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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

  •   李青山已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见人就问城中哪家酒楼的饭菜最好吃。经过一番调研,李青山带领众人找到了一家名为“道元”的客栈。一进去李青山便与王行知看着菜单,一股脑点了十多个菜,王行知另要了两大坛酒。
      几人坐下后,广济道:“这真安州的官兵怎如此之多?”
      王行知道:“我们一会吃饱喝足,美美睡上一觉,再去瞧个究竟。”
      何朝暮吃吃笑道:“你们兄弟两个,只要一见好饭好菜就走不动道。”
      “吃喝乃王某生平第一快事,其他事情嘛,慢慢来也不急的。”王行知道。
      不一会,桌子便被酒菜摆满。王行知斟了一碗酒一饮而尽,还发出“哈、哈”的声音。
      李青山拿起筷子,夹起一大块牛肉便塞到嘴里,吃完牛肉又忙捞了一小碗米粉吞咽起来,一边吃一边道:“真香,真香。”
      店小二紧接着又上了一盘凉菜,像是什么菜根一般,几人从未见过。
      小二道:“这是折耳根,拌起来很好吃的,免费赠送给各位客官。”
      王行知与李青山双眼放光,忙迫不及待地尝试,谁知刚一入口,二人一齐“哇”的一声,将折耳根全吐了出来。
      “怎的如此腥气?不能因为是赠菜就如此对待我们吧?”王行知叫来小二,小二尝了一口疑惑道:“很好吃啊,客官你们且再尝尝。”
      几人又共同尝了一筷子,都眉头紧皱,难以下咽。小二嘿嘿笑道:“那定是各位客官吃不惯了,我们本地人一顿不吃它都难受。”
      几人只是听之便罢,谁也不敢再吃一口。王行知忽然兴起,提议道:“不如咱们玩行酒令吧!输的人罚酒,不喝酒的人就吃一口折耳根如何?”
      木云杉与何朝暮听了都觉有趣,嚷着要玩,李青山与广济见状,只好参与进来。
      王行知问道:“两位姑娘,你们说行酒令要怎么玩?”
      何朝暮与木云杉商量了一下,便道:“玩姓名令好了,咱们几人轮流说句诗词,诗里要有着我们几人名字里的字,答得慢了算输,不可以自己杜撰,别人说过的也不能再说!”
      李青山与王行知一听便觉头疼,二人从小一读书就犯困,胸中藏诗寥寥无几,此时都把希望寄托在对方身上:“如果先轮大师兄/小师弟说,我便不会输。”
      何朝暮笑道:“大家如果都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吧,我来指定顺序,从我先开始,到青山结束。”
      李青山正在心中偷笑,王行知顿感不妙,忙插话道:“我插一条规则,每局都得变一次顺序,不得一直按这方向转。”
      若是按照何朝暮指定的顺序,王行知便得一直在李青山之前行令,除他兄弟二人,其他人都不懂这条规则是何原因,但觉无妨,便同意了,李青山暗道:“大师兄可真是老奸巨猾。”
      何朝暮道:“那就开始,我先打个样。‘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里面有王大哥的‘行’字,也有木姐姐的‘云’字。”
      木云杉饶有兴致道:“暮儿一句诗就有两个字,那我可不能输了。‘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青山兄弟的‘山’字,和我的‘木’字都有啦!”
      广济笑道:“两位姑娘真是才思敏捷,那老衲也来一句。‘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虽然只有何姑娘的‘何’字,但也算过关了吧?”
      何朝暮点点头道:“当然算啦!”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我王某人的‘知’字便在此了!”王行知自鸣得意。
      “王大哥,由你说出这句诗最合适不过!”何朝暮笑得前仰后合,继而满怀期待地看向李青山。
      李青山本想着王行知一定答不出,便未做任何准备。正要认输喝酒,见何朝暮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眼中有光,他不禁怔了一下,脱口而出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此言一出,除李、何二人外都在一旁哄笑,王行知起哄道:“青山长大咯!”
      李青山这才知晓说错了话,蓦地脸红,而何朝暮此时已低头垂目,忸怩作态。
      木云杉见缝插针:“再接不上就得罚酒!”
      何朝暮顿了几秒,还没从害羞中缓过,王行知便道:“罚酒罚酒,这局何姑娘输了!”
      何朝暮埋怨道:“都怪你!”李青山嘿嘿一笑,便端碗酒饮了,豪爽道:“暮儿输的酒我替她喝!”
      几人就这么玩了十几局,除第一局外,不是李青山输,就是王行知输,王行知提议要将行酒令的游戏换了,这才使广济喝上些酒,木云杉与何朝暮不愿在白天饮酒,便屏息吞了些折耳根。
      酒足饭饱,几人便回了房间,王行知对李青山及广济轻声道:“一会睡醒,青山随我去外面瞧瞧,二位姑娘就交给大师了。”
      傍晚时分,李青山醒来,见广济正打坐参禅,王行知已站在窗边等候。
      “走吧。”
      王行知在窗边一直观察着官兵的动向,只见所有官兵全都在城中一大宅内出入。王行知与李青山走到大宅门口,见牌匾上用隶书写着“张府”。
      王行知带李青山走进一间布行,问道:“掌柜的,请问张府中住着何人,怎有这么多官兵出入?”
      布行掌柜道:“一看你就是外乡人,在这真安州哪有不知道张年达的人?”
      二人心道:“果真是他。”
      王行知笑道:“被掌柜的说着了,我今日路过真安州,见此地官兵甚多,且都在这张府出入,还没见过这阵势呢。”
      布行掌柜一边用掸子掸着布上的灰尘,一边说道:“这算啥?他可是真安州的皇帝!”
      王行知不解道:“这真安州有府尹,再往上也有布政使、巡抚,怎轮得着他做皇帝了?”
      布行掌柜撇了撇嘴道:“看来你这外乡人真什么都不懂,我且和你说道说道!‘懿安皇后’听过吧?就是天启皇上的那个张皇后,听说咱们当朝皇上都是靠这位帮忙才上的位,当年要是没有她在天启皇上枕边吹风,真不知道现在是谁坐这天下。张达年可是她的亲堂弟,而且听人说,那张皇后与这堂弟的关系比自家亲兄弟都亲呢。”
      王行知笑道:“掌柜的你莫要说笑,这么大的背景,怎不上京讨个官做,跑这穷乡僻壤的地方?”
      布行掌柜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你这也太外行了些,天高皇帝远,去了京城遇到皇上、王爷、大臣,哪个他都不好得罪,毕竟人外有人。但在此地,每一任布政使来贵州任职,都要先给他张达年送银子,他在真安州乃至全贵州,都是这个。”说着伸出大拇指。
      王行知又问道:“那这张大人为人如何?有无鱼肉百姓之举?”
      掌柜冷哼一声道:“天底下哪个权贵不鱼肉百姓?我们真安州的百姓,出城要交钱,进城要交钱,生孩子要交钱,就连家里死了人的,也得给官府交钱。而这些钱,终究会交到张达年手里。”
      李青山不解道:“这是什么说法?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官府收得哪门子钱?”
      掌柜道:“那张达年说了,你只要生在真安州,便受州府的保护,既然都保护你了,不得交些费用?而那死了的人,要埋在真安州,占用的也是真安州的土地,所以也得交钱。”
      王行知眼中凶光一闪道:“好不讲道理。”
      这时布行内屋冲出一妇人,拿着扫帚就朝掌柜的身上打去:“家里的生意你不操心,倒有功夫给外人絮叨这些不该你说的,迟早有一天把你抓去坐大牢,拿鞭子好好抽你几顿你才乐意!”
      李青山与王行知忙向掌柜的告辞,从布行走了出去。
      李青山道:“大师兄,我们此行是来找谷若虚的,这张达年我们还要管吗?”
      王行知沉思片刻,问李青山道:“我们只知道谷若虚可能会在春分前后来到真安州,但真安州这么大,我们该如何找他?”
      李青山摇摇头。
      王行知道:“这里人多,情报也许会多些,咱们就从这入手吧。”说罢便在张府对面找了一家卖羊肉粉的铺子,二人一边吃粉,一边观察。
      李青山嘴上不停:“这粉也太好吃了!”王行知“嗯、嗯”的附和。
      夜幕降临,王行知道:“时候到了,咱们进去看看。”
      二人的轻功都已是炉火纯青,轻松跃入宅内,未被任何人发现。
      进了张府,王行知在前寻路,李青山紧随其后,寻到间大屋跟前,见一中年男子鬼鬼祟祟地敲着房门:“张大人,小的回来了。”不一会房门打开,那中年男子便进了屋。
      王行知示意李青山上房顶,二人轻轻一跃,落在房顶上时毫无响动,王行知掀开几片瓦,窥视着屋内,屋内火光通明,将屋中人照的清清楚楚。
      “是他?”王行知与李青山皆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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