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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争吵 不是欺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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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一起的日子,对项棐来说,挺新奇,也很满足,毕竟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燕贺就算一开始不同意,最后也会被他说动。
他的储存设备里多了很多燕贺个人的影片,限制级的也有一两个,他也想要更多,可惜燕贺性子内敛,说服起来有难度。
不过空闲的时光很短暂,休息了几天,饱餐了几天后,项棐时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住在燕贺家,距离工作地比他郊外的别墅近,还算方便,电影的后期制作需要项棐把关,繁忙的时候也不少,燕贺也是一样,有通告有试镜,忙起来也是连轴转。
可再忙,两人基本每天都回家,能拥抱彼此,同居的生活过得还算舒心。
可是,意外悄然而至。
燕贺的一个试镜通过,要进剧组,项棐不爽了。
“试镜通过当天为什么不告诉我,明天要进组了,你才说?你什么意思?”
项棐手里拿着的,是燕贺即将要出演的剧本,还是他特意从燕贺的抽屉里抽出来的。
燕贺没料到他会生气,解释道:“就是一个电影的小配角,戏份不多,半个月我就回来了,没有特意提的必要。”
项棐把手里的剧本一甩,冷着脸说:“不是没有必要,是你心里有鬼,因为这部电影的男主角是徐子彰,你TM就那么在意他?”
未来之象里的项棐最讨厌的人,非徐子彰莫属,一个外人掺和进他们的感情里,最后还离间成功,必然是心怀不轨,因此,现在的项棐同样讨厌徐子彰,哪怕这人什么都还没做。
不做不代表不想做,兴许只是小三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拥有正牌男朋友身份的项棐已经把徐子彰打上了小三的标签。
人高马大的项棐板着脸时挺吓人,燕贺音量一下子就弱了五分,很小声地为自己辩解:“我不是,因为上次在停车场,你看起来要打学长,我不知道你跟学长之间有什么矛盾,所以才犹豫着拖到现在才说。”
项棐耳尖得很,一字不落地全听到了,他更生气了,“还说不在意,你不就是怕我揍他,你心疼他。”
那样的场景,项棐也不是没见过,焦急的燕贺心疼地扶着被他打伤的徐子彰,越想就越来气,在未来之象里,燕贺本来是躲着的,见到徐子彰受伤立马就跳出来,而之前,无论未来之象的项棐怎么找人,他都不肯出来。
急眼的项棐一把扛起燕贺,疾步走到卧室,把人扔到床上,接着整个人压了上去。
“燕贺,你认清楚,我才是你男人,你唯一的男人。”
分明好好的,为什么又有徐子彰出来搅和?是他给燕贺的印记不够深,还是燕贺不够爱他?
气头上的项棐动作也变得野蛮,他一口咬在燕贺的肩头,想要在燕贺的身心上都留下他的痕迹。
“你放开我,我没同意你这么做。”
燕贺抗拒。
可没用,他那点子力气,项棐一只手就可以按住,“我不需要你同意,燕贺,别仗着我宠你,你就无法无天。”
燕贺都要哭了:“是谁在无法无天,就不能好好讲道理?”
“刺啦。”项棐撕裂了燕贺的衣服,而后捏住了燕贺的双颊,不许他躲避他的吻。
他不想听燕贺狡辩,他只知道燕贺要跟徐子彰在同一个剧组待半个月,兴许,那个小三还心机颇深地会住到燕贺的隔壁。
口口声声地说喜欢他,仰慕他,那为什么未来之象里,燕贺会跟人跑掉?
那股不安和惶恐,吞噬着项棐的理智,一想到燕贺不是完全属于他,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他就恨不得把这个人绑起来,绑在谁都靠近不了的地方。
“燕贺,说你喜欢我,说你离不开我,快说!”
“放开我。”
不是他要的答复,是他讨厌的答复,前一天相爱,后一天厌恶,剧情翻转如此之快,好似一步踏错,喜剧就能成悲剧。
项棐怔怔地盯着燕贺哭红的眼睛,那双眼没有亮闪闪的光芒,里头暗淡得令他心口隐隐作疼。
理智因燕贺无光的眼神而回笼,项棐松开辖制,小心翼翼地抱着人,“弄疼你了没?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燕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上身的痕迹,疼是有点疼,但最麻烦的是项棐留下的印子,他明天是要进组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粗鲁又吓人,跟往日大不一样,燕贺质问道。
项棐闷闷地道:“我吃醋了,你跟徐子彰有来往,我不能接受。”
肌肤相贴,能感受道彼此的体温,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却无法了解彼此的心。
燕贺轻声说着:“已经这样了,那你要我怎么办呢?合同签好了,进组日期定好了,我的工作难道不重要了,别人的剧组也不重要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解释你也不听,我们都是情侣关系了,我能跟别人有什么?你就一点都不相信我,还是你认定了娱乐圈都藏污纳垢,我迟早也会影响,随随便便跟别人搞在一起?”
燕贺说不准自己该生气,还是该失望。
项棐试图亲一亲人,安抚住燕贺,可燕贺偏过头,抗拒着他的吻。
“我没有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徐子彰。”
不给亲,项棐也不放手,始终将人圈在他的怀里。
燕贺不能理解他:“你跟他到底有什么过节?”
项棐说:“他看你的眼神很讨厌。”
“就这?”燕贺跟徐子彰虽然大学期间就认识了,不过真正有交情是从他进娱乐圈后,契机也不过是一次合作时,徐子彰不小心擦伤了,他注意到了之后,给了对方一个创可贴。
根本算不上有多深刻,也没有什么利益交往,没有他那个创可贴,对徐子彰也没有影响,很单纯自然地交了一个朋友。
燕贺觉得他和徐子彰之间的友谊很清白,是项棐用有色眼镜看人。
“这TM还不严重?”项棐很不满,徐子彰显然在觊觎燕贺,“社交距离懂不懂,避嫌懂不懂,他一个外人,凭什么跟你走得近,他配吗?”
话刚说完,燕贺又闹着从他怀里逃走,项棐哪里肯,缓和了语气说:“你又生什么气,我才是你男朋友,你该向着我的。”
燕贺挣扎无果,力气都快用完了,“你肆意诋毁别人,还不相信我,你做得不对,还怪我不向着你。”
再这样下去就没完没了了,项棐是不可能任由徐子彰靠近燕贺,在此基础上要向燕贺证明他没有不相信他就很难了。
项棐脑子飞速运转,他想出了个折中的法子,暂时压住双方之间的矛盾,“你这次是在隔壁市拍戏,剧组安排的酒店你就不要住了,我有个亲戚在你拍戏附近有套房,你就住那,我们一人退一步,这件事就翻篇,行不?”
他是想明白了,现在要燕贺辞演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更加不能矛盾没有处理好的情况下,让徐子彰有任何可趁之机。
“欺负人的是你,翻篇也是你,项棐,你有时候真的很过分。”
燕贺也不希望他们之间出现问题,退一步能解决自然好,可他也忍不住地想说两句。
“你好像很喜欢我,又好像没那么在意我的想法和我的处境。”
一场争吵,撕开了和谐背后的阴影,信任,是相互的,燕贺心道,其实他才应该是那个质疑对方的人。
项棐想说些什么来哄一哄燕贺,一时间又想不出好的说辞来,因为现实就在那儿,是他的疏忽就是他的疏忽,再巧言令色也粉饰不了既存的现实。
可,喜欢不就是喜欢,他愿意把他所拥有的都给燕贺,他也愿意一辈子对他好,这还不够吗?
他能捧红燕贺,能给他量身设计一个精彩的剧本和角色,燕贺听从他的话,有什么不对,一个剧组有一个最主要的能拍板的话事人就够了。
项棐收紧手臂,将头埋在燕贺的肩上,他很苦恼,这个人为什么就是不肯屈服于他,又不是什么坏事,他会给他最丰厚的回报。
燕贺爱他,为什么不肯为了他而让步?
他如困兽,陷入迷茫,如果要他去在意燕贺的每一个想法,万一将来某一天,对方的想法是离开他,他也要听从吗?
不,绝不。
他吃到嘴的人,死也不松嘴。
第二天,燕贺起了个大早赶往剧组。
项棐收拾好行李,在燕贺出门没多久后,也开车前往隔壁市,两市之间的车程大概两个半小时,他每隔两天回本市来进行电影《灾难预见》后期工作和监督,其余时间的工作,在线上就可以完成。
住的地方是他舅妈名下的一处房产,项棐昨晚就跟舅妈商量好了,借住半个月。
燕贺还是得放在他能看到的地方,项棐才能放心,不然他的状态会被影响,工作也会被影响,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也是最有利于他阻止徐子彰跟燕贺在工作之外接触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