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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罪证 【好想你啊 ...
“……?”林覆声身体僵住了。
沈厥章很轻地笑了下,气音撩起,让她的注意力都在眼前这个少年身上,她像个提线木偶般,感官被他操控着,莫名其妙就耳热脸红。
沈厥章双腿加了点力度,语气蔫儿坏,“不安分。”
“……”可恶!不安分的是你吧!我都没有动了!
林覆声抬眼直勾勾盯着他,沈厥章喉咙滚动,分开双腿,双手从林覆声身后环过将她拦腰抱起,抖落她的鞋子。
她像个玩偶般瞬间被丢到床上,整个人深陷在柔软的被子间,睡衣被蹭得凌乱,领口敞开露出冷白的锁骨,肌肤上精致的项链里那抹白玉泛着温润的光。
沈厥章双手撑在她身侧,英俊的脸悬空于她上方,看了她片刻,一只手撩起她锁骨处的项链,拨了拨。
林覆声扭身想躲,忍不住笑:“痒啊……”
沈厥章好整以暇注视她:“就在这儿睡。”
很晚了。林覆声也不想折腾来折腾去,一张床而已,在哪睡不是睡?但是锁骨间的痒悄然蔓延到心间,她呼吸微滞,别开目光,双手撑住沈厥章的胸膛,往前一推。
五分的困倦被她演绎成九分,她捂嘴打了个哈欠:“哦,那你走开,妨碍我睡觉了。”
沈厥章挑了下眉,没说什么,下了床。
闭眼等了几秒,林覆声没感受床的塌陷,意味着如今这张床尚且只有她一个人。
难道沈厥章去了其他房间睡吗?
林覆声没忍住睁开眼,侧头看过去,眼神困惑。
沈厥章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个枕头,见她双眼迷茫,也不解释,双膝跪在柔软的大床上,一手小心地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抽出她脑袋下的枕头,把新拿来的枕头换上去。
林覆声:“……”
这个枕头她头顶蹭过,脸颊也眷恋地蹭磨过,柔软的触感带来强滞后性,跟她的羞耻互相撕扯。
林覆声眼神微妙地看了眼被抽离出来的枕头,心想沈厥章真是可恶,超级可恶,怎么现在才这么委婉提醒她!怎么不等白天起床再告诉她呢。
真是坏心眼。
沈厥章嘴角牵了下:“声声克服一下,再喜欢也要还给哥哥,”忽地他停顿,在林覆声羞愤的眼神下,唇齿吐出暧昧字眼,“毕竟,这是哥哥的枕头。”
林覆声抄起被她蹭过的枕头朝他脸上狠狠扔去,气急败坏道:“谁稀罕啊!”
说完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把屁股对着沈厥章。
沈厥章摩挲着手中的枕头,眼底意味不明。
这回她感受到身侧大床的动静,接着她身上一重,柔软的被子盖住她僵硬的躯体,然后眼前一黑,灯光被关掉,身侧动静也消弭。
同其他人盖一张被子睡觉,就注定会失去那种像蚕宝宝般被被子裹满的安全感,但兴许是真的累了,林覆声很快就睡过去了。
深秋夜晚寒凉,两人之间距离不算很近,因此会留下让冷风趁虚而入的缺口,偏偏身旁人的体温很高。
林覆声在睡梦中遵循本能,身子慢吞吞下挪,想把自己缩进被窝里,但她依旧不满足,裸.露的双脚试探碰触到了另一处巨大的热源。
她把脚搭在沈厥章的腿部,小腿贴合处是硬邦邦的腿部肌肉,林覆声屈腿往旁挨,整条腿严丝合缝贴在沈厥章的腿上,也没放弃爱蹭来蹭去的性子,做了几秒的摩擦生热后她才停止晃动的腿部。
一切都是无意识的行为。
侧躺的姿势让她感到安心,无知无觉地调整好姿势后,她把手臂搭在了沈厥章的腹部,手指无师自通撩开他的衣服下摆,灵活钻进去。
柔软的双手摊开,吸附在那处又硬又热的肌肤上,舒服的温度让人没有了烦恼,这才舍得沉沉睡去。
迷糊间她的耳朵似乎捕捉到一声沉哑的叹息。
沈厥章一动不动,眼神在黑夜中如夜巡的狼王,凶狠晦暗的眸光直直落在一无所知的林覆声脸上。
“你倒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胆,小色鬼。”
话落之时林覆声的手指微蜷,好像在回应这句明显沉沦却又故作姿态的评价。
早上林覆声是被闷醒的,睁开眼后她缓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这并不是她的床。
眨了眨眼,目之所及是冷白的肌肤,以及看久了就觉得会小幅度滚动的喉结。
呼吸微滞,她才发觉此刻她一条腿搭在沈厥章腿上,一只手抱住他的腰,脸部埋在他脖子间。
而沈厥章的睡姿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他的一只手臂横在她腰间,有力而灼热的分量压得她动弹不了,另一只手从她头顶连着肩膀处滑落,贴在她肩膀处,她枕在他臂弯里。
“……!”
难怪她会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林覆声尝试着把她腰间的手臂拿开,岂料刚付诸行动,她腰间的力度更重了,她不合时宜想到那种护食的狼崽子,而沈厥章现下的举动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人皆是侧躺,身体有点麻了,林覆声又缓了一会,轻微呼气,只是顾了此却失了彼。
她移动手臂的时候,脸颊总是磨蹭到沈厥章的锁骨和下颌,这让她看起来像个惊弓之鸟,想悄无声息下床的计划可能得泡汤。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一把沈厥章给她准备的枕头,果然是凉凉的,她的视线又飘到沈厥章的臂弯里,下意识抚了下后脑勺,感觉他那里尤残留余温。
折腾了许久毫无胜利可言,倒是让她越发认识到两人之间的力量悬殊。
她索性放弃,仰头看了会沈厥章轮廓分明的下颌角,她看了会又小幅度支撑起身子,盯着沉睡中的人。
闭着眼的人没了往日望之灼目的锋利,像一块被削掉残角的玉石,有种温润的美感。
林覆声抿了抿唇,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沈厥章的侧脸,没动静,她手指下移,在一睁眼时就看到的喉结上停留片刻,将手指很轻地覆上去。
下一秒,她撩起的眼皮同沈厥章黑沉沉的眼眸猝然对望。
“嘶……”她下意识想撤退,而沈厥章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腕。
一开口就是喑哑的嗓音,沈厥章问:“做什么?”
林覆声心虚地觑了他一眼,挣扎着坐起来,沈厥章仍旧没放开她的手腕,语调没什么起伏:“这不是罪证?解释一下。”
“是你该向我解释才对!要不是你的手臂拦着不让我下床,我至于要来叫醒你吗?扰人清梦虽然不好,但我只是身不由己。”林覆声先发制人,可怜兮兮道。
“原来这是叫醒服务啊——”沈厥章拖长语调,眼皮懒懒地垂下。
林覆声心虚地抿唇。
这时沈厥章却猛地松开紧攥着她手腕的手,语调微妙道:“可是,刚刚你明明兀自‘玩得’很开心。”
林覆声:“……”
玩什么?
她一脸莫名,沈厥章在她的目光下抓起她的手,拉至他嘴唇前,蛊惑似的眼神,“不继续吗?”
说话间气息喷薄在她的手部肌肤上,热热的,有点湿润。
眼睫抖了抖,林覆声用了点力度挣开沈厥章的禁锢,好在沈厥章并没有继续为难她,很容易就挣开了。
林覆声神色不自然,可她看到面前人散漫的笑,眼底是明晃晃的戏谑,又觉得不解气,想也没想就屈膝往前顶.撞。
由于长久保持着一个姿势,她腿部不太好控制方向和力度,膝盖不小心滑了下,碰到坚.硬的地方。
脑子轰然一响,感知到那是什么后,林覆声骤然抬眼,沈厥章收敛了笑意,眸光沉沉,不知在想什么。
顿时她的眸光就不知落到哪里,神经有几秒的错乱。原想若无其事收回腿,这时沈厥章伸出手,按住她的小腿,紧绷着青筋的大手收紧,微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往前逼近几寸,她的膝盖随之深入一点。
她穿的是半身睡裙,长度至小腿中部,由于两人胡闹戏耍,此时睡裙已被堆叠至膝盖上方,裸.露的皮肉与那勃然生动之蔽物打了个亲昵的照面。
林覆声语无伦次:“你、你……秋风干燥,要适当的,适当下火清心。”
沈厥章笑了,明知故问:“下什么火清什么心?”
林覆声垂眸,心想,我哪里知道。
沈厥章:“难道声声不知道,这是男人在早上正常的生理反应吗?要不要我再教你一个新词……”
她突然觉得搭在她小腿上的手有如煤炭般滚烫,沈厥章暗中滚动了下喉结,继续说:“这叫晨.勃,懂了么?”
林覆声瞪圆了眼睛,眼尾红红的。
“……我懂。”林覆声咬牙切齿道。
“可是我觉得声声还是不太懂,这样子,理论总无法深刻,你缺乏实践。”下一秒沈厥章就拉住她的手,放至他那生动的一团上,蔽于布料下的东西好像还跳动了下,沈厥章知道,这是兴奋。
“沈厥章,你这样子是不对的,你这是……”她话还没说完,她忽然觉得掌心下的陌生之物愈加滚烫,灼热的温度让她整个人懵懵的,觉得很离谱,可放在沈厥章身上,又觉得是该死的正常。
她眼神涣散地想,不正常的到底是谁啊。
“哪里不对?是教你生理知识的我不对,还是……”他停顿了下,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像是想从她眼底瞧出什么一样,一字一句问:“还是觉得,它的反应让你不满意了?”
林覆声的脑袋短暂地空白了下,“不是,是你这样真的很没有边界感。”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弱。
沈厥章轻嗤:“边界感?只有不熟的人才谈什么边界感,你我之间要什么边界感?你跟我在一起不开心吗?你不喜欢跟我待在一块儿吗?你口口声声喊我‘哥哥’难道只是用于应付逢场作戏的礼貌口语?那是不是对着每个男人你都能毫无心理负担地喊他哥哥?”
林覆声被他这一连串干脆利落的质问唬得一愣一愣的,还没为自己发声,沈厥章手放在她后脑勺将她拉近,贴着她耳朵轻声道:“那看来声声是觉得我们还不够熟啊。”
下一刻沈厥章语出惊人:“要不要跟它熟悉一下?”
林覆声终于忍不住了,狠狠挣开他的禁锢,大叫:“沈厥章!”
“急什么,我在跟你开玩笑呢,别紧张。”沈厥章放开她,盯着她红红的脸,湿润的眼睛,直觉喉间干渴,火烧的滚烫往下窜。
他放开林覆声,起身进了浴室。
林覆声盯着沈厥章从容的背影,神色复杂。
国庆过后课程密集起来,林覆声和几个同学组队参加了一个专业竞赛,忙起来就忘了很多事情,直到她和队员们聚餐完,回家途中又收到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好想你宝宝,想把宝宝干到哭。】
【把宝宝绑在我身上,只能看见我一个人好不好。】
【宝宝,现在你在想着谁呢?只能想我一个人哦^-^】
林覆声撤下脸上的黑色防风口罩,视线往四周逡巡却没发现异常,那种未知带来的恐惧惊惶让她头皮发麻。
口罩下面容煞白,心脏狂跳,要说以前那些疯狂痴迷的骚扰言语算是小打小闹,今日这种已经算得上恶劣了。
她无比清晰意识到,短信对面是下流的淫.魔,恶劣的变态。
可是,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她会被盯上?
为什么断断续续发了好几个月这种短信来骚扰她?
正呆愣地想着事情,突如其来的高声吓她一跳。
“啊啊啊,同学小心点——”
身后一辆自行车擦着她的肩膀穿过,林覆声平复着呼吸,咬着牙往一旁的人行道走,牙齿被她咬得咯咯作响,不知道是被冷风吹的还是害怕之下的反应。
她退出短信,指尖点开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敏感脆弱的神经下意识让她依赖最亲近的人。
“怎么了?”对面很快就接电话了。
这一刻,悬吊的心脏被软软地抱下绳索,落到实处,林覆声喉咙发干,一时没有回答。
沈厥章停顿了几秒,“喝酒了?”
林覆声跟同学聚餐喝的是几乎没有度数的果酒,荔枝味的,清爽好喝。
沈厥章敲了两下手指:“我猜也是。”
“哥哥,你能不能来接我,我想你了……”委屈的声音带着哽咽的颤音,呼吸急促,可怜巴巴的,猝不及防在沈厥章的耳畔爆开,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
林覆声说完,被冷风一吹,理智回转之际又茫然了瞬。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打这个电话,可是这一刻她就想这么做,她想这是她不必迟疑无需成本就能做到的事情,而她沉溺这种放纵。
“声声等着,哥哥一会就到。”沈厥章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那边却骤然挂了电话。
林覆声有些茫然地盯着结束通话的页面,还以为是沈厥章挂的,本来就委屈的心现在更难受了,眼眶热热的,但她按捺着酸涩并没有哭。
“小沈总,该出发了,今晚的晚会地点离这里大概……小沈总小沈总——”助理下意识追着大步离开的背影,一旁的秘书阻止他,叹了口气:“好像是林小姐的电话,看看等会儿的安排吧,如果小沈总再后面不联系你,就让市场部那些人去救场。”
助理默了默,难怪。
他们是沈厥章身边亲近的人,偶尔也会去沈家大宅交接工作文件,都知道小沈总对林小姐特别看重,一遇上她,其他事大概都要排在后面。
“兄友妹恭,真好啊。”助理扶了扶银色眼镜。
沈厥章循着定位在大学城商业街的某条路道的大树花坛下找到了人。
沈厥章眼眸微垂,盯着面前蹲着抱成一团的小人儿,像个受伤的小兽,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伤口。
黑发垂落遮挡了大半的脸,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紧紧攥着黑色的口罩,环抱着是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定身盯了片刻,沈厥章缓缓走近,蓦然停下脚步。
这一刻心似被尖刺毫不留情地蛰伤,双腿似有千斤重,他慢慢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蹲下来,两人鞋尖相对。
他轻声喊了句:“声声。”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覆声浑身一抖,抬起红红的眼睛,眼底由茫然到委屈,沈厥章蜷了蜷指尖,眼前的人没有哭,可是他却生出想要为她擦拭眼泪的冲动。
“哥……”
沈厥章掩下眼底的情绪,“声声,没事了,跟哥哥回家。”说完他转了身,反手拍了拍自己的背,下一秒就觉得背上一重,林覆声毫不设防地攀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冰冷的双颊贴到他的侧颈取暖。
沈厥章背着她站起身,掂了掂,林覆声下意识环紧双手。
太轻了。
沈厥章皱了皱眉,感受到背上的呼吸逐渐悠长,脚步微顿,没有出声。
林覆声是猛地惊醒的,醒来也记不得梦中的景象,她看了眼身上的人,沈厥章正俯身小心地将她放置在床上,她眨了眨眼,松开双手。
“吵醒你了?还困不困,要不要再睡会,明天周六你也没课,可以明早再起来洗澡。”沈厥章一边脱下她的鞋子一边道。
林覆声阻止他盖被子的动作,摇了摇头,“睡不着了。”
沈厥章不动声色地打量她,在她床沿边坐下,问:“今晚怎么了?”
林覆声就知道他会问的,毕竟商业街离家里不远,正常说来没必要让人来接她。
她有些倦怠地阖了下眼,本来紧绷的神经在见到沈厥章那刻就松了下来,她打了个呵欠,眼里瞬间弥漫着浅淡的生理性泪水,就这么两眼汪汪地盯着沈厥章,沈厥章表情很淡,也不催。
“哥哥,我遇到变态了。”
沈厥章面不改色盯着她,问:“哪里的变态?”
林覆声困惑地歪头,说不知道,她又拿出手机翻到没被她删除的最近几条信息给沈厥章看。
她喜欢将手机调成夜间模式,这个习惯也是受沈厥章的影响,当时沈厥章说据科学研究,白字黑底在某种程度上对视力损伤小点,相对护眼,自此林覆声也习惯了这个转变。
原本寻常的黑底白字,如今看来,却显得诡异无比。
沈厥章接过手机,垂眸掠了眼那几行字,抬眼便看到林覆声紧张地盯着他,他突兀地笑了下。
两指点了点她的脑袋,他语气没什么起伏:“这件事情交给哥哥,我帮你解决,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好放松一下脑袋。”
林覆声想着沈厥章的门道比较多,揪出一个变态应当也很容易,于是她顺理成章地稍微卸下心防,乖巧地点点头,“好哦。”
“声声也不能轻信陌生人,别人给的东西不能要,别人的请求不能轻易答应……”沈厥章站起身,垂眸看着床上的人,像个操心的家长语重心长道。
林覆声开口打断他,软声道:“可是,哥哥我没有理陌生人,他还是给我发这些恶心的消息。”
“我一想到有变态在暗中跟踪我,窥伺我,对我有下流恶心的、不知羞耻的过分想法,我就难受……”
这般说着,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又来了,林覆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看了眼沈厥章,只能看到他微垂的眉眼,好像很疲倦一样,脸色也不好看。
“哥哥?”林覆声从床上下来穿好鞋子。
“嗯,变态坏。”沈厥章视线落在林覆声的脚腕上,脚链晃荡着碎光,掠走不可告人的妄念。
他说得慢,没有给人敷衍的意味,林覆声没有在意他的心不在焉,只是循着他的目光低头看,晃了晃脚,高兴地笑了:“谢谢哥哥的脚链,好好看。”
“你一直带着么?”沈厥章有些奇怪地问。
“是呀。”林覆声很珍惜对她好的人给她的礼物,她都有好好珍惜这些善意,自然也会好好对待沈厥章这份精美的礼物。
尽管……尽管这条脚链在一众正常的礼物中稍显突兀,不过念及沈厥章小时候和少年时的成长经历,觉得他的想法应当不能用正常的思维来对待才是。
反正她戴着又没有什么损失。
“我要去洗澡,我不想不洗澡睡觉,宁可不睡我也要洗澡。”有点小洁癖的林覆声一想到今晚和队员刚吃了顿烤肉,突然顿住。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小脸嫌弃地皱成一团,沈厥章看着有趣,又看她凑到他面前闻了闻他胸前的衣服,然后绕到他身后嗅着他后背。
“哥哥,你也变臭了,快去洗澡吧。”林覆声有些嫌弃地催促。
“小没良心的,我变臭是为了谁?”
“哼,你还把我塞进床上呢,现在我床上大概也变臭了,我都没有找你算账。”烤肉的威力有多大,林覆声是知道的。
沈厥章漫不经心撩起眼皮,“那今晚去我房里睡。”
林覆声拉开衣柜,拨了拨挂着的衣服,找出一套睡衣,又从衣柜抽屉里拣出同色系的内衣裤,含糊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窝。”
半点不见外的姿态取悦了身后的人,沈厥章嗤笑了声,不置可否。
正当沈厥章要离开时,林覆声冷不丁问:“对了,哥哥,今晚你怎么那么快找到我了,我都没来及发定位给你。还有,你为什么要那么快挂我电话呢?”
林覆声问完,后知后觉自己显得有些矫情了,电话不是用来挂的用来干嘛呢?
自己不喜欢别人挂她电话难道对方就不会气她先挂吗?
好矛盾啊。
她小心翼翼抬眼,害怕沈厥章给她打上得寸进尺和难伺候的标签,说不定以后就不喜欢给她打电话也不喜欢接她电话了呢?那到时候自己会更不开心的吧。
真是的。
“听到了吗?”沈厥章敲了敲一旁的书架。
“啊?什么?”林覆声不明所以地聚焦视线。
“我说,我没有挂你电话,通电界面大概率是你误触的。”沈厥章看她神思不属,又看她从茫然到羞耻,耳朵尖尖红得像块血玉,沈厥章眸光微暗。
沈厥章没有理由说谎,那只能是她自己的问题了,一想到她刚才信誓旦旦的质问她就尬得不知所以。
“哦,这样子……那,那没事了。”林覆声磕磕绊绊地应付,团起衣物就往浴室冲。
在羞耻和理亏的加持下,她自然也忘了追究定位问题。
下床的时候拖鞋没穿好,动作太大有点绊到,好在沈厥章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臂帮她稳住身形。
“这么着急做什么?后面有鬼追你啊?”沈厥章略微俯身,很认真地盯着她慌乱的神情,似笑非笑道。
“没,没有鬼。”林覆声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心脏怦怦跳。
脸颊被温热的手指揩过,指骨朝她脸颊肉按压。
林覆声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滩水,柔软的、晃荡着的,而一阵风吹过,水波粼粼,她整个身体连带心脏处都乱得不得章法。
“放心,我不会先你一步挂断电话的,除非——”林覆声听着他拉长语调,像个恶劣的浪荡子朝她眨眨眼,吊足人胃口后才懒懒地勾唇,“除非有特殊情况。”
说完,他没管兀自瞪大眼睛的人,只后退几步,灼热的眼神死死盯着她,在她受不了之前低低笑了下,才彻底转身朝门外走去,还帮她关好了门。
空气中的薄荷清香不敌她衣服上残留的烤肉香。
林覆声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地伸出手抚了抚被沈厥章摸过的脸颊,近乎天真地歪了歪头,下意识朝前迈几步,翕动鼻子,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味道。
等到她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耳朵已经红了一片,双眸羞耻得水润异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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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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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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