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长溪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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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溪暮也微微低头，表示自己听到了。作为一个有分寸的下属，他没有再继续打量。
他被带到了一个套间。
简约的装饰掩盖不了它的价值。长溪暮也踩着木制地板，如此想到。
他控制自己不去观察更多，只是自然地
洗浴，然后休息。
第二天，长溪暮也洗漱完毕后，又坐在了床上。他自己早睡早起的习惯和boss应该很有差别，他猜boss此时还未醒。
长溪暮也闭着眼眯了一会，再睁眼，穿有亚麻衣服的侍者已经敲响他的房门，给他端来了两份三明治，并告知他：boss邀他品茶，并提醒他换好服装。
长溪暮也为如此拖拉的效率叹了一口气，但老板给他制造假期，他总不能嫌弃不是。
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他摸出手机，邮件提示他床底有个箱子。
这就有点细思极恐了。长溪暮也在心中摇了摇头，并配上了一个表情包。
他打开箱子后，发现是一套博士服。
他愣住了。
当时他的毕业典礼没去成，因为那时他已经在欧洲。
他的同门开玩笑给他寄过去，被他断然拒绝了。如今，他在这里，看到了一套博士服。
他一边换衣服一边打量。蓝色的长袍带着边缘为深蓝色的兜帽，不过倒是差了顶软帽。
长溪暮也将手拢在袖子里，控制住颤抖的左手以及飞散的思绪：他暴露了什么？不，或者是，他被误认为了什么。只能是后者，也必须是后者。
简单解决早餐，他迈出门，果不其然看见了侍者。他被带到了二楼。
半露天的平台上摆着一张小桌，而那位传闻中的boss正在低头看着什么。
长溪暮也走过去，向他问好。
boss颇为随意地摆摆手，示意他坐在对面。他这才看清，boss拿着只放大镜，似乎在看杂志，时不时端起茶杯抿一口。老人身上穿着的应该是混织物，上面绣着简单的花鸟图案。
虽然长溪暮也被晾了一会，但他也没有用探究的眼光去看boss。他只是坐正身体，等着。
boss终于抬头，将手中的杂志递给他，他顺意接过，然后他看见：英文，以及作者栏的英文名——查理·林顿。那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本名。
“正如您所见，我是一名专业的博士。”他敢赌一盘仰望星空派，boss看不懂，刚好他能够发挥他的口才。
boss点了点了头，没有正面回答。
脚步声响起。有人一边脱白大褂一边走来。
“这位是清酒。”boss的语气颇为信赖。长溪暮也起身，简单打了个招呼。日本酒？看来是亲信中的亲信，说不准还是研究组另一个分支的老大。
经过简略的观察，对方虽然中年却仍较东亚人为纤细的身形以及五官特征……他估计这位清酒是东南亚那边的，不过泰国米……也对得上。
接下来，boss起身，告诉他们他的早餐时间到了，让他们自便，还特意交代他们之间要多多交流。
普普通通的的试探后，他们开始聊天。
虽然不知道对方具体国籍，但的确是东南亚的，而且对方在新加坡的大学还挂有教职。
根据这位清酒透露的信息来说，他负责的是boss的身体调理，而精密仪器——长溪暮也简单提起的几个名词，对方没有反应。对方提出的几个健康观点，长溪暮也倒是比较英日两国的饮食习惯和对方聊了一会。
等到boss再回来时，长溪暮也和清酒已经开始聊天气了。
在聊到欧洲的各种气候时，对方并不是很感兴趣，却也不是因为熟悉。
看来这位清酒的活动范围比较窄，对外界也不是很上心，而且，相比于其他组织成员，这位清酒的性格有些过于寡淡了……是boss刻意养的人吗？
两人起立，站在boss面前。boss向后招了招手，一个侍者端着托盘上前。托盘上盖着块黑色的丝绒布，长溪暮也还没来得及猜测，boss的一只手就压在他一侧的肩膀上。
长溪暮也顺势下蹲，即将完成一个亚洲蹲时，在他右后方的清酒突然踹向他左边的膝窝。长溪暮也心中长叹一口气，强行压下反击的意识，就着这个单膝跪地的姿势低着头。他听见丝绒滑动的声音，然后......一顶软帽戴在了他头上。
“我看好你，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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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溪暮也开始组织他要下达的第一个任务。
神奈川的仓管任务是在一个周三的上午整理完毕的。
总共是几个地址和对应的要求：清点物资、清理周围势力、判断据点是否有保留价值。同时，他自己还有点事去办。
接下来，他在等行动组和情报组的反应。
确定有人接取任务后，长溪暮也前往地下室。
他看了眼时间，然后从衣柜里挑了一件深灰色的短袖衬衫，换好，往帆布包中装入一个皮质笔记本，装入一把满载的HK P2000SK，这算是他的新武器，方便携带、双手友好，他顺便又装了两个备用弹匣，仔细地把它们固定在夹层中。他得做好随时动手的准备。
出发前他给雪莉发了一条消息：【这周有事，结束了发信息给你。】
回复来得很快：【知道了。】
集合地点在品川站附近的一个地下停车场。他到的时候，那辆白色丰田已经停在那里了，引擎没熄，排气管在潮湿的空气中吐出细白的水雾。波本靠在驾驶座的门边，看到他过来，抬了一下手算是招呼。
苏格兰坐在后座，车窗半开着，手肘搭在窗沿上，像是等了有一会儿了。
"准时的。"波本说，语气里带着那种他标志性的、不太用力的笑意，"上车吧，神奈川不算近。"
长溪暮也拉开后座另一侧的车门坐进去，苏格兰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没有多余的寒暄。
车门关上，白色丰田驶出停车场，汇入首都高速的车流。东京的高楼从两侧掠过，渐渐变矮，渐渐稀疏，空气里的潮湿感慢慢带上了一丝海风的气味。
车里安静了一段路。波本在开车，苏格兰在看窗外，长溪暮也在看手机上的地图标注。音响没开，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
"费内特。"波本从后视镜里看长溪暮也，"朗姆大人让我来接你。以后，要称呼你……大人吗？"代号成员发布任务很常见，但波本通过朗姆的态度，嗅到了一丝风雨的气味。他当时正在执行朗姆的另一个还算重要的长期任务，然后突然被朗姆告知要接下这个任务……几种想法在他脑子里转了转。
苏格兰没说什么，但也在关注着费内特，他是被伏特加通知的。虽然根据任务描述，极大概率并没有需要他举枪的情况，不过他没有情报贩子的姿态，也对费内特有了些许了解，因此对他的回答期望不大。
“有事问你们各自上司。”
波本无奈地笑了一声，倒是很有些真情实感。
长溪暮也看着两人的装束，感觉他们一行有点自驾游的意思……他思绪飘远，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第一个据点位于一个叫藤泽的小镇上。路上没什么人，沿海，旧工业区和住宅区混杂，街道窄，路边的电线杆上挂着褪色的广告牌。白色丰田停在一栋三层建筑前，楼体灰扑扑的，有些焦痕，一楼的卷帘门拉到底。
长溪暮也下车，绕着建筑走了一圈。一楼的大门锁着，二楼的窗户从里面贴了遮光膜，三楼没有任何透光的痕迹。防护做得有些刻意了。他心中评价。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