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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朝夕 叶轻漪不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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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漪不曾察觉,那些糖纸都被阿黎收进檀木匣。匣底压着褪色的红绸——是他在苗疆撕下的嫁衣袖角。
暴雨夜,叶轻漪在药房撞见阿黎更衣。少年后腰狰狞的伤疤惊得她打翻药杵,阿黎却用外衫裹住她湿透的身子:"徒儿八岁被狼咬的,早不疼了。"
烛火摇曳,他没说那是叛逃黑苗寨时受的烙刑。就像此刻他系衣带的指尖在颤,因她发间幽香想起药浴桶里濒死的吻——那时她为救他度气,唇上沾了他的蛊血。
又一年重阳登高时,阿黎在崖边为她簪菊。山风卷走绢花,他飞身去接的模样惊得叶轻漪心跳骤停。少年攀着枯藤递花时,袖口滑落狰狞划痕。
"师父给的,死也不能丢。"他将菊花别在她剑穗上,藏起被碎石割破的掌心。其实以他的功夫本不必受伤,但若不受点伤,怎换得她连夜守在榻前敷药?
时光飞逝,自阿黎来到苍梧山已有三年之久,与师父度过了一段平和安然的岁月。然而,这一年腊月,银装素裹的苍梧山闯入不速之客。
殷九霄的玄铁轿碾碎山门时,阿黎正为叶轻漪描梅妆。朱砂笔"咔"地折断,他看着镜中倒映的红袍男子,血色尽褪。
"叶掌门好雅兴。"殷九霄赤足踏雪,脚踝金铃与阿黎腕间银镯共鸣,"养着本座逃宠,还敢给中原发诛魔帖?"
叶轻漪将阿黎护在身后,剑指魔教少主眉心。她没看见身后少年瞳仁泛起妖异金芒,更不知殷九霄耳后赤蛇正朝她吐信。
"这小畜生没告诉你?"殷九霄指尖缠绕蛊虫,"三年前雀嫁案的十二新娘——"他忽然闪现在阿黎身侧,鎏金护甲掐住少年咽喉,"都是为他准备的药引啊。"
阿黎咳着血笑:"师父...别听..."暗处银光乍现,十二名被蛊虫操控的弟子持剑扑来。叶轻漪挥剑格挡时,殷九霄在她耳畔呵气:"你猜他每次喊师父时,想的究竟是师,还是...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