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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同居开始 摄影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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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着的时候,我回家带了点行李过来,燕贺,收留我两天。”
等人喝完粥,项棐谈及他真正的目的。
燕贺这才注意到他家客厅里凭白多了一个挺大尺寸的行李箱,这是打算住多久?
燕贺问:“为什么带这么多东西,生活用品可以随时去买。”
很好,不是拒绝,而是好奇其他,说明燕贺已经默认他可以住下来,项棐打开箱子说:“主要是摄影装备占了地方,生活用品没多少。”
燕贺凑过去看,行李箱里一大半都是项棐的摄影器材,摄像机、显示器、闪光灯、反光板等等之类的,他简直怀疑对方是来他这里工作的。
燕贺好奇:“你要取材吗?在这附近?”
“对,不过不是在附近,是在这里。”
项棐摆弄着他的摄像机,调整焦距,镜头对准了燕贺,人是已经到手,其他想做的也可以摆上章程了。
燕贺不解:“拍我的家?我家比较简约,可能没有派的上用场的地方。”
镜头依旧跟随着燕贺,项棐兴致勃勃地对镜头内的人说:“来,笑一个,这就是对我最有用的。”
黑漆漆的镜头就在眼前,燕贺意识到了些什么,他伸手挡住,不可置信地问道:“不是工作?你带这些东西来,是为了拍我?”
项棐抓住燕贺的手腕,阻止他挡镜头后说:“当然了,我是以你男朋友的身份住进来,不是以导演的身份。”
“不行,不行。”
燕贺连连摇头,且不论在日常生活里被镜头跟随有多奇怪,光就项棐眼里的兴致和嘴角不明所以的笑容,他就觉得很不妙。
“项棐,我没同意这个。”
“放心,一帧都不会泄露出去,你的私人照片和摄像都是我个人的珍藏,我可舍不得分享给任何人。”
项棐做出他的保证。
燕贺反而更加不安了,他有种不好的猜测,“你该不会已经偷偷拍过我了吧?”
这个人昨天还光明正大地说,他以前就想睡他,燕贺虽然认为坦诚是一种美好的品德,可不要脸的坦诚,那就很头疼了。
项棐毫无反省和悔改之意,直接承认:“拍过,但算不上偷拍,我都是拿着摄像机大大方方地跟在你身后拍的。”
“因为你是导演,拿着摄像机很正常,没人会怀疑你的动机,你居然利用这个来拍我,这已经算偷拍了。”
燕贺开始回忆,自己有没有在项棐举着摄像机的时候,做出过什么奇怪的举动,他该不会把他的丑态和窘态都给拍进去了吧?
把黑历史留在项棐手里可不好,这个人本来就是被他的外表吸引来的,隐患之类的早点删掉比较好。
于是,燕贺提出了一个小要求:“我要看看你拍我的那些视频。”
项棐听后,二话不说就给他放。
一个视频一个视频地看过去,燕贺越看越震惊,拥有电影质感的每个片段里的他都非常好看,比现实的他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
灯光、背景和配乐都很出色,说是视频,其实每一个都相当于他的个人MV,有些比他正经拍的MV还优秀。
燕贺有些慌了,项棐眼里的他比实际的他更好,项棐该不会是被他自己高超的摄影技术所迷惑,把这些视频里的他当成了真实的他,故而迷恋他吧?
也不是没可能,这个人的脾气一向怪的很。
燕贺委婉地说道:“我觉得你拍摄的我和现实的我,不是一个人。”
“我手里抱着的是现实的你。”项棐不安分的手顺着燕贺的小腹往上游走,又一边转移他的注意力道:“那些是我的小爱好,你是我的大爱好,放心,我分得清。”
冷淡的时候令人难以亲近,可说着使他心动的甜言蜜语时,燕贺又忍不住地亲近他。
时好时坏,难以琢磨,又神秘地吸引着他靠近,燕贺被项棐的话晃了神,等他清醒过来后,对方正举着他的摄像机,拍一些过分的画面。
燕贺把自己胸口的衣服扣紧,控诉地望着项棐:“这种不能拍。”
“别害羞啊,你要实在不放心,我可以让你先拍我的,”
某人毫无羞耻心地说道。
燕贺羞红了脸,恼道:“我才不要拍你,东西都收起来,以后独处时,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拍我。”
项棐扣住他的肩膀,将人抵在沙发上,笑道:“独属于某一刻的美好,要刻不容缓地记录下来,稍纵即逝的瞬间变成永恒,需要耐心和运气,我可等不了你的许可。”
他大笑着记录着他此刻的羞恼,实在是可恶,作为回报,燕贺当天晚上把项棐拒之门外,让大导演去睡客厅的沙发。
项棐试图哄人,可好话说尽,燕贺也不让他进卧室,他也只能认命地睡沙发。
除了不能抱着燕贺,项棐其实对睡沙发并没有多大的排斥,他在家工作有时候灵感爆发,通宵不睡,第二天在工作室随便找个角落,对付一下补觉也是有的。
次日,没了项棐夜间袭扰的燕贺睡了一个好觉,睡饱了,思绪也变得清晰。
燕贺一边做着早饭,一边对正在客厅里做举重锻炼的项棐说:“你搬到我家住,要是被记者发现了,我们该怎么应对?小韬明天会来我家接我去工作,到时候你怎么办?”
项棐放下手里的杠铃,这是个需要谨慎考虑的问题,他本人是无所谓,可燕贺是明星,还是个处于上升期不久的,负面八卦信息对他的影响相当大。
“你等我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项棐关上客厅的玻璃门,跑到阳台上打给了齐怀安,对面很快就接了。
“什么事?”
“借我点钱。”
“花在哪?”
“我想在本市壹心小区买房,越快越好。”
“……”
手机那头的齐怀安不说话了,项棐催促道:“先借我,等电影上映挣钱了,我立马还你。”
齐怀安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燕贺就住壹心小区,你可真有出息,钱都浪费在燕贺身上。”
“别废话,你借不借?”
“没钱,不借。”
身为合伙人,齐怀安有没有钱,项棐很清楚,“我知道你有钱,不是,又不是不还,你怎么意见这么大?”
齐怀安毫不留情地说:“因为你追男人追的脑子都不清醒,会不会还真不好说,万一你跟未来之象里那样,差点进去了,我的钱就打水漂了。”
“你会不会说话,能不能盼着我点好?”
项棐很不满意齐怀安的说辞,他的进展明明比预计的要好,燕贺早就爱上了他,他目前正和燕贺携手走向故事圆满的结局。
齐怀安:“我说实话而已,你觉得难听,还不是我说中了。”
谈话不欢而散,钱,更是没借到。
项棐烦躁地捋了捋头发,买是买不成了,他转身进屋,燕贺正招呼他吃早饭。
餐桌上,项棐提出了新的想法:“我打算在这个小区租一间房,遇到特殊情况,我可以去避避,要是被记者拍到我们同进同出的照片,我也有理由来解释。”
燕贺点头,又担忧地问他:“媒体会信吗?”
“会,我就说是为了找灵感,反正以前干过的荒唐事不少,闹上新闻的也不少,租个房而已,跟我过去干的事相比,不算什么。”
项棐嘴上说的很轻巧,其实他心里还是挺在意,倒不是在意不能买房或者齐怀安不借钱,他是在意自己手里钱不够,连个像样的体面都给不了燕贺。
以前自己生活里缺钱或是大手大脚地花钱,项棐都没在意过,反正他是饿不死的,这次跑到燕贺家里来住,什么礼物都没带,显得他像是个吃软饭的。
对了,饭还真是燕贺做的,他就白吃。
饭后,殷勤的燕贺主动收拾,项棐在一旁插不上手,他在家都是阿姨帮着收拾的,方才主动上手给燕贺帮忙还被嫌弃,说他待着别动都比帮倒忙的好。
项棐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等着燕贺忙完,等人走近了,他一把薅住人,揽在怀里,然后把他手上的表强硬地戴在燕贺的手腕上。
“这是我外公留给我的,还算值钱,送你了。”
项棐现在除了郊外那套别墅,就这个表最值钱,燕贺跟了他,总不能寒碜到连个像样的礼物都收不到。
燕贺不认得表,可看到这块表的表盘上精密的装置和镶嵌到看不出痕迹仿佛悬浮于手表上的钻石,他猜也能猜到,这块表的价值不菲。
“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收回去。”
燕贺试图去摘,被项棐擒住了。
项棐扣住燕贺的手,拿到嘴边亲了一口后说:“你听话些,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你笑着跟我道谢就可以了,要是还过意不去,我告诉你怎么报答我。”
他贴在燕贺的耳边,小声地给人出主意。
低沉悦耳的声音说着些过分的要求,红晕顺着燕贺的耳朵一直延伸到脸颊,他整个人就像是被煮熟的虾,红得美味而诱人。
项棐更是一点也不客气地开始享用他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