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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太子掉马了 祝明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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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明瑜想起许世清那日的眼神,胸口气焰更甚,狠狠地拍了下桌子
腰间的配饰被他扬手的动作一带,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当的脆响。
“烦死了,走吧。”祝明瑜也没有心思再看书,将书合上,快步离去,墨澜急忙跟在他的身后。
两个人的身影逐渐消失,许世清才慢慢从竹林后探出身来,目光看向石桌下方。
刚才祝明瑜起身的一瞬间,他就看见一个玉饰,从祝明瑜的腰间滑落。
他走上前,将玉饰捡起来,温润的玉,夹杂着些许红丝,上面雕刻着莽形的图案,下方留着一条缝隙,一看便是华贵之物。
“如果去山下的镇子当了,应该能卖个好价钱。”许世清在心里暗想。
他看着玉块上的缝隙,顺着缝隙,轻轻打开。
“这是……一块印章?”许世清疑惑的,将玉块翻转过来,上面刻着一个几分眼熟的奇特花纹。
许世清盯着那花纹,细细观察,他的瞳孔慢慢睁大,再缩紧,抬头,怔怔的看向祝明瑜离去的方向。
“朱铭玉……”他垂下眸,拿着印章的手微微颤抖,半晌,才敢说出那个名字:“祝明瑜……”
“他是太子!”许世清震惊的跌坐在石凳上,将印章紧紧握在手心,忐忑不安。
许世清恍恍惚惚的回到银花小筑,脑海里不停冒出各种想法。
“我不能得罪太子……”
“可我已经得罪了。”
“还有没有补救的办法?”
“快想!许世清,快想!”
“从今天开始讨好还来得及吗?”
许世清心乱如麻,他左右踱步,局促不安的坐在窗前的座位上。
“完了……完了,不!还有转圜余地。”许世清安慰自己,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我和太子之间,除了几次榜首之争,也没有其他矛盾!大不了下次考核,我输给他就是了!”
许世清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撑着额头,焦愁了许久。
待到午课之前,才稍稍平复。
“还是先找个机会,给他道个歉吧。”许世清站起身,默默想。
他走到书架前,将印章藏进角落的一本书后,才稍微心安地叹了一口气,百思不得其解:这么粗心,不讨喜的人,怎么会是太子呢?
祝明瑜回到自己的觅梅馆,才发现自己腰间的印象不见了。
“墨澜!”
“主子,有何吩咐?”
“我的印章呢?”
墨澜脸色一白,那枚印章是太子私印,虽不常示人,可若被人捡到,也非同小可。
“快去找!”祝明瑜皱眉道。
“主子方才在竹林小坐,会不会丢在那里了?”
“去那看看!”
“是!”
祝明瑜和墨澜在竹林四周寻找了一番,一无所获。
祝明瑜心烦的坐到石凳上,墨澜见状连忙安慰:“主子别急,许是遗落到别处,衢山书院没人认识那枚私印,就算被捡去,也只会当做寻常玉饰。”
“希望如此,你这几日留心看看,再去山下的当铺找找。”祝明瑜叮嘱道。
“是!”
寻找印章暂时没有头绪,祝明瑜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宽慰自己。
焦灼的心情稍稍平复一下,午课将近,祝明瑜站起身,向寒梅院走去。
寒梅院门过后,有几簇半人高的牡丹从。
长廊上,祝明瑜低着头心思沉重的走着,一阵嬉笑声从牡丹丛后传过来。
“那个朱铭玉有什么了不起,好歹也是名门出身,居然会和许世清那种人争夺榜首?”
“哈哈,关键是他还争不过!”
“真是搞笑!”
那几个人中,有江云的声音。
祝明瑜一个刀眼递过去。花丛后的人感觉到寒意,纷纷望来。
看到祝明瑜的一瞬,那几个人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祝明瑜冷冷盯着他们,慢慢走下台阶。
他的个子,本就比这些人高,此刻睥睨着这群人,使得他周身寒意更深。
“你们再说一遍。”
“我们说错了吗?要不是看在裴寰的面子上,我们早不和你玩了!”江云不屑一笑:“居然和一个叫花子争第一,还争不过,不觉得可耻吗?”
祝明瑜攥紧拳头,扬起手,狠狠的打在江云的脸上,江云瞬间被打翻在地。
“你!你敢打我!兄弟们,上!”江云怒不可遏,招呼周围的人。
几个人将祝明瑜团团围住,四面八方朝祝明瑜扑来。
祝明瑜应接不暇,肩头被江云用拳狠狠砸了一掌。他脚下踉跄几下,再度扑上去,和江云撕打在一起。
“朱铭玉!你在这打我算什么本事!”江云被祝明瑜几下打的鼻青脸肿,依然不服气的讥讽道:“有种,你赢了许世清,别让我们小看了你!”
“住口!”祝明瑜狠狠在江云脸上锤了一拳。
“呵,你是怕自己赢不了吧,你敢赌吗?”江云捂住青肿的脸。
“赌什么?”
“把许世清赶出衢山书院!”
“你!”
“怎么?做不到吗?”江云故意刺激祝明瑜:“那你就活该被人耻笑!”
“放肆!”祝明瑜怒喝一声,他身为太子,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怒火冲天,他一把搡开江云:“好!我和你赌,若我赢了,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啊!若你输了,就给我当众磕三个响头!!”
祝明瑜咬牙:“好!”
顾裴寰午课时,见祝明瑜和江云两人都是鼻青脸肿,才知道两个人打架的事。
午课一结束,他便连忙凑到祝明瑜身边,嘘寒问暖:“铭玉兄,你没事吧?”
“没事。”祝明瑜不耐烦的推开顾裴寰的关切。
江云见顾裴寰对祝明瑜如此殷切,心生不快,走上前搡了搡顾裴寰:“裴寰,我们走吧,别理他了!”
顾裴寰神情厌烦,甩开江云的触碰,抽身向学堂外走去。
江云不明所以的跟上去。
“裴寰!你生气了吗?”江云跟着顾裴寰来到他的玉梅馆,看着顾裴寰的态度,百思不得其解:“我又哪里惹你生气了?”
“你只会给我添乱吗?江云?”顾裴寰将书本摔在桌子上:“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少功夫,才和朱铭玉成了朋友?”
“朱铭玉有什么好,他若是不愿意和你做朋友,不还有我吗?”
“你和他一样吗?”顾裴寰轻嘲一声。
江云心头一刺,瞳孔微震,露出伤情:“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裴寰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意,安抚:“江云,朱铭玉的身份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顾裴寰想了半天,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摆摆手:“反正你只要知道,我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他,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和他起冲突?好吗?”
“好,我知道了。”江云神情落寞的点点头,自嘲一下,默默转身,黯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