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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美人鱼 “好会喘。 ...

  •   这天晚上下了点小雨,温度更低了。

      林覆声在房间里,正和参赛的小组成员开着线上会议,梳理明天讨论的细节,确定测试环节。

      好不容易开完后,她还回了几条木樛的信息,喝了口温水,揉揉疲惫的眉心。

      临离开会议前,有个同学问她,她那边是什么声音。

      林覆声一怔,看向书桌角落正燃烧着的雪松,笑了下,拍了张图片发到群里,给好奇的组员看。

      这是之前沈厥章放到她房里的雪松,会议开始前她本来用香薰小炉烤着雪松,味道缓缓透出来,清冽清幽。

      也有点像之前在沈厥章身上闻到过的味道。

      后来听着组员说话,一时无聊枯燥,就烧了点雪松,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很好听,她的内心不知不觉也变得更加宁静。

      宁静之下,心思不由活络起来,她还记得中秋那晚沈厥章说的,雪松燃烧的声音很好听,当时她还好奇是怎么个好听法,现在她才亲耳听到。

      倒是确实好听。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不声不响地往自己房里塞这些东西,她点开手机录像,录了一段雪松燃烧的声音,发给几墙之隔的沈厥章。

      洗漱完后,仍不见对方回信息,她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三分,已经很晚了。

      这几天对方工作和学习,公司和学校两边跑,回到家里他也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处理工作。

      好几次林覆声路过书房,都能听到敲键盘、翻文件,或者中英文切换和人电话、开会的声音。

      听到这些高强度工作的细节,她都有点头皮发麻,更别提浸泡在里面的沈厥章。

      他们刚确定关系那两天,沈厥章还矜持地一个人睡觉,后来他就以各种借口抱着她睡,不是来她被窝里一起挤,就是不由分说把她从被子里掏出来,抱她去他房里睡。

      因而今晚沈厥章这个点了,还没过来,她才有点意外。

      不过今晚出乎她意料的是,沈厥章并不在书房。

      林覆声关了书房门,走到他房前,房门虚掩,里面亮着灯。

      她不客气地推开门走进去,卧室里没有人,她的视线放到紧闭的浴室门,原地安静听了会儿,却没听到水浴声。

      她正想转身出去。

      不对。

      她悄无声息地走近浴室。

      浴室门并未合上,打开着一条缝。

      林覆声:“……”

      沈厥章到底是有多不喜欢关门啊!

      她不怀好意地笑着,正想出声吓一吓浴室里的人,却听到里面传出来的,愈加清晰的喘息声。

      对方的气息凌乱,渐渐粗重起来,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浪荡且色.情。

      笑容一僵。

      都是成年人,谁能不知道对方正在行什么勾当。

      他好会喘……

      不是。
      好变态!

      林覆声面色空白一瞬,不知所措后退半步,这时,一门之隔内,响起低哑的嗓音,裹挟暧昧与躁动。

      “声声……”

      林覆声警惕地抬起头,心跳几近骤停,呼吸微滞,以为偷听墙角被发现了,结果没看到门动,才发觉是场只有她知道乌龙。

      怎么无端端地,叫她名字……
      林覆声蹑手蹑脚走出来,心里怪异且羞赧地想。

      地板脏了。

      浴室内,沈厥章垂眸,看着门缝外移动的黑影,恶劣地勾了勾嘴角,露出了餍足的笑。

      林覆声扑到床上,裹着被子,捞起手机漫无目的地刷起来,手指很忙地点来点去。

      十分钟过后,林覆声清咳了声,有点做贼心虚,毕竟今晚当了回窃听贼。

      深深呼吸了下干净的雪松香,她只能强迫自己把心思都放到手机上。

      她的朋友圈很精彩,大家分享的生活多姿多彩,她眼花缭乱地点着赞。

      往下滑,看到苏昼喧的朋友圈。
      师兄发了九宫格。

      有他在国外比赛时逛街的雪景,也有和朋友在露天滑雪场滑雪的图片,穿着滑雪服的少年笑得很好看,青春恣意。

      倒跟平日里在学校见到的那个一本正经的学术派师兄不太一样。

      林覆声随手点了个赞,心想师兄朋友圈好精致。

      手指滑下划的功夫,她便收到条信息。

      是苏昼喧发来的一段语音。几乎是下一秒沈厥章也发来了条信息,对话框正好压在苏昼喧头像的上方。

      于是林覆声那根正想点下去的手指,悬空了几秒。

      【沈厥章:过来睡觉,宝宝。】

      她眨了眨眼,权当自己没看到。
      她点开苏昼喧的语音。

      由于林覆声神思不属,于是她无意识循环着这一条语音,循环了好几遍,愣是没进耳。

      “看来我打扰你雅兴了。”手中的手机被人抽走。
      她身后覆上一具温热的躯体。

      由于林覆声是趴在床上,刚才又心不在焉地开着语音外放,因而对其他动静没了警惕心,被身后人轻而易举偷袭。

      沈厥章瞥了眼手机,按灭屏幕丢到一旁桌上,抱紧林覆声,将她翻了身。

      “哥哥今晚怎么那么晚?”林覆声僵硬着身体,随便问了句。

      沈厥章意味不明地看着她,手从她身上穿过,温热的躯体摩擦着她僵硬的身躯,“啪嗒”一声灯被他关上了。

      黑暗顷刻间将人的表情吃掉。

      林覆声不动声色舒了口气。

      “刚刚没看到我的信息?还是喜欢我抱你过去?”沈厥章侧躺着,一手支着脑袋,脸部朝着她的方向。

      下一刻台灯亮起,林覆声终于看到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

      “你觉得不觉我俩很奇怪,在同一间屋子里,还发信息。”说完,林覆声都笑起来了。

      但也不可否认,这确实是不打扰彼此工作的一种手段。

      沈厥章摸摸她的脸,触感柔软滑腻。

      “那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工作,声声跟我一起在书房里,好不好。”

      “才不要。”一想到工作狂似的人,林覆声面如土色。

      干燥的指尖在她脸上滑来滑去,林覆声摇摇头,就感到左眼下的那块区域被对方的指腹覆上。

      胸口忽生出无名恐慌,林覆声抬手挥开对方。

      彼此间沉默了片刻,嗅觉更显出存在感。
      是雪松香。

      她有点后悔今晚在房里燃雪松了,要不然此刻雪松味也不会浓郁得发腻。

      她知道,有一部分雪松味,是来自沈厥章身上。

      沈厥章无言笑了下。

      他半抱着林覆声,将脸埋在她锁骨处,狠狠一吮,冷白的肌肤被大画家上了色,林覆声抖了下。

      “宝宝,声声。”

      他低哑着声叫了两句,在浴室外的记忆又爬上林覆声心间。

      刚才她在浴室外听到的那声“声声”,和此刻这声,重合在一起。

      心脏有些诡异地慢了半拍,好像是有人拿着绳子栓着她的心脏,而她无知无觉。

      就在她缄默之时,沈厥章抬起脸,说:“好痛,你看,声声。我手都红了……”

      说完,他煞有介事地抬起那只被她挥掉的手,手背上果然红了一大片,在他冷白调的肤色上很明显。

      林覆声小声嘀咕:“……还不是你手贱……真娇气。”
      她拉过那只手,揉了揉。

      沈厥章看着她的动作,忽然出声:“那天我忘了问声声一个问题。”

      林覆声抿了抿唇,迟疑道:“什么问题?”

      “我问过的,为什么不让我吻你这里,舔你这里?”沈厥章伸出食指,虚空点了点她的泪痣。

      “你不知道吗?”林覆声停下动作,歪了下头。

      她也不躺着了,挣扎着起来,背靠在枕头上,于是沈厥章也学着她,坐起身,蓦然将她抱紧。

      他半是认真半是玩笑道:“我该知道什么?难不成声声还真以为我会读心术啊,难不成我还实时监控着声声,知晓你的一举一动,一思一行?”

      林覆声像个精致的小手办,被他搂着,不吵也不闹,像是与生俱来就是他一个人的。

      可此时她疑惑的语调里掺着什么未知的恐惧,让他下意识想将怀里的人揉碎在他骨肉里。

      阴暗疯狂的念头只有几息,就被沈厥章强行按压下来。

      有些时候,林覆声的脑回路和一般人不同,这更吸引沈厥章探究到底。

      林覆声又瞟了他一眼。
      眼底顿时弥漫着惊慌失措,她见沈厥章脸上完全是困惑的神情,也知道他没有骗她、捉弄她,而是真的在等她的答案。

      那自己该不该说呢?
      她耷拉着脑袋,陷入纠结与惶恐的境地。

      如果沈厥章知道答案,会不会就为他自己想吻想舔的话语感到恶心,会不会将她赶出家里,会不会就再也不联系她了?

      如果不告诉沈厥章,哪天他知道真相,也会觉得她这个骗子罪大恶极的吧。

      她好像,刚恋爱就要失恋了。

      “很难回答吗?”

      他不催还好,一催林覆声就更慌乱了,最后还是败给他这个人。

      她攥紧拳头,指尖陷入掌心皮肉里,她是清醒着的,语气却隐含轻微颤抖:“因为,它代表不详,我也是。”

      沈厥章实实在在愣住了。
      没想到竟是这个答案。

      随之嗓子眼愈加发堵,沈厥章心脏似被掰开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疼呢?

      他伸出手想抚摸自己的心脏,中途却不听使唤抚上了林覆声的脸。

      “不是。这只是一颗痣,并不具备生效的世俗涵义,也没有人能定义它。在生物学意义上说,它的形成是黑色素细胞的集聚,此外并没有特殊含义,只是寻常的生理特征。还有……”

      指腹小心地抚上那颗被误解的黑色泪痣,沈厥章很轻地揉了揉,林覆声睁大眼睛。

      “告诉我声声,是谁跟你说的?说你是不详?”沈厥章拿开手。

      林覆声张了张嘴,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他,沈厥章抱紧她的腰,只是说:“我想听,声声。”

      她吸了吸鼻子,从她初三寒假那年的“天煞孤星”谶言开始说起,接着说了她的前两段寄养经历。

      “我小姑和姨父都骂过我扫把星,说长着这颗泪痣是不祥的象征,难怪父母会把我像个包袱一样丢开。”

      在得知她父母寄养她的真相后,小姨一家对她的态度便愈发恶劣,时不时会迸出难听的话。

      她从一开始的害怕到麻木,后来觉得自己能正常应对,可是她心底应该是介意的,只是被她藏匿在很深的位置。

      说完,她迟疑地瞄了他几眼,继续说:“以前高中的时候我也有朋友的,后来不知道他们从什么地方得知了那个谶言,就很突然地远离我了。

      再加上那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他们是不是因为我而受到了伤害,所以我后来几乎歇了同人亲近的念头。”

      高三下学期时,跟她玩得很好的一个女生在远离她一个星期后,出门和朋友拍照时不慎掉落河里,好在跟她一起的朋友向人及时求救,那个女生才捡回一条命。

      此外,年级里很出名的一个男学霸,曾向林覆声表白过,被她拒绝的两天后,有个自称是男学霸的女朋友来找她,当着全班人的面控诉她是插足人感情的小三。

      林覆声并没有认下这个无妄之灾,而是找了老师、教导主任和男学霸过来,才得以自证清白。

      而几天后,那个男学霸因家中出事请了一周假,回来后成绩一落千丈,他的女朋友在参加生物竞赛决赛时因肚子无故绞痛晕倒在考场上,好在最后没什么事,听说是没吃早餐引起的胃痉挛……

      还有挺多诸如此类的小事,都是林覆声在班里听活力满满的同班同学讲的,也许是出事的部分人曾跟她有过不大不小的交集,再加上她对人际关系比较敏感,因此她记了很久。

      今日将曾经的这些事情说出来,她都觉得不可思议,她居然能以旁观者的视角记得这般清楚。

      不知道沈厥章会怎么看她,会不会,也因此而远离她?

      不过沈厥章是体面人,大概会委婉地劝她自己搬出去吧,毕竟趋利避害是人之本能,她以前没有因此而怨恨自己的同学、朋友,也不会记恨沈厥章的,至多只是失落一会,她相信她很快就能调节好……

      在林覆声胡思乱想之际,沈厥章将她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一只手掌像安抚不肯睡觉的婴儿般,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什么意思?沈厥章不害怕吗?
      林覆声有些愣怔地呆着。

      “别怕,他们是骗你的。你不是不详的,你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普通人而已。而他们因为自己的能力不足,编织了一个自欺欺人的谎言去说服他们自己,好让他们的失败看起来没那么可笑,他们不承认自己的无能,只能把原因怪罪在你身上,归根到底都是大人们的错。”

      在没听到她说的这些事之前,沈厥章绝对想不到这科学的世界上,还会有人会受到这种莫须有的恶意。

      到底是怎样根深蒂固的伤害,和持续性的恶意,才让一向聪明至极的林覆声,产生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犹豫?

      沈厥章感受到怀里人不受控的颤抖,觉得心脏处更疼了。

      沈厥章眼底沉郁,神色冰冷,他知道这么多年的刻板印象不是一时半会能消解的。

      他恨那些以莫须有的罪名伤害林覆声的人,可此刻他只希望自己幻化成门后挂着的捕梦网,将曾经令她感到害怕和难过的事情一口捕掉。

      他很深地吸了口气,说:“你说你害怕跟人接触太深,那个谶言灵验会对对方不好,那你又怎么知道这个对方不想陪着你一起去对抗这些未知的恐惧呢?”

      “你害怕对方因你而受伤,可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觉得你带给他们的是痛苦的,很多人跟你深入接触都是因为你这个人给他们带来了无可代替的价值。

      “况且那个谶言你怎么知道是真的?声声,偶然性的意外不该成为你负罪的理由。”

      “我也知命理学、玄学有它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但你想想,曾让你有过瞬间相信的谶言,说你成年后命格所带的煞便能化解,可是你父母却因意外去世。”

      “这就是那破谶言所带来的最大的矛盾,从这个角度看,谶言无效。”沈厥章顿了下。

      “退一步讲,如果你实在信那个谶言,那你得明白,谶言是相对的,若你会给亲密之人带来灾祸,那么只能说那些人命中该受此劫,这是他们个人的谶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跟你的无关,你在与不在,他们的结局都不会变。”

      沈厥章像个耐心的老师,对顽固的学生施以最一针见血的教导。

      “我……我以前不信的。其实要细究起来,我现在也没有相信,只是我仍然会为此感到害怕。”

      相信与害怕的界限,她已经不能很好地分清。

      林覆声原本对那个大师所说的“天煞孤星”谶言嗤之以鼻。

      可哪怕她是下意识厌恶、避开谶言,她也会被现实所发生的噩耗灼伤,有时也会因此而怀疑、唾弃自己的存在,归根结底是源于心底的恐惧。

      沈厥章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让林覆声有种安心、沉静的感觉,她听见他说:“亲密之人或许求之不得能陪你度过你困惑的害怕的时刻,只要你不理会你害怕的东西,往前走,不要因害怕的东西而退缩,你会有更多选择,更好的人生。”

      林覆声仍是愣愣的。

      沈厥章搂紧她,闭了闭眼。

      “这么多年辛苦了,声声。记住,你没有错,错的从来都不是你,你没有必要为别人的厄运买单、赎罪,这些跟你无关。”

      “是这样吗?”林覆声抓着沈厥章胸前的衣服,有些失神,心脏酸酸胀胀的。

      好像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些,反对、反抗过曾经那些带给她伤害、能轻而易举决定她命运的轻飘飘一言。

      哪怕是她的至亲骨肉。

      眼前这个人,仿佛穿越了很多年的时光,在她溃烂的伤口上轻轻吹了吹。

      沈厥章垂眸,轻声问:“相信我吗声声?”

      林覆声点点头,沈厥章吻上了那颗泪痣,语气很轻:“那声声也要相信相信自己。”

      “声声,事在人为,人定胜天。没有什么事情是一成不变的,未知之事瞬息万变。”

      林覆声颤抖着睫毛,豁然开朗。

      沈厥章揉了揉泪痣,笑道:“这里……很美,美到我想把声声你这张脸藏起来,只给我一个看。”

      林覆声以为沈厥章只是夸大其词,并没有注意少年眼底忽闪的癫狂与痴迷。

      也许是从很多年的恐惧和身不由己中脱离出来,林覆声像条刚变换双腿的深海美人鱼,一步一步都踏在弥漫血腥味的痛苦上。

      她呆呆地注视着沈厥章,他简直要被可爱晕了。

      “你现在的想法是什么?”沈厥章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

      “我开心。很开心很开心!”

      在这声雀跃的情绪中,沈厥章蓦然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林覆声的时候。

      那是她刚来沈家的时候,她穿着校服,眼神干净明亮,站在沈家大厅里,朝他看过来,脸上并没有惶恐和不适应,而是让人忍不住驻足的笑容,跟她整个人的气质一样,纯净明澈。

      他以为她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

      可后来他听到母亲不经意跟他说过一句:“覆声这些年过得也不容易,你让着人家一点,谁喜欢看你那张臭脸。”

      此后很多时候,林覆声可能没意识到他会在角落中观察她,看她明明遇到倒霉的事情,脸上却全无阴霾,全是柔软温暖的笑。

      渐渐地,他心脏也生出从未有过的,名为“掠夺”和“占有”的阴暗念头。

      “谢谢哥哥。”林覆声像个初生的小动物,眷恋地用高挺的鼻子蹭了蹭沈厥章的脸。

      沈厥章眉眼动了动,垂眸低低地笑了。

      “声声终于想明白了,声声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宝宝。”

      酸胀的情绪漫无边际袭卷林覆声的全身,就像是胃酸一样沿着五脏六腑运动,让她感觉她被放在火上烤着。

      “哥哥也厉害,很厉害很厉害。”她咬着唇,白皙的皮肤透着薄红,有些不适应他喊自己“宝宝”,只能一板一眼地回一句称赞。

      “虽然我喜欢你叫我哥哥,但是不是该换个称呼?”沈厥章没忘记最重要的事情。

      福至心灵地,林覆声很小声地喊了句:“男朋友……”

      沈厥章的大手缓慢地抚上林覆声的锁骨,沿着往上五指摊开、收紧,掐住她的脖子,嗓音有些阴恻恻的味道,语气带了不常见的狠劲,在她耳畔道:“答应我了,就不能反悔了。”

      一声“宝宝”带给林覆声的羞耻超过了她心间的其他念头,她犹豫了两秒,在他侧脸印下一个很纯情的吻。

      脖子间的大掌倏地收紧,不痛但存在感极强,沈厥章不跟她玩纯情游戏,用力地吻住林覆声的嘴唇。

      用她想不到的招式拉她沉沦,极具疯劲和狠意。

      她也在喘不过气来的暧昧交锋中,恍惚窥见了不一样的沈厥章,可她不觉得讨厌。

      吻了许久,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水渍声和彼此的喘息,林覆声紧紧抓着沈厥章的衣服,仰着头承受他的戏弄。

      她脖子上的大掌似乎想透过的她的皮肉摩挲里面跳动的血管,还得寸进尺往下滑,她感知到什么,身体微微颤抖。

      沈厥章气息微乱,贴着她的耳朵,用蛊惑的声调说:“记住这种感觉,你喜欢的,下次声声不许口是心非。”

      就在林覆声以为这场吻已到尾声,沈厥章的手又触上了她的泪痣,很轻地摩挲着。

      像是在抚弄价值连城的珠宝,要不是知道人体无法生火,要不然她都以为沈厥章在这颗泪痣上放了把火,一路烧到她鼓噪的心脏处。

      “不知道声声还记不记得我在客厅时的未尽之言?”坏蛋终于放下了不安分的手掌,吻了吻她发懵的眼睛。

      “不记得。”她一边喘着气一边说。

      沈厥章还想摸那颗泪痣,被林覆声偏过脸,闷闷地抗议,“不要了。”

      好烫的。

      她脸烫,他手也烫。

      沈厥章轻笑了声,也不勉强她,只是把她的下巴掰过来,对她说:“这颗泪痣很好看,好看到——我看着它就能*起来,也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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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直达预收文求收藏呀~ 《狭路喧嚣》 暗恋成真 《附骨之渴》 先婚(do)后爱/渴肤症美人老师×豪门恶犬 *完结现言《冰冻湖泊》 真野心家心机贵公子×白切黑通透大美人/豪门微悬疑/宿命感大甜文 ·求求文收和专栏作者收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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