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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霸道的吻 我需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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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贺比他预想中的还好劝,几个小蛋糕和几句甜言蜜语,项棐就把人的状态给劝回来。
拍戏进入状态,他需要的效果也呈现出来了。
是吃软不吃硬的那种类型,还是他对燕贺有特攻的效果?
有必要再确认一下。
接下来的拍摄过程中,项棐不骂人了,剧组人员也都松了口气。
剧组收工后,齐怀安回来了,给项棐提供了几个新男主演的名单。
项棐仔细阅览了演员们的信息,基本上是认可他们的演技,就说:“五天后,让他们来试镜,试镜通过后立即就要进组,发生了这样的事,男主角的片酬可以稍微提高些。”
“稍微?你说的可真轻巧,如果通过试镜,对方相当于是来救场的,片酬得大涨。”齐怀安一谈到钱,心情就不美妙了。
项棐:“不是,好歹我也是有些名气的大导演了,你跟人谈判的时候拿不到筹码?”
“呵呵。”齐怀安冷笑,这家伙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名气项棐有,坏名头他更有。
“等你把你那该死的脾气给改了,再TM来跟我谈筹码。”
从他们剧组出去的演员,名气和热度是能得到,可付出的努力是别的剧组的好几倍,大部分明星和演员们都是不想吃苦的主,能达到演技门槛的不是急着往上爬也不会巴巴地要进他们剧组。
更不要说光演技就能卡死一大批人。
“要求一大堆你还想在谈价格上占有主动权,做梦吧你。”
齐怀安抱怨道。
项棐不占理,摸了摸鼻子道:“上部电影我们不是赚钱了嘛,把自己的钱投进来就好。”
他并不想再去找齐怀简,只要电影拍的好看,投进去多少迟早能回来。
齐怀安白了他一眼,“可以,不过动你那一部分,别动我的钱。”
“喂喂,还是不是兄弟了,合作这么多年需要分得这么清楚?”
“废话,我TM上部电影为了给你筹钱差点去喝西北风了。”
项棐倒也不是在乎钱多钱少,可眼下他还顾虑着燕贺,手里活动的钱不多,追起人来底气就有点不够看。
他试图说服齐怀安:“你投的少,到时候挣得也少,你还不相信我的水准吗?”
齐怀安早就不吃这一套了,“挣多少迟早都要投到电影里,你挣得多下一部就投的多,我还要享受生活,我钟爱的牌子要上新车,钱已经有规划,我就不跟了。”
项棐:……
不是,他原本还想着,等他找个好时机把燕贺吃到嘴,然后再买点礼物哄着人继续跟他好。
钱都投到电影里去,难不成他就送点小蛋糕这种寒碜的礼物?那也太不像样了。
未来之象的那个项棐送礼物可大方多了,什么名表名车之类的。
等电影回本挣钱至少要一年以上,一年的时间就拿点小恩小惠能笼络住燕贺?
项棐心里没底。
他叹了口气,从冰箱里拿出小蛋糕就要去找人,金钱攻势一时半会拿不出来,就换个办法,先投其所好,再做打算。
齐怀安被他手上的盒子吸引了注意,“拿的是蛋糕,给燕贺送去?你可真行,追男人追到口味都变了,你不是不喜欢这甜腻腻的东西吗?”
“不喜欢又不是吃不了。”
项棐嘴角不自觉上扬,蛋糕只是前菜,为了真正的美味,一点甜食算什么。
齐怀安眼尖地没有错过项棐的笑和他笑容里的餍足,调笑道:“得手了?挺快啊你。”
“还没。”项棐回道,随即又听得不太舒服,“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得手了,你该问是不是谈成了。”
齐怀安微眯着他的狐狸眼,颇觉好笑地问他:“你当谈恋爱呢,话说,燕贺知不知道你们在谈?你可别一厢情愿谈到最后,人家还以为你在潜规则。”
未来之象里弄成那副鬼样子已经足够荒唐,可目前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为了个燕贺,剧本重写了,男主角赶出去了,电影成本剧增了,原本一心一意扑在电影上的项棐心里的天平倾斜,齐怀安总觉得不是好事。
项棐对自己感兴趣的事物过分沉迷,就比如电影,倾家荡产投入到电影里也在所不惜,可当他沉迷的事物变成了具体的人,真的要任由其发展下去吗?
齐怀安相当纠结,一方面他觉得项棐身上多占点人情味,脾气和名声会好些,另一方面他又很担忧,这种沉迷一不小心会闹出更大的麻烦来。
但是项棐真的懂什么叫正常谈恋爱吗?
越想,齐怀安越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或许他该找个时机去跟燕贺聊聊。
项棐理解不了齐怀安的担忧,直言道:“燕贺又不是傻子,潜规则是有利益交换的,我都差点阻碍他进剧组了,好处都没给,潜规则个屁。”
“那时候,你还没得……呃,还没谈上,现在可不一样了,你给他的好处不算少了,就算你嘴硬说没有潜规则,那见色起意呢。”
又是救燕贺又是为他澄清,项棐的天平是偏向剧组还是偏向燕贺,齐怀安说不准,而燕贺的态度也不太对劲。
“怀安,你今天怎么了,尽说难听的话。”项棐嘴角的笑意消失了。
齐怀安:“比这更难听的,我以前说的也不少,也没见你多计较,现在你受不了,难道不是因为我说中了?”
项棐无从辩解,直到敲开燕贺房门的前一刻,他还一脸凝重。
然而,门开后,看到燕贺漂亮帅气的脸和明亮的眼睛,烦恼便能轻易驱散。
晚上九点半,屋内只有燕贺一个人,项棐提着小蛋糕,关心道:“你有好好吃晚饭吗?”
看他稀罕小蛋糕的样,不会为了吃蛋糕而没吃晚饭吧,明星的身材管理一向严格,燕贺优美的身体线条也是需要维持的。
燕贺点头:“吃过了,没吃太多。”
项棐大大咧咧地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过来坐。”
燕贺走过去,但没坐下,而是问他:“我们现在这样是什么关系?”
“你说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
没耐心的项棐直接抓过燕贺,搂进自己的怀里,专属于燕贺的清香萦绕在鼻尖,他埋在他的颈项间,用鼻子轻蹭着。
“项棐,你别。”
燕贺不自然地挣扎着。
项棐抱得更紧了,“放心,今天不动你,我就抱抱。”
身后的触感可不像抱一抱那么简单,可燕贺不敢乱动了,万一蹭出点动静来,被迫负责的还是他自己。
“来,吃你最爱的小蛋糕。”
指节分明的大手拿着蛋糕,递送到了燕贺的跟前,细腻如丝的奶油沾到他的嘴角,燕贺下意识地去舔舐,宽厚有力的指尖逼近,擦过他的舌头。
随即,他的小蛋糕落入了项棐的嘴里,那人狠狠地咀嚼着蛋糕,目光却幽幽地落在他的唇上。
“那是我的。”
他就尝了一小口奶油,燕贺不由有些委屈。
“我也是你的,吃你块蛋糕,你就别计较了,我重新给你拿一个,好不好?”
项棐意动,嘴巴里甜腻腻的味道也缓解不了他的那股冲动,承诺了不动他,还没三分钟,他就想反悔。
燕贺忙道:“我还是自己拿好了。”
项棐炙热的眼神令他慌张,一下子变得如此亲密,燕贺其实还梳理不清楚情况。
他一下吃了两个小蛋糕,绵密的口感、甜蜜的味道,这股幸福感驱散着一天的疲劳,当他准备去拿第三个时,项棐攥住了他的手腕。
项棐说:“要委屈你了,拍摄期间,不能多吃。”
燕贺觉得他很可恶,用小蛋糕吊着他口味的是他,送到他嘴边的是他,阻止他的也是他。
他完全被项棐牵着鼻子走,而项棐则表现得似乎可以随时冷静地退场。
“如果我不听你的话呢?”
野蛮的暴君能容忍他忤逆他吗?
从一开始就没有听到他想要的答案,燕贺再次隐晦地想要寻求项棐的回应。
项棐轻抚着一路往上,直到扣住了燕贺的后脑,“胆子挺大,那就请你吃点别的。”
力道从脑后压迫而来,燕贺根本来不及抵抗,便已经被项棐擒住了双唇。
霸道蛮横、横冲直撞,燕贺被席卷其中,那种强烈感冲击着他的理智。
燕贺觉得自己大概没救了,他居然沉浸在这种刺激里,任由项棐夺过控制权。
绵长的吻令他心口发烫,燕贺靠在项棐的肩膀上,努力稳住呼吸的节奏和纷乱的心绪。
他还是没有听到那句话,要怎么做才能让项棐亲口说出来?
听不到,燕贺的心就无法安定,少了那句话,所有的甜蜜和幸福都像海市蜃楼,看上去美极了,可却会随时消失。
“项棐,你说的缪斯,是什么意思?”
不甘心的燕贺把话说的更直白了点。
项棐意犹未尽,盯着怀里耳尖通红的人,回答道:“意思是我需要你。”
燕贺垂下头,不说话了。
他想要听的,不是这句。
燕贺推开项棐,对小蛋糕也没了兴趣,“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