瑞驰实现路瑶遗留技术的变现，叶蕊看到方案只觉得可笑，组建新团队研发确实昂贵，但他们瑞驰从来不差这点钱，他们要的是自研和创新。
叶蕊也有自己的身不由己，为了卖大佬面子，勉为其难地答应了见面聊聊方案，只不过她也会恶心人，刻意说白天日程已经满了，让他们晚上跑到郊区来开会。
叶蕊和万理提起这个事，万理想了想，没有让路瑶知道，她在周末的夜聊里深刻理解了路瑶对曾经那段失败经历的想法和感受，如今新的版图刚刚开启，故人只会让路瑶添堵。
近距离看，向纬比万理想象中利落，深蓝西装，拎一个公文包，笑起来很得体，她还带了两个人，看起来更偏向程序员。
瑞驰这边，叶蕊根本不出席，只万理带着李晗走走场面，万理公事公办：“向总，不好意思，叶老师临时有个其他会冲突了，我们可以先聊。”
向纬整天行走在商场，是个人精，她当然读懂了叶蕊不愿意见自己的潜台词，只是她现在已经无路可走：“听说瑞驰最近请了路瑶来做仿真，我们这里有现成的方案和团队想介绍一下。”
向纬带来的另一个人开始讲具体的方案，李晗知道是走过场，面对电脑疯狂打字假装记录，实际是给万理实时弹幕吐槽，万理倒是听得认真，因为她从没有真正听路瑶细细解读她过往的思路和想法，这是一个很好的了解路瑶的机会。
“合作框架我带了一份。”向纬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装订好的方案，“简单说，成熟产品加上后续的服务，价格是单独开发的五分之一。”
万理接过方案，没翻开，放在桌上，依旧公事公办：“好的，方案我们带回去再研究研究。”
说罢便要客套几句，结束会议，向纬被敷衍地难受，忍了忍还是问道：“请问可以渐渐路瑶路总吗？她是我们这套方案曾经的技术负责人，也是我的合伙人。”
万理的声音没变：“路总今天走的早，应该不在公司了，不好意思。”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向纬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没被翻开的方案，站起来拿起公文包：“今天确实挺晚了，我们就住在附近，明天叶总和路瑶来公司，我们再来拜访。”
“明天路瑶应该不在上海了，要去新的实测地。”万理淡定道。
向纬不确定这是真的还是一种推脱，不死心道：“去哪里？”
万理笑了，站起身拉开椅子，笑道：“向总，瑞驰的路测计划无可奉告。”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