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三千烦恼丝

26、《朦胧》第二卷第四章 梦的惊触 进

　　进入五年级后，我已经独自一人睡了。以前是和母亲一起睡的，在那段梦的日子里，有太多的回忆...

　　家是正屋带平房，院子前是围墙。这是家乡典型的农家户型。正屋三间，正堂及东西房。平房亦是三间，正间为连通大门的走廊间，外连南北两耳间。大门西朝向，正屋大门南朝向。院子不算大，水泥浇筑过两次，都因地段不平致使水泥开裂。院子中种着一颗桃树，那是孩提时的桃树。现今早已在重新浇筑水泥时被移除，岁月的流逝所不曾保留的伤痕记忆。

　　趁着父亲农忙在家时，家里添置了两张组合单人木床。一张是我的，一张是上初中的姐姐的。姐姐换掉原来搭建的板床。父母住正东房，姐姐住正西房，我被安排住到平房的南耳房。耳房东西墙上各有一扇窗户，窗户是木扇格的。风吹雨打的痕迹在上面依稀可见，致使其总“吱，吱”地“震撼”着这间耳房。震撼着夜晚一个人独睡的害怕，这种磨练不是一日两日所能去深深感触。

　　总记得每次在正堂里一家三个吃过晚饭后的情形，我起初是不敢一个人睡到那间耳房里的。无奈，母亲逼得紧，只得认命地睡到那里去了。夜里常常是不关灯，只在迷迷糊糊中睡着，梦的起初是些可怕的事儿。可怜母亲的那些电费儿，“小江，你怎么夜里又不关灯了...一夜下来要多少电费啊?...”母亲总是冷言冷语外加压力。“妈，我不敢睡在那里...我怕...”我总是小心的低声细语。“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母亲根本不能理解那时一个孩子的恐惧与无助，她只是在日复一日地劳作着。心也变得如手般粗糙，根本没有温柔的对待，有的只是一大堆杂活对于身心的烦躁。“我怕...怕鬼...”“鬼”这个概念很早就接触了，并使我放开大脑拼命地想象它的一切。“哪有鬼？鬼死你...你个败家子把电费都浪费掉了...再在夜里不熄灯的话第二天就不要吃饭了...”母亲永远是父亲般那样严厉，她的封建家教甚严，她说一，你绝不能说二。正是因为她的这种极端的封建管教影响了我的一切，包括我青春期的疯狂叛逆，我的性格，我二十三年的人生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