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7、变猫 猫? ...

  •   连绵大雪,单用一晚就将七城换了副模样。

      11班里,云丢,曲听方二人对坐,袖口掩了大一半的手里,各捧了杯热水。
      热烟沿杯壁向上,扑上脸颊。

      曲听方转了圈杯身,热水沿边缘漾起涟漪,“今天状态这么好,想通了?”

      “嗯。”云丢学着样子,却把控不住力,让水荡了出来,溅到小指上,把住杯托的五指收紧,他佯装无事撤回手,放在桌下轻轻揉搓:“是重生了。”

      “真脱胎换骨?”曲听方呵呵打趣:“不是恋爱了?”

      一旁值日的男生放缓了动作,竖着耳朵偷听,

      云丢道:
      “是我和祝失年的误会解开了。”

      “哦,怎么解的?”
      八卦的心愈演愈烈,值日生扫把将地板刮得锃亮。

      “咳咳”云丢掩饰般挠挠脖子,敷衍:“解就解了呗,管那么多。”
      不就是昨晚抱了抱,然后重归于好,心里畅快。
      也没说什么。
      他又不笨,总归要一起毕业的,别扭,躲躲藏藏反而更刻意,心里又难受,还不如坦然一些。

      “唉,”曲听方摆摆头,有些失落。
      在旁没听到什么东西的人兴致缺缺,踹着扫帚走开了。

      曲听方余光瞥见人走开,一只手搭在锁骨上隔着衣料揉搓,“说起来,你那个病,好久没有动静了,我那个专属翻译器无地可施,”他佯装悲伤,“看来柳大师真的找到好办法了。”

      见对方欠欠的模样,云丢偷偷吐舌头,端起水抿了一口,不痛快:“我倒是希望那个永远派不上用场,我当人挺好的。”

      然后将杯子狠狠砸在桌上,叮咚一声,冒着热烟的水浪了大半铺在桌上:“还有!你也别说了,每次一说我都要倒霉。”

      曲听方呲着牙乐呵:“哪有这么巧?”

      “不是巧不巧!是我很没运气!”

      二人你一句话,我一口热水,你一口热水我一句话,
      恬静舒适,其乐融融,说累了就看看窗外,
      铅灰色天幕里,鹅毛大雪簌簌落下,单色调的雪景,美的不一般。

      在外蛰伏已久的窦绩看见这场面,实在受不了了,僵尸似的从窗户外蹦了起来,
      “喂!你们要喝到什么时候?品茶呢?”

      曲听方对于窦绩的到来并不惊讶,早有预料悠哉悠哉的晃着杯,“嗯哼~”
      “品茶。”

      “啥?”窦绩不可置信,抓着窗户框抬脚跨上,整个人蹲在窗台,伸头看已过半杯的水。
      漂浮着茶叶,清透碧色,随着晃动撞出细碎光泽。
      “……”

      真是茶。

      “我问我们班长要的。”曲听方举杯又抿了下,满眼都是装到了的得意。

      “。”窦绩咦了声,转头看云丢,“那你呢?”

      云丢笑了笑,诚实道:“我不是茶。”

      “……那你为什么这么慢?”

      云丢:“我是热可乐。”

      “什么玩意儿?”窦绩以为自己听错了,抠了抠耳朵,“热可可?”

      “不是”云丢把杯子怼到人眼下,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是,热,可,乐。”

      ……
      窦绩蹲在窗台上,像只沉默的猴子:
      “你也是问你们班长要的?”

      云丢摇头,示意窦绩看教室里,“班长只有茶,但其他人有牛奶,可乐,橙汁,还有……中药…”

      。。。

      “呵呵,那你们班还真是,包容性特别强啊,”窦绩眼皮弹了弹,没眼再看,扯着嗓子催促:“我不管你们喝什么,搞快点啊,再不走,外面雪都没了!”

      “出去干嘛?”
      “再说,外面那雪下的人都看不清…还没了,你没了它都不会没…”曲听方笑着调侃,云丢则两耳不闻窗外事。
      颇有一副成功人士的淡定。

      “哦!”窦绩彻底垮下脸,看了一圈,眼珠子滴溜一转想到了什么,奸笑道:“那我不催,不过你们先把水放下,我有话说。”

      曲听方耸肩配合,云丢觉得背后发凉,还是乖乖放下。

      ……
      “嘿嘿…”

      云丢预感是对的,蹲在窗户上的大耗子嘴角一勾,一副癫狂模样,狂笑着把脖上的长围巾扯了下来,
      半蹲着重重踩上桌,潇洒一跃,在两张震惊又茫然的面容中稳稳落地,妖娆抛动围巾,缠绕,轻松勾上二人脖颈,笑容灿烂的朝中间收拢,云丢和曲听方便不受控制的跌出座位,紧紧相拥,被拽了出去。
      “好光景啊,别窝着~”

      曲听方哪能乐意,使出浑身解数,撕扯挣扎:“窦绩!你有病啊?”
      围巾上的毛絮钻进口腔,他嫌弃的直吐,“呸…你怎么不弄祝失年?”

      云丢头抵在曲听方脖子上,半张脸让围巾捆住,发不出声,听见质疑不由得嗯了一下。

      “他?”窦绩嘿嘿笑,牢牢锁住二人,“只要云丢来了,他就会一键跟随,这是我最近新研发出的成果。”

      云丢:“唔?”

      路上遇到熟人,看见这个怪异的姿势,攥着衣摆扇动调戏:“哟~小窦~上哪儿拐的新郎官?还是两个,用红线捆着,怕跑了呀~”

      听到“小新郎”“小情人”诸如此类的话,云丢和曲听方默契的埋下头,放弃挣扎。

      就这样脸贴脸,皱成一团跟扯牛似的被迫去了操场。

      经过一夜大雪,积雪厚厚一层,鞋子碾碎雪层,每一步落下,都咯吱作响,
      云丢挂在外面的双手在接触到冷空气后,如同让针扎了似的揣进了口袋里。

      环视一周,操场上不少人堆在一块玩雪儿,洁白落雪上皆是脚印,一双叠着一双,把积雪压得紧实。

      窦绩把二人带到地方后,就扔下围巾,自己玩了起来。
      他认准方向,弓身一个滑铲,就在雪地里拉出一条长长的直线,向前冲去,耍帅间看准时机,一脚将原星费时费力堆好雪人头踹飞出去。
      还在和女生一起取雪的原星一回头,空空如也,
      登时大怒:
      “你大爷的!”

      云丢看见这场景,低头默默为雪人惋惜。
      曲听方站在大雪中,冻得跺脚,鼻涕让风刮了出来,拉过云丢的手就要离开战场,

      云丢脸和鼻子冻得发红,并无异议。

      正准备转身,不料远处飞来一记雪球,结结实实刚好砸到脸上,炸出雪块。

      透心凉。

      “…曲听方……”云丢直愣愣退了一步,雪从对方脸上脱落那瞬间,他就觉得煞气四溢,
      欲言又止,看向雪球飞来的地方,宁莫留叉着腰还半点没发现异常。
      云丢:默哀。

      他适当提醒身侧已然变异的人,“手下留情。”

      曲听方全身颤抖:“留一口气!”
      大喊一声“找死啊!”就嚷嚷着“不要命了”豌豆射手般冲了出去。

      “……”

      云丢不想参与纷争,扭头打算一个人离开,转身就撞上人,“啊,抱歉”他捂着头抬眼,

      “……”

      “没关系。”祝失年忽然出现,抬手又如昨夜一样,将自己的围巾取下来,给云丢拢上,“冷吗?”

      “……”云丢没想到来人是祝失年,想死窦绩的话,下意识后撤,“一…键跟随?”

      祝失年将围巾掖得严丝合缝,纠正:“是为你而来…”

      目光四处闪躲,揣在兜里的两只手死死扣住面料,云丢偏过头,耳尖有些热,嘟嘟囔囔:“我有围巾…”

      是刚刚窦绩用来捆自己和曲听方的红围巾。

      跟前人看了看。
      “我知道。”祝失年平静道,“不过是窦绩的。”

      “我就用用…没事。”

      祝失年又道:“我不想你用别人的。”

      缠绕在臂膀上堆在一块的围巾骤然脱落,云丢诧异,重复:“你不想?”

      祝失年头颅上下点了点。

      “你”两边衣摆被拽的绷直,云丢心有点快,语气里藏着些许激动:“你…为什么?”

      祝失年笑了声,肩膀一抬一低:“他的臭。”

      “……”
      “哈,哈”一股重重的失落感突然涌了上来,云丢不失礼貌的笑了笑,低头掩饰:“原来是这样。”

      场上雪球追逐战越来越激烈,发狠时更是伤及无辜,聊天这时间,就有两三个雪球偏离航道飞了过来,
      祝失年见状,将人拉着退到边缘。

      砸到树干上,迸溅的雪粒弄得身上全是,头发蓬松的云丢更是苦不堪言。

      祝失年拍了拍衣服,又抬手帮云丢扫清视野盲区里的雪花,
      余光瞥见树梢上完好的落雪时,顿时起了坏心思,他拍着发顶,慢慢开口:“云丢”

      不明情况的人嗯了声。

      “你现在冷吗?”

      “嗯……”云丢撅着嘴吹睫毛上刚落的雪花,“不冷”
      有了围巾,最怕冷的脖子已经安顿好了。

      “哦,”祝失年漏了声笑,偷偷从叶子上抹下一小撮雪,扯开围巾,坏心眼的放进云丢脖后,“这样呢?”

      “嗯?”完全不知情的云丢让雪冰的一跳,忙反手拍雪,又听见一旁接连不断的笑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祝失年…你干嘛…你这样这一点不像你。”

      抱着手臂笑的开怀的人意外:“那我应该怎么样?”

      云丢皱着鼻子装道:“严肃观看!”

      祝失年笑得更开心了。

      “别笑…了”云丢看在眼里,只觉得这次的笑容很与众不同,没有任何掩饰,附加情绪,是坦然的,真正的,由心的快乐。

      他看过祝失年很多次笑,温柔,治愈,亦或是调侃,
      但都不如此刻的好。

      一瞬间竟晃了神,垂眸间又想到昨晚,云丢缓了缓,将被扯开的围巾拢了回来,脸埋进温暖里,闷着声,鬼使神差问:
      “祝失年…你还生气吗?”

      开朗的笑声浅了些,祝失年哈了口气,呼出的白烟瞬间消散:“你觉得,我为什么生气呢?”

      “我觉得?”其实云丢也不太确定原因了,只是盲目的觉得,大概是因为原星的话,牵扯到祝失年,因此造成了误会。
      他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祝失年语气宠溺,又有些无奈,

      云丢有点点头。

      或许觉得可爱,祝失年搓了搓云丢的脑袋,解释:
      “其实我并不在乎别人说什么,真假都无所谓。”

      他垂下眼睫,视线交叠,云丢下意识屏息,眼里闪过一丝期待,眸底潋滟。

      语气灭了瞬,顿了顿,祝失年继续道:“我其实在乎的…”

      “看这里!”
      一声高呼打断对话,云丢顿了下,循声看过去,
      不远处,窦绩,宁莫留坏笑着,一人锁定一个人,拿着两个拳头大的雪球就冲了过来。

      !!!
      “看球!”

      砰砰!

      祝失年的话淹没在雪块里。

      云丢躲避不及也遭受重击。

      “哈哈哈哈哈哈…”
      罪魁祸首跺着脚,捧腹大笑。

      “……”云丢砸吧砸吧嘴,将跳进嘴里的雪水吐了出来,转头又看那头笑得前仰后趴的人,
      情绪复杂。
      他低头抓起一撮雪,捏成球就要反击,却发现自己这个方向,有人先出手。

      同样大的雪球,精准无误。
      “唉…唔!”笑得正欢的窦绩哐一下坐到了雪地上。

      云丢震惊转头,
      只见祝失年脸色难堪,阴沉着表情,又捏了一个投去,
      嘭!
      宁莫留也倒在了地上。

      大为震惊,
      “……你”云丢话还没出,前方五六个雪团全锁定过来,
      “啊?”

      同云丢一起看了整个过程的同班同学一见祝失年也加入了战争,再也按耐不住要把神拖下神坛的心。
      谁也不肯放过绝佳机会,纷纷开启围剿。

      !!!
      云丢也在这边,他看向祝失年,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瞪着眼睛,无声的惊呼:
      噢,买,尬!

      ……

      最后因寡不敌众,两个人落魄分开。
      大部分人冲着祝失年去,还有误入战场的少部分老师拉走了仇恨值,云丢猫着腰,才钻空子逃离开。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没缓过劲,挨了一顿砸,跑来维护秩序的王大常就红着脸冲进人群。
      过去时,几个人乘机报复扔了好几个,
      他放声嘶吼:“停下!通通回教室!一个个横冲直撞受伤了怎么办,到时候又要请假!趁着这点时间,不如多看书,复习巩固!”

      “……”
      这熟悉的说辞。
      这恶心的调调。

      放在任何时间,显然都是没人听的,云丢眯着眼看那头,半天没发现祝失年踪影,“被雪埋了吗?难道?”

      放眼望去,祝失年没看见,倒是看到了老久不见的曾绒和心怀不轨的窦绩,两个人站在一块小声密谋。
      ……
      一左一右藏在人群中,偷偷捏雪球。
      窦绩还是拳头大一个,

      曾绒……嘴咧到耳根了,疯狂加码……

      得有多大仇。

      正观察着,瞥见王大常后方,祝失年身影一闪而过,然后,云丢看见窦绩放声大笑,诡异的扔出雪球,发射到王大常头上,

      中间人没有及时躲开,一个不稳,踉跄着狠狠坐到地上,脑袋上假发也飞了出去。

      众人沉默片刻,便一阵哄笑,

      王大常坐起身,摸着自己光溜溜的头顶,看着罪魁祸首,锤雪暴怒,“窦绩!!给我滚过来!”

      ……
      另一头不知队友已经暴露的曾绒,举起脑袋大的雪团兴奋的站了起来,

      刚好对上王大常震惊的目光:……

      “曾绒!!你打算干什么!!”

      “……”
      曾绒:“嘿嘿,自制雪媚娘……主任吃吗?”

      ……
      虽然王大常没有说话,但云丢貌似听见了心声:吃你大爷。

      局面一发不可收拾,

      王主任也加入战场,雪团击打特效明显,遮掩住不少视线,

      不断闪过的白色中,云丢看见曾绒头顶着豪华版“雪媚娘”乐呵呵的在前面跑,丢了假发的王大常在后面踉踉跄跄的追……

      一片混乱,再看不到祝失年。
      挪了几步,看见同样蹲在角落沉默的茉莉。

      云丢走了过去,经过前些日子的“师徒”情谊,茉莉对来人并没胆怯,

      只低头,自顾自画些什么,

      云丢走近在一旁蹲下,看着地上的字迹,
      快快。
      他疑惑:“快快是谁?”

      茉莉回道:“我以前养的金毛。”

      云丢猛然想到什么,愣了愣,“哦,很好听。”

      茉莉点了点头,手指在地上胡乱画着,“我取的,快快吃得快,跑得快…干什么都很快,但回来的不快。今天很大的雪,它也很喜欢冬天。”

      冻得发红的指尖在雪上拉出一条笔直的线。
      茉莉抬眸,看向身侧少年,神色略微忧郁:“班主任那只猫,是你和祝失年找回来的吗?”

      云丢点头。

      “……挺好的,那只猫……我听班上人说,好像截肢了。”
      “快快走丢找不回来后,妈妈说回不来,可能死了。我其实不明白,为什么有很多人总容不下动物,可又有人却容得下…”
      “总是用着残忍的手段,却满足一些…欲望。”

      “他们常说走丢的动物很难再会回来,可我有直觉它会回来,只是长大了,更能吃了。”

      听着这些话,云丢心里也觉得难受,对于这些,他是明白但又不明白。
      他其实也想不通,但还是出言安慰:“肯定能回来。”
      这些话,他当时变成那只狗时,在教室也听过。

      云丢没有多说,默默的待在一旁,
      他觉得,安慰的话多了,就好像把某个事情的结果,在下意识里就定形了。

      —
      茉莉是和百合,玫瑰一起离开的,那个时候她心情没有那么差了。
      被两个太阳一样的女孩罩着,茉莉恐怕只有独处时候才有时间想别的。

      雪仗之后,云丢依旧没看见祝失年身影,几番寻找,他甚至想去雪堆里看看有没有晕倒的祝失年。

      不过这个想法,被窦绩拦下,
      “我刚看祝失年往教学楼去了,身上全是雪,估计收拾去了。”
      “你和我一起回教学楼吧。”

      云丢又看了一圈,还是信了。
      于是和窦绩一起往教学楼去,

      他没和窦绩单独呆过,但经此一事,估计以后也不会有了。

      云丢终于明白,祝失年为什么这么烦窦绩。
      这人张着嘴喋喋不休,念经似的,大脑完全受不了。
      上一秒是数学老师打喷嚏放屁,下一秒就会是月亮为什么不是三角形……

      一大堆天马行空的思想。

      耳朵听着唠叨,走着走着,或许是因为打雪仗打累了,涌上困意,
      只是这个困意来的太快太猛了,让人几乎没有时间反应。

      云丢摇摇晃晃,疲倦地闭上眼打了个哈气,
      ……
      身形向下一缩,嘭一声,便再没醒过来……

      没有预兆,毫无准备。

      又发病了…
      比从前省略了太多步骤,潦草的发病……
      晕倒前的那一秒里,云丢在心里呐喊:“曲听方,你给我等着!乌鸦嘴!”

      一旁走着,说的正起劲的窦绩,呲着牙,余光忽见什么一闪,哐一声,身形被撞的一歪,疑惑低头,

      就看见地上,忽然就不省人事的云丢,“卧槽!”
      他顿了一瞬,“……”惊慌失措喊道:

      “我去!云丢又又又又晕倒了!!”

      在厕所清理完雪渍,往操场赶的祝失年听见近处喊声后,立马冲了过去,

      路过拐角时,还将收拾完人,同样往声源方向赶的曲听方撞进了宁莫留怀里:
      “?什么玩意儿蹿过去了?”

      ……

      期间也有不少人被吸引了过去,

      祝失年从人缝里挤进去时,

      窦绩和一个男生,正好把昏迷的云丢扶了起来,

      他伸着手就要上前,

      云丢扶着靠在了窦绩腿上,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
      另一个男生从晕倒的人身下拎出只迷迷糊糊…同样不省人事的……

      猫?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变猫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7.25更新!正在研究新书文案。更一章修文两章,小修捉虫,文章内容不变,不影响观看。 看看预收,目前隔日更,晚十点更新。 预收:《室友他们脑子不太正常!》 爆笑沙雕 《诡异世界里我又被觊觎》无限流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