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若》迷络

6、若

　　爱尔兰的所有，都是恬静的轻音乐。
　　原野的风，谷间的溪水，湿润的泥土。
　　也许还该算上，后院的春华夏草。

　　J的手艺不错，
　　满足地吃了几周后，
　　被硬生生架到了厨房，
　　手把手的教……
　　厨具很雅致，很适合烹饪这里的风味。
　　不谦虚的说，
　　学得极快，
　　J很惊喜。
　　可我却不。
　　从未试过，惊喜也就无迹可生了，

　　和J同住之后随他习惯了黄昏的散步。
　　有时傍晚的小径上会跑过几个孩子，
　　纯色卷发，眼底清澈，言笑活泼。
　　我侧眸，望向身侧，
　　纯发，眼底清澈，
　　行止温柔。

　　如果不是车祸，预定的航班就不会一拖再拖，
　　自然也就遇不到J了。

　　抱了这种想法时，
　　也许该笑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也许该笑言：孩子，这是你的祸患，亦是你的福祉
　　不过也许罢了。

　　曾在病房里不断得维持着“天真蓝”的感叹，
　　随后不断得发现过去往事都在血中涤了个通彻。
　　于是，哪怕再见他时，
　　心中也只余平静。
　　可又真的是平静吗。

　　几年经年，
　　脱口的话让J也吃惊制止。
　　可自己却不知何时，已再也无法忍受他的自欺。
　　那是太过可悲的茫然的眼，
　　让人无法不触怒。

　　从不觉自己怀了怎样心愿或是评责，
　　去对待他们。
　　更无须谈承恩的高高在上。
　　只是这十年等待，换得并非想要的，他给的愧疚。
　　却又无法拒绝，
　　这种回偿。
　　因为我再容他一步，
　　便什么都不会留下。

　　这些，总让人无端生遗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