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他好痛 同一时 ...
-
同一时间的白国
皇宫深处,姜序用完膳后,默默地坐回了角落里。他低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与疏离,似乎在刻意避开白御择的目光。
白御择坐在不远处,目光却始终落在姜序身上。他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觉得有些好笑。姜序的神情中带着几分倔强,却又掩饰不住的虚弱。
白御择从软椅上缓缓起身,轻轻摆了摆手,对着侍立在旁的宫女说道:
“来人,收了。”
宫女们立刻忙碌起来,将桌上的餐具收拾干净。随后,白御择径直走到床边,随意地坐了下来。他的坐姿有些随意,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不羁,双腿随意地伸展着,双手撑在床边,目光却紧紧地盯着姜序,看了许久。
他开口说道:
“朕可唤你忆卿么?”
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却又透着一丝认真。姜序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淡淡地说道:
“方才不是唤了吗。请便。”
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却又无法掩饰他的无奈。
白御择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好,忆卿。你可以站起来吗?”
姜序微微一愣,随即皱了皱眉,问道:
“你要做什么?”
白御择却并不回答,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姜序身边,微微俯下身子,说道:
“朕看你是个美人胚子,这衣物也脏了,配不上你,与朕去挑几件换上如何?”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
姜序闻言,微微愣了愣,随即扶着墙,尝试着从床上站起来。他的身体还很虚弱,刚一站起来,便有些摇摇欲坠。白御择见状,伸手轻轻扶住他的腰。姜序的身体微微一僵,却并没有挣脱。
白御择见他要摔倒,直接将他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怀里。
“你……陛下,实为不妥。”
姜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却又无法掩饰他的虚弱。白御择却并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说道:
“有何不妥,来,搂住朕的脖颈,别摔了。”
姜序微微一愣,随即微微皱了皱眉,但最终还是轻轻扶住了白御择的脖颈。
白御择抱着姜序,缓缓走出寝宫。寝宫外,巡视的锦衣卫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平日里那个毒舌冷漠的陛下,此刻却抱着一个刺客,神情中带着几分温柔,这场景实在是让他们有些难以置信。
一路上二人都未开口。来到御衣库,白御择轻轻把姜序放下来,但还是不安心地扶着他:
“忆卿,来扶着朕。这里衣物皆为新进。你随意挑选。”
姜序看了看满屋子华丽的衣物,撑着白御择缓慢地走向一件如雪似霜的素白长袍。
“忆卿如此喜爱雪白之色?”白御择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嗯,它高洁、美丽。”姜序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欣赏。
“行,那……朕转身,忆卿请便。”白御择微微一笑,转身背对着姜序,留给姜序一个安静的空间。
姜序看了看白御择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有些缓慢地脱下身上已经脏污的衣物,换上了那件素白长袍。长袍如雪,质地柔软而光滑。袍身简洁大方,没有过多的装饰,只在领口和袖口处绣着淡淡的银色花纹,显得格外高雅。姜序穿上后,整个人显得格外清雅,一头红发与素白的衣裳形成对比。
……许久。
“忆卿,可好?”白御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嗯。”姜序声音软绵绵地应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白御择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姜序身上,瞬间愣住了。姜序身着素白长袍,站在那里,如同从画中走出的仙人。他的气质在这件白衣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清冷而高雅。白御择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
“忆卿穿上这身白衣,果然如同仙人一般,清雅脱俗,真美……”
姜序微微低下头:“陛下过奖了,只是这件白衣确实很合我心意。”
白御择走上前,轻轻整理了一下姜序衣领处的褶皱,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
“这件白衣确实很适合你,以后就多穿些这样的衣服吧。”
姜序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地说道:“陛下,多谢。”声音中带着一丝疏离,却又透着一丝无奈。
白御择微微一笑,语气柔和而温润:
“唤朕玄奕便可,可好?”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在给予对方无尽的包容。姜序抬起头,目光与白御择对视,微微点了点头。白御择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一位将军喘着粗气跑了过来,跪倒在地,气喘吁吁地说道:
“陛下……咳咳咳,总算找到您了。挟持砚国墨皇后的人来宫中自爆了……”
姜序闻言,猛地看向白御择,眼中闪过一丝惊慌。白御择也是一愣,随即猛地抱起姜序,沉声说道:
“带路。”
旅馆。
屋内,那些人一个个翘着二郎腿坐着,见白御择和姜序进来,眼神中满是嘲讽:
“等你好久了,白——御——择!。”
白御择皱了皱眉,姜序却推开白御择扶着自己的手,缓慢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母后呢?”
“哟,这不是世子嘛。”其中一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哦,墨皇后啊,早自尽了!哈哈哈哈……!”
姜序闻言,心突然猛地跳动,身体摇摇欲坠。白御择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门外的锦衣卫听到动静,冲进来把剑架到那些人面前。
姜序已经愣得说不出话,眼神愈发空洞。白御择边扶着他,边怒吼道:
“尔等何许人也……竟行此天理不容之事!!”
“哦,陛下,在下李七,他是李八、李九。”
李九突然发话,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现在知道了吧!知道为何我等刺杀你吗?因为你这个狗皇帝!死不足惜!”
白御择还未发话,姜序就拖着受伤的身体,身体颤抖地掐住李九的脖子,怒吼道:
“你不配唤我母后……尔等都该死……!该死……”说着,他的呼吸愈发沉重。李九被掐的说不出话。
白御择见状,立马给锦衣卫使了个眼色,李七、李八、李九被迅速带去牢房。
姜序瘫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颤抖着哭着:
“父皇……母后……儿臣……好痛啊……啊啊……天不公……”
白御择慌了,蹲下身子,将姜序紧紧搂在怀里,轻声安抚道:
“不哭不哭……忆卿莫哭,朕在此,抱卿于怀,卿之啼哭,令朕心痛不已……一切有朕,莫怕……莫怕……”
“为什么要这般对待我……都该死……啊啊……”
泪水打湿了他素白的长袍。
房间里只剩下姜序的哭声,与白御择把他搂在怀里轻声安慰的声音。
砚国世子,再无父无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