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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怨灵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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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缝隙里正在不断向外渗出血液,而他们的生命值也在缓慢的下降。
尤利向外看了一眼,9楼,跳下去生命值掉光是肯定的了。
更渗人的是教室门口的门竟然没有缝隙,完全嵌在墙上了!
明明打吊/死/鬼的时候门还是有一条缝隙的。
池暝踩上桌子,敲了敲天花板,发现是空的。
向上一抬,里面有很大空间。
“这里有空间。”池暝道。
池暝顺手便将两块天花板拆下来扔进天花板内部。
破月跳起来用手攀住天花板边缘腰部发力利用惯性荡了上去。随后拉着尤利上来。
天花板的位置池暝举起手臂正好能将半个手掌放进边缘里。
虚拟世界天花板质量不错,池暝双手撑着天花板边缘靠手臂力量将上半身撑上来。
上来后池暝又顺手将扣下来的天花板盖回去,手指在上面划出一个记号。
天花板里面是另一个空间,看样子是去另一个地点的通道。
三人一边向左手边走着,生命值一边慢慢恢复。
这里面宽度不算很大,但也勉强能让三人并排走的同时留下空间。
“这不科学啊。”破月跺了跺脚,感觉脚下就是很薄一层。
“不会塌吗?”
池暝恢复的差不多了,说到:“塌不了。”
破月感觉不对,转头看池暝 。
这里高度虽不算太高但也够用,可池暝这种190+的身高还是要低着头走。
破月笑了笑,庆幸了下打小营养不良长不太高。
池暝仿佛看穿了破月在想什么,摁着破月肩膀比了下身高。
破月忍无可忍回头朝着池暝腰侧就是一下。
池暝被打的闷哼一声。
“好啦好啦。”尤利回头温柔的笑笑。
“别闹了昂,听话卿卿。”
听见尤利亲切的喊自己小名破月从脸红到耳尖。
“你这么做到最后他不会怨你吗?”一个女声从远处的前方转角传出来。
“能藏一天是一天。”这个声音听上去像是那个在大厅遇见的Alpha夜南的。
“夜南?”尤利脸上表情顿了一下,继续听着他们对话。
“可是你这样瞒着他,还不如现在就告诉他真相啊!万一到最后解释不清他就真的跟你……”
“行了,我自己心里有数,而且我了解他,只要把事情解释清楚他不会太……”
“万一到最后解释不清了怎么办!“
破月皱着眉握紧拳头。
尤利拍了拍他的手“没什么大事,大概是是因为他父亲的事生气吵了一架。”
尤利目前能回忆到的他瞒着自己而且还未知真相的事就是夜南父亲的事情。
小时候母亲说的一直都是夜南父亲是一名警察,现在已经当上科长,可一个月前他出任务受伤去夜南家找医药箱时碰上了他父亲,浴袍领口下赫然露出“骈”成员辞职留下的封印烙印,可“骈”是五年内出现的。
“没啥大事啊卿卿。”
突然一个人拍了拍破月的肩膀。
一道男生出现在身后:“卿卿?”
“我靠了!”破月喊了一声,被这男鬼吓了一跳。
方才在候场厅没仔细看夜南,等到抬头仔细端详这男鬼,才发觉夜南有些眼熟。
夜南破月二人对视,破月猛然想起。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回忆线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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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待在破旧的墙角的苔藓怎么也晒不干,阳光洒在墙角前的老树上,而一个小小的身影刚好被老树挡住。
“那个视角别人看不见他”
至少在他心里是那么想的。
“你为什么只呆在这里啊?”
孩子回头看了看孤单的老树,又看了看对面成排的树木。
“……”
“你跟我一样吗。”
“妈妈说爸爸去工作了,可我听村里的老人们说是爸爸不要我和妈妈了。
孩子垂下眼眸,摸了摸脚边的小猫,大猫懒洋洋的窝在树荫下眯着眼看他,“小朋友们说我是没有爸爸疼的孩子。”
“我只是妈妈的累赘。”
“累赘是什么意思啊,他们说和小拖油瓶差不多。”
“我听亲戚们的确说过妈妈这么拼是为了我,那是不是没有我妈妈就不会累了。”
孩子站起身,蹲久了突然站起来使他眼前一片漆黑,脚底发飘。又因为营养不良的缘故瘦弱的身躯看起来一折就断。
“我是不是不应该打扰你和你妈妈相处的时间的,不好意思啊猫猫。”
孩子一回头,发现个高高的男生在看自己,从感觉到视线到回头看见他大概有好久了。
“你好,我叫夜南,夜晚的夜南方的南。”那个男生主动走过来伸出手。
孩子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回握:“我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但妈妈叫我卿卿。”
毕竟村里老人都叫卿卿。
“卿卿?很美的名字,跟你一样,你妈妈肯定是非常爱你才会叫你卿卿!”
破月愣了一下,随即还给了一个灿烂的笑,“谢谢!你也很帅。”
“夜南!夜南!”一道女声传了过来。
“我妈妈叫我了,再见啦卿卿!”
“再见。”
破月找了条小溪看着自己。
头发很长,已经很久没有剪了。
或者说没有人能给他剪。
“夜南把我当成女孩子了。”破月笑了笑。
“又不是第一次被认成女孩子了。”破月心想。反正妈妈说等他分化后男女就不重要了。
破月往村中一条小溪走,低头的看了看自己认认真真的把脸洗干净。
刚才来的时候被其他孩子扬了一脸土。
“夜南的意思卿卿是很爱自己孩子的人才会给孩子取的,那妈妈应该很爱我了。”
“……”
“应该吧”
“但愿吧”
刚立春天还有点冷,破月身上穿了件针织毛衣
破月身上的针织毛衣是妈妈给做的,他一直很珍惜。
蓝蓝的颜色,上面还有用白色线织的小狗。
记得每次妈妈工作一个多月后回来他都会缠着妈妈带他去城里。
那里没有人歧视他。
或者说没有人认识他。
城里的楼都很高,晚上里面不用蜡烛就会发光。
灰灰的地面上还有汽车在来回跑。
记得每次和妈妈分别,他都会大哭一场,之后的几天嘴上就会上火起泡,张不开嘴吃不下饭。
虽然本来就吃不饱饭。
可他后来翻妈妈的包看见照片,才发现妈妈只是去旅游了,没有工作的很辛苦。
妈妈不带自己肯定是因为自己麻烦,妈妈没有很辛苦她开开心心的就够了。
村里大多数老人封建思想,看破月瘦瘦小小的样子笃定了破月以后会分化成omega,认为无论如何也要嫁人所以不怎么搭理他。
“Omega再怎么厉害不还是要结婚生子的吗。”老人们经常这么讲。
“为什么omega就一定要结婚生小孩,不能为了自己而活吗。”破月也经常这么想。
破月准备回家帮姥姥收拾小屋了,夜南跑了过来。
“这个给你,是我妈妈让我带给你的。”夜南给了他一个蝴蝶结发夹。
“卿卿再见!”
破月苦笑。
长大一定要变成一张很帅的脸,这样就没有人会把他认成女孩子了。
破月回家把蝴蝶结发夹放在唯一一个小铁盒子里——那里摆着的都是他珍惜的东西。
突然一阵骂声袭来,破月手一哆嗦,把铁盒子塞到席子下面后缩到墙角里,尽可能让自己与灰色的墙面融到一起。
是催债的来了——“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但他那么小也不能……” “闭嘴!有你说话的份吗昂?”一个男人将那位求情的女人的头按在墙上,男人突然间瞥向了破月,将女人甩到一旁的空地上顺手将酒瓶扔到破月头上,鲜血呼在眼前让破月看不清一切,耳鸣声盖过了一切声音。
他只记得后来夜南出现在了门口,后面跟着一群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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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月,破月?”池暝怼了他一下。
“有事?”
“突然沉默干嘛。”
“关你屁事。”
“卿卿?”夜南重复了一遍。
“你不是女生啊?”夜南不可置信。
“不会说话闭嘴。”
夜南突然抓住破月的肩膀“你还记得我啊”
“你变了好多啊,小时候跟个姑娘似的,现在英气不少,丰神俊朗。”
“我以前很雌雄难辨?”
池暝将破月肩上的手拍开,这个地方他已经能完全直起身,语气不善的对夜南说:“没什么要紧事就不要叙旧。”
“你们也被分配到这层楼了啊,那……姑且合作一下?”那位女omega向前一步,抬起头看着池暝,伸出了一只手。
破月伸手回握一下她的手。
omega尴尬了一瞬,抽回手。
“我叫瑶芊,系统随机分配到夜南的,另一位队友……”
夜南出声制止了瑶芊:“不必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口舌。”
他们陷入了死一般寂静的沉默。
尤利对着夜南扯了下嘴角。
夜南认命般将事情一一道来。
“另一个队友是刚才在外面的s男……”
“?他人呢。”
“他进来后最先看见瑶芊,还想故技重施。”
瑶芊轻咳一声,夜南继续道:“后来来了点怪,瑶芊用系统发配的异能把他打到怪堆里了,不知道死没死。”
瑶芊打破僵局“哈哈,你们是因为什么来着的啊”
“地板渗血。”破月靠在一边闭目养神,随口回了一句。
“地板渗血?”夜南不可置信。
“你们不是?”池暝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瑶芊弱弱举手“我们杀了一堆不明生物,淌了一地血。”
“嘶……你们在几楼?”破月下意识问了句,下一秒就开始反驳自己。
“唉咱们都能在这遇见你们也肯定在9……”
“10楼”瑶芊声音有些发颤。
“你们为什么来通风管道?”
“脏东西太多了……我们怎么都杀不完,他们,他们”瑶芊猛然蹲下开始干呕,尤利弯下腰拍了拍瑶芊的后背,抬头看了一眼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