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UIS＆GORDON》休息一下

11、第 11 章 Louis

　　Louis拿到领带将它放回衣帽间，放回一排排领带之中。
　　明明叠好了放好了，可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感觉它十分显眼似的。
　　Louis点了点放领带的柜面，思考着。
　　可能是没想到Gordon会还回来吧。不细想了。
　　他关上衣帽间的灯，走了出去。

　　第二天Louis起床走到客厅准备看早间新闻的时候，Gordon已经做好了早餐。
　　“我知道你不吃，我就一个人吃了。”Gordon说着在餐桌上坐下。
　　Louis想了一下在沙发上回过头，“有没有粥？”
　　“有。”
　　“我自己去盛。”Louis说着站起来走进厨房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出来。
　　“你不是不吃早餐的吗？”Gordon剥着鸡蛋问。
　　“本来是不吃的，出差的时候一直被人请吃饭，需要点时间调整回来。”Louis舀了一勺剩饭和水熬成的粥说。
　　“你不吃不会是为了减肥吧，你身材已经很好了。应该不需要靠节食维持。”
　　“不是为了减肥，习惯了。”年轻时候工作很忙，忙到一天只有点空闲吃一餐，后来就算有空也习惯不吃了。也不是完全不吃东西，还是会吃一些坚果给自己补充营养的。
　　之后两人也没聊什么，默默地吃东西，一直到Louis吃完端着碗站起来。
　　“我洗就好了。”Gordon说。
　　“我有洗碗机。”LOUIS提醒。
　　“那我先把这些倒进垃圾桶里。”Gordon将不小心洒在桌面上的碎鸡蛋壳捡起来捻进碗里。
　　“嗯。”

　　搭乘电梯上升到展览场地所在楼层的时候，Louis突然有些累了。
　　他的头有点晕，不知道是晕碳水还是......可能昨晚没休息好，果然应该在家休息的。
　　不知道怎么就答应了Gordon过来看展览。奇怪，都面对面了，怎么会说不出拒绝的话，问出‘有谁’的时候其实是想拒绝的。
　　‘你说去的人？就我和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很难说出‘你自己去看吧，我要休息’的话。
　　可能是看Gordon孤身一人在香港，觉得他太可怜了。不应该听妈妈的话让他搬进来的。
　　有另一个人在场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的考虑他的心情，还是一个人生活自在。

　　“这张照片挺好看的。”Gordon说着。
　　Louis回过神，点了点头。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走进会场了。
　　Louis四处打量着，他现在有点累，看着那些雕刻的艺术作品心里没什么起伏，索性找了个座位坐下，静静地看着就在座位面前的一副超大建筑影像。
　　Gordon倒是自己逛完了一圈回来。

　　“我刚刚好像看到ANDY的名字了。想不到这个会展都是他的策划。挺精美的。”
　　“是很精美。”就是有点小，Louis心想。香港的展览场所大部分都有点小。
　　“好羡慕他。”Gordon叹了口气说。
　　“羡慕他什么？”Louis问。
　　“家庭幸福。”
　　“你女儿不是跟你关系很好吗？”
　　“可能是我封建，始终觉得要给小孩一个完整的家。现在完整的家没了，我又不在她身边，觉得亏欠了她。”Gordon遗憾地说。
　　Louis很想问‘那为什么要离婚’，可这是别人的私事，他忍住了，没问出口。
　　“其实我也很羡慕ANDY。”Louis转移了话题。
　　“羡慕他什么？”
　　“事业有成。”
　　“你的事业不是都发展的很好吗？”
　　“跟他始终都有点差距。”Louis坦白说了出来。
　　Gordon突然笑起来，“想不到我们都年纪一大把了，还会羡慕别人。年轻时候还以为到了这个岁数，人生可以高枕无忧。”
　　“哪有那么容易。”Louis平静地说。
　　“是啊。啊，我去个厕所，帮我拿一下。”Gordon说着将西装外套交给Louis让他帮忙拿着。
　　Louis揽过Gordon的外套，依旧静静地坐在原地，看着面前的超大建筑照片。

　　那是一个楼面即将倒下的建筑，明明是静态的照片，坐在它面前却感觉下一秒好像就要被压倒似的。
　　果然应该在家休息的，Louis心想。
　　“我刚刚就见到了，他们的外型好搭，我好想影像拍下来回去当作灵感来源写文啊！”
　　“我也觉得，太BL了。”
　　BL？Louis还没来得及细想，Gordon就回来了。

　　那两位女孩的声音也变得听不清了，但Louis能感觉到，她们在说他和Gordon。
　　“衣服。”Louis将Gordon的西装外套递给他，余光看向那两位女孩。
　　她们好像更兴奋了。

　　“我看别人拍的照片还以为会场很大，没想到照片里的就已经是全部了。你还想不想看看别的地方。”
　　Louis摇头。
　　“那我们回去吧，中午你吃不吃，回去我做。”
　　Louis余光看见那两位女孩走了，开口问Gordon。
　　“BL是什么？”
　　“BL，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刚刚听到有人说我们的外型好BL，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Louis隐隐约约能感觉到是什么意思。
　　“BL，BL就是，boys love。”
　　“Boys love？讲兄弟的？”
　　“不是，是讲爱情的。”Gordon纠正道。
　　“同性恋？”Louis言简意赅。
　　“差不多。”
　　“不是差不多，应该就是才对吧。”Louis说。
　　“有些BL很纯情的。”Gordon指的是关于这方面的电影作品。
　　Louis突然想到Gordon在同学聚会亲他的那一下，突然捂住脸。
　　“别说了，我要有画面了。”他说着伸开另一只手跟Gordon拉开距离。
　　Gordon不解，“做什么？你Homophobia（恐同）？”
　　“Homophobia(恐同)又是什么？”怎么今天听到的尽是些他不懂的词汇。
　　“Homophobia(恐同)就是，恐惧同性恋人群。”
　　“同性恋人群有什么好恐惧的，又不是传染病。不是的，对吧。”Louis确认道。
　　Gordon用手撑着下巴思索了一下，“那倒不是，准确来讲，应该是个人选择。”
　　怎么说到这里来了，Louis看了眼展览里的其他人，正好进来两位牵着手的男孩。
　　“如果看完了，就快点走吧，我想回去休息了。”
　　“好啊，不吃饭？”
　　“我不饿。”
　　“那我回去之后自己做饭吃了。”
　　“随便你。”Louis说着走出会场，跟Gordon交流的时候，感觉有人在看着他们。
　　BL，boys love，这个词在Louis的脑子里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