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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袭击 “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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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换衣服?”司宇砚直接拦住他。
“今天要出门吗?”陆也有些别扭地说道:“我屁股不舒服,不想换。”
“穿这样……”司宇砚面露难色。
“干嘛?慕容毅不是直的吗?”陆也双手叉腰质问道。
司宇砚直摇头,“那我不知道了。”
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瘸一拐的开门冲出去,留着司宇砚在后面唉声叹气。
“小毅,来这么早啊!”陆也努力保持正常音量扶着栏杆下楼,突然感觉特别别扭,尤其是在慕容毅怪异的眼神的注视下,他只好尴尬地笑笑。
慕容毅心知肚明,“看起来昨天晚上都挺忙的。”这话一语双关地点了在场的所有人。
“那还是不比你们忙,”陆也哈哈一笑而过,“带什么吃的了?”
“一些家常菜,我猜你们应该也是没时间做午饭,就顺道过来一块吃,”慕容毅赶忙把饭盒打开。
陆也可能有点饿过头,感觉看起来都没什么食欲,他还是更想吃皮蛋瘦肉粥。
司宇砚看透他的心思,揉揉他的后脖子安慰道:“晚上给你做。”
陆也这才稍稍开心地点点头。
“执行者,那咱还需要再审一回司宇岐吗?”慕容毅边吃边问道。
“再怎么审他都不会说实话,有这时间不如找找他和虫巢勾结的证据,”司宇砚平淡的语气说着,给陆也夹了点菜,“来,多吃点菜。”
“你们没有证据证明司宇岐和虫巢有勾结?”陆也发出疑惑,“我以为这种证据对你们来说很好找的。”
“数据要是在就好找了,可是数据已经被删干净了,他们不仅不给我们留线索也不给自己留退路,”慕容毅嘟囔道。
“一点痕迹都没有?”陆也满脸难以置信,“看样子他们做足了准备。”
“谁说不是呢,”慕容毅幽怨地塞了一口饭。
陆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往司宇砚的方向看了一次,自然被司宇砚捕捉到,“你想说什么就说。”
“我、我不太确定,我有一段录音是和毕华生交谈的时候录的,里面有提到他利用司宇岐瓦解黑战内部的对话。”陆也拿出手机找出当时的对话,“他那时候大概觉得我们必死无疑,所以没怎么提防我,我也是顺着这个想法偷偷录音了。”
手机里开始播放陆也和毕华生当时的对话。
毕:“黑战的一些技术我们很是觊觎,但他们的保密系统做的很好,从外部很难打破。”
陆:“所以你们才会利用司宇岐,从内部开始腐蚀黑战。”
毕:“是啊,不然虫巢的计划也不会顺利进行到这一步。”
关于司宇岐的对话就只有这几句了。
听罢,司宇砚更是蹙着眉头不说话,慕容毅倒是不管不顾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这也只能证明虫巢确实利用司宇岐,却不能证明司宇岐是主动帮助虫巢做事的。”
司宇砚看着陆也,认可了这个说法,“确实不行。”
“可是司宇岐那么聪明,难道被利用还不自知吗?”陆也质疑道。
司宇砚解释道:“司宇岐本来就狼子野心,稍稍给他一点提醒他就能生出异心,所以几乎是利用的最佳人选。”
陆也彻底被堵住了,“我不信,虫巢这么大的势力,毕华生还那么胸有成竹,怎么可能完全不留后路,万一司宇岐叛变,那他们的交易记录就是最好的把柄,怎么可能说删除就删除?”
“也不排除有些地方我们忽略了没查到吧,反正就目前而言我们没有证据,”慕容毅仍旧苦恼道。
“行了,不讨论这事儿了,”司宇砚转移话题问道:“杜威武那边怎么样?”
“已经收队回去休息了,”慕容毅回答道。
“虫巢那边什么时候收网?”陆也顺势问道。
司宇砚漫不经心地往嘴里塞了一块肉,缓缓才道:“七月四号。”
“那没几天了,要不我还是先回木也派吧,免得打扰你,”陆也一讨论这问题就变得扭捏起来。
“怎么会是打扰呢?”司宇砚揽住他的腰说道。
陆也继续辩解:“那我、怕你累着吗?”
司宇砚刚打算开口,那边慕容毅就率先替他开脱道:“你放心吧!我们老大体能在黑战那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表示赞扬,被司宇砚一个眼神打了回去。
“放心好了,我最不怕就是累了,”司宇砚眼眸深邃,带着浓重的安全感。
陆也心里嘀咕,那我还累呢。
接下来几天时间,陆也保持着研究所、木也派和亿董苑三点一线的生活,有时候被折腾得下不来床,他就只好在床上暗暗骂司宇砚不懂怜香惜玉的恶习,然后美美享用送到嘴边的美食。
这段时间很平静,就好像暴雨来临之前的安宁,虽然这场暴雨可能和陆也没有关系,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期间司宇砚也有再次审讯司宇岐,但仍旧一无所获,不过有一个问题就是,司宇岐一直在试探黑战的行动情况,这很显然说明虫巢会有不小的动作,而且司宇岐是知情者。
“他还是什么都没说?”陆也趴在枕头上迫切地问道。
司宇砚失落地摇摇头,“我一直想上点手段,可是司宇岐不是一般人,他甚至可能扛着压力扯出谎话,到时候我们信还是不信,所以我一直没动手。”
“司宇岐到底为什么要这样置黑战于水火,这对他有什么好处?既然他是你父亲兄弟,总不会一开始就这样吧?”陆也问道。
“确实不是一开始就这样。”司宇砚眼神不自觉飘向远处,解释道:“曾经他们两人并肩作战,而林远谦坐镇黑战负责管理,一切都井然有序。可是,战场没有百分之百的胜率,恰是那一次的失败,司宇岐逃了,虽然他解释自己逼不得已,但他是逃兵也是事实,我父亲就命丧那场败仗。”
“那场仗的失败和司宇岐有关吗?”陆也问道。
司宇砚回忆起这些事情,心里便是抑制不住的恨意。
“有,当时他作为侦察兵前去勘探敌方,却意外被发现,被要挟带回错误的消息,要求故意将队伍带入敌方陷阱。”司宇砚说道。
陆也不自觉地提起一口气,“他真这么做了?”
司宇砚悠悠垂眸,“没有,但是他跑了,父亲因为担心他出事所以带队前进了,某种程度上也算掉入了敌方的陷阱,所以打了败仗。”
陆也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表现,其实还有很多不明白的,比如为什么不赶走司宇岐?为什么司宇岐至今都没有悔过之意?为什么不能以军队规定惩罚他?但陆也想,对于当时没有完全稳定的黑战而言,这或许是权衡下的决定。
陆也自觉地转移话题了。
“那虫巢接下来到底有什么行动,司宇岐这么胸有成竹,我有点担心……”陆也眼神忧思地看着司宇砚。
司宇砚思来想去也认为陆也的担忧并非毫无道理,“这样,你回木也派带一些黑战的人过去,不管怎么样为了以防虫巢声东击西,你在木也派守着,我去围攻他们。”
“好吧,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陆也嘟着嘴说道:“明天就收网了,希望一切顺利。”
“会的,”司宇砚摸摸他的脑袋。
“注意安全,”陆也还是开口叮嘱了,他知道这话不一定有用,但却很有必要。
司宇砚俯身吻了他的耳郭,好像在说自己听进去了,让他放心。
次日,陆也带着人回了木也派,一来就让长业多安排些人到山下巡逻,安保队全体成员和武术队的都列队巡视。
长业都有些懵了,“这是怎么了?”
陆也不知该作何解释,这只是他的一种不安的预感,并没有什么依据。
看到陆也沉默良久,长业不再多问,按照陆也的话安排下去了。
“长业,谢谢你,”陆也还是很意外长业的配合和信任,像是协同作战的战友那般相信彼此。
“你不会平白无故说这些,我相信你有你理由,只是无法宣之于口,但是我还有木也派其他兄弟姐妹都相信你。”长业没有激昂的话语,而是保持一贯的平淡,“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们和你一起抗。”
日头过半,陆也盘算着司宇砚那边应该动手了,木也派依旧风平浪静,但他还是不能松懈。
他被热浪吹得有些犯懒地倚在椅背上,周围很安静,只剩下来往步行的脚步声和时不时的交谈声,正因此,头顶的轰鸣声在此刻格外刺耳。
陆也几乎是瞬间起身朝外面跑去,果不其然,一架架战机从四面往木也派飞来,不是黑战的飞舰,也不是木也派的战机,那么就只能是虫巢了。
“这是?”常流年没见过这场面,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地站在他身边。
“通知所有人,去后山防空洞躲避,快点!”陆也语速极快,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依照虫巢这来势汹汹的阵仗,是要把木也派灭了啊!
长业也赶过来,“这些人和黑战什么关系?为什么要针对木也派动手?”
陆也一时哽住,满眼愧疚地看着他。
“希望事后你能给我们一个解释,”这种情况长业也不好问清楚情况,他抓紧招呼着弟子们往后山去。
虫巢的战机已经开始轰炸了,不少刚刚建起的屋舍被瞬间化为废墟,陆也眼睁睁地看着这些时日的努力顷刻间化作乌有,他清楚地知道这些都是他惹来的祸端。
“走啊!”长业拉着傻愣在原地的陆也跑着,“别看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房子没了还能重建,人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四面扬起的沙尘铺在他们脸上,一股炮火擦着他们的身侧过,落地炸响的瞬间,陆也感觉自己在空中腾飞了好久随之重重落地,紧接着碎石头烂木板以极大的冲击力砸下来。
陆也被粉尘呛到了,眼睛也被迷得睁不开眼,此刻他耳朵格外敏感地听着不同方向传来的轰炸伴随着弟子的惊呼和惨叫,几梭子弹间或地从头皮擦过。他突然间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力,自以为能救下所有人,结果确是在害他们。
长业反应迅速一把捞起陆也继续跑,过程中躲避了许多攻击,与此同时陆也终于睁开眼睛注意到了几架攻势相反的飞舰,熟悉的黑漆和黑战特殊标记,安全感瞬间包裹了陆也的心。
陆也突然停下脚步,甩开长业的手,“你先走,负责照看防空洞的秩序,我去疏散其他人!”
说罢,他朝着反方向去,冲向最密集的弟子宿舍区,那里的房屋倒塌大半,有些没来得及跑出的人被压在厚重的墙壁下,好在木也派大多是低矮平房,救援难度算低的。
陆也带着几个武术队的人一起负责抢救这些落伍的弟子。
虫巢的战机被逼退开始逃离,结果在不远处就被拦截了。先前从大门闯进来的枪手也被后来的黑战队伍制裁了,动作迅速丝毫不拖泥带水地作战方式,陆也就知道是他的手笔。
几轮轰炸和对战下来,木也派只身下议事厅和极个别的院落还算无恙,让人意外的是浮生塔竟也无恙,其他的基本上是东倒西歪。
医疗队在防空洞对伤员进行救治,陆也的胳膊和脖子划了几道口子,都是皮外伤,就是感觉后背经过刚才与地面的撞击现在十分酸痛。
一切收拾妥当已经是半夜子时。此时已是明月高挂天边,勉强映照着在废墟中的木也派。
大家估计今晚只能勉强在防空洞休息了,陆也经过这么一折腾几乎是无眠了。
司宇砚大抵是被收网行动缠住了,带队救援木也派的是另一位姓孙的舰长,陆也只是远远见过,却没打过交道。
“执行者提前安排我们在附近蹲守,说只要听到动静就立刻行动,务必保住木也派众人,少一个他都不会轻饶我们。”孙舰长年岁四十有余,说话的声音厚重沉稳,能以温和的语调化解人心中的不安。
陆也却没有得到很好的安抚,但还是礼貌地回了一句,“有劳孙舰长出手相助,此次木也派遇袭并无人员伤亡,也都是轻伤,多亏你们及时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