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UIS＆GORDON》休息一下

12、第 12 章 BL，bo

　　BL，boys love，男孩之间的爱情故事
　　Gay，男同性恋
　　Lesbian，女同性恋
　　Bisexual，双性恋

　　一对又一对的男男女女牵着手从Louis的身边经过，他看着别人相握的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直觉会有谁来抓住他的手，他顺着路走下去，脸颊突然传来被亲吻的柔软的触感，他的手被谁握住了......

　　Louis从梦中醒来，心脏狂跳，他摸了摸脸颊，梦里的触感带到了现实。
　　他起身走到客厅接了杯水，两口喝下，平复呼吸。
　　太恐怖了，那个什么BL，

　　Louis放下杯子转身，跟Gordon的肩膀相撞。
　　“你......”
　　“早上好。”Gordon十分坦然地跟Louis打着招呼，也接了杯水，“吃早餐吗？”
　　“喝点粥吧。”
　　“好，我等会儿帮你带回来。”
　　“你出去吃？那我不吃了，我也要出门。”
　　“OK，那就不管你了。”
　　就这样？Louis心里浮现出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办公时也恍惚起来，Louis看着资料上的缩略词BL，BL有很多意思。
　　BL =Bill of Lading 提单
　　BL =Bottom Line 归根结底、底线、最终结果
　　BL =Blacklist 黑名单
　　BL =Bachelor of Laws 法学学士
　　BL =Backlight 背光
　　但现在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Boys' Love，过去四十六年的人生里都没有出现过的词语，突然冒出，替代了他所熟知的意思。
　　可能是因为早上的那个梦，Louis手挡着脸，怎么会那样的场景梦到Gordon。
　　Gordon觉得Louis最近有些不对劲，好像他是个病毒体，很抗拒他的靠近，他走近几步Louis就会后退几步，回避着他的眼神，看也不看他，闲聊也只会简单地回答‘嗯，好，可以’，随后回房。
　　难道是想让他搬出去但不好意思说？
　　住久了果然会给别人带来困扰。
　　Gordon打开跟Louis的对话框，措辞删删减减，从洗漱到闭上眼睛睡着，也没发出去一个字。
　　忍耐。

　　Gordon也有自己的小算盘，租给别人的屋子马上就到期了，听说最近已经开始搬东西，只要再避开Louis几天。
　　最近他早出晚归，他们也很少碰面。
　　倒不是没有去住酒店的钱，只是东西搬来搬去的，不如厚脸皮一点。
　　Gordon倒数着搬出去的时间，想着等到那一天，再好好跟Louis聊聊。

　　最近一段时间，Louis没算具体几天，总之就是有一段时间，他晚上回去客厅的灯是关着的，
　　屋子里唯一的亮光是从Gordon房间的门缝散出的，除了微光，一切都静悄悄的，像他还是一个人时那样。
　　打开灯，客厅的沙发上有时会出现叠好的他的衣服。
　　Louis抱着衣服回到房间，其实他更习惯挂起来，可走到衣帽间，拿起衣架，看着叠得四四方方整整齐齐的衣服，算了，他拉开一个空的柜子，将衣服规整地放在里面。

　　以为今天也会是那样的，安静，漆黑，无言。
　　客厅的灯却意外是亮着的，Gordon正在沙发上叠衣服，“你回来了。”他主动打了个招呼。
　　“嗯。”Louis应了一声就要往房间里走，他现在有点不知所措。
　　“Louis，我有点事想跟你说。”Gordon拍了拍沙发，“坐。”这姿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他家。
　　Louis放下公文包，松开西装领带，在离Gordon稍远的地方坐下，他目视前方，看着未开机的电视机屏幕，“什么事？”
　　“我要搬走了，今天收拾了一些东西过去，明天就不住这里了。”
　　“这么快？”Louis垂头，自言自语道。
　　“嗯？”
　　“哦，知道了。”Louis准备起身。这件事在手机上发个消息通知他就好。
　　“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虽然可能把你的屋子弄乱了。”Gordon看向墙上的那幅画，“不过我会清理好的。”
　　Louis同样看向墙上的画，脑子里闪过这房子里的许多变化，茶几上的盆栽，冰箱贴，带着花色的碗，还有他自己房间里的——叠好的衣服。
　　“你不清理也可以，平时我也会请阿姨来打扫的。”
　　“我知道，碰见过两次。”
　　“衣服都可以不用叠。”
　　Louis刚说完，Gordon就将叠好的衣服递到他面前。
　　“顺手的事情，习惯了。”Gordon见Louis没接，将衣服放在他旁边，转而拿起自己的衣服起身，“要讲的事情就是这个了，多谢，等你有时间请你吃饭。”也可能之后都不会再见。
　　“Gordon。”
　　Gordon歪着头等Louis后面的话。
　　“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这是两人时隔许久的直视。
　　“听说美国挺开放的，你有没有喜欢过男人？”这是Louis最近一直在琢磨的问题，终于问出来了。
　　“啊？没有啊，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有男人跟我表白。怎么突然问这个？有男人喜欢你？”
　　“没有，就是好奇。”一个糟糕的问题，Louis想。
　　“欸，那你单身这么久，有没有想过自己喜欢男的？”Gordon问这个问题也是纯属好奇。
　　Louis抬眼，冷冷地瞥了一眼Gordon，“从没想过。”
　　“哦。”Gordon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略有歉意的笑了笑，随后抱着衣服走回房间。
　　Louis听着Gordon房门悄悄合上的声音，看着旁边叠好的衣服，叹了口气，一只手抚额。
　　真想知道前些天的自己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