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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借你吉言 很快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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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十月,天气已经沁了凉,秋意就像一坛青梅酒,在无知无觉中,就悄然笼罩了整个城市。
迟槐从衣柜深处拿出秋衣、秋裤,和田晓正通着话。
“宝宝,入秋了,抓紧把秋裤穿上,别等着生病了。”
“知道了,放心吧。你什么时候放假啊?”
“外国放国庆,估计到年底,这边过年,可以放个长假。”电话那头顿了顿,忽然像是想到什么,语气软了几分:“这次你过生日,没办法陪你了,想要什么,和妈妈说。”
“没有,你在国外好好的,我跟同学一块儿过。”
“行,我给你发钱,缺钱和我说,不要总是让我猜。”
“好,拜拜。”
母子俩的谈话短暂,迟槐乖乖穿上了秋裤和薄卫衣出了门。
现在放国庆假,但也与中秋节正好碰上,可以连放,也是家人团聚的好日子。
今天与莳柳约好去玩,野生动物园。
今天天气算得上晴朗,只是风一吹过来,倒觉得有些凉,都还好。
到园门口,已经是上午10点,5人聚齐。
“我去验卷,”松乐和贺文犬去售票处验卷,团购卷,经济实惠。
没一会就好了,拿着票,进了门。
“要不先去看大熊猫?”松乐不知什么时候头上戴着充气熊猫头箍。
“哪来的?”陈泽利看傻了,怎么一转眼 把自己打扮成这样。
“门口领的啊,听说今天熊猫生完小熊猫首次展出,很多人的。”
“是吗?”
话音未落,陈泽利头上也被戴上了一个同款发箍。
“氛围,氛围懂吗?都戴上。”
到了贺文犬,很抗拒:“不要,今天刚弄的发型。”很注重外表的精致boy。
“戴上,你这样显得很不合群哎!”
“乐乐别闹了。”贺文犬全身显得抗拒,往后倒,松乐乘胜追击,成功带上。
“好了,这就整齐了。”
熊猫园在最里面,几人索性慢慢逛。
每个人手里拿着蔬菜,松乐把一根胡萝卜抵到羊驼的嘴边,那羊驼只是掀了掀鄙夷,转身就走掉了。
“为什么它们不吃?”松乐看着自己的胡萝卜被嫌弃,眼神有些幽怨。
“小熊猫,你那根都蔫了。”贺文犬觉得对方有些可爱。
松乐把贺文犬手里的胡萝卜抢过来:“换一下。”
而另一边的迟槐掏出刚刚买的蔬菜,喂自己面前的羊驼。
“哥哥穿这么厚,不热?”
“还好。”
“阿姨让的?”
“嗯。”
迟槐虽然在学校不服管,却很听田晓的话。
几人在动物园看着自己从未见过的动物,很新奇。
在一个维拦处,有一堆小兔子,可以进去玩。
迟槐抱起一只黑白相间的兔子,那兔子安静,就窝在他怀里。那兔子一嗅到菜叶子,就飞快的吃。
“真好看,呆呆的。”
“是啊,拍个照。”
迟槐把兔子放在自己手心,托着朝莳柳伸了伸。以便对方好拍。
“你蹲下,把兔子放在脸边。”莳柳正如一个专业的摄影师。
听着要求,迟槐照做,用他那双大眼睛看着对方,兔子也是,“咔嚓”,这样一张照片就成了。
迟槐回神,意识到他拍的是自己:“给我看看。”他把兔子放地上,探身过去看照片。
照片里的人愣愣的举着兔子,怎么显得自己好傻啊。
“删了。”他鼓了鼓嘴。
“哥哥这张很好看。”
“这张显得我很呆啊,一点也不帅。”迟槐想去拿对方的手机,却被莳柳躲开了,“你的审美可真一般。”
“那就给我留着,欣赏一下。”
“......”
最终那张照片也没被删掉,迟槐只好作罢,转头别的动物了。
“马上到了,熊猫园,”松乐挥舞着手里的Q版的熊猫棒,不知什么时候买的。
“这又是领的?”
“嗯,但只能一人一个。”松乐耸了耸肩,解答陈泽利那满眼的疑惑。
“哥哥马上生日了吧。”
“嗯哼,玩这么久,不知道我生日?”
“10月31日。”
迟槐微微眨眼大眼,心底泛着甜,只是面上故作高冷,微微点头。
“这么一说,想起来,到时候怎么过啊?”陈泽利扭回头。
“一起去吃个饭?倒时候再说。”
“这么想来,马上18了,你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松乐嬉皮笑脸的凑近。
“乐乐,小心被揍!”贺文犬揪了一下松乐的小熊耳朵。
“滚,一天不拆台,浑身难受。”松乐不管在自己头上作乱的手。
到了熊猫馆,人果然很多,大都围着玻璃围观大熊猫。
“我国的大熊猫,竟然这么多粉丝!”陈泽利不住的感叹。
“孤落寡闻了吧,大熊猫多可爱。”好不容易挤到前排,拿手机好好拍照。
迟槐望了望站在人群中的松乐和陈泽利不住感叹,年轻真好。
时间很快,几人玩到中午,就出了园,准备去吃午饭。但天空不作美,很快就下起了小雨,细细密密的,空气一下变得凉了起来。
下午没什么安排,松乐和贺文犬就回了家,陈泽利也不多留,转眼公交站前,只剩他们两人了。
“回家?”莳柳侧头看着迟槐。
迟槐摇头:“今天天气很好,散步回去?”
莳柳刚在便利店买的雨伞,伞足够大,两人撑一把。雨打在伞面上,发出‘哒哒’声。
“家里怎么样?”迟槐望着这些逐渐枯黄的树叶,深深吸一口气,是雨的味道。
“就那样,爷爷身体一直不见好。”两人一如既往的坦诚,莳柳也不把他当外人。
“有什么原因吗?”
“人老了,身体不好正常。”
“那公司呢?”
“自然……是给我啦。”少年说话时那股子笃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愿你如愿以偿。”
说话突然文绉绉起来,却句句真心。
“借你吉言,迟槐。”
好久没听到声旁这人正正经经的叫自己名字,迟槐不自在的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耳朵。
两人就这么漫步在雨中,肩膀是不是的碰在一起,细细碎碎的说着话,就如这场秋雨般,绵密而悠长。