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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老头怎么了(4) 肾肾大甩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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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万,买你一个肾。”
男人眉目冷峻,冷沉的声线扑灭了她看见他出现在病房时隐秘的欢喜。
她甚至不能理解他在说什么。
“我的朋友生病了,需要换肾,但是她血型特殊,而你刚好能匹配上。”
女孩儿因为伤势而苍白的脸陷入荒唐的恍惚,许久,湿润的眼眸才迎上男人的眼睛。
“我……可以拒绝吗?”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眉头压得更低,鼓起的额角显出一股迫人气势:“可以加价,这也是改变你命运的一次机会。”
咄咄声势下油浇火燎。
“命运……”女孩儿轻轻呢喃,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弹动,慢慢蜷缩,最后,死死揪紧了床单。
她勾起唇角,但不见笑意,用飘闪的瞳眸注视着男人,笑容于苍白之中透出惶惶茫然。
“我不要钱,我要你,我想和你结婚。”
男人惊愕之后深深沉默,一言不发。
女孩儿也不说话,静静地等待。
肯定的回答、否定的判决,其实她根本不确定更想听到哪一个。
现在只是需要一个指示,让她能够作出选择。
“……我答应。”
低沉的声音染上厌恶。
女孩儿紧绷的身体倏然放松,如释重负,也如坠深渊。
……
这是原文。
【宗裁深沉地杵在卫生间外:“一千万,买你一个肾。”】
【隔着一扇门板,太公骂的很脏。】
然而宗裁已经学会了自动屏蔽,没有搭戏的人也可以自顾自演下去。
【“……朋友生病……可以加价……命运……机会。”】
【“砰!”一声巨响,宗裁灵活跳开,躲过太公踹出的老寒腿。】
身为天赋异禀的总中之裁,他早在多日的捶打中点满了闪避!
【只见男人如一只翩跹的蝴蝶,在病房里飘来闪去,即使太公的疾腿劲拳威猛如虎,也只能带起微风,从它身上轻轻刮过。】
【宗裁又躲过一发七伤拳,得意地勾起嘴角:“呵,老东西真柔弱。”】
【太公勃然大怒!拳脚卷起的风爆声不绝于耳。】
【宗裁一边闪避,一边嘲讽:“一千万买你个老破小肾还敢得寸进尺,真是——有趣!”】
病房里飓风过境一样惨烈,步迢缩在门外躲避战火。
原文在“如坠深渊”之后就切分镜了,所以现在是自由时间。
这期间剧情会发展成什么样,是角色、原剧情二者的博弈。就像挨打会痛,总裁揍多了会跑,角色的经历让他们在作决策时渐渐遵从逻辑,而不是剧情惯性。
一句话,活久即活有。
只要世界不崩,一切局面都是可以接受的。
步迢笃信。
【两人正身影纠缠,不知天地为何物。忽然,太公面色一苦,一收降龙掌,一捂裤下裆,朝洗手间匆匆而去。却不料被宗裁横身拦住:“此路是我开,此厕是我塞,要想从此入,留下买路财!”】
??
【太公苦恼:“怎么收费?”】
【宗裁微笑:“一颗肾,承惠。”】
【“好。”太公大方道:“钱就不用找了,跟我结婚就行。”】
【“然。”】
【双方都很满意。】
“……”
步迢瞳孔地震,消失的逻辑让他恍若面对两个伪人。
无助。
……哈哈,应该以后就好了,剧情力量现在还是版本强势,削了就好削了就好哈哈哈……应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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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
青年一身白衣,气质温和,面容清隽,脸上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从车上下来第一时间就跟步迢打了个招呼。
深情男配兼发小医生。
标准的,刻板印象的。
步迢点头礼貌微笑,引着人上了二楼书房。
【“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吗?值得吗?”】
【宗裁深沉:“值得。”】
【“你问过越关吗!她愿意你这样牺牲吗!”】
【“她不会知道……”】
好冗长。
步迢肃立在旁,双眼早已无神。
换肾由深情主刀,调理阶段深情会接触替身,慢慢倾心,起到一个女主后盾、男主误会的作用。
我们至今不知道发小医生的医术海纳百川到了什么地步。
内科行、外科行,妇科儿科他都行,学医行,转行行,行行业业他全行!
横批:行行行行!
这么行的角色却因为性格太温柔,在小说里常常是没啥看点的附加角色,真是可惜。
“够了,我自有分寸。助理,带奕笙去见他。”
步迢回神,挂起营业微笑:“好。奕先生,请跟我来。”
见劝不动人,奕笙面色稍冷,最后留下一句:“不要自我感动。”转身就出了书房。
步迢连忙快走几步上前领路。
【“请进。”】
【清脆悦耳的声音,让奕笙对这个趁火打劫的未婚妻愤怒之余还添了一丝好奇。】
【房门打开,柔白色纱帘被窗外鼓进的风飘然吹起,窗边人影不期然被日光打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视线相接的瞬间,奕笙如见一朵莹花悄然盛放于绝壁,坚韧、纯洁,纵使风姿不为常人眼见,也自得一派从容。川水叮咚敲响溪石,奕笙恍然,这是他心动的声音。】
【可为什么……】
【奕笙想不明白这样的女孩为什么会做出趁人之危的事来,她是有什么苦衷吗?】
以上是女主男配的初次见面,唯美、纯爱。
滤镜+80,光感+30,对比+8,饱和度+10,结构+20。
“叩叩叩。”
【“棍!”】
【暴躁嘶哑的声音,让奕笙对这个趁火打劫的未婚夫愤怒之余还添了一丝好奇。】
【房门打开,屋里开着空调,床上人影不期然被LED灯打上了一圈锐化的光影。】
【视线相接的瞬间,奕笙如见一只塑料袋,被反复揉捏皱巴巴之后,依旧坚韧、皮实。】
【纵使它材质不如皮革珍贵,也一样很能装。】
【江洪啸啸,桥墩震动,奕笙疑惑,哪来的死动静?】
【奕笙想不明白,宗裁他是有什么怪癖吗?】
【医生挠头,转身向书房走去。其实,他还略通一点心理咨询。】
步迢:这喷不了,这是真神。
宗裁在厌恶,太公在泌尿外科,奕笙在心理疏导,日子在诡异中安然度过。
“那家店!我记得烤肠好好吃!还有萝卜饼,薄薄的一片,煎的可香可香……”
一模一样的脸上出现的却是完全不一样的神情,活泼自在,像只快乐的小彩蝶。
宗裁走在白越关身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奕笙则落后两人一步,眼神复杂地看着二人的背影。
“对了阿笙,我可以见见捐赠人吗?我想当面感谢ta!”白越关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奕笙。
“这……”奕笙不知道该不该说,又该说什么:“受捐方不能知道捐赠者的身份。”
“啊,好可惜……真的很感激ta能给我一个继续生活的机会,希望ta能够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当然,这句话也送给我自己,嘻嘻~”
宗裁笑着点头,语气笃定:“一定会的。”
奕笙望望宗裁,又看向一无所知的少女,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
【“准备好了吗?手术是全麻,睡一觉起来就好了,不用怕……”】
【温柔的嗓音舒缓了紧绷的神经,女孩深深地呼气、又吐气,手里攥着的结婚证紧了又紧,最后还是慢慢松开,收进了背包里妥善放好。】
【“快点。”冰冷的声音彰显出不耐,隐隐的厌恶利剑一样刺上女孩的脊骨。】
【她脚下一颤,刚站起的身体就要往一旁软倒,却见身侧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把她稳稳扶住。】
【“宗裁。”奕笙警告地看人一眼,男人坐在等候椅上不为所动。】
【“谢谢。”肖悌珅感激道。察觉自己掌心出了冷汗,又马上放开奕笙的胳膊说了声抱歉。】
【“……你还有选择的机会。”奕笙长叹一声:“我们离最后期限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还可以寻找别的肾源。”】
【“奕笙!你在说什么?!”宗裁歘地一下站起身,不敢置信地揪住奕笙穿的白大褂:“你能保证一定能找到下一个肾源吗!越关她等不起,谁都等不起!”】
【“她还有选择的权利。”奕笙直视宗裁:“取肾不是小事,她也为人子女、亲朋。”】
【“难道越关就不是你亲朋了吗你这么对她!你和这个人才相处多久?这是我们的一场交易,我已经付出代价和她结婚了,她就应该兑现承诺!让越关活下去!!”】
【宗裁双眼几欲喷火,猛地扭头,目光攫住女孩泪眼朦胧的眼睛,一字一顿:“骗、子!”】
【“不,我不是!我没说不取!”女孩泪如雨下,哽咽地拽住奕笙的白袖:“进去吧我们现在就进去!对不起我太磨蹭了对不起我、我……”喉头噎得说不出话来,女孩乞求地望着奕笙,一点余光也不敢往旁看去,不想看见宗裁厌恶的表情。】
【“……”】
【奕笙搀扶着肖悌珅沉默地走进了手术室。】
【门缓缓关上,宗裁无声又长久地茕立。】
……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描写,步迢感叹原作者笔力还是不错的。
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
现实只是很平常的——打开冰箱,把大象塞进去,再关上冰箱门,这样。
太公知道是给自己曾孙捐肾后分外积极,半点犹豫都无就早早丝滑入室,全程没有产生半点口角波折。
唯一还在戏里的只剩咱们的大总裁。
别人都坐着,就他一人站在手术室外独自深沉。
有点像罚站。
步迢已经第三次看见他调整重心,左脚换右脚了。
嗯,看来这娃子距离摆脱剧情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