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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怨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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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场区建设的诡异至极,落地窗朝向向北,仅用一盏吊灯维持光亮,西北摆竹,东南角则是摆着一盛水的金盆。
“怎么着?要是太寂寞就去窑|子里逛逛吧你,来这骚扰omega算什么?”一位Alpha揪住另一位五大三粗的Alpha大汉脖领。
“哎呦我 ||糙~,小屁孩还来管你大爷的事,你以为你谁啊你。”说着抬起手欲打,Alpha本想反握大汉的手,停顿了一下将伸了一半的停在空中,往破月这边瞟了一眼。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Alpha被打的踉跄了一下,没有立刻反抗却是被推翻在地。
“这一巴掌,是让你长长记性,别总多管闲事。”语毕,大汉舔着黄牙一脸猥琐的向一位瑟缩的女性omega走去。
“你...你别过来,我是未成年,你要是敢碰我,我保证你不会有好下场!”omega往后退着,手背在身后手心汇聚出一个淡蓝色光圈蓄势待发。
omega身着白色长袖衬衫,扣子规规矩矩的扣到最上方,下摆塞进裤子里,长款淡蓝色外套衬的她皮肤白皙,长发编成麻花盘起,额前几缕碎发散落,无任何不妥。
“你以为我会怕一个柔弱omega?”大汉又向前逼近了一步,散发着恶心的石楠花信息素。
omega听见“柔弱”一词似乎笑了一下。
“像你这种人只能乖乖受着,虚拟世界我就算对你做什么你出去报警也对我造不成什么。”
“啊,好像有点不对劲诶”尤利说到。
“怎么了?”破月偏头。
“被打的人是尤利发小”池暝怼了一下破月。
话没说完尤利便冲过去,只留下残影,挡在了omega面前,向大汉微微一笑。
趁着大汉愣神的功夫,尤利没有过多废话,上来就优雅的甩了一巴掌。
接着就是简单粗暴向他的**狠狠踹了一脚,大汉痛呼一声蜷缩在地。
那瑟缩的Omega连忙跑远,生怕自己再受牵连。
Alpha震惊的看着尤利,眼神示意他不要动手了。
大汉抬头只见一张美如冠玉的脸正嫌弃的看他,那人拿着一条手帕擦拭手掌,皮质低跟鞋在地上蹭着,仿佛碰到了什么腌臜东西。
闻不到omega信息素没兴趣骚扰一律当多管闲事的贱人打,大汉低声骂了一句就准备爬起来还手。
“无姝的?”
大汉愣了一下:“能认识我身上的徽标的,你也?”
尤利低头嗤笑,抬眸看着大汉:“宁可暴露无姝组织成员身份也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异能者,真替你家贵人感到惋惜。”
“你什么意思!”
“他在说你蠢,你老大摊着你这样的倒八辈子血霉。”
池暝破月慢吞吞走来。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人是尤利发小?”
“看过他们合照。”
破月将想起身的大汉踩在脚下,带着些警告意味的说:“想死?”
破月思索一番又无奈笑笑,松开他继续说:“你要是想打,乐意奉陪。”他确认一眼大汉的徽章。
“不过被打的失去行动功能*失禁的话,会不会被你们心狠手辣的老大嫌丢人挑断手筋喂给异能兽呀?”
大汉看着穿着宽松看着就细胳膊细腿的二人,自然是不信的,爬起来扫了两眼:“吹NB谁不会?”
尤利默默把护腕摘掉一只,把袖子撸到肩膀,青筋暴起。
大汉嘴角抽了抽对比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肥肉,转头想对破月发作。
结果就是分神的功夫让破月找到了时机,上去就是一拳,给大汉重心不稳向后退了好几步,鼻血直流。
大汉错愕的看着他。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大汉,扫视着他,目光落到某处,冷哼一声。
“也是,你这种人除了这两样也没什么可说的。”
“不一定,人越缺什么越会炫耀什么”池暝冷笑。
大汉吐了口血痰,恶狠狠的瞪着破月,伸手想抓破月的手,脸上的肥肉横飞。
“你以为你是谁!”大汉丑陋的脸近在咫尺。
大汉抓了个空,见Omega将身一躲,靠在alpha身上抱着手笑盈盈的看着他,无意舔了一下尖锐虎牙,虽一直带着笑意却令人毛骨悚然。
“你刚进无姝吧。”
“关你屁事。”
大汉突然意识到不应该跟他闲聊,面对这个不好对付的omega也无心骚扰了,只想把在他们身上博走的面子赢回来,迅速的抬起手想锁住他。
那只猪手伸到半空就被截住,Alpha攥紧他的手腕,剧痛在他的手腕蔓延开来,仿佛即将被捏成碎骨。
Alpha脸色吓人,鳞片若隐若现仿佛即将冲破皮肤,竖瞳显现,手上的力气渐渐加重。
片刻,大汉捧着断掉的手哀嚎。
他心知肚明同为异能体过早暴露异能是最低级的错误,肉搏更无优势,到底还是个欺软怕硬的厮,转身跑了。
破月看着大汉狼狈的身影,肩膀在池暝手臂上撞了一下。
“怎么样?帅不帅。”
池暝嘴角勾起,捏了捏破月的胳膊:“你就只有这种宽松的衣服?”
破月体重还算适中,虽然肌肉看着没有那些Alpha养眼但肌肉含量高,加上喜欢宽松的衣服,所以看着瘦弱实际上力气不会比强战异能Alpha小甚至更大。
不少有不知天高地厚的Alpha过来搭讪动手动脚被一掌拍飞的,轻者断几根肋骨重者全身粉碎性骨折。还是夜衿善的后。
那位Alpha此时走过来,摘下脸上的口罩露出一张俊朗的脸。
“南南这么冲动呀,会让我和衍阿姨担心的。”尤利站在夜南面前,手指绕着发丝。
“我就是看他欺负一个omega太不是人,一时冲动就...别生气。”夜南低着头,像一个犯错的孩子,嘴角却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不过没关系,他看着是很在意自己的。
破月看着比尤利高一个头的夜南低头认错的画面表情像吃了五谷轮回之物一样难受,转头拉着池暝退了几步,偷偷抹了一把脸。
“他是怎么看出尤利生气的。”
池暝叹了口气。
“游戏进入倒计时..4...3...2......”系统冰冷的声音传荡在大厅。
一阵天旋地转,每队被分配到学校各个地方。
“无人能敌炸天组任务如下:”
“任务1:镇压璇殷七魄”
“任务2:找到三张血迹字据”
“任务3:销毁教学楼。
“※可与任务相同的其他队联手
任务二为集体任务找到将计入总进度”
“游戏获胜规则:
1.完成所有任务
或.淘汰掉其他所有队伍”
“请注意,任何一个选择都有可能改变结局,请三思。”
“起这么……的名字,现在好啦,真要炸天啦。”尤利说到。
“不如研究研究怎么做任务好吧!”
夜衿为三人报名时有问过破月想起什么名字,后半句他可以帮着取还没说出口,就听破月拍了下桌激动的说出一句“无人能敌炸天组!”
夜衿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下去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霸气!”说完破月还Wink了一下。
“……不错,好名字。”
一个学校不可能只有一栋教学楼,其余队伍肯定要炸其余的楼,不过有些实力强的队伍倒是想通过淘汰其余队伍取胜。
系统单纯是想他们互相残杀的时候摧毁学校。
敌不动我不动,在别人主动袭击他们之前他们不会主动袭击其他队伍。
破月白了他们两个一眼,从系统空间里找到了系统发放的手电筒,空间内还躺着三把AK-12式突击步枪及子弹。
系统发放的手电是亮度极高,范围也广,黑暗的环境呆久了突然亮起来到不适应。
“哟,咱搁教室这。”虽说是教室,但只有零零散散十来张桌椅。
破月穿了件黑色衬衫,袖子为黑色薄纱,肩膀过渡处绣着诡异的红色花纹,袖口系成蝴蝶结,衬衫第二颗扣子不知所踪索性第一颗也解开,腰带上用着银链系了数十个铃铛。长发随意散着几缕发丝因出了层薄汗黏在白皙的皮肤上。
破月看了一眼门口,陷入沉默。
门口有位吊|着的尸体,和几年前的破月很像。
尸体的脸正对着他们,面部青紫,眉头扭曲,即使嘴角挂着诡异的笑也能粗略看出和破月相似。
“这兄弟牙有点黄,一看就是烟抽多了。”破月打破死寂。
“行了,先看看哪里有带血的字条。”尤利点了两下太阳穴向夜衿传送吊/死/鬼的图片,扶额苦笑。
这时,手电突然没了光亮,屋子里唯一的光源来自于靠窗的小灯泡。
“这兄弟动了。”破月喊了一句。
三人齐刷刷向门口看去,只见被吊着的男人双手抓着束缚在脖子上的绳子,双腿乱蹬。嘴里时不时来声嘶吼。
尤利唤出残花叶,将吊|死|鬼的肩膀穿透,少量液体溅在墙上。
破月手腕一翻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符箓,向吊|死|鬼身上重重一甩,符箓在接触的吊死鬼的那一刻燃尽。
吊|死|鬼浑身冒着黑烟,滋滋作响。
吊|死|鬼痛苦地发出尖锐刺耳的尖叫。不过片刻,吊|死|鬼连带后面的墙化为灰烬。
破月咳嗽了一下:“不久前刚觉醒了二阶异能,将符箓甩出个阵可大范围灼烧阵内除自己外所有人直至阵法被毁,阵被毁即刻发生爆炸,单用就是甩出个火球无视对方任何防御异能让对方陷入灼烧感五秒。对方所有异能将削弱30%,持续五分钟。”
“想着我身上最多的就是符箓就搭配着火球使了,效果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实战的阵法怎么样。”
“像这种瘦成杆还诈尸的可能挺脆皮的,没到五秒呢就安息了。”
尤利咳嗽了一下:“也就是敌我不分?要是真打起来用二阶技能我们第一个跑哦。”
池暝瞬移到了这里,默默的站在尤利和破月的中间,将自己和破月一点一点挤到一边期间踩到了好几下破月。
破月在心里骂了一万遍,想着任务要紧不能跟他计较。
思索半天还是狠狠的踩了一下池暝的脚才罢休。
“我找到了一张。”池暝拿了张字条试图找个姿势放在破月手里。
池暝使了个眼色后尤利就笑着说“我去找还有没有没发现的字条喽。”
尤利走了,读字条的就只有他了,破月把池暝手里的字条拿起来放下来自己手里。
破月看着手中的字条,越读表情越难看。
“怎么了?”池暝问到。池暝的眼睛在那次之后烙下了病根,光线暗的环境下很难看清东西。字条也是在教室里纯靠摸索才找见了。
“四月初四喜洋洋,额上红晕著红袍。槐树璇殷吊树梢,愚脑开窍皆仓皇……”后面两句虽然字被血覆盖住,但还是能辨认出来是什么字的。
没头没尾,怎么读都不通顺,很莫名其妙的几句话被以血书的形式写在了纸上。
过了一会儿,破月手中的字条自燃,在空中化为灰烬。
尤利这边已经用空间自动读取了纸条内容,翻箱倒柜的手一顿。
“其实倒数第二句还是很好理解的,应该是璇殷在一颗槐树上上吊了,但最后一句是……”尤利顿了顿,决定将后半句话憋回去。
“四句话没有一句话连在是能通顺的,写这纸条的人文化水平不是特别高啊,像作出个诗还没作好。”破月闭上眼睛,揉了揉山根。
“愚脑开窍皆仓皇……槐树璇殷掉树梢……”
“恭喜宿主完成找到三张字条任务(3/3)”
破月:?
池暝:……
尤利:???
破月看了一眼读取空间:“哦,剩下两条也要找,这个是全队统计。”
“继续找找线索吧。”
这时手电筒重新亮了起来。
破月准备去走廊研究研究,却突然感觉脚下黏黏的。
“什么味啊。”池暝嗅了嗅。
“血的味道。”
不知何时,他们所在的教室地板上正在渗着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