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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担心他 撩起来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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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棐回到酒店见燕贺时,医生离开了,探望的人也离开了,房间里就剩燕贺和他的经纪人。
好歹不久前因为他的电影火了一次的明星,怎么看上去这么凄凉。
项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双手,太想见他,从训练室一路就过来了,也没来得及带点什么给燕贺,更显得燕贺是个小可怜。
燕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精神状态看上去还行,医生那边也说了,人并无大碍。
项棐依旧不放心,从威亚上突然摔下来,是个人都会被吓到,他还记得燕贺在他怀里时惨白的脸色。
他走过去,拎起燕贺身边的田韬,把人弄远点后,问燕贺:“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当时你护着我,自己没受伤吧?”
那时候,燕贺什么都来不及问,就被项棐安排的工作人员带走了,一下午都不见人,他也很担心项棐的情况。
项棐伸手点了点燕贺的额头,浅浅地笑道:“底下垫着缓冲垫,我能有什么事,先担心你自己。”
动作很轻,又显得两人很亲近,额头上的触感令燕贺不由多想,如果他误会了,项棐是要负很大责任的,他小声地说道:“我整个人都摔在你身上,重量大,冲劲足,比起我,你才更让人担心吧。”
“原来如此,那你要不要亲自上手来检查一下?”
项棐玩味十足地朝燕贺张开双手。
燕贺眼神犹豫片刻后,缓缓走向项棐,围着他转了一周,衣服没有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痕迹,挺直的身姿没有不自然的地方,看上去没有受伤。
“衣服要撩起来给你检查?”
“保险起见,你撩起来。”
这下,项棐说不出话,也撩不起衣服。
倒不是项棐在害羞,而是他无法保证自己的自制力,更何况,这里还有外人在,穿的又不是宽松的裤子,被发现事小,把燕贺吓跑了就比较麻烦。
项棐抓住燕贺的手腕,清了清嗓子道:“你太热情,你的经纪人都被吓到了。”
燕贺恍然想起着屋里还有一个人,转头看到田韬呆若木鸡的表情,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慌里慌张地解释:“我是给导演看伤,没有别的意思,这很正常的,医生也是这么给我检查,你千万别误会。”
田韬还是不可置信:“哥,你什么时候跟项导关系这么亲近了?我怎么不知道。”
“导演他今天救了我,我很感激他,所以,所以我们关系变好。”
燕贺试图说服经纪人。
项棐开始捣乱:“怎么感激,以身相许?”
“你先别说话。”
这不纯添乱嘛,燕贺去捂住项棐的嘴。
修长白皙的手盖在项棐的嘴唇上,似乎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肆意品尝。
如梦境里这般,如未来之象里那般,他有很多很多种手段,能让燕贺的感知被他所操控,让燕贺眼角含着泪,楚楚动人地哀求他。
燕贺跟经纪人的对话,项棐已经没心思听了,他脑海里全是那些让现在的他羡慕的要死的东西,他甚至开始思考,他有必要这么克制吗?
得到一个人的爱,和得到一个人的身体,这俩事并不冲突,做的小心些,谨慎些,二者是可以兼得。
只要燕贺同意就行。
可他,会同意吗?
依照他如今的进展,直接问也不合适,真是伤脑筋。
给看不给吃,燕贺也挺过分的,项棐越想越心急,他张嘴轻咬着燕贺的手。
燕贺没料到会有这一出,受惊地快速收回手,眼神在控诉他。
项棐忍不住骂了句粗话,这小眼神跟勾|引他有什么区别,他粗声粗气地说:“你捂太久,我不舒服。”
“那你也不能咬人。”
“没下力气,伤不着你。”
“可是……”
“是你先动手,责任在你。”
项棐理直气壮,对自己的举动没有丝毫的愧疚和理亏。
燕贺捂着手,在项棐意味深长地眼神里,颇为不自在地把手背到身后,这对劲吗?
“不对劲!”田韬指着两人,再次惊呼,“你们两个不对劲,你们的人设不是这样的。”
他家艺人应该是稳重温柔的,“野蛮的暴君 ”项导应该是冲动暴躁的,两个相反人设的怎么会互相调侃又如此和谐地相处?
田韬本来以为,项棐不耐烦地走进房间,敷衍地关心他家艺人两句,然后无礼地威胁他们不要把这件事闹大,不要拖累剧组的进度。
“哎呦。”
燕贺一脸无奈地敲了一下田韬,阻止他乱说话,又迅速转移话题问项棐:“威亚断裂的原因找到了吗,明天的训练还能不能继续?”
“原因找到了,训练也继续。”项棐停顿了一下,“燕贺,这个剧组里,你跟谁的关系不好?”
“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哥?真的,假的,我要不要出去打听一下?”田韬抢过话。
项棐啧了一声,把再次凑到燕贺跟前,几乎要贴上燕贺的经纪人再次拎开,嫌弃道:“你们公司会不会安排,这种菜鸟经纪人为什么会安排给你,因为你的咖位不够大?我跟你们公司的高层有点交情,要不,我重新给你找个靠谱的?”
“不要,哥,不要抛弃我,我一定会努力,尽快成为优秀的经纪人。”
田韬嚷嚷着想要冲过去抱住燕贺,被项棐一只手给拦下了。
既没有边际感,又不会看脸色,燕贺还是太好欺负,才会容忍公司这种安排。
燕贺给了经纪人一个安抚的眼神后,对项棐说:“其实小韬很不错,学东西也快,就是差一点经验而已,在我几乎要被雪藏时,他还在为我四处奔走,也不停地鼓励我,我能有今天,都要仰仗项导您和小韬。”
“哥~”田韬感动不已。
而项棐,只觉得这种场景碍眼,一个菜鸟经纪人也能跟他相提并论,燕贺也太没把他当回事了。
他打断眼下令他不愉快的氛围,板起脸说:“无聊的戏码就演到这,回答我的问题,你跟谁有嫌隙?”
燕贺嘴角的笑因项棐的态度而僵硬,他略略垂下眼,思索一番后说:“嫌隙算不上,我就是跟谢汐有一些口角,不过我不认为他会做那种事,谢先生有时候是不讲理,但他一向是明着来,做这种事不符合他的性格。”
“就谢汐一个?”
“嗯。”似乎说的不够具体,燕贺又补充,“我跟剧组已经合作过一次,并没发生过冲突,其他的演员大多数是第一次合作,这几天都还没熟悉起来,更谈不上有嫌隙。”
项棐指着身后的田韬:“菜鸟经纪人呢,他有没有乱说话,或者无意中做了得罪人的事?”
田韬立马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我对所有人都客客气气的,没乱说话更没乱做事。”
项棐连眼神都没给:“燕贺,你仔细想想,他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没有,小韬在外人面前很靠谱。”燕贺回答道。
项棐闻言,又给田韬记了一笔,什么叫在外人面前,经纪人不是外人吗?顶多是工作伙伴,在燕贺眼里,位置居然如此靠前,听着就令他不爽。
“我了解了,今天就到这,事情我会解决,你早点休息。”
项棐拉着田韬就往外走,免得打扰燕贺。
燕贺却叫住了他,“可是你还没告诉事故的经过和原因,如果是有人故意针对我,我应该知道原委。”
“你没必要知道多余的事,你进剧组就一条,那就是演戏,别的都不要管,那是我要做的。”
项棐很强硬,不让他继续问。
燕贺不甘心,他不愿被项棐堵在看不见的墙壁外,再次请求:“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有知情权,你不能不让我干涉,再说了,要是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我也能避开不是吗?”
“不会有,我的剧组不至于无能到能让同样的事发生第二次。”项棐不松口,甚至还很不客气。
“你在明,他在暗,防不胜防。”燕贺急了,不是怕自己会受伤,他是担忧,在项棐的眼里,自己不配跟他并肩。
项棐无动于衷:“既然如此,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把心思花到你起不了作用的地方,只会影响你演戏的状态,得不偿失。”
当他产生错觉时,现实总会给他泼一盆冷水,遇到项棐更是如此,一次又一次,以为自己是特别的,最后发现什么都不是。
燕贺声音都颤抖了,“在你眼里,我的用处就是演戏和……”
那些字句,燕贺说不出口,他忽而觉得可悲,当初因鼓励他认同他的人走进娱乐圈,如今却又因自己明星的身份而被他看不起。
“项棐,我除了那两样,对你而言,就毫无意义了,是吗?”
燕贺问出来了,在不合适的时机、不合适地点,问了不该问的话。
他或许是想为了他躁动不安的心意求一个解脱。
“不是。”项棐没太弄明白燕贺异常的原因,可他知道他该说什么来安抚他,他讨厌人际交往,不代表他不懂,一如眼下,他或许还得不到燕贺的爱,但他不允许燕贺对他增加负面情绪。
“我说过,你对我是特别的,你身上的每一样特质、每一种性情、每一份才能,对我都意义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