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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心绪 从斯拉 ...
从斯拉格霍恩那里回来后,西尔维亚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换件衣服,就匆匆赶往凤凰社。当然,她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让莱姆斯看看自己,让他追悔莫及,让他知道他这些日子疏远她、冷淡她,到底错过了什么。
她提着裙摆,一路小跑着穿过查令十字街,直奔十七号门前。夜风微凉,拂过她滚烫的脸颊;月光如水,蓝宝石耳坠轻轻晃动,如同两颗坠入爱河的星辰。
夜晚的总部大约没什么人,但今夜朋友们应该都在——他们说好会等她的好消息,她还特意让他们想个法子把莱姆斯也留下来。
大厅里燃着一小簇暖融融的炉火,老式麻瓜彩电嗡嗡响着。荧幕上,弗雷多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我被跳过了!我是你哥哥,可他们从来都只把你当回事*!”
“所以呢?这就是你的方式——站在敌人一边?”西里斯盯着屏幕,薯片停在嘴边,灰色的眼睛里映着电视里忽明忽暗的光。
彼得搓了搓膝盖,声音弱弱地冒出来:“可他只是想被人看得起……”
说完他便不再出声,目光却还黏在弗雷多那张悔恨与恐惧交杂的脸上。西里斯瞥他一眼,没接话,薯片袋在他手里哗啦一响。
莉莉窝在沙发里,枕着詹姆的腿打盹,詹姆百无聊赖地缠绕着她的红发。莱姆斯在角落里拿着一本麻瓜小说,但注意力明显不在书页之上。
他用余光打量着屋里的朋友们。他们今晚执意要他留下,声称有什么“惊喜”要给他,还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离开。他明知道他们在故弄玄虚,却还是心甘情愿地等在这里,任由自己被好奇心折磨。
脚步声响起的那一刻,莱姆斯最先抬起了头。
他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那里,身着一袭香槟色的丝绸裙,周身泛着柔和的光晕,裙摆摇曳出一阵波光。蓝宝石耳坠在她耳垂上闪闪发亮,与她的眼睛相映成辉。栗色的长发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脸侧,随着她的呼吸撩人心弦地晃动。
莱姆斯几乎忘记了呼吸,目光落在她身上,一时无法移开分毫。
然后西尔维亚的视线与他相遇了。莱姆斯仿佛触电般飞快地低下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红潮一路蔓延到颈项。
“嗨,西尔!”莉莉从沙发上跳起来,睡意全消,“梅林啊,你简直美得不可方物!这条裙子太衬你了!”
“谢谢!”西尔维亚高兴地揪了揪裙摆,余光却悄悄飘向角落。莱姆斯低着头,用力盯着手里的书,甚至连书拿倒了都浑然不觉。
詹姆立刻谄媚地凑到莉莉身边:“亲爱的,你也很美。你在我眼里永远是最美的。”
“行了。”莉莉笑着推开他的脸。
西里斯目瞪口呆:“去斯拉格霍恩的俱乐部需要这么隆重吗?我以为那只是一群老头子的聚会。”
“你不懂。”莉莉坐回沙发上,顺手把詹姆不安分的手拍开,“只有足够体面才有资格参与他的俱乐部,除非,你很有能力。”
“或是很有权力。”西尔维亚补充道。
“或是很有地位。”彼得也跟着补充。
从西尔维亚进门到现在,莱姆斯一句话都没说过。他甚至没有再看她第二眼——只在她走进来的那一瞬间匆匆一瞥,然后就再也没有抬起过头。
西尔维亚清了清嗓子:“莱姆斯。”
“噢,嗨。”莱姆斯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落到她身上的一瞬间就弹开了。他的眼神开始四处游移——墙壁、天花板、手里的书,就是不愿意看她。
“你——”
“我去倒杯水。”莱姆斯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步履匆匆地走向厨房。
西尔维亚愣住了。她快步跟了上去,拉住他的手腕,试探地开口:“莱姆斯,你怎么了?”
莱姆斯梗着脖子,下巴绷出一条倔强的弧线。她手心的温度像是圣水灼烧恶魔一般刺痛着他的皮肤,令他微微战栗。
“没什么。”他闷闷地说。
西尔维亚更纳闷了。她转到他面前,固执地仰起头,试图捕捉他仓皇的目光。她的两只手同时握住了他的胳膊,那触碰让莱姆斯的理智摇摇欲坠,潜于深处的情绪几乎要喷薄而出。
“你到底怎么了?”
莱姆斯深呼吸着:“你不是知道了吗?”
“知道什么?”西尔维亚还是一头雾水。
“你——”莱姆斯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他攥紧了拳头,几乎用尽全力才堪堪说出话来:“你是不是知道了我是一个狼人,所以……所以才远离我?”
话音刚落,莱姆斯听见身后传来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西尔维亚艰难地理解着他的意思:“远离你?”
莱姆斯没有回答,他说不出话了,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莱姆斯·约翰·卢平。”西尔维亚忽然懂了,她猛地甩开了他的手臂,“你以为我是因为你是狼人才总是不在社里?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
莱姆斯痛苦地抬起头。他的眉头紧锁,眼睛用力地闭上,仿佛无法承受她目光的重量。
“真见鬼!我这将近一个月——我是在弄你那天杀的狼毒药剂!”
莱姆斯猛地睁开眼:“……狼毒药剂?”
“狼毒药剂。”西尔维亚咬牙切齿地重复道,“在月圆前一个星期服下,狼人变身后也能保持理智。”她气极反笑,“我将近一个月都在为你折腾这个该死的玩意儿,我翻遍了每一本该死的、能把人压死的书,结果呢?”
莱姆斯死寂的眼睛一瞬间亮起,头脑瞬间被狂喜与歉疚淹没,无数情绪同时涌上来,冲得他头晕目眩,几乎无法站立。他想说些什么,想伸出手去拥抱她,去亲吻她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但在这之前,他必须先求得她的原谅。而这显然不容易。
“对不起......”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何道歉起——他欠的实在太多了。所有的话语都苍白无力。他知道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他亲手掷出那些伤人的猜测,像一把回旋镖,中伤西尔维亚的同时,最终也狠狠地刺进了他自己的心。
“对不起?”西尔维亚冷笑一声,“你有时候真是个不可理喻的混蛋。”
她咽了口气,用异常冷静的语气说道:“如果你担心这个,那我告诉你——你先是莱姆斯·卢平,其他的我都他妈的不在乎!”
说完,西尔维亚扭头就走,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躲在一旁听墙角的几个脑袋。经过客厅时,她花了很大功夫保持一贯的礼节,朝满面愁容的莉莉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然后径直走出大门,留下莱姆斯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梅林在上......”詹姆看看莱姆斯,又看看紧闭的门,不住地摇头。
“难得听见她一口气说这么多脏话,”西里斯挑起眉毛,“看起来月亮脸惹了大祸。”
“是巨大的祸。”彼得小声补充。
然后他们陷入了一阵敬畏的沉默。
*
西尔维亚逃也似地回到家,关上房门的一瞬,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忽然感到深深的悲哀。她做了她能做的一切,而他就站在那里,温和地、礼貌地、不厌其烦地,把她推开。
她以为自己足够理智,可是在爱情这片漩涡里,她似乎晕头转向,所有情绪都被一个人牵着走。
莱姆斯·卢平尚未出现时,她的生命平静、轩昂阔步;如今惶乱、怯弱,化作一抔泪水,一流就流向他*。她确信这几个月以来她流过的眼泪要比在霍格沃茨的几年加起来还要多。
这几个月以来,不是没有男孩向她示好,约她吃饭的,请她看电影的,在走廊上假装偶遇然后非要请她喝一杯的。甚至在莱姆斯拒绝她之后那段最灰暗的日子里,多卡斯还认认真真地给她介绍了一个——魔法事故灾害司的,年轻有为。
她去赴了那场约会。的确,对方模样很斯文,金发蓝眼,脾气很好,还很幽默,是她应该喜欢的类型,多卡斯很了解她的品味。
整个晚上,对面的男人说了很多话,她注视着对方,勉力维持着笑意,似乎氛围好极了,但只有她知道不是那样。因为无论如何,她依旧不住地、悲哀地想:如果是莱姆斯坐在对面,他会点什么菜?他会像他一样把头发梳起来露出额头么?他会不会在说了一句不太好笑的话之后,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他会不会也那样专注地望着她,仿佛在等待些什么?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答应过任何约会,那样对对方太不公平——也许被爱的人总是掌握着那把随时可以捅进心脏的尖刀,就像莱姆斯之于她一样。
莱姆斯坐在窗前,月亮毫无怜悯地挂在夜幕正中,似乎在奚落他的懦弱。
她离开时那失望透顶的背影在他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播,像钻心咒一样折磨着他。他恨不得立刻幻影移形,不顾一切地追到她的身边,拥抱她、亲吻她,跪倒在她脚下,用尽他此生所有的虔诚与忏悔,告诉她他有多么抱歉、多么悔恨——告诉她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他配不上她,她是他这辈子遇见过的最好的人。
但他不能。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道歉都说不出口。他不停地告诉自己: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西尔维亚一定会讨厌你,并因此远离你。这不正是你一直期望的结局吗?
莱姆斯抹了把脸,破天荒地从公寓里搜出几瓶火焰威士忌。
希望这样就能忘记你。他这样想着,为自己的自欺欺人自嘲地笑了一下。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他开始头晕目眩。在眼前的一切都模糊、摇晃之时,西尔维亚的身影反而更加清晰地浮现在他面前。
她在月光下美得惊人。她的皮肤是如此皎白,白得几乎透明,让人忍不住想留下些刺目的痕迹。他竭力克制着自己的目光,不让它落到不该落的地方——可他的眼睛背叛了他。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因为涂了唇彩而泛着诱人的水光,像一颗被夜露打湿的、亟待采撷的浆果。她望着他,向他走近,伸出手,摩挲着他的脸颊。她的手腕带着一阵芬芳,莱姆斯像被迷魂咒控制了一般仰起头,贪恋地呼吸着那缕气息。
梅林啊,西尔维亚……不,别这样,老天,不可以。他似乎正在说着一些拒绝的话,但内心深处却该死地在叫嚣着更多——难道那匹狼在不是满月的时候也会脱离他的控制么?
西尔维亚没有说话,她垂下眼睛,轻柔地爱抚着他。一点、一划,她的指尖在他的皮肤上跳舞,留下灼热的印记。接着,她俯下身来,与他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莱姆斯理智全无地闭上了眼。
然后他吻了她,像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一样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那触感让他几乎不想放手。他们在小小的空间里旋转着,嘴唇从未分离。世界陷入了令人晕眩的缠绵,不知何时,她已经被他压在身下,栗色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水光潋滟,他们的距离已经近到心跳和喘息都不分彼此......
莱姆斯猛地睁开眼,从那张冰冷的单人床上直挺挺地弹坐了起来。他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甜蜜而黏腻的泥淖里逃脱。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刺进来,刺得他眼睛发疼。
他艰难地起身,然后僵住了——他尴尬地发现自己可能需要在一大早就清洗内裤了。
作为一个十八岁血气方刚的青少年,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在编织着他们可以在一起的世界,他梦想她,对他而言,想象和欲望那样接近。梅林,他竟然现在还在回想那个荒唐绮丽的梦境,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莱姆斯胡乱地走向盥洗室,将水龙头开到最大,把一切沾染了该死的欲望的东西狠狠地搓干抹净。
一抬眼,一只莹蓝色的大狗向他扑来。西里斯看他感情受挫,很善解人意地邀请他去小酌一杯,虽然莱姆斯很怀疑那是因为西里斯自己想喝酒。
他很想告诉对方自己昨天已经喝过一回了,但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下来。醉酒后是他唯一能短暂地忘却自己的身份的时刻了。那感觉让他有点上瘾。
*
安娜怀孕的消息西尔维亚是第一个知道的,这或许是她在圣芒戈工作为数不多的好处了。这个消息让她的心情好转了不少,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要当姑姑了——那个从小就和她斗嘴的堂哥居然要当父亲了,这世界真是充满了不可思议。
亨利泪眼婆娑地抱着安娜转了一圈,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妻子安顿好,乐呵呵地哼着歌,说要请西尔维亚吃饭,大大酬谢她。
餐桌上,亨利兴奋地搓着手:“我都想好了,孩子的名字——汉娜·艾博!亨利、安娜斯塔西娅,取我们俩名字的第一个音节——汉娜,简直完美!”
“很有创意。”西尔维亚点点头,突然发现了盲点,“不过,如果是个男孩呢?”
“如果是男孩,那就到时候再想吧。”亨利不情不愿地哼哼道,接着他将目光投向西尔维亚,“说起来,你最近如何,工作上,还有……感情上?”
西尔维亚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小声开口:“我大概是......喜欢上了一个人。”
“梅林在上,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亨利惊讶地挑起眉毛,“是哪位男士有此殊荣,能被我亲爱的妹妹看上?”
西尔维亚白了他一眼,罕见地没有回击他的阴阳怪气,神情更是一反常态地认真起来。
“哥哥,你能保证不告诉我父亲吗?”
亨利鲜少听见西尔维亚这样恭敬地对待自己,语气也竟格外诚恳,这不得不让他心生好奇,于是他迫不及待地点点头,拿出一副标准的听八卦的姿态。
西尔维亚深吸一口气。
“他——是个狼人。”
亨利的笑容立刻僵在脸上:“你最好告诉我这是恶作剧。”
“我没有。”
“你在跟我开玩笑。”
“我没有。”
震耳欲聋的沉默,亨利拍桌而起。
“西尔维亚·艾博!你疯了吗?“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引来周围食客的侧目,“我真想把你脑子撬开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很正常。”西尔维亚无可奈何地叹道。亨利尚且如此,父亲……她很难想象父亲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亨利依旧沉浸在惊诧之中,不住地喊着梅林。西尔维亚郁闷地移开目光。窗外街角处,她瞥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是莱姆斯和西里斯并肩走来。
亨利终于冷静了一点,坐回椅子上,严肃地盯着她:“我得告诉叔叔。”
“不行!”西尔维亚连忙转过头来,惊慌地叫道,“爸爸不会同意的!”
“不可能,这不是儿戏。”亨利的语气不容置喙,“你知道狼人的危险性!”
“他不危险——“在亨利死盯着的眼神中,她被迫改口:”好吧,他......没那么危险,况且我已经有解决办法了。”
西尔维亚又扫了一眼窗外,她的目光落到莱姆斯身上时,莱姆斯似乎也看见了她——他的脚步顿了顿,然后匆忙转过头,假装在看街对面的橱窗。西里斯用一种怪异的、看负心汉的眼神回头瞪了她一眼。不过西尔维亚现在没有心思回赠这只蠢狗一个疑惑的表情。
“你就这么相信那个狼人?”亨利知道西尔维亚没打算告诉他那个狼人到底是谁,自己也不能窥探她的隐私,但还是忍不住问,“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他是个很好的人,”西尔维亚犹豫片刻,补充道,“而且,他也在凤凰社。”
亨利表示怀疑:“狼人会加入凤凰社?”
“你不能这么想,亨利,”西尔维亚气鼓鼓地反驳,“狼人也有好坏之分,巫师不也一样吗?用二分法来评价一个人很愚蠢。”
“好吧,好吧。”亨利最终不情愿地说,“但我还是建议你,务必慎重地想清楚。那可是狼人,在月圆时他们可是什么理智都不剩。”
“我向梅林发誓,好吗?”
西尔维亚犹豫了一下,示意他凑近些,小声地把狼毒药剂的事告诉了他。亨利听完,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你真是越来越像个格兰芬多了。”
“也许是和格兰芬多们待久了的缘故。”西尔维亚不确定这是否是个夸奖,“而且,有时候勇敢点不是坏事。”
“有时候勇敢点也不是好事。”亨利看起来没太被说服,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不过,你告诉我没有用——你得说服叔叔。况且,你的那个什么药剂还需要他的帮助。”他摊开手,表示爱莫能助。
西尔维亚泄气地趴在桌子上,猛喝了一口咖啡,苦得她连连咳嗽。
“咳,好吧,我还是自己回去一趟吧。那我得去通知一下社里,还得去圣芒戈告个假——”她忽地直起身,“不过说真的,说出来感觉好多了。”
亨利愣了一下:“什么?”
“告诉你这件事。”她看向面如菜色的堂哥,笑了出声,“我憋了很久了,谁都不能说,每次见到他……我还得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所以谢谢你,虽然你的反应跟我想象的一样糟糕。”
“感谢就免了,亲爱的妹妹。”亨利悻悻地看着她,顿了顿,“所以,你后悔当初加入凤凰社吗?“
“当初那不算加入,“西尔维亚纠正道,“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区别了——而且,这个问题其实没有意义,亨利。”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无论如何,我的答案都是不后悔。我的确这么想,也只能这么想,毕竟我永远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我只能相信我自己的选择。”她耸耸肩,“至于结果如何,就交给以后的我来决断吧。至少现在,我觉得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虽然也会有挫折——甚至到处都是挫折,但我想我开始明白,人生就是没有正确答案的,它处处都是偶然。”
亨利似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睁大了眼睛。西尔维亚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喝下最后一口咖啡,站起身来。
“但至少我在行动着、爱着,也许这便是意义所在,不是吗?”她说完,微微笑了一下,便大步走进了风里。
一个超长更新请吃!请多多评论吧!
是的,自卑会使人不可避免地带上攻击性,但我发誓莱姆斯对他的出口伤人感到非常后悔!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代表着面对西尔维亚,莱姆斯已经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和理智了(当然还有欲望和性,这无可厚非),这就是爱情啊,在爱情里谁能忍受一直当一个好好先生呢?
注释:
*西里斯与彼得观看的电影为《教父2》
*改编自木心的诗
*来自珍妮特·温特森《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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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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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大纲已完结,可以拍胸脯保证肯定不会坑了!会把这篇写到完结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请多多评论吧TT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