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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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机场，长溪暮也拖着行李箱坐进了保时捷、伏特加后座。
他没想到琴酒会亲自来，琴酒好像已经是日本行动组负责人了，他手下怎么说也不会少，随便找个能开车会认路的就行，没必要跑这一趟。
难道说，他被划到行动组了？
长溪暮也跟着贝尔摩德，别的没学到，但端着自己的想法还是可以的，他心中想着自己以后被迫劳模的生活无奈又抗拒，但看着还是温和的，只是眼神有点飘。
长溪暮也抬头看琴酒，“我的公寓呢？”
琴酒知道他指的的哪套，“在米花町，还没法住人，先去附近的安全屋住着，公共的。”
黑色的保时捷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像一头凶兽，凌晨的路上没什么人，伏特加把车开得飞快。
琴酒坐在副驾驶，难得没有抽烟，组织仅有的两个未成年代号成员都不沾烟酒，算是对组织幼苗的一点关爱。
长溪暮也心里嘀嘀咕咕，据说新手驾驶员在遇险时会下意识向右打方向盘保护自己，那么副驾就要遭殃……而左撇子可能会向右打方向盘……所以，在驾驶员是新手的情况下，最佳受害者是琴酒！
琴酒对长溪暮也的内心活动一无所知，他通过后视镜看向神色还很清醒的长溪暮也，“你暂时归到行动组。”
长溪暮也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他在欧洲都算隐形高层了，底下一堆人，虽然他的直属很少，但总能安排很多人给他干事，现在还要受人指挥。
看到他的态度，琴酒笑了一下，虽然没带杀气，但也足够摄人：“记得不要荒废训练，行动相关的任务，你应该还没有生疏吧。”
作为一个文弱的知识分子，这可太不对了……做个指挥不好吗。以前他远离危险，现在他要以子弹的速度撞大山了。
不过，也有个地方算是暗□□中的世外桃源——研究组。身为背景乌漆嘛黑的有前途的代号成员，他决定……给boss写一份报告。
不就是，永生吗？靠着他上辈子二十一世纪中期的知识量，以及专攻的神经科学领域，等他安定下来，他就使劲吹一份报告，他就不信，那只老乌鸦不动心，毕竟，他年纪已经很大了。
“我的枪法不会退步，你手下很缺人吗？”长溪暮也缓缓放轻呼吸，准备进入睡眠。为了可能的睡前故事，他开始找话题。
前世他就干过与狙击相关的事。他出生前十五年陨石降落，未知的、具有感染能力的辐射改变了许多生物本身的辐射，将他们变成无意识的东西，又将他们变成新的感染源。那时的他被一群大学中的人捡去。那群天文物理系的动手能力极强。他们大概用是望远镜爆改的“枪”发射磁针，干扰某些生物身上的磁场。
虽然这个世界的物理法则有点怪，但似乎研究更容易了，作为前世的“专业人士”，他觉得他还挺有发言权。这个世界都没有观察手，可能是不相信同伴吧。
琴酒哼了一声，长溪暮也懂了。
困意和来自大脑轻微的痛感混在一起，长溪暮也愈发感受不到他左手的存在了。他任由自己陷入昏迷：美好的……养伤生活……我来了。
一番奔驰后，保时捷停了下来。
“这是你目前的落脚点，上面是普通住宅，补给在地下室，身份识别系统还未录入你的信息，自己想办法。”琴酒目不斜视地交代着。
琴酒拿出钥匙，打算给后座的未成年人，却发现费内特睡着了。
琴酒气笑了，打算以后好好检验费内特有没有退步。他用眼神示意了下伏特加。伏特加会意下车，把费内特搬了下来。不经意间看到他的眼睛，半睁不闭，全是眼白。
伏特加伸手，鼻息微弱，“大哥，他好像中毒了。”伏特加惊慌地抖了一下，费内特往下坠了一下又被捞了起来。
琴酒此时也有点懵，想到他的爱车，心里一阵扭曲。但当务之急还是费内特，他从内侧车门拿出一双新手套，扔给了伏特加。
等费内特被搬上车后，保时捷以更快的速度奔向了某个组织据点。
长溪暮也此时的记忆正在回放。记忆之河冲刷着，只有遇到某些石头才会溅起浪潮，那些浪潮才是他重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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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段记忆因其独特，格外突出。
一个平常的、有些阴沉的下午，他正在深山基地整理某教授的笔记，一只系统找上了他，声音激越，说他被选中参与“超脱者计划”，而这个世界，就是他的试炼。为了试炼难度，所有信息保密，系统也不会跟着他。而他的原生世界所有时间会暂停。他追问了几句，却发现系统已经掉线，只留下两个按钮。
余暮溪当时看着满室的桌子以及满桌的手稿，想着说不定能去到一个科技更先进的世界，从而完成他的终极目标：“复活”某只植物人教授的大脑，从而恢复到咸鱼的状态。
哪知，这个世界科技这么落后。一个系列的科学发展需要各种其他学科的支持，就算他是爱因斯坦级别的人物也不能拉着全世界奔跑几十年啊！理论稚嫩、实验所需设备也无影无踪，余暮溪苦笑。
虽然他有来自近百年后的知识量，但作为咸鱼，他是有专攻的。与其指望他在尚且浅薄的学术水洼中使劲蹦跶，还不如指望某跨时代的人工智能出现，演算科学……总之，都不可能。
当年他年方二十，按下了“确定”的按钮。如今，他已有三十七了，是快退休的年龄了。——好吧，纯胡扯，但身在黑组织，也是能半退休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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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停在了他收到邮件的前一个星期。
喧闹酒馆的安静角落，刚收到总部召回的长溪暮也望着对面眼波流转的成熟大美女，心中一阵无语，“丽特，这里的酒水都很好，再说，你的英国母亲还没过世，你也不用被法国父亲接去。”
“丽特”眨了眨眼，“所以，你一个纯英国人能不要装浪漫了吗！”长溪暮也感叹玛格丽特一个纯英国人卧底去法国，还特意“英法混血”，难道这就是英法间的盟友情吗？同阵营也能狠狠下手，不怕露馅？
“咳咳，好吧。”玛格丽特恢复了正常。再睁眼，那双蓝色双眸紧紧盯住长溪暮也，压低身体凑近，“真的不能告诉我，你的秘密吗？”日本的具体情况怎么样？大本营究竟有什么？这些她都不清楚，而她面前的人，又不肯说。
长溪暮也故作神秘，“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玛格丽特还有上司呢，再说，一方有准确情报加持的官方势力，会造成许多麻烦事，说不定会牵连到他未来的修养生活。
玛格丽特将手搭在长溪暮也的肩头，“轻轻”一按，“Strength makes men become men.”
长溪暮也吃痛，换了只手拿起酒杯“To the light, madam.”①
玛格丽特也举起酒杯，看向长溪暮也，又眨了眨眼。
“Wishing me tranquility and all the best.”（祝我宁静，祝我顺利）
“Wishing you tranquility and all the best，boy.”
酒馆外的阳光似乎更加灿烂。两人对视一眼，那是法国的夕阳。
玛格丽特推出一个礼盒，“你母亲给你的，她很想念你。”
看来他们已经接触到她了。那他的真实身份就在英国的保护之下了。
“你今后的酒水，做为女儿，我会给你办张卡，打折。”我会为你争取待遇。
她对面的人露出了很温暖的笑。
长溪暮也沉吟一会，“最近我看到一起车祸，因为醉驾，车撞到了建筑，车主直接死亡，我想到了我前搭档，是他的话，车会炸成烟花吧。毕竟他喜欢改装车嘛。改天介绍你认识。”抓他，他卖军火的，直接弄死就行了，等我发具体消息。
末了，他补上一句：“我的条件，别忘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